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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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 第6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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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如此诡异。四阿哥从座位上起身。踱了几步。道:“隆科多不是妄为之人。看来是得了圣命……使人去昌平打探。但凡有异常之处。不论大小。都要使人留意。总能寻到蛛丝马迹……”

回到梧桐。曹颙才觉有些恍。

虽不知王莺盗的是哪座皇陵。但是就她说出的那些。值个几百上千万两银子。

闻到皇家宝藏的刹那。要是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是曹颙也晓。这个财贪不的。遗祸无穷。

在鬼门关上走过数次的人。同性命相比。哪里会将名利放在心上?

世人愚昧。被金银晃花眼少了?

这样看来。王五父子之死。就越发透着蹊跷。似乎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灭他们的口。目的……除了那皇陵藏宝。还能有什么……

昌平知县。顺天府尹……刑部尚书……再往上……

想到此处。曹颙一下子。站起身来。握着拳头。敲了敲下巴。

对于王莺的身份。曹颙已经同初瑜讲了。

自然。盗墓的这段。他刚刚知晓。没有打算告诉妻子。不是不坦诚。而是打算将那件事在心底。不再提及。省有不小心之处。出了癖漏。

初瑜这边。亦是同曹颙一样。因王氏父子之死。对王五心存愧疚。

毕竟是女孩家。也不好在客房久住。就将闲置的松院收拾出来。打算做王莺的住处。刚好魏黑夫妇不在。七娘单独留在前院也不合适。就让她在松院陪王莺同住。

安排妥当。又挑了两个老成的嬷嬷照看。又指了两个小丫鬟在那边侍候。初瑜才回到梧桐。

见丈夫凝神苦思。初瑜以为他还在为追凶之事苦恼。轻声劝道:“额驸不要着急。不是已经有些线索了么。总会查出些眉目的。”

“线索?是啊。总会有蛛丝马迹的。”曹莺点了点头。说道……

次日。紫禁城。内务府本衙。

自早上起。天就有些放阴。到了下午。北风呼啸。着鹅毛大雪吹窗棂“拍拍”作响。

换做平素。同僚们少不的说声“瑞雪兆丰年”什么的。而后惦记着“扫雪煮茶”。风雅一把。

这种冷的邪乎的天。大家骂娘还来不及。谁还有那个闲心思?

伊都立紧了紧官服。看着小满手中捧着的皮毛大氅。带着几分羡慕问道:“这是你们大奶使人送来的?”

小满笑着点点头道:“嗯,下雨下雪。我们奶奶都会使人送过来。在我们奶奶眼中。我们爷可是金贵着。吹着淋着可不行。”

曹颙坐在书案后正看公文听了小满的话。些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道:罗嗦。”

小满闻言吐了吐头。忙将手中的大毛放好,唤人往炭盆添炭去了。

伊都立守着炭盆。伸出手去。烤了烤。重重的叹了口气。

曹颙见状。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

“身上冷。心里更冷。”伊都立低头望了望身上官服。道:“大人只有一妻。知冷热;下官有妻妾数人。却是连个嘘寒问暖的都没有。里面的皮毛衣。虽是新衣,不过是应过场面。对付事罢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伊都立家妻妾相争之事。曹颙这边是晓的的。实是无法同情他。

有得必有失。这世哪两全事。

“大人着相了。贤妻美妾。羡慕大人的也大有人。”曹颙笑笑道。

伊都立本是乐天的性子。听曹颙这么一提。挑了眉道:“岂止是美妾。我还没同大人说吧。杨氏这阵子发了一笔小财。”

原来杨瑞雪听说雅尔江阿在宗室内集金子之事后。便察觉其中商机。使管事回到京城。这些年积下的白银数万两。全部兑了成金子。同时。她还劝了伊都立拿出了五万两白银。也换了金子。

待到入冬以来。城里办喜事的家增多。各个府邸需要用金子的的方也多了起来。

不说瑞雪手中赚了一大笔。就是伊都立那五万两白银。换成五千两金子。转手又换成银。就剩下一万两的利。

伊都立身上的爵位世职差事。加起来也过千把两银子。

杨瑞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功夫。就帮伊都立赚了十年俸禄。自是越发讨伊都立欢心。加上她性子温柔。手上又大方。舍的花钱。在府中也笼络了一些人手。

这事办的漂亮。若是伊都立出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亲戚。不好谈钱。杨瑞雪却是开银楼的。攒金子兑些金子。都说的过去。

看来郑虎不用为这妹子操心。端的是如鱼的水。

伊都立炫耀一番。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道:“还是宫里的公公们机灵。怎么就晓的这两日有大雪了。这两日每天都多了好几车炭。”

这宫里的一切用度。水炭木材等都有定例。什么时候送什何物。

“这两日炭车多了?”曹思量一回。问道。

伊都立点了点头。道:“是啊。如今是三九。天寒地冻的。想来宫里用的就费了些。”

不是曹颙疑心。而是他心中影影绰绰的猜到些什么。又觉自己想多了。换做是官员贪财。还情有可原;要是上头那位。心里多少当有些忌讳。

伊都立又扯了几句闲篇。喝了半盏茶。望了望曹颙案牍上还有没处理完的公文。就起身道:“大人。下官先不耽搁大人了。眼见天黑。别耽搁大人落衙…”

正是月初。曹颙也有几件要紧公事。是今儿就需要批复的。因此。曹颙便没有留伊都。起身将他送出门去。

曹颙尚未转身。就小满在院子门探头探脑的。

曹颙见状。不由皱眉。冲他招招手。道:“大雪天的。在外头着做什么?”

