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在我九岁那年移民到澳洲去,这二十年来,莫葭是第一次回台湾,你认为凭她的姿色在澳洲没人追吗?她只在台湾待一个月,无聊抓你作伴,可是她的男朋友再过几天就要来台湾陪她,你最好……”
“吵什么啊?”大刀还未斩断敌人颈子,可怕的母狮子已经懒懒现身。
“记住我的话。”撂下话,莫雅库转身就走。
“我可以抢。” 范礼音不疾不徐地对着莫雅库的背影说道。
莫雅库吃惊地回头,却看到范礼音笑着拿起早先做好的早餐,走到抓乱了一头长发、姿态情懒却诱人的莫曹面前。
“我怕你饿,煮了点东西给你。” 范礼音温柔笑道。
“真的?” 望着盘中的煎蛋,莫没感动得热泪盈眶,“你对我好好!”
又温柔又贴心,又欣赏她的火辣脾气,这样的优质男人上哪去找?
“你值得。”范礼音低头吻吻莫茵温热的颊。
莫菌眉开眼笑,“我吃一口。”舍弃叉子,她直接以两指捏了一块送人口中,“很棒,你也吃一口。”
黄澄澄的蛋料理在莫留的指尖晃呀晃,范礼音张口,莫茵整个塞进他嘴里。
“喂我。”她微张小口,“用嘴巴喂握!”
这小妮子总是喜欢旁若无人地大玩恋人的亲往游戏,范礼音心领神会,夹了块蛋含在唇间,送人划口里。
他真是越来越上道了!莫镇欣喜地想。假以时日,他必会被调教成大野狼一只,呵呵呵……
他可以抢?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旁冷眼旁观战莫雅库心头十分不舒服。
那是不是表示如果他想要乔黄的话,他也可以从自己手中抢去?
这怎么可以!莫雅库暗暗握紧拳头。
这男人威胁性太大,他不能容许这男人出现在乔薰看得到的地方,为了乔意与他幸福的未来着想,他势必得将范礼音踢出莫家的领域!
莫度与范礼音两人迅速陷人热恋之中。
两人个性虽然迥然不同,但却适巧造成互补,一火一冷,一动一静,不过除了个性以外,范礼音的闷骚性子已快被莫苣所同化,与她一样情感外放,不管何时、何地都亲亲呢呢,旁若无人。
被莫雅库撞见范礼音出现在他家的星期六晚上,趁范礼音回家准备隔天要去玩的物品,莫雅库忍
痛推掉与乔薰的约会,打算好好开导姊姊。
莫葭身着丝质睡衣,坐在餐厅的餐椅上,两手靠在桌上,懒懒地拣着草莓吃。
草莓叶都被范礼音剥掉了,还帮她洗得干干净净,她只要动口吃就好了。
被人这样宠爱的感觉真好。莫葭每吃一口草莓,那甜甜的汁液就像范礼音的感情,窜过喉咙,舒活了所有细胞,让她开心得只想笑。
“姊。”莫雅库走进餐厅,拉开一把椅子,反着坐在莫葭面前。
“雅库库,我想待在台湾久一点。”
莫雅库微微睁大眼。
“其实我不想回澳洲了耶!” 莫葭轻叹口气,“我不想跟他隔那么远。”
万一被其他有长眼的女人,趁她不注意时偷偷抢走怎么办?
“我反对你们在一起。”莫雅库很严肃地说。
“为什么?” 莫葭不解。“爱情跟相识的时间无关好吧?你的脑子怎么那么顽固,不要以为你的爱情谈了二十几年才谈成,姊姊就要跟你一样!”
他是奇葩、是化石,但莫葭可不是。两人虽是双胞胎,但长相完全不同,个性、爱情观亦不同。
“我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这点他早就讲过,莫葭未曾听进去,他当然不会傻傻笨笨地只在这一点打转。“那个人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你们是朋友?”莫葭眼睛一亮。“怎么都没跟我说?”连范礼音都守口如瓶。
谁跟他是朋友?“是情敌!”
“情敌?”莫葭呆了一下,“是指他曾经跟你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的那种情敌?”
莫雅库点点头。
“谁?”莫葭一脸兴趣地凑过来,“他跟你抢过谁?你输还是他赢?”
“我的女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什么叫“你输还是他赢”?好像他铁定会输给范礼音似的,真教人不爽!
“对喔,你只喜欢乔薰……” 莫葭停顿了半秒,“他喜欢乔薰?”
怎么会?乔薰跟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类型耶!
“记不记得你回来台湾第一天,我叫你来假装女朋友?”
“记得!”莫葭不悦地回答。害她出了那么大的一个糗,不记得才有鬼!
“那天晚上乔薰跟一个男人出去,那个人就是范礼音!”
虽然后来证实是乔薰自导自演,可要离间他们两人,就算是错误的讯息,能用就得好好利用!
