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acup的女人 作者:张小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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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acup的女人 作者:张小娴-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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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三十四C !”我一眼就看出她的胸围尺码,她的身材很平均,乳房是汤碗形的,是最漂亮的一种。
  “三十四C 。”游颍好象受到严重打击。
  “电台有那么多人,不一定是她。”我说。
  “你上前去问问。”游颍请求我。
  那个女人正在等计程车,我硬着头皮上前跟她说:“我是你的忠实听众,我很喜欢听你的节目。”
  那个女人先是有点愕然,很快便笑容满面,她大概还没有见过年纪这么大还在电台门口等偶像的痴情听众。
  “谢谢你,这么晚你还在这里?”
  我认得她的声音,是这把声音了,游颍在对面等我的回覆。
  一辆计程车停在我和这个女人面前。
  “再见。”她登上计程车。
  我的传呼机响起来,是徐玉找我。
  “怎么样?是不是她?”游颍从对面马路走过来问我。
  我点头。
  游颍截停一辆计程车。
  “去哪里?”我问她。
  “跟踪她。”游颍拉我上车。
  我用游颍的手提电话打给徐玉。
  “周蕊,你在哪里?”徐玉好象很想跟我见面。
  “我跟游颍一起,在计程车上。”
  “我想跟你见面,我来找你们。”徐玉说。
  “你不要挂线。”我跟徐玉说。
  那个女人乘坐的计程车朝尖沙咀方向驶去,在乐道一间通宵营业的便利店前面停下。
  “在乐道的七十一等。”我跟徐玉说。
七十二
  那个女人走进便利店,付钱买了一个杯面和一瓶啤酒,在店里吃起来。我和游颍站在店外监视她。
  突然有人在背后搭住我和游颍,吓得我们同时尖叫,原来是徐玉。
  “你怎会这么快来到?”我惊讶。
  “我就在附近。”徐玉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嘘!”我示意她不要出声。
  那个女人吃完杯面,喝光了一瓶啤酒,从便利店出来,我们跟踪她,她走上附近一栋大厦,她应该是住在那里的。
  “她是什么人?”徐玉问我们。
  “常大海没有出现啊!”我跟游颍说。
  “陪我喝酒好吗?”徐玉恳求我们。“今天是我第一天开工!”
  这时我才留意到她化了很浓的妆,烫了一个野性的曲发,穿一件小背心和迷你裙,外披一件皮外套。
  徐玉突然掩着面痛哭:“好辛苦啊!”
  “我们找个地方喝酒!”游颍扶着徐玉说。
  我们在附近找到一间酒吧坐下来。我很抱歉,我没有关心徐玉,不知道她已经接拍了那只色情光碟,而且就在今天开始拍摄。
  “有什么事?”游颍问徐玉。
  “是不是导演欺负你,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问徐玉。
  徐玉抹干眼泪,望着我和游颍,突然一阵鼻酸似的,又伏在桌上嚎哭。
  “到底发生什么事?”游颍问徐玉。
  “你知道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的感受吗?而且是在几个陌生男人的面前。”徐玉哽咽。
  “我早就叫你不要拍。”我难过。
  “我很快会适应的。”徐玉抹干眼泪说。
  “你以为你今天付出的,值得吗?你将来会得到回报吗?”我愤然问她。
  “我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男人。”徐玉咬着牙说,“他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可是他知道你在流泪吗?”我问徐玉。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我流泪?出版社明天开张,宇无过现在跟拍档在新办公室里打点一切,他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为什么要让他看到我流泪?”
  我无话可说,我以为我很伟大,原来徐玉比我伟大得多,她可以为了栽培一个男人而在其他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我绝对办不到,或许不是我办不到,而是我从来没有遇上这样一个“机会”去为情人牺牲。
  “你们刚才为什么跟踪那个女人?”徐玉问我们。
  我把那个女人的故事告诉徐玉。
  “还没有证据证明她是第三者啊!”徐玉拉着游颍的手安慰她。
  “她是三十四C ,对不对?”游颍问我。
  “根据我的专业判断,应该是这个尺码。”我说,“常大海不会为三十四C 而移情别恋吧?”
  “我知道他早晚会找一个大胸女人。”
  “三十四C 也不是很大。”徐玉说。
  “你长得比那个女人漂亮。”我跟游颍说。
  “是吗?”游颍好象完全失去自信心。
  “不信的话,你问徐玉。”
  徐玉点头说:“我一直觉得你长得漂亮。”
  “谢谢你们。”游颍苦笑。
  “难道常大海从来没有称赞过你吗?”徐玉问她。
  “有。可是,无论多么漂亮的女人,日子久了,在一个男人眼中,都会变得平凡。”
  “你会回去审问常大海吗?”徐玉问她。
  “不会。”我说,“游颍连爱他也不肯说,怎肯审问他?”
