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轻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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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恐轻骑兵-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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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似乎和我们营是同一兵种的那种战斗部队。晚饭后;乘着现在这儿还有电话可打;我又去附近的电话亭打国际长途。今天碰上的这部电话不好;拨了几次号才接通;刚和妈妈说上一句;突然又断了;再拨;就老是占线。捣弄了几分钟;终于接上了;妈妈在电话那头问:“今天电话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刚才打了几次没接通。”妈妈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是不是美国的接线生听到打中国的长途就不给接;歧视华人?”听了这话;我竟一时感到不可理解。记忆深处仿佛听说过华人受歧视的说法;但自己在美国这么长时间了;天天和美国人打交道,却从未有过受歧视的遭遇;相反;开玩笑时还往往占上风,周围的人也挺尊重我。其实;美国人也根本没理由歧视华人。美国是个移民国家;没有作为轴心的民族文化;在社会上;只有法律意义上的美国人;而没有民族意义上的美国人。所谓美国人;没有几个是纯正纯种、土生土长的;他们本就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同民族;难道这些人会因为自己没有华夏血统就歧视华人么?我想;只要挺起胸膛,不自卑;不过分敏感;那也就不会受歧视了。华裔妇女赵小兰;她并没有刻意将自己化装成西方人种;也从不忌讳自己有华人血统;可她不也照样当上美国的劳工部部长!可是妈妈听到的是报上的宣传;不懂得这个道理;我只好跟她说:“儿子闯荡世界;亚洲、美洲、欧洲,北半球的哪一个洲没去过?妈妈放心;没有人会歧视你儿子的;除非他们列队集合;齐齐看着我;那种‘齐视’是表示尊重。”一番话逗得妈妈在电话那头笑个不停。聊了十几分钟后;我就回去了。这时;一道命令传下来;明日一早;出发前去赫拉特。但不是全体;我排由中尉排长带上半排人先去。他们走后没多久;我们的营部驻上了英国陆军的航空兵部队;大概我营在坎大哈地区的任务将由他们来取代。我们这个坎大哈军营是阿富汗南部一个大型的综合性军事基地;驻扎在这儿的以美军为主的多国联军部队负责阿富汗东部及南部的战斗任务;区域方圆几百公里。这里是塔利班及基地分子最活跃的地方,又有大片大片的山地;道路破坏严重;交通不便;且地形复杂;这就需要作战部队具有相当强的机动能力;而我们轻骑兵和航空兵正好具备了这种能力,直升飞机和战斗机、轰炸机可以在一个钟头内赶赴该区城内的任何一个角落。尽管如此;恐怖分子的一些有预谋的袭击;我们还是无法及时挫败、有效阻止。8月28日这天对于帕克蒂亚省佐尔马特市附近那所私立的宗教学校来说可真是一个灾难性的日子,塔利班分子对该学校进行了炸弹袭击,当场炸死10个人;其中有4名儿童、5名十几岁的少年;另外一名8岁儿童受了重伤。美军战车赶到事发地点时;恐怖分子已逃离现场;美军士兵赶紧将受伤儿童送至美军医院急救。本来塔利班武装是不对私立宗教学校下毒手的;但也许这所学校受到了国际援助机构的资助;所以就成了塔利班攻击的目标。看来;联军的保护目标还得包括所有受到国际援助机构关心的人们。
    9。6在戒备森严的首都,他们偷偷潜入,搞暗杀或引爆炸弹,在东南部的山区、沙漠,他们就出动武装人员发起攻击
