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个新郎)蠢蠢欲动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讨个新郎)蠢蠢欲动的-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发什么神经?」沈潞睐了他一眼,将包好的垃圾提到门外暂放,再踅进门来。「要是酒不够喝,冰箱里还有。」这些合作伙伴就像他的兄弟一般,当然要他们喝到尽兴。

  「不是啦,你确定跟小花之间还是好好的,跟以前一样吗?」不知道怎么着,康仔看起来有点古怪。

  「是,你就别担心了。」吐了口气,沈潞两手插腰。「你怎么搞的?说话吞吞吐吐,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阿兴正好经过他们,见康仔一句话都说不轮转,好心地在一旁准备插花。「潞,我想康仔是想跟你说小花她……」

  「啊!你惦惦啦!」康仔马上摀住阿兴的嘴,却反而引起沈潞高度怀疑。

  「康仔,让他说。」看来事关花盎然。而康仔的反应原本就不对,与其听他经过修饰的言辞,倒不如听听阿兴的说法。

  「潞!」康仔气恼地瞪了阿兴一眼。

  「阿兴,你说。」两人再这么眉来眼去,他永远搞不懂他们想传达什么意念。

  「呃,我们刚刚要来这里时,在路上看到小花她……爬墙啦!」阿兴开始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就别那么多嘴,看康仔和潞的脸色多难看吶!

  「爬墙?偷东西吗?」他不记得小花有爬墙的嗜好,起码这段时间没看她发作过。

  「不是。」康仔叹了口气,叫阿兴多念点书他就不肯,瞧他讲起话来不清不楚。「我们看到小花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跟她吵架了。」此「爬墙」非彼「爬墙」,哎!真是造孽。

  「别的男人?」沈潞的蓝眸玻Я似鹄础!赋な裁囱樱俊够岵换崾俏饷鹘埽�

  「高高瘦瘦的,很斯文,看起来满有气质的哦!」阿兴用手比比对方的高度,不忘加油添醋一番。

  「嗯。」沈潞沈吟了声。

  不是吴明杰,他没那么高──那是方文律喽?「那人大概几岁?」

  「二十出头岁,应该还是学生。」那个人一看就知道,跟他们这种做工的人不一样,满脸书卷气。

  也不是方文律。

  「没问题吧?潞。」见沈潞的表情不对,康仔关心地问。

  他跟在沈潞身边算是最久的了,当然也亲眼目睹许多女人对他的兴趣,可他从没见过沈潞对任何一个女人像花盎然这般专注,或许花盎然对沈潞而言是特别的,他不免有点担心。

  「或许是她的同学,你们别想太多了,去喝酒吧!」沈潞心里有个底,他挥挥手,打发他们别再专注在这个问题上面。

  「不了,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打扰好了。」康仔推了推阿兴,让他去叫其它人准备离开。

  「好,下次我会多准备一些酒菜。」这些人每次来都像蝗虫过境。

  「那我们走喽!」几个人打声招呼,便留下满桌子的零食、酒瓶离去。

  沈潞安静地收拾垃圾并仔细分类,心头想的却是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来不及走避的花盎然,一下班出了公司便被在楼下守株待兔的陈定邦给逮个正着,在求救无门的情况之下,她只得硬着头皮跟他走。

  陈定邦带她去法国餐厅吃一顿丰盛的法国料理,虽然菜色很棒、消费很高,但花盎然却吃得食不知味。

  呜……她不过是小老百姓,吃不习惯这种昂贵的法国料理啦!几乎全是冷盘,吃得她到现在胃都还在发寒呢!

  「怎么了?妳的脸色不太好。」坐上车后,陈定邦体贴地递给她一件薄外套。「冷气太冷吗?我已经关到最小了,不如妳加件外套好不好?」

  「谢谢。」她把外套紧紧揉在怀里,可怜兮兮地瞅着陈定邦。「学长,我们……」可不可以别去了?

  「今天这出歌剧很好看哦,我在暑假到英国度假时看过一次;主演者是英国有名的剧组,现场有中文翻译字幕,应该没有语言上的问题。」陈定邦知道她内向,为了怕气氛太过僵凝,主动地想炒热话题,滔滔不绝地跟她介绍戏剧内容。

  「英国?」我的妈呀!国外来的哦,那票价……很贵喉?「学长,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那个票……多少钱?」她问得极为困难。

  「妳问这做什么?」陈定邦看了她一眼,很快地把视线转回车道。「我又没叫妳付费,妳不用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花盎然笑得有点虚弱,她不想亏欠他太多,因为自己虽不至于讨厌他,但却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种意思。「呃,我是想……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跟朋友一起去看,所以先问问价钱。」欸,她这样会不会显得很小家子气?

