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ate]圣杯具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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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fate]圣杯具战争-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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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看到那个还跪在原地困得不住磕头的某舅舅的状态,萨拉查还是有些头大,眼里也不自觉地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但这多少也在萨拉查的意料之中,他并没多说什么,只是一个提神咒抽去让莫芬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顺便把梅洛普病逝和自己决定收养汤姆的消息告诉了他。
  莫芬对萨拉查的收养行为的抗拒之激烈程度大大超乎了萨拉查的预料。在那之前,自己是个好舅舅的蛇宝宝把一切想得都很乐观:莫芬的醉生梦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缺乏生活目标,有了唯一的小外甥需要抚养,他至少不会像从前那样做个每天混日子的酒鬼;而找到亲人之后的汤姆也能够慢慢改变从前那偏激的世界观,这对两个人来说无疑都是好事。但事实上,莫芬的回答却是:他“绝不承认一个混着麻瓜肮脏血液的杂种小鬼是斯莱特林的后代,即使他在外面被炸成碎片,也与冈特家族没有一点关系!”
  狂怒让萨拉查的双眼泛起了金光,他抡起巴掌狠狠地抽了莫芬一个耳光,在莫芬惊讶的目光中喘着粗气狠狠地瞪着他。除了恼火之外,他更多的一种心寒:将心比心,对自己的外甥西瑞尔疼爱有加的小蛇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同样是舅舅,为什么莫芬能够对自己亲姐姐的儿子绝情至此!
  要知道,当年斯莱特林一族遭到灭族之灾、连最疼爱他的姐姐最终也离他而去时,要不是小西瑞尔的存在加上表姐罗伊纳的关照,他或许真的会在消沉和自闭中走向疯颠或灭亡。可是莫芬……他居然能说,亲姐姐的儿子即使死了也与自己无关?!
  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萨拉查冷冷地俯视着依然一脸意外的莫芬:“莫芬·冈特,想想你这些年的生活!‘最后一个斯莱特林’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受吧?”
  扔下这句话,萨拉查起身进了卧室,摔上门,留下莫芬自己愣愣地跪在原地。

  7 圣堂教会的来访(更新圣堂教会资料和图)

  莫芬的惊讶并不是因为挨打。事实上,即使他再糊涂,也明白这个年轻的家主早有充足的理由责打自己。然而,自己试图偷袭他时,他没有动手;得知自己从前的劣迹之后,他没有动手;自己质疑他的家主权威时,他也没有动手而只是让罚自己跪坐反省。所以他已经得出一个结论:“这小哥不爱打人用不着害怕”。
  然而到现在,萨拉查第一次因为发怒打了他,缘由居然只是——自己拒绝承认一个混血的小鬼成为冈特家族的一员……
  不!一个声音在莫芬心里吼叫着:居然对一个混血那样婆婆妈妈……斯莱特林的后裔,才不该是这个熊样!但另一个声音,却又始终在微弱但坚决地在他心底重复着萨拉查的最后那句话:“最后一个斯莱特林”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受吧?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莫芬渐渐恐惧地发现:这句话,正戳中了他心灵深处那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痛处!
  是,他的家庭破败、贫穷,父亲粗鲁无能,姐姐愚驽懦弱,至于母亲……他从没见过那个人。但是……就算自己打心眼里不觉得这是能够让人引以为傲的亲人,但是,有他们,和没有他们,毕竟是不同的!
  那个常被他以“白痴疯老头”相称的父亲,虽然也对他呼三喝四骂骂咧咧,却从未无视过他的任何愿望,对他比对姐姐娇宠得多,无论自己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他都会无条件地替自己撑腰。在父亲活着的时候,他没有感觉,但是当自己从阿兹卡班回家、看到僵躺几个月的父亲在他眼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之后,他才渐渐意识到,老头子当年替他挡了多少麻烦。巫师酒吧的酒保可以毫无顾忌地踢他出门、不再允许他赊帐,而街角一直忌惮他的麻瓜小混混也开始敢成群结队地跟在他后面喊流浪汉……都只是因为那个神经质的暴脾气老头,已经不在了。
  至于那个他根本没正眼看过几次的姐姐、那个只是柔顺地承受着父亲的责打与自己的嘲弄从不曾反抗的姐姐,他对她的记忆,就只有那味道说不上多么鲜美却总是热腾腾的炖菜蒸饼、那双总是把自己的头发剪得长短不一的笨拙却温热的手,以及自己自如地使用魔法时那羡慕的目光和“莫芬才是像样的斯莱特林”的感慨。是啊……他了解姐姐什么呢?除了知道她会煮饭、缝衣服、做家务之外,恐怕唯一了解的,就是她对那个英俊麻瓜的恋慕了吧?真是……除了那个麻瓜,他对于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姐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渴望什么,没有一点了解!
