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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纬37°1′处。 请速予救援,否则必死于此。“
巴加内尔念完了。 他这个解释是可以接受的。 可,还因为这次解释和前两次的,好象都是一样准确,因此也就很可能和前两次的是同样错误了。 所以,哥利纳帆和少校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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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讨论。 不过,既然不列颠尼亚号的踪迹在37度线,巴塔戈尼亚海岸的地方和澳大利亚海岸的地方都没有找到,相较而言新西兰的机会就多些了。 巴加内尔提出了这一点,特别引起了他的两个朋友的注意。“巴加内尔,你为什么一直把这个新解释保密了近三个月呢?现在你总该可以把原因告诉我了吧?”
“因为我不愿意再让你们空欢喜一场啊。并且我们那时正是要到奥克兰,正是文件上37度线所指的那一点呀。”
“可是为什么后来我们被拖出到达奥克兰的路线了,你还不说呢?”
“那是因为文件尽管解释得正确,也无益于格兰特船长的安全啊。”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巴加内尔?”
“因为,两年没有消息,若是哈利。 格兰特还在新西兰沉船的假设成立了,就说明他不是死在沉船就死于新西兰人手里了。”
“所以,你的看法是……?”哥利纳帆疑感地问道。“我的看法是:还可能找到一些沉船的痕迹,不列颠尼亚号上受难的人一定是全完蛋了!”
“暂且不要说破这一切,朋友们!
让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来把这个惨痛的消息告诉格兰特船长的孩子吧!“哥利纳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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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玛丽亚泰勒萨岛
全船的人不久都知道了艾尔通的招供并没有能对格兰特船长的处境有任何帮助。 船上的气氛是很低落的,因为大家都等艾尔通说出秘密来,而他却不知道任何一点足以使邓肯号可以找到不列颠尼亚号的事实!
因此游船仍然保持着原来的路线。 接着剩下来要做的就是挑一个荒岛把艾尔通丢下去了。巴加内尔和门格尔看看船上的地图。正好,在这条37度线上标着一个名叫玛丽亚泰勒萨的孤岛,那是一片峭岩,孤悬在太平洋中间,离美洲海岸约1900公里,离新西兰810公里。 在北边,靠近的陆地是法国的保持地帕乌摩图群岛。 在南边,一直走到南极冰区都一片荒芜。 没有一只船跑到这荒僻的小岛上来勘察。世界上任何声息也传不到这个小岛上来。只有喜爱风暴的鸟类在长距离的跨海飞行中可以跑到这个岛上来歇一歇脚。 对这片被太平洋波涛冲击的岸石有许多地图连名字都不肯写上去。如果世界上真有绝对孤僻的地方,那只有在这个远离一切航线的小岛上来找了。人们就把小岛的位置告诉了艾尔通,他同意就到那个小岛上过离群索居的生活。 因而邓肯号的船头就指向玛丽泰勒萨岛。 这时,邓肯号可以走一条绝对的直线,从而经过这个小岛,直接到达卡尔塔瓦诺湾。2天后,在下午2点钟,了望的水手报告在天边望见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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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那就是玛丽亚泰勒萨,低低的,长长的,浅浅浮出在波浪上面,仿佛是一条大鲸鱼。 它距游船还有16公里,游船时里正以每小时9公里的速度前进着。小岛的侧影渐渐清楚地显示在水平面上。 太阳正慢慢向西沉下去,把它那曲曲折折的侧影用强光照映出来。 几座不高的山石疏疏落落地耸立着,倒插在太阳的光海里。5点钟时候,门格尔好象看见了一股轻烟向天空中飘去。“那是不是一座火山呢?”他对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的巴加内尔问道。“我不能肯定,这个岛人们还不很了解。 既使,如果它的形成是由于海底突起的结果,就是说,它是个火山喷起来的岛屿的话,我们也不必惊讶。”
“那么,”哥利纳帆说,“假如是火山一喷才会把它喷了出来,如果火山再一喷不会又把它喷了下去吗?”
“可能性很小,人们知道这个岛的存在已经有好几百年之久了,这就是一个可靠保证。 以前,尤里亚岛从地中海里冒出来,可在海面上保存没多久,几个月就不见了。”巴加内尔回答。“好吧,你认为我们可以在天黑之前抵达陆地吗,约翰?”
