《妤风--谁是谁的幸福(原名:幸福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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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风--谁是谁的幸福(原名:幸福是什-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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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雅嘻嘻的笑着。
  “得了,得了,少拍我马屁,这话听的我全身起疙瘩。”予函用右手摸着被静雅挽的左手说。
  
  两个人说着说着,走进一家专柜。两个人在衣柜上挑来挑去,不时的讨论着。静雅突然问,“对了,张大哥最近怎么样呀,好久没他消息了。”
  予函拿出一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说“哟,你还记得人家呀,我估计人家被你伤了后,躲哪疗伤了吧。”
  “你可别乱说,我和他可什么事都没发生。”静雅赶忙解释。
  予函挂回衣服又拿出一件衣服比划起来,“妹无意,郎有情啊!多好的一个人啊,唉,可惜了…”
  静雅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身对予函说“哎哟,我的姐姐,别有事没事的就把我和他扯到一起好吗?我和他就不能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吗?”
  予函放回衣服也转身对静雅说“呵呵,小姑娘,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并不是所有的男女都可以做普通朋友。男女的友情是很微妙的,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起火,起不了火的可能就会灭了。这是哲学,以后自己慢慢体会。”说完还抛给静雅一个神秘的眼神。
  静雅瞪回去一个才不信的眼神,然后叹了口气说“以后我还是不提他了,提他就是给自己找烦恼。对了,你最近进展的可顺利?”
  予函点点头,说“还行。”
  予函这次的行为越来越不像她往日的作风,静雅不放心,继续问“真的没什么事吗?我怎么总感觉你这次怪怪的,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予函笑笑说“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别多想了,你这个人没什么大缺点,就是爱瞎想。”
  看这予函极力否认,静雅也不好再追问什么,说“希望是我多想了。”
  “呵呵,傻瓜,在感情方面,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男人杀手,蔡予函。”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担心你。”
  予函收起玩笑的态度,拍拍静雅的手说“我知道!”
  
  予函是一个孤儿,据她说,她是孤儿院院长在孤儿院门口发现的,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虽然她是个女孩子,心底里却有行侠仗义的气概,从小就以大姐大的形象行走在“江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像武侠小说中的女侠一般。这种性格也让她在职场里如风得雨,与她接触过的人无不被她的直爽真诚的性格所拜服。本来人就长的跟朵花似的,加上一副行侠仗义的性格,那可是男女通吃。
  成年后,予函去打探过她父母的消息。原来,予函的父母是一对舞演员,两人在工作中渐生情愫,本来是打算在一次大型表演后举行婚礼,没想到在参加演出的途中出了车祸,予函的母亲伤势严重,截了一条腿,父亲倒只是轻伤。为了予函的母亲,予函的父亲也放弃了舞蹈,在予函父亲的坚持下,两人不久后结了婚。日子倒是过的也挺平静,不久后予函的母亲就怀了她,予函的父亲特别高兴。予函的母亲也因为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而渐渐的忘掉截肢的痛苦,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新生活中。只是有天,予函的母亲,意外的发现予函的父亲一个人躲在书房看着以前两人比赛的录像偷偷的落泪,身为舞者的她当然明白丈夫的心理。若不是为了她,丈夫现在可能飞驰在一个更高更广阔的舞台。随后的日子里予函的母亲倒是表现的很平静,快快乐乐的把予函降临到这世上。只是不久后悲剧发生了,在予函满月后的不久,母亲乘父亲外出时在家自杀了。死时,留下了一段话:“对于我们舞者来说舞蹈就是生命,我此生已不能跳舞,如同一个已逝去的人,活着如同死去一般;但是,你还能跳,你的生命应该要再舞动起来,你是个优秀的舞者,你应该属于舞台。希望来生,我还能与你一起共舞!”如果说,舞蹈是舞者的生命,那么爱是生命的舞蹈,爱人已去,又有谁能与自己共舞,最后予函的父亲落发为僧出了家。
  予函后来去看过父亲,想劝父亲还俗,父亲看着已落着大姑娘的予函,心理深感内疚。但是任予函怎么劝说,父亲都不肯还俗。他说,你母亲说舞蹈是我们舞者的生命,她为了我能再舞动生命选择了离我而去,而我怎么能为了舞蹈而牺牲你母亲,对于我来说她才是我此身的舞蹈。本来我也想随她一道而去,只是看着怀里幼小的你,我选择了苟且偷生。世间已没有我留恋的东西,我的生命早已随你母亲的逝去而逝去。我希望在佛祖面前为你母亲祈福,也为自己的苟且偷生赎罪。对于你,我深感内疚,你是最无辜的,我们把你带到了这个世上,却没尽责哺育你,原谅我,孩子。
  之前在得知父亲还活在世上时,她恨过他,恨他的不负责将她丢弃于孤儿院,但是现在她很敬畏他,这是个痴情的男人,他的生命与爱连在一起,爱若逝去他并只是个躯壳。
  一开始我们相信伟大的是爱情,最后我们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虽然最后没能成功的劝父亲还俗,与至亲的人一起生活,但是予函心底里还是开心的,毕竟在这世上她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她还有父亲。只要有时间她就会去看看父亲。
  别看予函平时一副乐观的样子,其实有时候想起自己的身世她还是会一个人在夜里悄悄落泪。这件事她只与静雅说过。再强悍的女人,入夜后,她都会回归到女人最真实的一面,露出她内心的脆弱。
  予函曾对静雅说,静雅,你知道吗,你刚进公司时,我看着你就想,这么唯唯诺诺的一个人,以后怎么混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特想保护你,好像我们之间有种特有的磁场,将我们俩吸到一起。当时我的脑海里就萌发出要罩着你混的念头。也许咱俩今生就有缘吧,我没有兄弟姐妹,我就把你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其实相识后我才发现,你其实是个外弱内强的人,你并不像我说的那样唯唯诺诺,你只是比较腼腆,这东西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我也不懂。你吧,就是那种,这地盘有强者的时候你就退居二线,当没有强者的时候你就会勇敢的站出来撑起那个地盘。不像有些人,事事都要出头。
  