  「哦?如果妳有需要,我可以帮妳买啊!」他可以上网购票、选位,信用卡付帐,很方便的。「妳只要告诉我时间和剧名、演出团体,这不难的。」

  「学长……」哎哟!他怎么有理说不清啦!

  「叫我定邦吧,我也叫妳盎然。」他又单方面地自作主张。

  「那……如果我叫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讲票价?」那条件交换好了。

  「看来妳很在意这一点?」将车停进停车场,陈定邦好笑地看着她。「我不懂这有什么重要性。」

  「对我来说,很重要。」花盎然表现出难得的坚持。「你要是不说,那你自己进去看,我要回家了。」国家剧院嘛!公交车多得是。

  「好,既然妳坚持。」陈定邦耸耸肩。「我订的是贵宾席,五千元一张票。当然,还有较普通的席次,票价当然就不同了,有三千、一千……」

  五千!花盎然有点晕眩,五千块看一出歌剧?噢!老天!让她「屎」了吧!

  五千块的生活费,她可以过一个月!

  这个人怎么如此奢侈?他加上自己,两个人的票就要一万块了!足足占了她近半个月的薪水!

  她浑浑噩噩地任由陈定邦拉她进剧院看戏,演完后又浑浑噩噩的让他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她的思绪没有离开过「10000」这几个数字,感觉好几个零在天空飞来飞去,怎么抓都抓不到……

  她无意识地指着回家的路,而陈定邦也安分地照着她的指示开车,直到开回到她的宿舍前才停车。

  「盎然,妳今天过得还愉快吗?」他像个贵族绅士,很有风度地尊重女伴的感觉。

  「愉、愉快。」呜……心疼吶!要是还有推不掉的下次,不知道能不能折现?

  「我也很愉快。」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下了车为她拉开车门。「妳愿意邀请我到妳家喝杯咖啡吗?」

  「嘎?」花盎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顿时舌头有点打结。「我、我家没有、没有咖、咖啡。」事实上,她和沈潞都只是偶尔喝上一杯,而且都喝现成的罐装咖啡,因此家里并没有「存货」。

  「没关系,白开水也可以。」他想更接近她的生活空间。

  「白开水?白开水!」花盎然总算找回理智,她霍然明白陈定邦的企图。「呃……定、定邦,我想可能不太方便。」她终于想起沈潞的存在,别扭地看向二楼微亮的窗台,还好,没发现他的身影。

  「时间还早,我想我可以再跟妳聊一会儿,可以吗?」他耐着性子等待佳人首肯。

  「我是不介意,可是我还有室友……」她介意,而且介意得要命!她根本不想让他碰触更多的自己!

  「那么我就不勉强了。」他扯开完美的笑容,把心里的不满压了下来。「但愿改天可以认识妳的室友。」这表示他能更进一步。

  「呵呵,但愿、但愿。」她干笑,转身就想步入公寓。

  「盎然。」陈定邦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快速地在她颊边偷了个吻。「晚安,愿妳有个好梦。」

  花盎然简直被他的举动吓傻了,心头冒出一颗颗惊惧的疙瘩,直至陈定邦的车驶远了,她才悻悻然地走入公寓──

  钥匙才插进门锁,大门便由内侧拉开,连带地把花盎然整个人往里拉。

  「回来啦?」沈潞平静地站在门边,让出一条走道让她进门。

  「回来了。」看到沈潞,心里踏实许多。「你怎么站在这里。」

  「我在等妳。」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意图。「玩得愉快吗?」

  「还好。」她应了声,走进客厅,才放下背包,她蓦然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糟了!他怎么知道她是去玩?她记得自己明明跟他讲过,她今晚要留在学校和同学做分组作业的!

  她惊喘一声,飞快地转过身──

  「要不要让我猜猜妳今晚做了哪一门课的作业?」沈潞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一双深邃的蓝眸紧盯着她心虚的眼,性感的唇噙着邪恶的弧度,锁住她不安的灵魂。

  「我……」这一刻,花盎然见识到她从未见过的沈潞,那双美丽的蓝眸在此刻看起来是如此魔魅和诡谲,令她一颗心几乎弹出胸口。

  「材料与结构?建筑设计?立体绘图?人因工程?毕业制作?」

  「不、不是……」他每提出一门课,花盎然便摇一次头,双脚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而他则是步步逼近,直到她抵住房门边的粉墙。

  「都不是么?嗯?还是恋爱学分?」

  花盎然退无可退,她紧紧地贴着墙,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虽然她的手很想拨拨耳边的发,但她没有勇气。

  「怎么不说话?小花。」沈潞健硕的手臂贴在她头颅两侧的墙面上,背脊微微弓起,与她两眼平视;他弯起手肘,将自己的俊颜推近她,唇瓣噘成小圈,恶质地朝她吹了口气。「嗯?」比平日更为低沈的嗓音,毫不遮掩地散放出愠怒的辐射。

  花盎然屏住呼吸,惊惶地紧闭上眼,既已无路可退,只能两腿微颤地撑住自己不断发软的身躯。

  「说呀!舌头被猫咬掉了么?」声音里透着一丝严厉,炽热的气息透过说话间的吐息喷至她脸上,让她的情绪更为紧绷。

  她咬着唇就是不敢发声,心头陡地冒出一股委屈。

  她也不想跟陈定邦出去的,可是他的人都到公司楼下堵她了,她不跟着走能怎么样?