    代科奥普(Dyncorp)公司和黑水公司是美国两家最大规模的私营安全公司,它们为美国境内外的许多机构提供保安服务,指导培训警察和安全保卫人员,甚至为一些国家的元首提供保镖。在世界恐怖活动有愈演愈烈之势时,安全公司更需要大量人员,他们对有战争经历的退役军人、特种兵及警察等尤为青睐。这一天,格林纳和我在上网时浏览了相关的网站后,便与代科奥公司聊上了。经了解,如果我们受聘到公司,那么年薪不低于10万美元,每年可有30天假期,不带薪,而且,可以任选一个工作区域,譬如说,是伊拉克、阿富汗或是科威特。格林纳很感兴趣,计划着明年退役后就去安全公司干上二年,手头有了积攒,再找别的工作。我也有些心动,毕竟10万年薪相当于一般工作的二三倍之多。但我也料到父母亲可能不会同意这种选择。所以当格林纳兴致勃勃地问我的打算时,我只能告诉他,我还得再考虑。果然,我与家里通电话时刚刚有意无意地提起应聘安全 公司的事,妈妈就条件反射般表示反对:“那工作危险,你绝对不能去。”爸爸语气很平静,说:“你还年轻,以后挣钱的机会多的是,而且还会挣得更多,你没必要为了这时候能多挣一些钱就叫我们过担惊受怕的日子。”我敷衍了一句:“反正还没决定,这事以后再说吧!”说来也巧,就在我与家里谈起安全公司的事时,代科奥普公司设在喀布尔市区内的办公室遭到了炸弹袭击。爆炸发生在29日下午的6时左右。当时,一辆藏有遥控炸弹装置的卡车躲过了城边检查站的检查,驶进喀布尔市区中心地带,停放在国际刑警组织办事处外的临时停车点,引爆了炸弹。这里是人口密集区,街两边有众多国际机构,还有这些机构的职员下榻的宾馆。也许为逃过检查,这辆卡车没装上大量的炸药,但因爆炸地点选择在闹区,所以也造成严重的伤亡,有3个美国的警察教官、2个阿富汗警察及2个尼泊尔人被当场炸死。这事当然是塔利班干的,在戒备森严的首都,他们就只能偷偷潜入,搞暗杀或引爆炸弹,而在东南部的山区、沙漠,他们就出动武装人员发起攻击。8月30日,午夜刚过。皓月当空,细尘迷蒙。东部的库纳尔省内,韦拉德什村附近一片静寂。低矮的房屋在月光下一排排一簇簇,其中比周边建筑物高出一大截的是当地政府的办公楼。四周黑灯瞎火的,偶有手电筒的光束划过,在夜幕下显得是如比的单薄。村落外,一群黑头巾黑长袍的人,手持AK…47步枪,肩扛火箭筒,悄然潜行,在离政府办公楼四五百米处埋伏下来,支起了火箭发射器。一个小头目指挥炮手对准办公楼和村边的一排房屋,那儿驻有来自欧州的国际援助机构的人员。白天里受够了酷热的人们此刻还在睡梦中,只除了值班的警察。忽火光一闪,几枚火箭弹破空而去。爆炸声将人们惊醒。警察们立即抄起武器进行反击,枪声响成一片,中间还夹着枪榴弹和火箭弹爆炸的声音。开火后 双方互有轻微的伤亡。那伙塔利班武装分子毕竟心虚,估计再打下去不会占太大的便宜,反而要吃亏,便开始借夜幕的掩护组织撤离。果然,联军的战机飞来了,投下一枚炸弹。这次冲突中,除了武装人员外,也有8个平民死亡,有人说他们死于空中炸弹的误炸,有人说他们死于偷袭者的火箭弹。有了这样的传言,美军的有关部门又得匆匆赶往出事地点去做调查了。
    9。7我躺在集装箱上,仰面观天,见夜空中星光灿烂,偶有流星划过,只觉得离我们是如此之近,尾光又是那样的柔和
    中尉带着半排人离开坎大哈也有几天时间了,我们这七个人还迟迟没接到出发的命令。不知他们那儿安上了普通电话没有,但军队里相关的情报通过电脑或军用电台的传递,还是很通畅的。听头儿说,他们现在驻扎在一个废弃的军用机场里。这机场为前苏联军队在入侵阿富汗时所建,连水泥跑道都没有,战斗机的起落只在经过夯实的简易路面上进行,几年来的风吹雨打和炸弹的狂轰乱炸,跑道已经面目全非;在这上面起飞降落,既麻烦又危险,况且,机场内连起码的救火及救生设备都没有,对于这样的烂机场,空军飞行员肯定是不喜欢的。我营的直升飞机可以在野外起降,所以对机场条件的恶劣也不会太在意。而这回几架轻型直升侦察机、救护机等前往赫拉特时,是装在大型的运输直升机上送过去的。由于车辆及一些武器装备都已运走,这几天我们留下来的几个人就轻闲多了,除了不时擦拭随身的M4卡宾枪外,我们几乎没有其它工作。这是我们在阿富汗的日子里过得最轻松的日子了。我们可以一觉睡到不想再躺在床上的时候才起床,我们也可以在活动中心开开心心地疯玩一整天。这一天我们去活动中心玩。先到台球馆,两个人一台,捉对儿开战。我曾听说过美国小伙子的台球水平,但我以为自已也不是个一窍不通的生手。想当初,从念初中开始,我有时就会抽空儿和同学去玩几局,击球入洞并非可望不可及的事。于是我信心十足地和加利玩开了。不料连玩几局,全是我大比分落败,越打越急,到后来基本上就只有拿球杆当拐杖,拄着地面看他表演的份了。一边倒的局势玩起来没意思,我就撇下加利,找中士埃文斯。埃文斯没像加利那么贪玩,但台球技术还是明显高我一筹,我彻底明白了,除非改变台球规则,要不然,在这一伙人当中,我还真找不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呢!但我又不甘寂寞,想了想,就怂恿莫布里跟我一块儿去打乒乓球。几个同伴都以为中国人很有乒乓球运动的天分,就跟着过来瞧热闹。我和莫布里拉开架势,你来我往打了起来。