哥利纳帆说。“不成,爵士。我不能让邓肯号在黑暗中冒着危险往陌生的海岸边开。我要减低马力,慢慢地荡着,等明天天一亮,我们放只小艇子登陆。”约翰。 门格尔说。晚上8点钟,玛丽亚泰勒萨岛虽然只在3公里远的地方,已经只剩下一条长长的十分模糊的影子,几乎看不见了。 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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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号还是慢慢地向它荡去。 大约9点钟的时候,一片十分亮的红光,一团火在黑暗中亮起来。 它是不动的,并且是连续不断的。“这就可以证明是火山了。”巴加内尔仔细地观察着说。“然而,火山喷射总是伴有巨响的,在这样短的距离,而且东风正好从那边吹来,我们应该听得到响声来,为什么一点声息也传不到我们的耳朵呢?”门格尔说。“对呀,这火山只发光,不说话。 而且,还似乎亮一亮又停一停,和间歇灯塔一般。”巴加内尔回答道说。“您说得对,”门格尔回答,“然而我们并不是在有灯塔的海岸附近呀。 啊!”他忽然叫起来,“另外又有个火光出来了!
这次在海滩上!您看!火光还在晃动哩!并且还在不停换地方!“
门格尔没有看错,又是一把火出现了,有时仿佛熄灭了,忽然又点了起来。“因此这岛上一定是着人住的了?”哥利纳帆说。“一定住的都是土人。”巴加内尔肯定的回答。“那么,我们就不能将艾尔通恰丢在这里了。”
“不能,就算是把他送给土人吃,也是个太糟糕的礼物。”
少校说。“我们另找一个没有人住的荒岛吧,”哥利纳帆,不自主地微笑着说,觉得少校在替土人讲究胃口。“我已经答应给他以起码生命的安全,我说话不能不算数。”
“无论如何,我们要十分警惕才是,新西兰人有种野蛮的习惯,摇着火把,欺骗过往的船人,就和从前康瓦尔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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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很可能现在这岛上的土人是用这种引诱船只的办法的。“巴加内尔补充说。”转头横向,明天,太阳一出来,我们能知道是事实上是什么了。“门格尔对掌舵的水手叫喊着。11点钟了。 乘客和门格尔都各自回房间了。 只有值班的几个水手在船头上甲板上散步。船尾上只有舵工在守着舵把。这时,玛丽。 格兰特和罗伯尔却一起到楼舱顶上来了。这两个格兰特船长的孩子伏在扶拦上,凄然地望着闪光的海面和邓肯号后面发亮的浪花。玛丽考虑着弟弟的前途,罗伯尔考虑着姐姐的出路。 两人都想着他们的父亲。 他,亲爱的父亲到底还在不在人世呢?
就此放弃寻找他的工作了吗?
不能呀!如果没有父亲,怎么能活下去呢?没有父亲,他们该怎么办呢?别说没有父亲了,就是没有哥利纳帆爵士和海伦夫人,他们也早已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罗伯尔已经在困难中磨炼得稳重了,他猜到了他姐姐的心事。 他抓住玛丽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玛丽,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记住父亲给我们的教悔,‘在世界上勇气可以代替一切’。那种百折不回的勇气,那种使他能战胜一切的勇气,我们也应该有。 一直到现在,姐姐,你都是在为我担心考虑,现在轮到我来为你操劳了。”
“我亲爱的弟弟啊!”玛丽回答。“我有句话要告诉你,你不因此而生气吧,姐姐?”
“我怎么会生气呢,我的亲爱小弟弟?”
“你肯允许我去做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玛丽问,心里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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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要做海员去……”
“你要离开我了吗?”玛丽叫起来,紧紧抓着弟弟的手。“是的,姐姐!我将要和父亲一样,成为一个海员,要和约翰船长一样,成为一个海员!玛丽,我亲爱的玛丽!可是约翰船长并没有完全放弃希望呀,他!他那么讲义气,你一定和我一样,都信得过他!他答应过我,要把我培养成为一名优秀的、伟大的海员,他一面培养我,一面和我一起去找我们的父亲!姐姐,你说,你说愿意!要是我们跑丢了,我们的父亲一定要走遍世界去把我们找回来,可是现在他不见了,我们的责任,至少,我的责任就是要走遍天涯海角去把他找回来呀!我的生命有个目标,我应该用全部的生命为这个目标而奋斗:这目标就是寻找——不停地寻找那永远不会弃我们而去的人!亲爱的姐姐,他太好了,我们的父亲!”
“既又高尚又慷慨!
我可知道,弟弟,父亲早已是我们祖国的光荣了,若不是不够幸运没让他完成他的事业的话,他应该早已经是我们祖国的伟人之一了!“
“我怎么会不清楚啊?!”罗伯尔说。玛丽一把把弟弟搂到胸前,那小孩感到滚烫的热泪往他的额上滴。“姐姐!姐姐!”他叫着,“他们尽管那么说,我们的朋友们,他们尽管有话不敢说,我还是抱有希望的,并且我永远抱有希望的!象父亲那样的一个好人,在事业未获得成功之前是不会死去的!”