  她说留在学校做功课,就是怕遇到像今天这种拒绝不了的情况,所以预先对沈潞打预防针。因为不想让他误会自己见异思迁才扯谎,却又因扯谎让他误会更深,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嘛!

  早知道她就死守自己的原则──不说谎,打死都不说,这样也不必落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是这里吗?」沈潞霍地伸手轻触她的脸颊,令她重重一震。

  「什、什么?」她将眼睛睁开一丝小缝,小心翼翼地觑他一眼。

  「他吻了妳哪里?」他生气地捏了捏她被陈定邦吻过的脸颊,蓝眸几乎喷出火焰。「是不是这里?嗯?」

  「你看到了?」她惊讶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他偷看!他竟然会用这步贱招!

  「怎么?妳都敢做了,还怕我看么?」还是瞒着他背地里做!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的女人哪轮得到别人来染指!

  「我不……是他主动的!」而她根本来不及防备跟阻止。

  「这么说,妳是承认了?」很好,总算招了啊?竟敢瞒着他让别的男人给吻了,真是……该死的好极了!

  「你、你都看到了还问?」讨厌讨厌!都是陈定邦害的啦,谁知道他会忽然吻她嘛!她也是觉得很恶心啊!

  「他吻了妳的唇么?」半合眼睑,蓝眸的光芒变得危险,他轻柔地用拇指搓抚着她微启的红唇,嗓音更形沙哑,呼息也更加浓浊。

  「没……唔!」

  她的话没有机会说完,沈潞的唇带点惩罚的意味堵上她,重重地吮住她柔嫩的唇瓣,迫使她微疼地呻吟了声,滑舌得寸进尺地侵入她甜蜜的檀口。

  「嗯……别、潞!」花盎然奋力抵着他的胸口,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蛮力。

  「妳不是要追求我么?都可以让别的男人吻妳了,为什么我就不行?」她不挣扎便罢,她越是挣扎,沈潞嫉愤的心态更是无法平复,他紧搂着她的腰,执意不让她离开自己的箝制。

  「不是不行!」花盎然使尽力量推开他,猛然一个转身,让自己的额头抵着墙,娇躯微微发颤。「别说是一个吻,你要我整个人,我都可以给你,可是……可是我不要你因为生气而这样对我!」她幽幽地说着,委屈的泪一颗颗掉下眼眶。

  呜……她又想唱那首歌了:太委屈~~

  沈潞呆愣了下,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伸出手想碰她的肩,却又觉得不妥而放下。「别哭了,是我不好。」是他太冲动了。

  「本来就是你不好。」她吸吸鼻子,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对不起啊,小花。」终究还是忍不住伸手环住她,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吸口气俘虏她颈窝间的馨香。「我怕妳不再追求我,改让别人追求了嘛!」所以说生气有理;他破天荒地对女人撒娇。

  「我才不是那么没定性的人呢!」他的意思是她见一个爱一个喽?他未免把她的感情想得太廉价了吧!

  「所以我道歉吶!」啊,还是他的小花最香、最温柔了。「妳就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哎~~原来撒娇也不是件太困难的事。

  「嗯……其实我也不对,我不该骗你的。」心太软、心太软──这次换成任贤齐的歌了,她实在不该一时心软,就任由陈定邦牵着鼻子走,也不该因心软而如此轻易地原谅他。

  「是喽,我们一人错一半。」没有人会傻到把所有的过错全揽到身上,沈潞的脑袋何其精明,他当然也不会做这种对自己不利的蠢事,自然就顺着她的内疚反应,连带加深她自责的心态,让自己的罪过减至最轻。「所以别难过了,好吗?」

  「你最讨厌了啦!」害人家又悲又喜,情绪转变得好快,都有点适应不良了。

  「讨厌我吗?那妳是不是不再追求我了?」他太贪心,总觉得还没有完全享受够被她追求的满足,他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

  让她的右手贴在墙面上摊平,黝黑的大掌即贴在她的手背上,收拢五指紧紧握住她细嫩的掌心,仰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