  “如果宇无过有第三者,我会杀了他。”徐玉咬牙切齿说。
  “你是一个很怕输的人。”我跟游颍说。
七十三
  “有谁不怕输?”游颍反问我。
  “你是怕到不会让自己有机会输的人。”我说。
  “如果常大海真的跟她一起,你会怎样做?”徐玉问她。
  “走吧!”游颍站起来,走出酒吧。
  酒吧外的一片天空,凄清寂寥,徐玉为三十万元失去尊严,游颍或会失去常大海,我已经失去唐文森,为什么拥有到最后便是失去?
  回到家里,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游颍从小至大都没有改变,她是过分坚强。有时候我怀疑过分坚强也是一种软弱。我挪开窗前那幅“雪堡的天空”,行人电梯已经停止运作,仍然有几个人拾级而上。我时常幻想,有一天我会在这里发现一双熟悉的脚,那是森,森在我的窗前走过,我会立即伸手出去捉住他的一条腿,如果缘分这样安排,我不会再放他走。我绝对不会认错他的一双脚,他也不会认错我的手。只是,他不大可能会在这里经过,虽然住在干德道,他好象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行人电梯。我把“雪堡的天空”反过来,正面对着窗外,如果有一天,森碰巧走这一条路,留意到这一扇窗,他会知道住在窗内的就是我,或者他会敲一敲这一扇窗。
  “今天晚上还会去电台等那个女人吗?”我问游颍。
  “你以前也是做第三者,对不对?唐文森的太太一定也象我这样吧?”游颍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怎样想。”我说。
  “她一定很痛恨你,第三者都是可恨的。”
  我有点难堪,游颍好象将矛头指向我。“你试试做一次第三者吧,第三者也不一定是那么可恨的,最可恨的是天意。”我说。
  “今天晚上还去不去电台?”我问她。
  “当然!”她说。
  那个女唱片骑师的名字叫涂莉,是游颍打电话到电台查到的。
  我和游颍在十时五十分到达电台门外,涂莉在十一时零五分离开电台,坐上一辆计程车,想昨天一样,她在尖沙咀乐道的七十一下车,在里面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回家。
  “可能真的不是她。”我跟游颍说。
  第三天晚上,游颍驾着常大海的开篷车来接我。
  “今天开车去电台吗?”我问她。
  “上车吧!”她说,“我想尽快知道真相。”
  十时三十分,游颍把车停在电台外面,这一晚天气很坏,不停下着雷雨。
  “常大海不会出现吧?天气这么差,况且他也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我说。
  我很后悔认出涂莉的声音,如果不是这样,游颍不会怀疑她,找不到涂莉,游颍就不会再怀疑大海,万一大海真的跟涂莉一起,他和游颍一定会完蛋。
  十时五十分,游颍跟我说:“你坐到后面去。”
  我从前座爬到后座。
  “你可以躺下来吗?”她说。
  我伏在后座。
  我们一直听着涂莉主持节目,今天晚上,她播了很多首情歌。最后一首歌竟然是《I will wait for you 》,我已经很久不敢听这首歌了,没想到竟然在这一刻听到,涂莉也在等一个人吗?无论在理智上或感情上,我都应该同情游颍,但我却不希望涂莉被揭发,我默默祈祷她不要从这个门口离开。
  最后一首歌播出后,游颍把车驶前一点,刚好停在一棵树下,她亮起低灯,然后把自己的衣领反起,将一头长发藏在外套里面。
  我伏在后座,看不到电台门口的情形,也看不到手表显示的时间,《I will wait for you 》播完之后,车厢里一片死寂,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吧,一个女人突然打开车门走上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来接我?”那个女人跟游颍说。
  是涂莉的声音,她走上属于常大海的车上,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涂莉很快就发现坐在司机位上的不是常大海而是一个女人。我伏在后座很尴尬,不知道应该爬起来还是继续伏着。
  “对不起!”涂莉转身想下车。
  “这么大雨,我送你回家。”游颍踏着油门疾驶而去。
  “你是谁?”涂莉问游颍。
  我从后座爬起来,把涂莉吓了一跳。
  “你们想怎样?”她显然很害怕。
  “放心,不是绑票。”游颍对她说。
七十四
  游颍的行为也差不多是绑票了,她真是疯了。
  “我是常大海律师的女朋友。”游颍说。
  涂莉变得沉默,似乎不再害怕。
  游颍把车驶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开始了多久?”游颍问她。
  “你应该问常大海。”涂莉等于默认了。
  “到了什么阶段?”游颍问她。
  涂莉笑几声:“什么到了什么阶段?我和他又不是小孩子。”
  “他爱你吗?”