  他说不上多喜欢的父亲和姐姐……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后,自己真的只是一个人了……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觉得受几个白眼或者过得差点也无所谓;因为是一个人,所以觉得自己死不足惜当然活着更好;因为是一个人,甚至有时觉得那个一直令他自豪的姓氏和血脉,有时也显得不那么重要,唯一没有放弃它的原因是,如果连这点坚持和骄傲也失去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这么说来,自暴自弃的莫芬·冈特,还真不是什么合格的后裔啊……
  那么轻易地接纳这个懂得蛇语的年轻人,允许他进门、允许他住在这所老宅里、允许他对自己说三道四,也是因为他心底里其实也在渴望着一个同类吧?他说得对,自己……并不想一个人。
  那么,那个叫汤姆·里德尔的孩子……一个混血,一个梅洛普的儿子……向自己叫舅舅……要接受他吗?他流着麻瓜的肮脏的血,但同时也流着斯莱特林最高贵的血……
  莫芬无意识地站了起来,但跪了太长时间,他的膝盖早已发麻,他惨叫一声又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滚了两滚。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能动了?
  紧闭的房门打开了,轻得几乎听不出的脚步声向自己移近,银色的杖尖停在了他的眼前,他的神经稍微绷紧了一下,轻轻叫了声:“家主大人……”
  蛇杖微微动了动,莫芬的身体缓缓地悬空了,并被精准地控制着飘浮回他自己的房间,然后轻柔地放低了一些,但没有立刻就放在床上。萨拉查先往他的床上甩了几打清洁咒修复咒,还附加了一个软垫咒——这是他凭自己的感觉确认的。同样被反复清理修补过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个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地做着这一切的黑发青年转身离去,片刻又折回,把一件干净的黑色长袍放在他床头,对他说了一句话:“明天起来,把自己好好打理一下!”便再一次走开了,这一次,他替莫芬带上了房门。
  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让莫芬第一次如此顺从一个人的愿望,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他把那乱糟糟的胡子头发尽他所能地剪齐,洗了脸又清洁过自己的身体,换上了那件样式简单触感却很舒适的黑色长袍。但是当他走出房门,找遍了整个房间时,却没有看到萨拉查的身影,心里涌起了一股异样的失望情绪。
  当然,他没有忽略屋子里的食物香气,桌上那腾着袅袅白雾的瓷盆正是香气的来源。只是麦粥,很简单的食物,甚至不如梅洛普煮的口感好,但对于不知多少天没吃过一口正常食物的莫芬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佳肴。
  当结束了早餐的莫芬把瓷盆挪开时,发现一小块压在盆下的羊皮纸:“我去办理汤姆的收养手续,请帮忙购置十四岁少年的常用物品若干,多谢。注:钱袋在置物架最下层的搁板上,如有需要请随意取用。”
  从未做过这种工作的莫芬摸了摸鼻子,对萨拉查为什么不亲自做这种工作有点小小的疑问。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拒绝的意思,或许也是“钱袋”二字吸引了他。他顺着字条的指示找到了钱袋,倒出了里面似乎为数并不太多的硬币,然后傻掉——这……这是哪国钱啊?
  另一边,孤儿院的科尔夫人也正面对着同样的问题目瞪口呆ING:古董!居然是中世纪的稀有钱币!
  上帝啊……虽然最初自己向这个年轻的收养者抱怨为什么这么多年才来领孩子碎碎念战争时代有多么不容易这个古怪孤儿从小让她们费了多少心,就是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得一些补偿,但她从没想到,这个一向最不受待见的汤姆·里德尔,居然能给他们带来足以买下好几所这样的孤儿院的创收!
  在中世纪严酷环境中成长起来的萨拉查并没有反感科尔夫人的抱怨:多年从事抚养小孩子的工作,小蛇保姆(?)很能体谅其中的艰辛。而且一个麻瓜孤儿机构,在有那么多其他小孩子要照顾的情况下,依然肯无条件地把巫师的小孩抚养长大,他觉得已经很难得了。所以在科尔夫人流露出希望得到一些补偿意味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只是那个高个女人看到硬币之后的表情让萨拉查起了误会——毕竟,他从格林德沃的记忆中并没有了解到古钱币与现代货币的兑换规则,反在脑中留下了一个“通胀”的概念。他有点小小的不安:当初离开霍格沃茨只是为了给女儿买礼物,并没带太多钱出门,这天又给莫芬留了一些在家,此时,他只能拿出这几个硬币,可他真的只是手头拮据不是吝啬……
  因为萨拉查出手大方,孤儿院的手续办得无比顺利,一小时之内,萨拉查就拿到了全套文件。一向不浪费时间的小蛇在第一时间就再次来到了霍格沃茨,并从大门正式提交了拜访申请。
  在等待会面的时间里,萨拉查一直坐在休息室大门附近的长椅上,以便观察进出的学生和教授。就萨拉查这些天对现代巫师的观察,他认为,现代的巫师有进步也有退化:他们的魔法使用技巧更为炉火纯青,能够利用更简单的咒语、更少量的魔力完成一些以前要长时间吟诵才能完成的魔法;但是相应地,他们的魔法本能有所退化,对魔杖的依赖性比从前的巫师要强了,魔法感知力也大不如前,简言之,那种魔力流淌在血液和灵魂之中的巫师气质已经大为减弱。现在的巫师,如果不是刻意使用魔法,隐藏在麻瓜之中大概要比从前简单得多——咳,当然,前提是他们要了解麻瓜的着装习惯……萨拉查就不明白,千年前的巫师对麻瓜的各种生活习惯并不陌生啊,怎么如今反倒与麻瓜隔绝成这样?明明也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或村庄中不是吗?