童话并不完美(二)

  静雅的同事,小王和老公终于造人成功,怀着一个多月身孕的小王,每天脸上都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就连在餐厅吃饭,看见小孩,眼神都透露出母爱。做了母亲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喂,王妈妈,你再这么看着人家小孩,你肚子里的宝宝要吃醋拉。”静雅打趣道。
  小王收回眼神说,“我现在看见小孩,就不由自主的想多看几眼,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真希望他能快点来到这世上。”
  “喂,喂,喂,我的王的小姐,你也太夸张拉,见过爱小孩的孕妇,没见过像你这么爱的夸张的孕妇。你也太急切了吧。”
  “和自己心爱的人创造出爱的结晶,真的很幸福,很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小王幸福的摸着还平坦的小腹。
  “知道你很幸福拉,我的王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张扬啊,我会嫉妒的,很嫉妒很嫉妒的。”
  小王嘴角荡漾开一抹笑容,说,“我的赵同志,你嫉妒我什么呀,你现在可是很幸福啊!,失而复得的爱情,公主与王子的童话,世上有几个人能拥有啊,不知道多令人羡慕!”
  静雅幸福的笑着,“因为有你这个幸福之神在我身边啊,连我也有幸沾染到幸福。”
  “你呀,嘴巴可真甜,拍马屁都拍的这么优雅。”
  “我可是实话实说啊。”
  “不管是不是实话,反正那话我爱听。”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下班陪我去逛商场吧,我想给宝宝买些东西。”
  “啊!太早了吧?”
  “不早,慢慢挑嘛。”
  “我以后一定要向你看齐。”
  
  下班后,两人打车到了商场,小王自然是拉着静雅直奔儿童区。她果然是慢挑细选,一个一个专柜的驻留挑选,还不时的向营业员打听商品的使用方法,使用的年龄度,商品的材质,看见有趣的商品还拿起来研究半天。静雅跟着小王自然也是把儿童用品了解了个遍,现在小孩子的用品真的是越来越有趣,而且又很精致,真的是让人爱不释手。要是以后自己跟邑枫过来逛,该是多么幸福的画面。想起那个画面,静雅嘴角不免泛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两人一直逛到9点多,小王才提着一点点战利品走向收银台。
  “静雅,为了感谢你今晚辛劳的陪同,我请你去顶楼餐厅吃宵夜。”小王提着战利品高兴的说。
  “9点多了,你要是再不回去你老公肯定不饶我的。”
  “他今天晚上有应酬,反正我回去也没事,再说逛了这么久,我肚子里的宝宝也饿了,回去也没人给我煮东西吃,你就舍命陪君子陪到底吧。”
  “好吧!”两人嘻嘻笑笑的向电梯都去。
  “对了,你不用向你家王子报备一下吗?”
  “刚下班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晚上有事要迟点回去。”
  “唉!看来,我们都是被男人抛弃的女人。”
  静雅笑着搀着小王走出电梯。
  