小满见东西屋都关着门。笔贴式书吏都在屋子里避雪。才快走两步到廊下。低声对曹道:“爷。御茶房的荣公公有事求见。在外头角落侯着……”

这个荣公公是魏珠同乡。是御茶房的执事太监之一。平素伶俐紧。因魏珠的关系。同曹颙也算是熟人。

曹颙是内务府总管。侍过来禀事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何须这般鬼祟?

曹颙心中疑惑。看看左右厢房。低声吩咐小满道:“就说我这里有客。他找我何事。让他交代给你转达。”

小满应了一声。出去找荣公公。曹颙回到屋子。隐隐的有些不安。少一时。就见小满满脸疑惑的进来。

“可说了。何事?”问道。小满从袖子里露出两个包来。到曹面前。:“大爷。小的瞧着他有些不对头。泪抹慌的。他说求爷看在魏管的面子上。帮他个小忙。那就是将他攒下这点银子。送到他河间老家。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只说实是求不到人了。求到爷身上。这辈子无以为报。下辈子下报答爷的恩情”

这全是决绝之词。曹颙虽不晓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戏。也能察觉出其中不对头。

他从小满手中接过包。打开来。将其中的金银倒出。将包仍到炭盆里。

虽说这荷包没什么花色。但是宫用的布匹还是外头不一样。银有七八十两。金子有十来两。还好没有带什么印鉴。

小满见曹颙这般行事。也带了几分担心。讪讪道:“大爷……”

曹指了指那些金子。对小满道:“包起来收好。这件事不要对人提及……”

突然之间。似乎多了许多了不的的秘密。曹颙抚了抚额头。

难道艰难至此。皇开始做贼了么?盗掘前朝皇陵。这是天大的丑闻……

第十一卷定风波第七百三十四章繁花

御茶房的荣公公。两日后没了。根据宫里传出的消息了“急症”。

曹颙并不意外。这宫里头死人。最多的就是“急”。用席子卷了。直接送到南焚了这个荣公公。不过二十来岁。早先做过魏珠的跟屁虫。才年纪轻轻地就得了体面。

虽是个阉人。却是乐观爱说笑的性子。圆乎乎的小脸。每次见人都是一张笑面。因曹颙没架子。他对曹颙也乐意亲近。

曹颙看着书桌上那银子。冷笑声。看来自己端的是冷血。这世上多年。多了趋吉避凶的本能。

看来。他猜测的差不离。这宫里果然诡异。

曹颙将银子收到抽屉里站起身来。对门外小厮问道:“何总管到了么?韩掌柜呢?”

那小厮俯首回道:“大爷的话。到了。同二总管在偏厅吃茶。韩掌柜由奶奶房里的引着。直接去后院给太太奶奶请安去了。”

儿是腊月初八。京中旧俗。今儿开始就要预备过年。

庄子管事,铺子管事也要开始向东家报账。

庄子的收成如此。曹颙之前去昌平时就晓的的。今日惦记何茂才过来。只是想问问前事。

因胡成经官。引出的那几户佃户。曹颙已经吩咐下去,要将他们分散开安置在其他庄子,换个环境。少些闲言碎语。于他们来说也是福气。

卖房子卖牲口填补租子后,搬家地那户人家。曹颙也使人悄悄地找。也是打算安置在其庄子里。

不是假惺惺。而是不愿无辜的人。为了曹家受累

曹颙只想太太平地过日子。可没兴趣戴个“为富不仁”的帽子。上辈子他也是平民。这辈子曹家在满洲权贵眼中。也不过是个奴才家。

他也不是守财奴,不靠这几个地租过日子。犯不着将人往死里逼。世道虽说艰难。他也希望自己眼前肃静些。但求心安。

见曹颙进来,何茂财与曹方两个都起身进礼。见曹颙与何茂财要说话。曹方行了礼后就避了下去。

即是曹颙亲口吩咐。何茂财自是不敢怠慢。不过半月的功夫已经处理妥当。曹颙听着都还妥当。点了点头。算是放下一桩心事。

其他的补偿,也会做的。

见何茂财战战兢兢模样。晓的他还因胡成地事放不开,曹颙也有些不忍心。

同昌平那一百多顷地比起来。老太君留给他这个人更让曹颙满意。何谓忠仆。何茂财担当起这个“忠”字。

换做其他人。在何茂财这个位置上。已经捞的手软;何茂财用了大辈子时间。就在经营曹家的地。

曹颙在田产上地收意,多是倚仗茂财。

“上次大奶奶所说,再置办两个庄子之事还要老管家操心。至于新庄子的管事人手。管家挑两个妥当人。不说庄子。就是这几处旧庄。有不妥当的人。老管家直接换人就是。老管家也上了年纪。子侄中有使唤顺手地。留在身边学学。往后换手也不仓促。”曹颙思量了一回说道。

