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烦地走到大门前,解了锁,用力将门拉开,“你又没带……礼音?!”
她错愕地看着眼前英挺的男人,但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他下一步的举动。
范礼音一个大跨步走进来,抓住莫葭的肩,俯头就给她一个吻。
“我今晚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件事。” 薄唇摩挲着她的柔软,“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太没礼貌。”
“不……”她等很久了,“我非常欢迎。”
想想这样说好像不太对。“我也想……我也想吻你想很久了。”
她踮高脚尖攀住他的颈子,红唇微嘟,“你是大木头!”
“对不起!” 没有一句责骂比得上这一句让他心里泛甜。
他一晚的挣扎,费力地保持礼貌的距离,统统变成了不解风情。
面对在外国长大、个性呛辣的女孩,无需含蓄,大方顺应心底真正的意思、跟着感觉走才是正确的。
“莫葭……”十指深入她浓密的发丝里,淡淡的花香味在他揉搓之际漫入鼻尖。
性感的依兰香味撩拨下腹蠢动的情欲,他忘情地张唇探出舌头,勾划她的红唇。
她迫不及待含舌入口,舌尖与舌尖相抵,纠结缠绵。
踮脚尖是件累事,她一脚勾住他的劲腰,轻轻一跃,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他。
他欣然地整个承受,任凭位置高于他的她尽情素吻。
热吻之间,她感觉到他的下腹逐渐紧绷,抚摸着她的大手热情地在她每一处细胞点燃火焰,每一次的啃咬、吸吮都明显地透露他想拥有她的渴望。
他想要她!她开心地发现这一点。她的爱慕关不只是一厢情愿,而是两情相悦呵!
可是他的绅士风度依然不变,明明想一把撕毁她的衣物,尽情拥抱,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在衣服外头抚摸,她怀疑待会他松开她时,衣服上可能连外皱摺也没有!
她要他!最快的方法就是把他压倒在床,让优质好男人从身体到心都变成她的。
这名优质好男人她可舍不得放开,让他成为其他女人的裙下之臣!
莫葭纤手在范礼音颈间摸索,找着了领带,急呼呼地想解开,却不慎拉错了方向,紧勒住他的颈。
瞬间难以呼吸的范礼音忍不住呛咳,莫葭吓得放开手,两人对视一秒,忍不住爆笑。
“我……”
莫葭玉指抵住范礼音的唇,摇摇头,“别问我可不可以跟我上床。”这是没自信的蠢男人才会问的问题。
他莞尔。骑坐在他腰上的女人已经了解他在此刻显得多余的礼仪。
这么短的时间她就已经了解他这么多,使他更为她悸动。
毋需大多的言语就可以了解彼此的想法,想要在茫茫人海遇上这样的一个对象,机率比大海捞针还难啊!
这样的女孩,他此生都不想放过,他要她的身体与心都是属于他的!
“告诉我,”他吮吻她丰润的耳垂,“你的房间往哪走?”
长指往右边一指,范礼音立刻抱着莫葭往房间走去。
行走间,他的吻不曾间断,好几次差点撞到墙壁,可两人反而笑得开怀。
这男人终于开窍了!莫葭开心地在范礼音脖子上又啃又咬。
范礼音将莫葭放坐在床上,她立刻举高双手,娇嗲地喊,“帮我脱衣服。”
他笑着半跪在地上,唇吻上她光滑的脚背,缓缓滑向圆巧的膝盖,大手滑人雪腻的大腿内侧,雪纺纱裙被推高,薄薄小裤逐渐露出端倪。
莫葭闭上眼,两手撑于腰后,全心领受他的亲吻所带来的悸动、他的指尖在敏感肌肤上的弹奏。
隔着薄裤,他吻着丰软的花唇,轻轻地啃咬,舌尖舔弄着花缝,直到他感觉到她的春水漫溢。
“啊……” 莫葭轻轻喘息着,脚趾头拉起他合身的西装外套,拉扯起塞于西装裤里的衬衫,留了点指甲的趾头刮着他毫无赘肉的腰际、厚实的背。
她的小脚冰冰凉凉的,熨贴在他温熟的背脊上,感觉异常舒服。他一边享受着,一边更卖力地服伺眼前大胆的小女人。
将王臀往前拉,解下雪纺纱裙的同时也卸下了小裤,粉色花园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
他赞叹她的美,长指细心温柔地抚摸着娇嫩的花蕊,像在抚摸世界上最尊贵的钻石。
接着他以唇舌舔弄,牙齿轻刮粉嫩珠玉,异样快感迅速汹涌而来,沉重的喘息转为销魂轻吟,紧绷了她的大腿。
“礼音……” 她在神迷之中唤着他的名,两手紧扣住他的肩,随着突然降临的高潮加重指尖的力道。
“别……别只你一个人玩。” 她喘息着,滑下床,坐在他的大腿上。“现在换我了。”
她邪媚一笑,忽地抬高他的下巴,重重吻下去,两手用力拉开他的西装外套,粗鲁地扯开他的衬衫,扣子被她扯掉了好几颗,但她毫不在乎。
她粗鲁地吻他的颈,啃嚼厚实的胸,手指玩弄小小的乳尖,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她喜不自胜。
她像只母狮子玩弄着掌中的猎物,听到他忘情的粗喘,更能引起她征服的快感。
她将他推倒在地毯上,爬在他身上找寻他的敏感处。每当他的声音起了不一样的变化,她就高兴地扬了扬嘴角。
裤头的腰带被她用力拍起,在他颈上缠绕了两圈,然后扣住。
“我的!”她拉着犹有空隙的皮带,开心地喊:“你是我的!”
