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文才兄,娶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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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文才兄,娶我…妹-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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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威一听,一扫颓丧,欢喜道:“文才兄!我也这么想呢!”

    马文才只是看着他,不言语——

    小胖子这么想不奇怪,不然,他是无法用这样的话安慰到小胖子的。

    不一会儿,被安慰了的祝威又开始沮丧:“文才兄,我这么笨,你怎么会喜欢我?”

    马文才用另一个问题,去代替回答:“祝威,我这么聪明,你怎么会喜欢我?”

    祝威喷笑了:“文才兄!哪有你这么夸自己的!”片刻后,他又反应道:“难道聪明人不应该被喜欢么?”

    马文才挑眉问他,“那你这么笨,喜欢上我,不担心和我没话说?”

    祝威深深的发现——马文才正在忽悠他!他怒道:“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和我无话可说嘛!还有,文才兄你又骂我笨!”

    马文才握住祝威挥动的拳头,“你今日才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而我,至今还没有考虑过。祝威,你面对我的时候,会无话可说么?”

    祝威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会没话找话说。”

    马文才眯起眼睛,这会儿不就是没话找话说?他唇角微勾,“这便是了。”

    祝威却仍旧纠结:“可是文才兄!你都明明白白的说我笨了!真的不会嫌弃我么?”

    马文才忍不住叹一口气,忽然觉得,安慰钻牛角尖的小胖子,也是挺费力的。

    祝威得不到回应,又殷殷切切的问了一遍:“我真的很笨啊,文才兄不会嫌弃我么?”

    马文才真是被他问恼了,“再说什么嫌弃不嫌弃,我真的嫌弃你了!”

    本来是威胁的话,祝威听了,却双眼发亮,“这么说,不是真的嫌弃我啊!”

    马文才拿他没辙,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不嫌弃你,笨点好养。”

    祝威胸脯一挺,豪气干云道:“我也会养文才兄的!”

    马文才被他这么一句话激起了打趣的兴致,便问:“即使我每天要吃五只水晶肴蹄?”

    祝威眉毛一皱,随即松开,“我会说出‘养文才兄’这种豪言壮语,就是因为知道文才兄不吃猪蹄不吃零食呀!”

    倒是难得的机灵一回!

    马文才心里想着,又听祝威犹豫一下,说:“不过,如果文才兄真的要每天吃猪蹄的话,我也会努力挣钱养文才兄!”

    马文才听了祝威的信誓旦旦,不知怎么的心里一柔,他还来不及表示,祝威又开始破坏气氛:“虽然文才兄不太乐意和我约会的样子,也不跟我讲情话,不过我知道文才兄对我特别特别的好,我也不会委屈文才兄连猪蹄都啃不上……”

    冷不丁的,马文才冒出一句,“你觉得,我没对你说过情话?”

    祝威不解,“咦?你说过么?”

    问罢,祝威赫然发现,马文才已经甩下他,先走一步。

    ——真是个笨蛋!他说了这么久的温言软语,是说给猪听了!

    被沦为猪的祝威还不自觉,他几大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马文才的手,与之十指相扣。马文才任祝威施为,他便大着胆子埋怨起来:“文才兄怎么说走就走,才吃过饭呢,我追着你跑这么几步,肚子不舒服了。”

    马文才面上是水波不兴,却欲抽手,替祝威揉肚子。

    祝威把他的手扣得牢牢的,嘴里叫道:“别放!别放!人家情侣都是这么牵手的!”

    马文才听了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双眸一沉,毫不犹豫的抽出与祝威相扣的十指,将他推在走廊的红柱上,目光阴骘的逼近,“祝威,我太纵容你了。你必须给我记住,我可以一切随你,但是首先,你不能做危害自己的事,也不能罔顾自己的不适。”

    马文才的语气有点重,祝威知道他生气了,忍不住解释:“我是看见文才兄一个人走了,才使劲追的!”

    “你只需回答我,记住了么?”马文才说着,目光像犀利的剑,直直的钉住祝威。

    祝威有点被吓住了,点头如捣蒜。

    马文才松开了祝威,祝威揉揉鼻子,又开始替自己辩解,“明明是因为看见文才兄一个人走掉,我才拼命追的,牵手什么的,只是心血来潮,文才兄都不愿意和我牵手……”

    ——真是,学不乖!