这却是外庄的全部管事权。也算是告诉何茂财。他地接班人由他自己个挑。

何茂财哆嗦哆嗦嘴唇。已是红了眼圈:“大爷……大爷……”

“老管家挑的人选。我放心。只是为了免下头人胡作非为。往后这巡庄管事也成常设。一年一换。赵同是我身边用的。往后还有其他地方要用他。不过让他在庄子那边帮两个月忙。这个巡庄管事人选。老管家也留心些。还是那句老话。我们这样地人家。并不指望在地里刨食吃儿。不可昧着良心。赚那黑心租子;那些欺男霸女的事儿。也不能出在咱们庄子上。其他的。就按照章程办事。”曹颙说道。

何茂财这些日子也是心灰意懒。听了曹颙这苦口婆心地一番话。忙不跌地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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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特。圣驾行在

十六阿哥喝了碗热乎乎的腊八粥。只觉的身上暖和不少。今年地雪势到足。要是再下下去。明年北方春天的旱情就能缓解。

十六阿哥一愣神。拍了拍自己地门。自言自语道:“这要去户部的也不是自己个儿。怎么开始操心这个?看来这日子过的实在太闲了。”

想起前几日。御前对答。瞧着皇的样子。他要是不乖乖地写举荐折子,就要被扔到户部当差。

虽说如今储位空悬。但是各位掌部阿哥。也各有势力范围。四阿哥平素茹素念佛不假。可是龙有逆鳞。也不是能随便触犯的。

十六阿哥侧过头望望京城方向。叹了口气。道:“孚若。你也当收到爷的信。有个准备了吧。死道友不死贫道。爷也是没法子……”

虽不过几日功夫。但是凭着四阿哥粘杆处的灵通。影影绰绰的。四阿哥心里也有了几分计较。

他将自己关在书房日。寻思许。设身处地。他也能体谅皇父的艰难。只是心里到底有些忌讳……

要不然贪官污吏横行。使国库空糜。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想到此处。他对那些国之蠹虫,越发愤恨。

戴锦站在书房门外。豫了半晌。还是隔门低声禀道:“爷。年羹尧的长子带着年礼到了。进京给爷请安。”

“年熙来了!”四阿哥听了。放下手中的折子。站起身来。道:“带他过来说话。”

少一时。戴锦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

那年轻人十六七岁年纪。脸色苍白看着有些单薄。见了四阿哥。他已经甩了袖子。打千见礼。

他就是年尧长子年熙。虽说年家是汉军旗。是祖上归满洲的,年头久行事皆从满俗。

四阿哥已经上前。双手将年熙扶起,上下打量了几眼。道:“这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同你阿玛上任时。还是个孩子,你阿玛可好?天怪冷的。怎么派了你来?这一路上是辛苦。”

怪不的他同这个内亲近。自康熙四十五年年羹尧发妻纳兰氏病故后,年熙就被姑姑年氏接到王府这抚育。

直到康四十八年年尧外放。你熙才回了本家。随同父亲继母上任。

“王爷,奴才阿玛好。只是想念王爷。盼着能早些回京;却是因西北战事的缘故递了几次请求回京陛见的折子。皇上都没有允。”年熙见四阿哥还像过去一般慈爱,也带着几分亲近。红着脸回道:“奴才也是想念姑姑与王爷,央求了阿玛的了这个差事。路上有些劳乏。但是想着能见姑姑与王爷。奴才就不觉的累了。”

他孩提时失母。父亲别娶。他心里姑母年氏就如同母亲一般。

四阿哥见他目光中满是亲昵。心里亦是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同你阿玛提过好几遭。就是不放心你的身体。想着接你回京调养,不过想到你是长子。需要在你阿玛身边帮衬。才拖延至今。这次却是不许走了。还同过去似地留在这边府里。你的屋子。还给你留着。”

说到这里。四阿哥想起已夭折地与年熙同龄的三子弘昀,不由有些黯然。

年熙孩时。在四阿府时。同弘昀阿哥亦是私交甚好。见了四阿哥神情他忍不住开口劝道:“姑父不要伤怀。省的小阿哥地下难安。听说姑父家添了两个表弟。侄儿还没给姑父道喜”

他也是真情流露。一时间按照旧时称呼叫了。

四阿哥虽平素冷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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