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胡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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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胡小跟班-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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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冷楀,都是我害你的。」她伤心的低喃着,如果不是为了找她,也不会让那图县令有机可趁。
    想来想去,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而她却……「的确都是你害的!」小肆站在门口,伤心的瞪着她。
    陶铃吓了一跳,不过没有离开的打算。
    「自从遇到你,公子的霉运就不断,先是中了毒,又吐又拉的躺在床上大半个月下不了床,除了身体的痛苦之外,公子生意上的损失根本无法计算,可他有找你算帐吗?没有!不仅没有,他还给了你一条活路,甚至帮你查明真相,洗刷冤情。结果呢,你感激过吗?公子从没有对任何姑娘像对你一样,但他的用心,你从来没有用心体会!」
    她无语,默默的望着昏迷不醒的冷楀。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你不屑和公子成亲,正好,我小肆也不想有你这个无法用心体会公子对你好的主子!」
    「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句话罢了,我不是真的要离开……」她摇着头,伤心的轻抚着冷楀的脸,终于领悟到,「幽会」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线。「我讨厌你的霸道,讨厌你什么都没对我说,就擅自决定这个匆促的婚礼,尤其你才狠狠的将我推开,我怎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和你拜堂?我没有读心术,猜不来你的心思,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你这么坏,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喜欢你呢?
    「就算你偷偷帮我把工作做完,就算你偷偷抱我回房,就算你怕我饿肚子却又拿话激我,但好多好多事,我都是后来才慢慢体会到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别这么拐弯抹角的对我好呢!我讨厌这样,讨厌这么喜欢你的自己,讨厌这么慢才体会出你的用心的自己……」
    「你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御医说了,公子的伤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小肆哽咽道。
    陶铃趴在床沿哭了起来。
    「陶姑娘,小肆就让你和公子多相处一会儿,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了吧,公子怕是……」小肆呜呜哭了起来,转身走出寝房,将门关上。
    他没救了?
    「我不要,你不可以就这样死了!冷楀,你给我醒来,你不可以……不可以……」陶铃说不下去,呜咽着,泣不成声。「我不离开了,我不走了,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不在乎婚礼是不是太匆促,不在乎你没有向我求亲,不在乎你推开我的举动伤我多深,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你好起来,我只要你好起来,冷楀……」
    伤心欲绝的她没注意门外鬼鬼祟祟的一群人。
    「……公子还真会忍耶!小肆实在佩服极了,尤其陶姑娘那一身酸臭,小肆就是受不了,才匆匆逃出来的……」
    「是啊!楀儿的演技实在无人能敌,像我就早早退场,演不下去了呢。」
    「陶铃看起来真可怜。」
    「可是三公子似乎还没有结束这场戏的打算耶!」
    「好象是这样。」
    「要不要提醒他,见好就收?要不然陶铃伤心过度,决定来个殉情的话,那可不得了!」
    「是啊,可是要怎么提醒公子呢?」
    窗外传来一阵阵的嘀咕声,伤心哭泣的陶铃没听见,倒是躺在床上「伤重昏迷」、「性命垂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的冷楀听见了。
    在心里叹了口长长的气,他们就见不得他好,硬是要将这么完美的计策给破坏是吧?他们就不能等陶铃的真情感动天,奇迹出现,他醒过来了之后,再出来凑热闹吗?
    「冷楀、冷楀,你醒了吗?」陶铃发现他颤动的眼皮,惊喜交加得急喊。
    唉!好吧,见好就收了。
    冷楀缓缓的张开眼睛,「铃……」
    「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陶铃……你没走……」
    「我没走,我不走了,冷楀,你要快点好起来。」
    「我怕……好不了……了……」
    「不会的,不会的,连御医都来了,你的伤会好的……对,我马上去请御医过来,我……」
    「别……离开我……」冷楀抓住她的手。
    「我不离开,我只是要去请御医过来看看你t」
    「别走……」
    「好好好,我不走,不过御医还是要请……」陶铃似乎听到窗外有声音。「小肆,你在外头吗?」她大喊。
    窗外的小肆立即被推到门前。
    「快一点,换你上场了!」
    他立即整整面容,推开门。
    「陶姑娘,有什么事……啊,公子醒了?!」他吃惊的冲到床边,呜呜……这太为难他了,陶姑娘好臭啊!腹印⒐有蚜耍√昧耍幽眯∷良彼懒耍 ?