  没想到游颍竟然这样问涂莉。
  “我不会跟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一起。”涂莉说,“如果伤害了你,我对你说声对不起。”
  “你没资格跟我说对不起!”游颍冷冷地说,“请你下车吧!”
  “你说过送我回家的。”
  “你休想!”游颍把她推出车外。
  涂莉被推倒在坑渠边。
  “刚才我应该蒙着面。”我说,“她去报警的话,我们要坐牢。”
  游颍一边开车一边流泪,重逢之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流泪。
  我用纸巾替她抹眼泪:“不要哭,你应该听听常大海的解释,或许是涂莉一厢情愿而已。”
  “我肯定他们上过床。”游颍说。
  我无话可说。
  游颍送我回家。
  “再见。”她跟我说。
  “别做傻事!”我说。
  床还没有造好,我睡在地上,凌晨四时,游颍打电话来。
  “周蕊,要你在快乐和安定的生活两者之间选择一样,你会选择哪一样?”游颍问我。
  “安定的生活也可以很快乐。”我说。
  “只可以选择一样。”
  “我已经选择了快乐,所以我现在的生活不安定。”我苦笑。
  “哦。”她应了一声。
  “你没事吧?”我问她,“常大海怎么说?”
  “他承认了。在我回来之前,那个女人已经打电话告诉他。”
  “你会走吗?”
  “不知道,七年了,七年来一直睡在我身边的男人竟然欺骗我,我以为我会嫁给他的。”
  “他怎么说?”
  “他向我求婚。”
  “求婚?”
  “我也会象你一样选择快乐。”游颍挂了线。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那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躺在地上,如果安定和快乐,我是会选择快乐的,虽然有一种快乐令人很累。
  每隔几天,我便去自动提款机查一查账户,知道森还是没有拿支票去兑现,我知道他是真的爱过我。
  清晨,我仿佛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我爬起来,屋外没有人,原来不是敲门,是有人在敲窗,是森吗?难道他看到了窗前的那一幅砌图?我拿开砌图,游颍蹲在天桥上。
七十五
  “还没有醒来吗?”她笑着问我,“我买了早餐。”
  游颍从大门走进来,她买了油条、粢饭和豆浆。
  “趁热吃!”她说。
  “你答应了他吗?”我问她。
  “我拒绝了。”游颍说。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希望他向你求婚的吗?”
  “我是希望他因为爱我所以想跟我厮守终生。他现在向我求婚,是因为内疚。”
  “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游颍望着我良久,说:“不能。”
  “他爱那个女人吗?”
  “我不知道,但他已经不爱我。他现在提出结婚,不过为了道义,开始筹备婚礼以后,他就会后悔,到那个时候,我们都会恨对方。我不需要施舍。”
  “你不觉得可惜吗?老实说,他条件不错,你守了七年,白白拱手让人,很不值啊。”
  “我们现在住的那层楼,屋契上是写两个人的名字的,他答应把他那一半业权送给我。”
  “你会接受吗?”
  “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拒绝,我不会象你那么慷慨,我是付出过的,七年,对一个女人来说,不是一段短日子,既然他心甘情愿送给我,我为什么不要?”
  “他愿意把一半业权让给你,也是出自于内疚啊!你不是说不需要施舍的吗?”
  “这不是施舍,这是我应得的。但结婚不同,以后要一同生活,一直感到自己被施舍的话,会很痛苦的。”
  “你为什么不多给他一次机会?你现在只是第一次发现他有外遇。”
  游颍放下手上的一碗豆浆说:“有些人喜欢玩三盘两胜,我喜欢一盘决胜。”
  “你是我认识的最坚强的女人。”
  “虽然胸围只有三十二A ,但我的固执是三十六FF的。”游颍笑说。
  “常大海会搬走吗?”
  “他会去找一间新屋。”游颍站起来,“我要上班了。”
  不出我所料,常大海在第二天来找我。
  我跟常大海相约在咖啡室见面。一向打扮整齐的他,出现时头发有点凌乱,外套衣领上有几点好象红酒的酒渍,也许他自己也不介意。游颍似乎比他看得开。
  “找到屋没有?”我问他。
  “暂时会搬去跟涂莉住,我没钱付首期。”他坦白说。
  “游颍知道会很伤心的。”
  “是她提出分手的。”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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