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十年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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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 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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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事动作研究的人应该来得及在放一张唱片的时间之内洗完一个澡。”

  这倒是真的,爸爸就坐在澡盆里,右手拿着肥皂,放在左肩上,抹下去到左手指尖,再由下面回过来到腋窝,再沿侧腹左腿外侧抹下去,从左腿内侧抹上来。然后左手拿肥皂在右边同样做一遍。另外在肚子和背上抹两圈以及特别注意一下脸和脚之后,就蹲到水里洗清,一个澡就算是洗好了。他召集了所有男孩子,在浴室里示范了几次,并且坐在起居室的地毯中间(当然穿着衣服),教会了女孩子们。

  这样,在浴室里就没有必不可免的延误了。

  不久,我们都能说一点儿疙疙瘩瘩的法语和德语了。十年来,我们蒙特克莱尔家里二楼上的唱机一直在教外语,而我们也都说得相当流利了。我们在餐桌上时常说外语,当我们说法语时,爸爸就被关在了谈话圈子外面。

  “你们的德语语音还不错,”他说,“你们说的德语我大部分都懂。可是你们的法语语音差得只有你们自己才懂。我相信你们发明了一种自己的外语,跟法语毫无关系。”

  我们忍不住偷偷地笑,他气冲冲地对妈妈说:

  “你说是这样吗?莉莉?”

  “嗯,亲爱的,”她说,“我想,没有人会把他们当作法国人,但一般地说,我能听懂他们是什么意思。”

  “那是,”爸爸还在摆架子,“你是在我们美国学的法语,这儿人人都有点美国音,而我的法语知识可完全是从巴黎的街头得来的。”

  “也许是这样的,亲爱的。”妈妈说,“也许。”

  这天晚上,爸爸把男孩子浴室里的唱机搬到了自己房里。我们听到他在放法语唱片,一直放到很晚很晚。

  墙壁上的电码

  “我有办法让你们不花力气就学会电码。”他有次吃午饭时宣布。

  我们说我们不要学电码,在秋天开学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要学。

  “不花力气,”爸爸说,“而且第一个学会的有奖,那些不学的也会想学。”

  饭后他找了一把油漆刷子和一搪瓷罐的黑漆,然后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在里头他用电码的形式把英文字母抄在墙上。

  以后的三天里,爸爸拿着油漆刷子忙开了,他在每一个房间的墙上都写满了电码。他把提示词写在我们卧室的天花板上,你仰卧在床上还迷迷糊糊的时候,那些词就会自己钻到你脑袋里来。

  差不多每一天,爸爸都在餐室的桌子上留一张纸条,用莫尔斯电码写着电讯,翻译出来,是这一类的话:“第一个拼出这条秘密电讯的快去看挂在我房间里亚麻短裤的右边口袋。爸爸。”或者“赶快抢在任何人之先,去看缝纫机下面左边的抽斗。”

  在短裤口袋或者缝纫机抽斗里准会有某种奖品,一块巧克力糖或者一个二十五美分的硬币,或者一张爸爸预付的巧克力冰淇淋汽水冷饮券。

  有一些莫尔斯电码的便条是假警报,“哈罗,钩大鱼的小鱼饵们,这一条白花力气,没有奖,但是下次可能有奖。你念完条子以后就发疯一样地跑出去,这样别人会以为你万分激动,于是他也会去念。你别做唯一的小傻瓜。爸爸。”

  我们大家都在几星期之内,正像爸爸预计的那样把莫尔斯电码学得相当好了。事实上好得足以用叉子敲打奶油碟子来互相拍报。每当一打之多的人都想用这样方式广播,而又都只愿意拍发不想收听,那混成一片的声音是足以叫人发疯的。

  一打孩子的家庭

  盖尔布雷斯家几乎没有一年不生一个娃娃。爸爸和妈妈都想要很多孩子,如果说是爸爸定了一打这么一个指标,那末妈妈也是十分同意的。

  第一次爸爸提到一打这个数字是在他们的新婚的那一天,举行婚礼之后,他们在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上了火车。妈妈想装出一副似乎结婚已经多年因而无动于衷的样子。她本来可以装得很成功,可是爸爸在她摘掉帽子刚想坐下的时候,演戏般地说了一句悄悄话:

  “上帝啊,女人,为什么你没告诉我你的头发是红的?”