    马文才再度欺身向前,稳稳的擒住祝威,吻上他软软的嘴唇。马文才的声音隐没在双唇的交缠里,清冷,又仿佛情|动:“我们的交往,不需要遵从什么情侣规则,对于你,我就是规则。”

    祝威所说的情侣的方式,马文才有了大概的理解。

    但是,他们并不是在尝试感情,不需要生搬硬套。

    像这样自然的,亲吻在一起。

    不是很好么?

    祝威开始回应马文才的吻,主动松开两排牙齿的壁垒,将马文才的舌头迎了进去,在他的嘴里攻城略地,逼迫他与之纠缠。这样深切的吻,带着马文才身上的气息,还有紧紧箍住他的手,都让他忍不住要软倒,所有的一切都交给马文才。

    一吻结束,祝威气都喘不匀了,却呼哧呼哧道:“文才兄,你好厉害啊,肺活量真大!”

    马文才不知道肺活量是什么,但是祝威所说的厉害,在他听来,实在不像夸赞。

    祝威还在喋喋不休,“文才兄,我刚刚追着你跑,有点腿软了,来,给我搭一把。”

    祝威的手自然的搭上马文才的肩头,马文才沉沉的目光落在祝威红肿的嘴唇上——真是一张破坏气氛的嘴。

    破坏气氛的祝威又叫道:“哎呀,忽然想起来,我今晚还得抄《诗经》呢!文才兄,我们回去吧!”

    马文才真是懒得理他了,甩甩衣袖,大步离去。

    祝威赶紧追了上去,嘴里叫道:“喂喂!文才兄等我!文才兄等等我呀!”

    马文才还是不等他,祝威追了两步,“嗳哟”一声,大叫道:“文才兄!我肚子痛!”

    马文才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祝威赶紧扑了上去,嘻嘻哈哈的甩尾巴表忠心,总算是把事情揭过了。

    两人继续往房间那边走,祝威又偷偷摸摸凑过去,勾着小指头去牵马文才的手。马文才微微垂眸看了他一眼,不做声,与祝威十指交缠。

    气氛正浓,马文才一道冷眼射向角落。

    祝英台对上马文才冰冷的眼睛,不由得心里一惊,往旁边一躲。靠在木质的门板上,祝英台的心跳依旧难以平稳,她咬着手指,声音恨恨道:“马文才!你别得意!很快,揭穿你的人要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唉,昨晚是真·不涨收,评论少,订阅少。

    忧郁到十一点半,才打开码字精灵写存稿。

    本来是锁五百字的,怎么抽成三千了!!!

    我就那么写啊写一直写,写到一点半,碎觉。

    结果,今早五点,又被军训中的室友吵醒了。

    开个水龙头非要搞得像砸冰雹,闹哪样!

    我快死掉了。。。好不容易下了日更的决心,现在又不想写了。
 
 35

 是夜;祝威伏在案前奋笔疾书。一篇篇长诗被潦草的抄写在宣纸上;刷刷刷是一页;刷刷刷又一页;他的面前一堆纸摞得高高的。抄了小半个时辰;祝威把毛笔一丢,眼泪汪汪的开始叫马文才:“文才兄,我的手好酸。”

    马文才正一手撑着桌面,闲散的翻看着手里的书;他把祝威的手拉了过来,轻轻的揉揉;“舒服了么?”

    祝威眯着眼睛,像被抓挠下巴的小猫儿一般,享受得直哼哼:“嗯。”

    “舒服了就继续抄。”

    祝威:QAQ!!!享受的时间可不可以再长一点!

    马文才不去看祝威期待的眼神;只道,“快点,当心明天交不了差。”

    祝威可怜兮兮的看马文才,马文才不为所动,他只能重提毛笔,刷刷的狂写。

    不一会儿,祝威开始犯迷糊,然后扑通一声趴倒了。笔迹不干,几个黑色的毛笔字印在他的脸颊,他像是睡得不舒服,翻烙饼一样的把两边脸露出埋入,两边脸颊上都是乌黑。

    马文才看着祝威睡过去,将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丢,拖着祝威往床上去。

    将祝威轻轻的扔在柔软的床上,祝威像菜虫子一样扭来扭去,把被子拱到身上裹着,脑袋埋在枕头里。

    马文才不知缘何,轻轻呵了一声,手指撩过祝威脸颊上的头发,引起那人的瑟缩,便走回桌前,提笔继续祝威剩下的抄写。

    房里的灯烛忽明忽暗,马文才模仿着祝威的字迹,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抄写着《诗经》。

    “文才兄……”祝威的声音响在马文才的身后。

    马文才手里捉着毛笔,回头去看,祝威正揉着眼睛,便问:“醒了?”