    「小肆,你先别哭,快去请御医过来看看他的伤啊!」
    「好好,小肆马上去,呜呜,太好了,公子醒了。」他立即转身跑出去,能让他远离陶姑娘一身的酸臭味,他感激得痛哭流涕。
    「御医,快快,换你上场了。」苏喜甄在一旁催促。
    「将军夫人莫急,臣住的院落不在这儿,所以得等等。」御医提醒道。
    「啊!说的也是。」她点头。
    房里,陶铃为冷楀温柔的拭去额上的汗水,一脸担忧。「为什么你一直冒汗呢?很痛吗?忍忍,御医马上就来了。」
    他为什么冒汗?还不是因为外头那些人让他担心害怕!
    「来了、来了,御医来了。」小肆喊着,带着佯装成气喘吁吁模样的御医进门。
    「听说三公子醒了?」御医喘着气问。
    「是,麻烦御医看看,他一直冒着汗。」
    「让臣看看。」御医上前,陶铃连忙退开,让位给他。
    御医执起冷楀的手,认真的把起脉来。
    「别再玩了。」冷楀低语。
    「嗯……嗯……」他会意的点头。
    「如何?他的伤势……」
    「有救了,醒了就有救了。」御医笑着说。
    「太好了!」陶铃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要赶紧去通知将军和夫人!」小肆立即冲了出去。
    「看来将军和夫人会很快到达,非常快。」御医笑呵呵地说。
    冷楀翻了一个白眼,真怀疑陶铃怎会没有发现异样。
    「既然冷楀有救了,那我就可以离开了。」陶铃突然道。
    「咦?陶姑娘要离开?」御医一惊,望向床上的冷楀。
    「是埃」她恬静的一笑。
    「可是妳方才……」
    「我方才?方才如何?」陶铃疑惑地问。
    「你怎么可以又说要走?你刚刚明明就说要留下了呀!」苏喜甄推门而入,焦急的说。
    「将军夫人怎会知道我方才说了什么呢?」她偏头望着鱼贯进入的众人。
    「这……是因为……」
    「你察觉了。」冷楀终于开口,不再有方才佯装出来的虚弱。
    「察觉什么,他们在窗外的嘀嘀咕咕,还是你们联合起来的欺骗?」陶铃笑望着他。「你们会演戏,我当然也会配合啊!」她的眼泪都白流了,真是太可恶了!
    可……知道是假的之后,她虽然生气,但松了口气的感觉却强过那些怒气太多太多了。
    「妳真的要走?」冷楀奋力的坐起身。
    「公子,您别轻举妄动啊!」小肆惊喊。
    陶铃扬眉,他们还要演下去吗?
    「陶铃,回答我,你真的坚持要走吗?」冷楀的脸色因为猛的坐起身而变得苍白。
    「陶姑娘,你行行好,要走要留说一句,好让公子休息啊,他是真的受伤了,是真的啊!」小肆情急之下大喊。
    「什么?楀儿真的受伤了?!」苏喜甄惊呼,望向御医。
    他点点头,「三公子确实受了伤,请将军夫人恕臣隐瞒之罪。」
    陶铃蹙眉,这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
    「这……楀儿,你快躺下,快啊!」苏喜甄急了。
    「公子,您又流血了!」小肆发现冷楀胸前的白布已经渗出血来了。
    陶铃望向他胸前缠绕的白布,真的看见鲜红的血液渐渐扩散开来。
    「你快躺下!」她急忙冲上前。
    「你还要走吗?」冷楀只是盯着她。
    她摇头,「不走、不走,谁说要走了?我只是说要离开一下,我回房去啊,你没闻到我臭死了吗?还有我脚痛啊,我想休息一下不成吗?你就这么坏心眼,就是不让我去沐浴休息是吗?故意让自己的伤口裂开,你想把血流光吗?想让我愧疚,好,我告诉你,我才不会愧疚,你是活该,你这个坏心眼的奸商!」她朝他怒吼着,彻底投降了。
    差点虚脱的冷楀被扶着躺下来,伤口虽痛,他却仍勾起了唇角。
    「我就是坏心眼,你要休息就在我这儿休息,哪儿也不准去!别忘了,你是我终身免支薪饷的跟班,这辈子,你是跟定我了,知道吗?」拉住她的手,将她扯上床。「至于你们,我们要休息了,可以清场了吧。」
    「你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啊?」陶铃怀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只是我这个人啊!就算受了伤也不能白受。」若非白纤纤实时赶到的话,他可能真的要一命归阴了,是后来脱困知道陶铃已被送回将军府的时候,才会安排了这一出出的戏码。
    她怀疑的望着他,还是不怎么相信。
    「还怀疑?」冷楀扬眉,「要不正好,我的伤口肯定是又裂开了,御医麻烦你把白布解开吧!让她看看我的伤口,顺便帮我重新包扎。」
    那道伤口,虽然不深可也不浅,而且横过了整个胸口。虽然没有像他们一开始演得那般严重,但是却也需要卧床修养至少半个月才能下床,否则伤口若一再撕裂开来那就不好了。
    终于,送走嘈杂的众人,房里只剩他们两人,陶铃被拉上床,轻轻靠在他的臂膀上。
    「那图县令不甘心我被救走,所以又找你下手,是吗?」她轻声低喃。原来除了伤势之外,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他不甘心因为贪了几十两银子就被摘掉乌纱帽,不过不甘心又如何?杀了我也不能改变什么。」像这种损人却又不利己的事,要是他冷楀啊,才不可能去做呢,多划不来啊!