  挤眉弄眼的旅客们全都把脑袋伸了过来。妈妈只好缩到座位角落里去,用一本杂志把脸遮了起来。爸爸坐在她身边,一直没有再说话。后来火车开了,他们才可以放心地谈谈而不至于被车厢里的其他人听见了。

  “我真不该说这话,”爸爸悄悄说,“这只不过是我为你感到非常骄傲,所以我希望每个人都看看你,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没什么,亲爱的,我很高兴你为我感到骄傲。”

  “我们会有很美好的生活,莉莉,美好的生活和美好的家庭,一个很大的家庭。”

  “我们会有满屋子的孩子,”妈妈微笑了,“从地下室到阁楼。”

  “从地板到天花板。”

  “星期天出去散步的时候,我们就像是彼埃德·派勃夫妇一样。”

  “派勃先生,和派勃太太握握手。派勃太太,来见见派勃先生。”

  妈妈把杂志放在两人中间,他们在杂志的掩护下握着手。

  “你说我们要有几个孩子,估计估计?”妈妈问。

  “起码要有一打,”爸爸说,“不能再少了,你说呢?”

  “我说,”妈妈说,“一打正好,不能再少了。”

  “这是最低限度。”

  “我喜欢一半男孩子,一半女孩子。有一半女孩子好吗?”

  “如果你要这样,”爸爸说,“我们就这么计划。等一下,我把它记下来。他掏出备忘录庄严地记了下来,“别忘了生六个男孩子六个女孩子。”

  在十七年中他们真生了一打孩子,六男六女,使爸爸有点失望的是没有双胞胎也没有多胞胎,毫无疑问他认为一次多胎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Number:1843

Title:临终之言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65期

Provenance:名人临终之言

Date:

Nation:

Translator:

  今天是不是四号?

  〔说明〕杰斐逊(1743…1826),美国政治家。他死的一天,正好是美国独立五十周年纪念日,也是他执笔起草的《独立宣言》发表五十周年。

  自由啊!多少罪恶假你的名而行!

  〔说明〕罗兰夫人(1754…1793),法国女作家,法国大革命时期吉伦特党的指导者。后来受雅各宾党敌视,被捕死于断头台。这是她受刑之前,望着广场上的自由女神呼喊的话。

  唉,烦死了!

  〔说明〕邱吉尔(1874…1965),英国政治家,这是对随侍于他身旁的妹夫说的话。

  撕了,撕了!……呵!呵!

  〔说明〕彭德怀(1898…1974),中国军事家。在临终前,他挥动着干柴似的手臂、指着糊在窗户上的黑纸,高叫“撕了……!”表示对光明的渴求。

  啊!所有爱我的人,请别忘了我下面的话:一切诞生的东西,都有死亡的一天,为了解脱自己,务必努力,不得休止。

  〔说明〕释迦牟尼(公元前566…公元前485),印度王子,佛教创始者。

  克利顿,我还欠阿斯克勒比奥斯一只鸡,请别忘了还他。

  〔说明〕苏格拉底(公元前470…公元前399),希腊哲学家。这是他被宣告死刑后,喝下毒药之前向他的好友克利顿说的话。

  上帝啊!我把灵魂交给你了!

  〔说明〕哥伦布(1441…1506),意大利航海家。他的功绩至为辉煌,却遭受妒嫉。三探美洲回去之后,西班牙王室与朝臣均置之不理,在失意中病死。

  味道真美

  〔说明〕康德(1724…1804),德国哲学家,康德临死之时,他的学生为他斟了一杯葡萄酒,他喝完后,心满意足地说了这句话才死去。

  嗯,嗯……死亡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呀,真是的!

  〔说明〕卡菜尔(1795…1881),英国作家。

  笑剧已经演完,是该闭幕的时候了。

  〔说明〕拉伯雷(1496…1553),法国作家。这是他将死时对来探看他的朋友说的话。

  我把第二个最好的床留给太太

  〔说明〕莎士比亚(1564…1616),英国文学家。这是他的临终遗言。

  我只觉得:活在这个世界,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说明〕冯狄尼鲁(1657…1757),法国文学家。

  来,我的小女儿,把小手递给我。

  〔说明〕歌德(1749…1832),德国文学家。人们听见他说出上面最后一句话时,看见他的右手还在空中书写,直到静静地死去。

  翻到了!

  〔说明〕但尼生(1809…1892)英国诗人。他在病床上翻莎士比亚全集,当翻到《辛白林》最后一场的对白时,突然叫了一声,接着溘然长逝。

  让我睡到地板上。

  〔说明〕狄更斯(1812…1879),英国小说家。他的妹妹想扶他躺到沙发上时,他对她说了这句话,接着就意识不明,昏睡不醒。

  味道可真不赖!谢谢。

  〔说明〕布拉姆斯(1833…1897),德国作曲家。临死时护士正要倒一杯葡萄酒给他,他却伸手亲自倒酒,一饮而尽后,向在场的年轻医师说了这句话。

  再见,我们还会相逢呀!