“矜持” 两字向来不在她的字典里,要不是一开始不确定他的性向,在对他有意思的时候,她就会将他压上床了!
男欢女爱,性这档事可重要了,若是不合,爱得再深,还是会有不完美的遗憾。
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她希望他们是适合的,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她都要求百分百。
她放得开、不扭捏,是她独特的魅力。
她独立并自主,她可”以靠自己抢回皮包,要回她先看中的停车位,对于男人,当然也不罗嗦。
对于一向温和有礼,求爱慢慢来,最后都空手而归的范礼者而言,这女孩带给他心灵上极大的冲击,更让他深深受到吸引而无法自拔。
“玩够了吗?” 他笑看她开心的容颜,好爱她此刻充满占有欲的表情。
“还没!”她低头咬他的耳朵,像在确定好不好吃似的。
“我还不是你的。”
闻言,娇躯微微一僵。
“你还没……占有我!” 淡淡的笑意在他脸上蔓延。
恍然大悟的莫葭嘟着嘴,漂亮的手指不满地指着他,“你欺负我!”
他抓住她的手轻吻,“要来了吗?”
”哼!敢欺负她、害她刚刚心情差点跌到谷底,哪能这么轻易饶过?
“我要……慢慢折磨你!” 隔着西装裤,她摆动娇臀,磨蹭着他的鼓胀。“我要让你受不了,哭喊着要求我!”
“要求你什么?”
“要求我……嗯……”那该怎么说?“要求我让你熄火。”
“熄火?”他倏然抬高她的臀,再次落下时,她感觉他的昂扬进入她的体内,瞬间填满紧窄的南道。
“啊!”他突然的进人让她感觉到微微的疼,以及伴随而来的酥麻快感,她轻呼一声,用力敲打他的肩。
“趁我不注意,卑鄙!” 在他身体里的感觉好好,她边责骂他,边忍不住自行起落。
“晤……” 她身体该死地紧,该死地与他如此契合,他咬牙忍住想立刻将她带上床尽情驰骋的渴望,故作悠哉地与她调情。
“我以为你会喜欢。” 她的表情可没有任何责怪之意。
“哼!”莫葭扬高下巴,“我是喜欢啊!”
他当真忍得住?明明额上都冒出薄汗,眼神都迷离了,竟还轻松自若地与她聊天?
这男人实在太人了,她喜欢他的绅士、喜欢他的优雅从容,但可不要他在床上仍保持着有礼的风度啊!
她一定要把他变成一只大色狼!
小手下探捏住突起的小小乳尖,揉捻刮枢,坐在他跨间的玉臀毫无预警地加快速度,他的炽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情不自禁放声吟哦,两手拨乱一头长发,表情性感又豪放。
“礼音……”她饥渴地吻他的唇,“我要……给我更多……”
她抓住他的手握住她的丰乳,晃荡的椒乳随着身子的上下,在他手心震荡着。
她的身子一次次锁紧他又放开,快感狂涌,细细薄汗逐渐凝结成豆大的汗滴,他再也无法强压体内急于释放的情欲,托起玉臀,将她带上柔软的床铺。
“给我!”她朝他张开双手。
他拉开她的双腿,高置于腰后,窄臀往后退了一退,接着一个猛力地冲刺……
“啊!” 莫葭愉快地尖叫,快乐地摆动美丽的头颅,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发出快乐的呼喊。
他不再是穿着西装、彬彬有礼的绅士,卸下了那如制服般的盔甲,他彻底释放内心原始的一面。
他贪恋地抚摸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吻遍她每一个毛细孔,偶尔有些粗暴地大力揉捏她的玉乳,她也毫不客气地回敬,用力咬下他结实的胸膛,一排一排的齿印,是她到此一游的证明。
“莫葭……你家人平时怎么叫你?”