“他就是跟乔薰混了两天的男人?”莫葭大为惊讶。
那几天莫雅库脸黑得连她都不敢接近,想不到被莫雅库以言语诅咒到恨不得杀他全家的男人,就是范礼音?
莫葭呆愣着,无法将这讯息转换成她可以理解的资讯。
“以我的观察,这男人是见一个爱一个,乔薰被我抢回来之后,他立刻就改去追你了。”
“你错了喔!”上一句没想通,这一句她可清楚得很,“是我先喜欢他的!”
也是她先诱惑他、先拐他上床,统统都是她主动!
遇到好男人就是要快、狠、准,那种只会在暗中默默爱恋,不敢行动,看到好男人被抢走才咬手帕恨恨哭泣这种事,莫葭可没那种无聊时间去做。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好男人,但看他没两下就被你诱惑上床,根本是没节操……”胡说八道的嘴巴突然被塞进了草萄,挤烂在他口里,弄得他一身都是草莓汁。
“你再说一次!”莫葭手抓着放草莓的玻璃盆,大有将它从弟弟头上砸下去之意,“我不怪你一遇到跟乔薰有关的事就变得低能、智障,但别污蔑我的男人!切记!不然我就去整死你的女人!”
莫雅库用力吐出口中的草莓,以同样的不爽指数恶狠狠地回答,“随便你!反正过不了十天他就会喜欢别的女人,到时别来找我哭!”
莫雅库生气地走回房间,被害得心情大坏的莫葭也大踏步走回房间,并重重将门甩上。
神经病!想破坏他们的感情,门儿都没有!
星期天早上,莫葭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身着细肩带雪纺纱洋装,丰满的胸脯在大片挖低的领口若隐若现,头上戴顶遮阳草帽,脚下踩着露趾凉鞋,心情愉快地迎向迎接她的男人。
“你好漂亮!”范礼音在莫蔑耳边呢哺称赞。
莫葭很懂得表现她的好身材,尤其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她从不吝啬分享。
“谢谢。你也好帅。”纤手摸了摸范礼音结实的胸膛。
范礼音今天穿得很轻松,简单的T恤与牛仔长裤是很普通的穿着,可因他本身气质大优,一般的衣物穿在他身上就是与众不同。
这调皮鬼!范礼音拉下在他乳尖画圈圈的调皮小手,牵着莫葭走到座车旁。
他开了一台香摈色的休旅车,如果莫葭累了,还可以将后头的座椅全部铺平,让她躺上去休息。
车子平稳地在公路上行驶,车内的两人天南地北地闲扯淡,十分契合的两人聊起天来毫无冷场,气氛十分愉快。
可聊着聊着,莫葭不知怎地想到昨晚莫雅库说的话。
她自己也是短短的时间就喜欢上眼前的男人,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范礼音也在短短时间内喜欢上自己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有件事一直扎着她,让她感觉不太舒服。
“我问你喔!” 她抓着他的右手,以娇嗲的嗓音问:“你喜欢的女孩是什么型的?”
“不就在这里吗?”范礼者微笑地担捏莫葭的大腿。
“雅库昨天跟我说,你喜欢过他的女朋友?”
“你指乔薰吗?”范礼音的神色很平常,招牌的温煦微笑也未曾有一丝走样。
“嗯。”莫葭点头。
“你会在意?”这点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因为她看起来是那么地洒脱、干脆,不像会介意其他女人。
“我不是介意乔薰,我是在想,我跟乔薰的型又不同,为什么你会先后喜欢上我们7’
总不会如莫雅库所说,他是见一个爱一个吧?她就气这一点,说什么他没节操,有够难听的,她一定要为他平反;而平反的最好方法,就是要他说出他喜欢的女孩子类型!
“型是不同,可是我觉得你们都很独特。”
“独特?”
“乔薰的外型很独特,你是个性很独特。”趁着红灯,他转过头来抚弄她滑嫩的脸颊,“我一看到你丢高跟鞋K抢匪,我就对你心动了。”
“你会不会心动得太轻易了?” 还真是“独特” 的心动理由。
“你以为路上随便走走就可以看到不只嘴巴泼辣,连行动都这么泼辣的女生吗?”
“你嫌我泼辣?”莫葭娇嗔嘟嘴。
“可是我好喜欢。”唇一吻上她的,就舍不得离开了。
单手捧着她小巧的脸蛋,四唇辗转,另一手隔着衣衫揉着她丰满的胸脯。
他们尽情地拥吻,直到绿灯亮起,后头的车子传来不耐的喇叭声,范礼育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驱车上路。
“真想回家。” 莫葭两手抱着范礼音的右手臂撒娇。
如果是在家里,就可以尽情吻个过瘾、摸个过瘾、抱个过瘾……想着想着,就觉得体内一阵热。
“昨天腻在床上一天还不够?”这豪放女孩当真在床上懒了一天,三餐还是他打理带进去给她吃的。
“人家喜欢跟你在一起嘛!” 莫葭仰头在范礼音耳畔呼着热气。
他在开车,她竟然挑逗他!