  侍者领着两人向位置走去,迎面静雅看见邑枫和一个女的向她们走来。邑枫显然也看见了静雅,脸上很是惊讶,静雅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小王只从静雅口中听过邑枫并未见过,所以对眼前的事情并不知情,只是感觉静雅的表情很僵硬,于是关心的问,“静雅,怎么拉,身体不舒服吗?”
  静雅努力的让自己表情保持自然,抱歉的说,“小王,我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不好意思。”未等小王开口说话并转身向电梯跑去。
  邑枫看着突然跑走的静雅也不管身边的女士急忙紧追上去。
  “静雅,静雅!”
  站在原地小王和那个女的面面相觑。
  
  电梯未到,站在电梯前的静雅一直不停的按着按钮,真想像电视里那样,从楼梯冲下去,可是发现现在身处顶楼,不得不把这种念头浇灭,电视剧终究是电视剧,那是演来骗人的。邑枫跑过来搂住静雅,静雅用力的甩开邑枫的手,邑枫又迅速搂上来,“静雅,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好吗?”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放开我,我要回去。”
  “我们一起回去!”
  真可笑,居然吵架都没有一个地方躲。
  “谁要和你一起回去,你不是在约会吗,你去约会呀!”
  “我们只是在谈公事,静雅。”
  “她就是你那个女客户吧,你和她的公事可真多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就永远瞒着我吧!”
  电梯终于来了,静雅冲进电梯,邑枫早有准备似的紧跟其后。
  
  两人回到家,静雅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邑枫在门外敲打着,“静雅,你把门打开,听我好好说好吗?”
  “……”
  “静雅,她只是我们公司一个客户,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好吗?”
  “……”
  “静雅,你开下门好吗?”
  “……”
  “静雅,你先开门听我解释,事情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你先听我解释好吗?”
  房内的静雅将自己躲在被窝里,紧紧捂着耳朵,她什么都不想听,欺骗就是欺骗,不管他和那个女的是什么关系,他都欺骗了她。她一直以为邑枫是一个不善于撒谎的人,至少对自己是不会撒谎,原来他也和其他男人一样,信口沾来并是满嘴谎言。说是晚上要在公司加班,却跑到外面和女人约会。客户谈公事?那里一个喜欢他的女客户,这里又一个女客户,为什么和他谈公事的都是女的?他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若是正大光明的谈公事,为什么不对她实话实说,要骗她在公司加班?明明就是有猫腻,男人都是一路货色!以为自己对他很了解,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他生活里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明明已经很熟悉的两人,为什么突然间感觉很陌生。
  在她心里,相爱的两个人应该是彼此交心,相互信任,把对方当成另一个自己,两个人不分你我,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为什么邑枫好像总是把她至于他的世界外呢?他真的爱她吗?
  邑枫的乞求声还在门外响着,是开了听他解释?还是不理他?
  静雅躺在床上看着房门犹豫,现在她的心情很纠结,感性和理性又在做斗争。理性叫她不要开,感性叫她听他解释。静雅烦恼的把被子蒙住头,挣扎,挣扎,再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邑枫的声音也渐渐听不见。
  算了,不管是不是自己误会了,听听他到底要怎么解释。
  静雅起身,拉开房门,邑枫傻傻的站在门外。静雅不想多看他一眼,转身走进房里,邑枫跑上去拉住她的手,静雅狠狠的甩开,邑枫又拉住,静雅再甩开,邑枫再拉住,当静雅再次想甩开时,发现手已经紧紧被他抓住,她转过头不看他。
  邑枫伸出另一手把静雅另一只手也拉过来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问,“生气拉?”
  “你不是要解释吗?你解释啊!”静雅没好气的说。
  “静雅别生气好吗?”
  “我没生气,我要听解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着要我听你解释吗?你解释啊,你解释啊!”
  “她就是我们公司一个客户,我们就是在谈公事而已,真的没什么!”
  “那你干嘛骗我你晚上在公司加班?你干嘛骗我?”
  “我怕你知道了会多想。”
  “我为什么要多想啊,我干嘛多想啊,我会多想什么啊?”
  “……”
  “我看是你多想了吧,你心里有鬼才是真的。”静雅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双手,可是被邑枫紧紧的握住。她气恼的瞪着他。
  “你看,你又多想了。”
  “寒邑枫,你放开我,你别以为你随便哈拉几下就能蒙混过关,今天这事你要是不和我说清楚,我们分手!”
  两个人对视着,静雅眼睛满满怒火,邑枫眼里满满无奈。
  邑枫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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