因为过度热情几乎发晕的她混混沌沌的,“小葭。”
“小葭。”他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身上。“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写。”
“一首……一首诗词……” 她觉得有什么再次凝聚,让她的头更晕,但快感却清楚得让她不由得战惊,“什么……在水一方……我记不清。”
“蒹葭。”他终于晓得她的名字怎么写。
“好像……啊!”凝聚的快感爆裂开来,握住他肩的十指深深陷入肌肉里,画出十道抓痕。
“我……我累了……我要休息……”她呼喊着,软软靠在他怀里。
“还不行。”有礼的绅士果然变成了狼,邪气的笑是从未出现在范礼音面容的特殊表情,“我还喊停之前,不准你先歇兵。”
长指下探她红肿充血的珠核,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来……来呀!”母狮子是从不服输的,“看谁先求饶!”
范礼音轻笑,开始他们第N回合的缠斗。
第四章
阳光偷偷溜人激情过后的房间,相拥而眠的两人无视它的存在,酣然人梦。
人柔软枕头的美丽女子脸蛋.她皱了皱眉,拉高被子
它不放弃地再亲吻鼻尖、嘴唇皆被发丝所缠绕的俊美男子眼皮,许是长久早起的习惯然,男子醒了,他动了动身子,吻着女子的后颈。
莫葭感到后颈一阵痒,她笑着醒来,转过身。
“早。”她与他鼻尖碰鼻尖,双唇相贴。
清晨晏起的好清秀可人,柔白的细雅的面容像受过礼仪教养的千金小姐,一点都看不出昨晚放纵的痕迹。
“早。”不管是如百合般高雅的此刻,或是像艳丽巡现位职阴晖晚,她郁止他撤到心叨。
她最喜欢懒懒地过日子了.悠悠哉能.不与时间“要不要我做点早餐给你吃?”她好春一仆他双不住将脸深深埋入她的颈窝。
莫夏的腿缠上范礼首的劲腴,“第一次上床,你就想靠手艺来抓住我吗?” 这似乎都是女人使用的伎俩吧?
“我是想抓住你,不管用什么方法。”
大片微鬈黑发散落在她细白的月同体上,形成好美的一幅画。他卷起一撮发丝缠在指尖,绕着绕着,不舍松手。
闻言,莫葭笑了,她翻身趴在他身上,“是我抓住你了!”
她强势地宣示他才是她的所有。
“我心甘情愿。”他昂起下巴,与她拥吻。
“有个东西抵住我。”莫葭伸手想拨开,范礼者先她一步抓住她的手。
“抱歉。”俊脸微微泛红,“是我……”
他不晓得该怎么说才不显得粗俗。
莫葭恍然大悟,“你想了?”
“不,是早晨……”
“你想了!”莫葭很专断地说:“对不对?”
她啃咬他的薄唇,丰满的双乳磨蹭着他的胸,“告诉我对不对?”
哈!是的,他想要她,无时无刻不想要她。
他怀里的女人都已这么直接,他又何须以长久以来的好教养来限制自己的行动,限制自己的想法?
他就是这么温吞吞的,严格奉行富豪大家族出身的母亲的谆谆教诲,对女孩子总是保持有礼的态度,即使他的行动从不迟疑,但他总是错失良机,喜欢的女孩子常被其他条件优异的男人先一步追走。
“我想。”他捧住她姣好的脸蛋细细啄吻,每一下都是爱怜。“你太美了,让我无时无刻不想。”
上帝,他好开心可以拥有她!
“你刚有没有作梦?” 莫葭眨着调皮的眸子问。
“梦见什么?”
“梦见你。”
“梦见我什么?”
“我记不清楚了。” 范礼音笑着摇头。他的“矜持”可不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可以丢弃的。
“是不是梦见这样?” 莫葭半跪坐在他身上,小手缓缓在他身上游移。
昨晚她一直有感觉,感觉身后的男人那双厚实的大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好温柔、好温柔地慢慢滑过她全身,她闭着眼,享受着他极有感情的抚触。
他的旅途自她柔滑的脸蛋出发,指尖画过她的唇,她轻轻含住,他稍事逗留,再勾勒精巧的下巴,颓着优美颈项直线向下,揉搓着玉乳。
她慢慢有了感觉,随着他的探险越入下面去,越感觉到玉穴口慢慢湿濡了。
“礼音……”她在嘴里轻喃他的名字,他似乎有听到,还应了她一声。
经过平坦的小腹,他的行程来到了两腿之间的私密花园,很快就找寻到被她偷藏起来的珍珠,置于两指之间,充满疼惜地揉捻。
她的喘息进淑加重.心跳快通得难以控制。
指尖剧动花唇内侧.波波袭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他坡经拔廾,长指没人穴口.捣奔实嫩敏阈的内壁。
“啊……” 她再也照不休溢出轻吟,体内漫出更大的渴望,她霍地转过身去想与他再战一场,却愕然发现身边她的男人睡得极沉,她摇了他好几下都不见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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