美国小伙子喜欢看橄榄球赛剧烈的冲撞,也很擅长需要大发力的棒球运动,可是那颗小小的乒乓球在不大的桌面上飘忽不定,就叫他们感到拿捏不定了。特别是当我打出旋转球时,莫布里常常会将球莫名其妙地击飞,这时,他便会瞪圆了双眼,大声惊叫,好像遭到了魔球的戏弄一般。埃文斯也起了好奇心,当莫布里出局以后,他迫不及待地接过球拍。平心而论,我的球技并不高超,但对付他们这些生手却是绰绰有余。许多时候我本可以大力扣杀,一板打死,但那样不好玩,我总要利用机会打出旋转球。打得轻松时,球的落点也就更有把握控制。我一会儿将球打到东,一会儿打到西,这一下是近网球,那一下又是远台球,调动得对手跑左蹦右,手忙脚乱,而那球的旋转就更叫他们觉得神出鬼没了。我成了常胜将军,和每个人都打上一局,让他们领略乒乓球的神奇。直到开饭时间,我们才离开活动中心。当天晚上,我们又去了电影放映厅,选了一部英雄题材的影片来看。看完电影出来,夜还没深,我们几个人都没有睡意。由于东西都已装车运去赫拉特,回帐篷后也没什么可消遣,几个人就在夜色下闲逛起来。路边停放着集装箱,大小不一,高低错落。莫布里生性好动,瞅准一只一人多高的集装箱,快跑几步,往上一跳,双手扒住顶缘,来了引体向上,再一别胳膊肘,一扬腿,把身子翻上去。我见他玩得轻松,也蹭的一下,上去了。埃文斯大出我们10岁,这时也动了兴,上了一只更高的集装箱。莫布里好胜心起,跳下地,向一只还要高的集装箱冲击。平时我们训练严格,所以个个身手敏捷,只要跳起来双手够得着,就不会攀不上。我们几个人轻轻松松地上了集装箱。这一夜明月溶溶,风静尘止。外面不时间传来一阵阵枪炮声,对此,我们都习惯了,也就无动于衷。我躺在集装箱上,仰面观天,见夜空中星光灿烂,偶有流星划过,只觉得离我们是如此之近,尾光又是那样的柔和。军营内有几处灯光明亮,与天上星辰相互辉映。军营外黑糊糊一片,只能在朦胧中想象出沙漠的空旷,群山的逶迤。夜空深邃;似有诗情画意蕴蓄其中;静候你去感悟……来此一百多个日日夜夜,今天,我第一次感到阿富汗原来也有这么美好的时刻。
    9。8希望大家都能顺利通过战争的考验。雨后的彩虹更绚丽,相信过几个月完成任务后,我们的生活会更美好美好着,为自己的美好,也为亲人们的美好
    望月思乡是古人一种解不开的情结。现在,先进的科学技术或多或少克服了时空的限制,不同乡土文化的相互渗透使年轻人没有那么浓的乡情了,但是沐浴在清新的气息中,对着明月一轮,我仍然忍不住浮想联翩。我想起了我的许多同学和朋友,他们在中国,在澳州,此刻,也许大多数人还在大学校园里埋头于功课,而有的也许已走向社会,为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而四处奔波。不管怎样,他们都是在和平的环境中,在繁华的闹市上,与自己的同胞为伴,有身边的亲人呵护。我又想起刚来美国纽约的第三个月,那时对英语的听、说、读、写都感到那么困难。忽一日碰上征兵官,在他指点下去法拉盛(FLUSHING)图书馆借了一本厚厚的书,日夜攻读,准备参加入伍考试,争取当一名军人。只有两周时间,课程内容不深,但涉及面广,包括语言、数学、机械、识图等,有十二章,更要命的是书中全用的英文。然而当一名军人是我的向往,我边查字典边学习,两周后参加考试,成绩刚好上线。签合同时,我又选择了我觉得最有挑战性的装甲侦察兵这一兵种。那时我是多么的喜出望外,这是我记忆中最高兴的一次!考试总分通过了,但英语不过关,先得去德克萨斯州的语言中心学习。这里有来自意大利、韩国等国家的高级军官,也有和我一样需要提高英语水平的美国新兵。我们一边进行基础的军事训练,一边上课学习。这一段时间过得挺快乐!一般的体能训练,我都能过关,其中的俯卧撑,我的成绩远远超过同伴;而课堂上,那些老师对我的每次进步都给予肯定;学员们,特别是那几个外国军官,对我非常友好。学了两周,考了两次,居然就通过了。几天后,前往著名的肯塔基州的诺克斯堡装甲兵学校。在这里,头三周里进行的基础训练简直令人刻骨铭心,而我又比别人多了层语言障碍。训练异常艰苦,对生活的要求极其苛刻,这些我都能忍,只是课堂学习,学军事知识、卫生知识,讲解要领,全用的英语,且术语又多,我几乎听不懂,更甭说作笔记了。连长发现我的英语水平是如此之差,认为我来美国才几个月,无法逾越英语交流的障碍,便要我返回德州语言培训中心重新学习。德州那边既已颁发了证书,当然不可能再接收我回去了。这样,我便处在极其尴尬的处境当中。连长勉强将我留下,但是命令我三个星期之内必须实现英语过关。可想而知,当时我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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