    「都是我害的。」她低语。
    冷楀垂眼望着她愧疚的模样。
    「没错,都是你害的,所以呢,往后你可要好好的补偿我。我说一,你不可以说二,我说住东,你就不可以住西;我指鹿为马,你也要点头称一声相公英明;我说天空是白的,大海是红的,你也要赞同的说一声相公说的对……喂喂,你要去哪里?」他急忙拉住转身欲走的她。
    陶铃斜睨着他,「我去请御医。」
    「请御医作啥?」
    「可以预见的,你的伤口将会再次裂开。」她狠狠的瞪着他。
    「哦……为什么?」
    「因为它如果没有自动裂开,我也会把它撕开!」
    「哦,娘子有话好说。」
    「我无话可说,你的话比较多,所以我没得动口,只好动手了。」
    「那……娘子就动口吧!」冷楀一笑,勾住她的颈项将她拉近自己,封住了她的唇。
    「冷……楀……」陶铃微微挣扎。
    「娘子,你别真的撕开相公我的伤口喔。」他抵着她的唇提醒。
    微微的挣扎停止,冷楀笑弯了唇,恣意品尝着她甜美的唇。
    就说他冷楀不可能做赔本生意的吧!这伤,受得值得啊,太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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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近日来最热门的话题,无非是陶家豆腐铺和冷将军府的联姻大事了。
    那日,陶家豆腐铺扩充店面开张大吉,陶义夫妇心喜之余,再加上女儿嫁进了京城名门冷将军府,喜上加喜,干脆大方的请众街坊邻居吃免费的豆腐脑。
    而冷将军府也是双喜临门,冷楀的西点铺子正式开张营业,再加上迎娶了豆腐西施进门,他虽然不可能大方请人吃免费的精致西点,不过他全面打折优惠,第一天开张,所准备的西点全都一扫而光。
    「你该感谢我把店面分一半给你摆桌位,至少要付我一点租金吧。」夜晚,当两人在书房分别埋头算帐的时候,冷楀悠闲地开口。
    陶铃分神的瞪他一眼,算帐她是最不在行的,最近生意太好,她的帐更多了,然后可想而知,她就更烦,偏偏算帐最在行的冷楀竟吝于帮她,什么相公嘛!
    「你还好意思说,那家店铺是我先看上的,你趁人之危给抢了过去,我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反而和我计较起来了!」
    「娘子的火气好象很大嘛,怎么帐又算不合啦?」他悠哉悠哉的问,早就习惯她每算必不合的算帐方式。
    「知道还不帮我!」她火大的吼。
    他挖了挖耳朵,「我又没听到有人温言软语的请求我,我干么要?」
    她生气的瞪着他,突然,她缓缓的一笑,笑容颇为诡异。
    「我说冷楀啊!」陶铃放下毛笔,双手托着下巴,笑盈盈的望着他。
    「干么?」冷楀一惊,「别对我笑得这么恐怖,很吓人的。」
    「哎呀?我吓到你啦?」她佯装惊讶。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了吧。」
    「咱们成亲那日,我那二表哥有来参加婚礼,你记得吧?」
    冷楀眼一眯,不悦的撅着嘴。
    「谈他干么?」想到那天他就一肚子酸火,那商馻禾竟然早一步进喜房先掀了喜帕!真是太过分了,那是他才能做的事耶!
    「那天二表哥送了我一个礼物。」
    「什么?他还送你礼物?!拿去还他,退还、退还!」他怪叫。
    陶铃扬眉。「我都还没说是什么礼物呢,也许你会喜欢埃」
    「去!我才不可能喜欢他送的礼物,退还、退还!」笑话,他冷楀要什么有什么,哪希罕他的礼物!
    「这样啊──」她斜睨他一眼,偷偷的一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决定退还给二表哥喽。」
    「好好好,就这么决定了。」他忙不迭地点头。
    她也点点头,状似不解的嘀咕着,「我还以为你急于买回后山那块地呢,没想到免费送你,你还要退还,真是令人不解啊!」
    冷楀眉一扬,她的意思是……商馻禾送的礼物,是将军府后山那块地?!是了,那块地就是被穆允买走的,而穆允就是商馻禾,那……「那就这么决定了,二表哥预定明日巳时要离开京城,我想明儿个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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