范礼音唇角邪气地一扬,被她抓着的左手探进挖低的领口,反手握住雪乳。
指尖扫着粉色乳尖,没一会儿就盈盈挺立,在他两指间滚动。
体旅车的车身高,再加上深色隔热纸的遮掩,外头不太容易看到里头发生了什么,故莫葭也就大胆地将头靠在范礼音肩上,任由他玩弄她的胸部。
第六章
“你要注意交通安全喔!”莫葭还不忘叮咛。
范礼音芜尔,“我两眼都直视着前方。”
左手俐落地操纵方向盘,右手更是灵活地爱抚她的胸部。
莫葭觉得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冷气变得一点效用也没有。
“好热……” 她吐着丁香小青,抬手将冷气转到最大。
“等等会让你更热。”范礼音的语调充满暧昧。
“怎么让我更热了?”莫葭一双媚眼瞅着他,大有鼓励他更进一步的意思。
真想回家——范礼音脑中也同时出现这个讯息。
”一整天腻在床上是很不健康的,所以他仍会坚持下去,带莫葭到淡水游玩,但这一路上,他决定要自由发挥。
大手自她胸口移开,直接抚上大腿,在内侧缓缓滑动着。
麻痒的感觉让莫葭扭动了下臀部,游移的大手立刻推开碍事的裙子,滑至两腿之间,指尖隔着底裤在花缝间来回。
“晤……” 细细的低喘荡漾在封闭的车内空间,受到刺激的小核肿胀,他每一次的轻触都让她战惊。
“礼音……” 莫葭呼喘着,“我想……想更热……”
她还想要更多。
长指勾起裤缘灵巧地窜了进去,攫住等侯他许久的小核,她浑身一震,发出欢愉的轻吟。
体内的熟潮慢涌而出,儒湿了他的指尖。他慢条斯理,故意吊她胃口似地在动情穴口徘徊,迟迟不肯进人。
“礼音……”天啊!她好想要,他为什么还不满足她,而要折磨她?
范礼音像是未听到莫葭带着浓浓情欲的要求,只是刮弄着穴口,任由不断漫出的蜜津弄湿了他的手,湿透了底裤。
莫葭摆动着臀部,花后磨蹭着他的掌心,纤手不由自主地抚弄自己的胸乳,含着浓浓情欲的媚眸透过后照镜,哀求地瞅着他。
该死!只是好玩想戏弄她的范礼音在见到她充满诱惑的体态时,感觉到身下肿胀的欲望几乎要穿破裤裆而出。
嘻闹的长指终于如莫葭所愿挤人湿滑温熟的甬道里,她欣喜地尖叫,不等范礼音律动即摆动起玉臀。
她的柔软紧紧吸附他的长指,阵阵迫向神经末梢,想要她的渴望立刻胀大到他再也难以克制,胯下的疼痛不断地告诉他,他想占有她的身体,而且就是现在!
范礼音迅速下了最近的交流道,停在空旷无人的空地,将莫葭拖到座椅平铺的后座,拉下她的小裤,一举挺人她诱人的体内。
取代长指而人的炽热在她体内掀起漫天狂潮,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为那几乎无法承受的颤动而泣吟。
纤丽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紧实肌理,留下细细的血痕。
微微的刺痛刺激着最原始的欲念,他用力拉开 她的长腿架在厚实肩膀上,身下的进攻更为猛烈,冲撞的欲声伴着令人感到羞耻的水声,充斥整个车内空间。
“礼音……啊……好棒……” 莫葭抓住朝她低下头的范礼音,贴着他的唇忘情地激烈拥吻。
“小葭,你才是最棒的。” 范礼音手捧着娇美红颜,每一个吻都含着无限的宠爱。
“那就给我最好的。”媚眸深处是无尽的蛊惑。
范礼音微微一笑,捧着双颊的巨掌猝然往下,准确无误地攫住暗藏于花唇间的娇弱花蕾,拇指弹动欲望的花蕊。
欲浪波涛迅速将她卷人快感的风暴之中,她的身体像突然进裂的花人,以最美丽的姿态散开,然后缓缓跌落。
余波在她体内震荡,波波迎向在她体内狂猛进犯的炽铁。
他如受伤野兽般地低声怒吼,将灼热烈焰撒向她体内最深处,以长臂支撑着细喘的身体,薄汗在下巴凝聚,滴落在她浮现红晕的娇颜上。
巨掌轻柔抹掉她颊上的汗水,“还需要回家吗?”
“不用了!”莫葭开心地坐起身,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你开这台车来就是有这样的预谋,对吧?”
“什么预谋?”
“可以随时随地把我拉来这里嘿休啊!”她以“早就知道你不怀好意”的眼神膘着他。
范礼音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