  啊,相比于这几天看到的奇形怪状的麻瓜伪装,那三位的服饰就很正常。等等……不对,这里是霍格沃茨,打扮成正统麻瓜好像才比较不正常?
  眯起眼睛,萨拉查的银色竖瞳紧紧地锁住了那三个正与邓布利多握手告别的男人,一股令他不太舒服的气息正从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麻瓜,他们本来就是麻瓜!而且是……他的目光触到了三个人胸前的木制十字架,瞳孔立刻缩成了一条竖线:教士!
  莫名其妙!向来与教会对立的巫师学校什么时候能允许教士随便参观了?邀请他们的是邓布利多?这个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隐约的怒意从心头涌起:当年教会巫师和骑士在禁林斯莱特林族地的杀戮惨景还历历在目,而同样的人群却又被客气地延请进他们尽心开辟的巫师净土……虽说事情已经过了一千多年,眼前的几个教士并没有被迁怒的理由,但萨拉查还是无法做到毫不在意。
  所以,当邓布利多将几个人送出校门、回转来接萨拉查去校长室时,萨拉查的眉间依然带着隐隐的不快,而目光深处隐藏着某种审视和探究的邓布利多,也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

  8 一见钟情?(改虫)

  与邓布利多并肩走向校长室的途中,萨拉查看似不经意地开了口。“刚才那几位是……”
  “啊……他们是圣堂教会的神甫。”邓布利多的回答也轻描淡写。
  关于“圣堂教会”这个名词萨拉查从已经故去的格林德沃记忆中得到过一点印象:路德维希·爱因兹贝伦曾请求格林德沃在一场以圣杯命名的战争中给予他的家族必要的援助,并特别提出此事不要让负责监督的圣堂教会知晓。不过格林德沃并没有给予明确答复,也没有深问,所以萨拉查也无从了解更多。不过,联系到邓布利多与玛蒂娜手上相似的刻印,稍加简单推理,萨拉查就大致猜到了真相。他再次看向邓布利多时,目光中已经带了几分凌厉:“那些人出现在这里,是否意味着……霍格沃茨即将卷入那场所谓的圣杯战争?”
  邓布利多的心里一紧,目光不自觉地向萨拉查手上瞟了一眼,小蛇干净的手背让他在松了一口气之余也心生疑惑:“阁下知道圣杯战争?”
  “听说过而已。”得到了相当于肯定的答复,萨拉查的表情益发严峻了几分,“我以为,学校应该成为孩子们躲避战乱的净土,对于邓布利多教授把战争相关人员恭迎进学校的行为,我不敢苟同。”
  “不,”邓布利多被那道目光刺得微微一凛。他敏锐地意识到萨拉查并不知道圣杯战争的真正含义,但要解释起来又很麻烦,所以他考虑了一下审慎地表达道,“圣杯之战虽然名为战争,其实本质上更近于竞技。那几位神甫先生,也仅仅相当于裁判组织成员。请放心,这只是我的个人事务,不会牵连到霍格沃茨。”
  萨拉查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以战争命名的竞技……命名者的趣味真是有待商榷!而且巫师的竞技居然会请麻瓜教士作裁判,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总归……既然是个人事务,带到学校里来处理合适吗?毕竟,霍格沃茨不是应该任由麻瓜随意出入的场合!”
  邓布利多被问得又是一愣,同时也有些吃惊:上次见面,他就意识到萨拉查对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远不似一位客人,今天这种雇主对员工的口吻尤其加深了这种印象。不过对于一位不了解圣堂教会对巫师世界熟悉程度的巫师,这种置疑也算顺理成章,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回答:“冈特先生考虑得很周道,下次我会考虑把会面地点约在霍格莫德。”
  那也还是霍格沃茨的地盘!小蛇继续腹诽,不过校长室已近在眼前,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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