  〔说明〕马克·吐温(1835…1910),美国文学家。临死时,他的病床旁聚集了很多人,他向那些人说出这句诀别的话。

  母亲,母亲……

  〔说明〕法朗士(1844…1924),法国小说家。法朗士因动脉硬化症而死。病症发作时,状至痛苦,他就像幼童那样,呼唤着母亲而死。

  好久没喝过香槟酒了!

  〔说明〕契诃夫(1860…1904),俄国小说家。患结核病快死的时候,他的太太受医师之命,给他一杯香槟酒,他喜形于色地说了这句最后的话。

  路这么挤,真辛苦你了。

  〔说明〕川端康成(1899…1972),日本作家。这是他在自杀后被送往急救途中,对司机说的话。

 

Number:1844

Title:语丝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65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想象犹如天空上的星星,永远也摸不着。它们又像航行在大海上的水手,我们得由它们引航。卡尔·舒尔茨

  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比得上昨天那么遥远。

  罗伯特·内森

  谨小慎微是“无能”所追求的一个富有的老而未嫁的丑妇。

  [英]布莱克

  仅有欲望而无行动的人只能产生瘟疫。

  [英]布莱克

  习惯的锁链在强大得难以砸断之前,又总是微弱得难以觉察。

  塞·约翰生

  庸俗是恶意的教育,警告是年长人的名言,称赞是透过面纱的一个吻。

  雨果

 

Number:1845

Title:为什么我会如此,上帝?

作者:莱欧拉·M·哈曼

出处《读者》:总第65期

Provenance:当代青年

Date:1985。5

Nation:美国

Translator:华晓明

  1968年11月的一个美丽的下午,我驾车去上班。当时我只有23岁,有着幸福的家庭,已有5个月的身孕,在阿拉斯加州的空军医院当护士已有两年。那时,我的生命似乎是永远光明和充满希望的,正如阿拉斯加明净、清澈的天空一样。

  但命运美好的希望在下午2点30分被彻底粉碎了。一辆巨型载重卡车从后面闯入我的行驶线路。它像座山一样向我压来。猛烈的力量挣断了我的保险座带,把我抛向挡风玻璃,立刻又被撞了回来。我的脸碰在旋转着的方向盘三个尖栏上,一刹那间又被弹起。

  这时,我想到了死,我感觉有一层冰凉的冷云盖住了双眼。但是,我并未死。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还活着。我看见它动了。”

  我就是这个“它”!当我抬起头时,看见自己翻躺在雪堆中,雪地上血所印成的我的脸的形象。到处是血肉和碎骨片。我已经忘记疼痛,仅仅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作为护士,我常听到重伤病人的呼喊:“请叫我死好了!”“我再也不要活了!”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这种哀求了。

  压碎的肉末和骨头几乎堵住了我的喉咙,我拼命有意识地吹和吸气。我想这样是对的,这是我到达阿尔门杜夫医院才被证实。这里,医院里最好的医生也是我的朋友们一层层地围着我,他们全惊呆了。

  忽然有人打破了沉静。命令道:“我负责气管切开术。盖莱,你负责固定四肢。林德,你负责静脉注射。……她需要输血输液。麦佐,你准备X光。通知手术室,准备整形,产科、牙科、骨科、眼科、泌尿科的手术准备!要特别护理。”一只坚定的手抚摸着我的肩膀:“准备好,不要害怕!”

  吉姆斯医生是一位知名的主治大夫。虽然他只干了两年的整形外科工作,但在长达14个小时X光外科手术中,他寸步没有离开手术台。我的未出世的孩子已经被压扁了,三天后进行了引产术,脸部和全身大面积的粉碎性骨折,皮肤残缺不全,牙齿全部失去。这需要进行不知多少次外科手术才行。

  4天以后,我没有接受医生的劝阻,从镜中看到了我的脸。我并不抱任何幻想,我看到的是一个歪曲、苍白、没有牙齿、没有眼睑、包满纱布的骷髅。我大概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的脸了。其实,我早已从我的丈夫一个空军学院的军官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事故后,他来看过我一次。他坐在我的床前,沉默不语。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我虽然活着,但他的妻子已经死了。他充满悲伤,但那是为了他那在阿拉斯加的蓝天下失去的美丽、活泼的金发姑娘。而不是为了眼前这个可怕、恶心、奇怪的生物!……他甚至没有说一个字和摸一下即使是死去的我就离开了病房。这就是我们分手的时刻,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凄凉……

  当我感到自己可以活下来的时候,我已在考虑今后的生活了。麦左·史代林斯坚定地看着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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