玛丽只是抽抽噎噎地啼哭,却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将来还是会想方设法去找他的父亲,一想到门格尔船长那样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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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肠,便有千万种情怀在她的心里激荡着。“约翰先生还在满怀希望吗?”她问。“还在希望。”罗伯尔回答,“他是个大哥哥,永远不会抛弃我们的。 我也要做海员去,好吗,姐姐?和他一块去做海员找我们的父亲,你愿意吗?”
“有什么不愿意啊!不过,只是我们姐弟俩得分开了!”
“你也不会是孤单单一个人的呀,姐姐,我知道,船长对我说过了,海伦夫人是不肯让你离开她。你是个女孩子呀,你,你可以,你应该接受她的这番好意。 你如果不接受倒反而是辜负她的情义了!
但是,我是个男孩子呀,‘男儿当自强’,这句话父亲也不知道对曾经我说过多少遍了。“
“可是我们敦提的老家,我们那亲爱的,充满记忆的老家怎么办呢?”
“我们还保留着呀,姐姐!这些,我们的朋友约翰船长,还有爵士,都早就已决定了,并且很周到地决定了。 爵士决定要把你留在玛考姆府,就象亲生女儿一样,爵士曾亲口告诉我的好朋友约翰,他又告诉了我!
你在那里和在家里一样,一面有人和你谈我们的父亲,一面等着约翰和我,肯定总有一天我们会把父亲找回来和你相见的!那一天该是多么高兴呀!“罗伯尔说着,叫起来,额头上显现着兴奋的光彩。”我亲爱的小弟弟,我的好孩子。“玛丽回答,”如果我们的父亲能听到你说的这番话,他该是多么高兴啊!你真象父亲,我亲爱的弟弟,你真象我们那敬爱的父亲,看来等你长大成了人,就和父亲一模一样!“
“但愿如此,姐姐。”罗伯尔说着,一种崇高而充满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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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骄傲使他的面颊红起来。“但是哥利纳帆爵士和夫人的恩情,我们怎么能报答呢?”
玛丽又说。“啊!这个说来并没什么困难!”罗伯尔带着孩子气天真地叫道,“我们爱他们,尊敬他们,我们老是对他们这样说,多吻吻他们,有一天,机会到了,我就为他们去死!”
“不要为他们去死,要为他们活着呀!”玛丽叫起来,拼命地吻着弟弟的额头,“他们宁愿你为他们活着——我也宁愿你这样!”
接着,这两个孩子又沉入到无边无际的梦想中了,他们在模糊的夜影中互相看着。然而,他们嘴里虽然不说话了,心里却还在不停谈着,互相发问,互相回答。 平静的海面轻轻地滚起长长的浪条,悠悠地一起一伏,地黑暗中螺旋桨搅动着闪光的波浪。 就在这时候,却有一件奇事,一件真正神乎其神的怪事发生了。 他们姐弟俩,就好象有一种磁力神秘地贯通着他们两个心灵,他们同时并且一下子感到了一个同样的幻觉。 从那些忽明忽暗的波浪中心,玛丽和罗伯尔都仿佛听到一个人的呼声,声调郁闷悲惨,使两个人的心弦都整个地颤动起来。“救我呀!救我呀!”那声音叫到。“姐姐,你听没见听?你听见了吧?”罗伯尔说。两个人迅速地俯下身子,往栏杆上一扒,在夜色深沉的海面寻找着。但是他们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展示在他们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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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尔”
,玛丽说,脸色激动得发白,“我仿佛……是呀,我和你一样仿佛听到的……我们俩都在作梦啊,我的弟弟!”
但是,他们的耳朵里又听到了一声呼救,这次那种幻觉更真切了,以致两个人的心里同时迸出了一样的呼声:“父亲啊!父亲啊!……”
玛丽受不住了。 她过于激动,晕倒在罗伯尔的怀里。“救人啊!”罗伯尔喊,“我的姐姐啊!我的父亲啊!救人啊!”
掌舵的人跑来把玛丽扶起来。值班的水手们也跑来了,接着,门格尔,海伦夫人和爵士也都突然被惊醒,全都跑来了。“我姐姐要死了,我的父亲在那儿!”罗伯尔,一面指着波浪一面叫道。 人们听了都感到莫名其妙。“是真的呀,”他又叫,“我父亲在那儿啊!
我听到父亲的声音了!也和我一样姐姐,听到了!“
这时,玛丽醒过来了,她睁着眼睛,同疯子一样,也在叫:“我的父亲啊!我的父亲在那儿啊!”
那可怜的少女往上一爬,趴上栏杆,把身子弯了出去,简直是想投到海里。“爵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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