    祝威默了一下,“嗯。”

    马文才继续抄写,“接着睡吧,我来替你抄写。”

    祝威不动,也不做声。

    马文才叫他:“祝威?”

    祝威眼睛一闭,大声道:“对不起,文才兄!我刚刚是装睡!”

    闻言,马文才反而露出笑容,“我知道。”

    祝威正在继续招供“我只是想看看文才兄会不会在我睡着会帮我抄下去,刚刚我说手酸你都不帮我”,一听马文才的话,他梗住了,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马文才重申道,“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你装睡一点不像。”

    祝威怒:“怎么不像了!你刚刚明明被我骗过去了!”

    不对——

    祝威纠正自己的重点:“你说我装睡不像,那怎么样才像!”

    马文才提醒他,“你的重点仍旧是错的。”

    祝威反应过来,摇尾巴认错:“文才兄,我错了,我不该装睡偷懒。”

    “不,你错不在此。”马文才神色澹澹,“你的错,在于你对我耍小心思。祝威,我不罚你,但是你要记住,只要你明明白白的叫我帮忙,我不会不帮。刚刚给你揉手的时候,我在等你说。”

    祝威闻言,猛扑向马文才,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马文才维持着坐姿,神色却不是之前的淡定,他搂着祝威,听着祝威闷在他肩膀上的声音:“怎么办,文才兄,我更加更加喜欢你了。”

    马文才的眼里漫开了笑意,他轻声回应道:“这样才对。”

    之后,马文才和祝威分摊任务,你一首诗我一首诗,抄得飞快。

    终于写完了,祝威把笔一丢,脑袋一歪,就压在了马文才的右手上。马文才稳住他,将他的脑袋放到自己的双膝上枕着,继续将剩下几个字写完。将抄写的纸整理成一沓,马文才垂眸,看在他膝上睡得正香的祝威,脸上的黑印子都没有擦掉,眼睛又多了两圈淡青色。

    “像只花猫。”

    马文才呵了一声,把祝威送到床上。

    马文才用布巾沾了水,给祝威擦脸,祝威躲来躲去,蹭了一脸的水渍在枕头上,马文才也不介意。又替他脱衣服,祝威在睡梦中小声的嘟囔着,“不要剥皮,不要剥皮”,还是被马文才脱掉了外衣,鞋子。

    收拾妥当,马文才在祝威的身边躺下。

    祝威滚了一圈,很自然的偎进马文才的怀里。

    这一夜,两人酣眠。

    第二天早上,祝威喜滋滋的捧着一沓抄写的纸张数来数去,翻到马文才写的那几页,字迹简直以假乱真,祝威充分的肯定了马文才的辛苦,“文才兄,你居然能模仿我的字迹,你真是太厉害了!”

    马文才不置可否:“我觉得,能把字写成那样的你比较厉害。”

    祝威被狠狠的戳了一下,还呵呵道:“那真是辛苦你了。”

    马文才面色沉静,“嗯。”

    嗯是什么!文才兄都不知道客气!

    更不客气的是,马文才说,“我要索取报酬。”

    怎么这样!

    祝威愤愤不平道:“你替祝英台抄书都没有索取报酬!这一次居然问自己人要!”

    意思是……他和祝威是自己人,祝英台才是外人?

    马文才一掀眼帘,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是怎样的光华,他倾身逼近祝威,沉声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还有那一次的报酬,也算在你的头上,这一次,一起给吧。”

    祝威的抗议淹没在马文才热烈的亲吻里,他觉得,这样的报酬……似乎,还不错。

    抄写得十分潦草的《诗经》成功蒙蔽了丁程雍的双眼,虽然免不了教训了祝威好好练字,但是从那以后,丁程雍没再为难祝威。很快,一个多月的时间流逝而去,冬天,来临了。

    祝威很早就换上了冬装,本来就圆润的体型,这会儿真的被裹成了个球,唇红齿白倒是可爱。这一段时间,他是真的过得滋润,整个儿又胖了一圈,不过马文才喜欢,冬天抱起来软软又暖和。

    说起马文才,祝威准备在晚上送他一个惊喜!

    祝威一直很在意所谓的情侣模式,因为对于他和马文才而言,一切太过自然而然。虽然被马文才明令禁止过,祝威还是很想和马文才看一场电影,因为时空的限制,硬件设施不足,所以,祝威很聪明的改成了手影小故事。

    祝威坐在圆桌上,圆桌上摆着烛台,点燃一根白蜡,火光点点照亮房间的一面墙壁。

    祝威开始讲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一只流浪的小狗和闯荡森林的兔子相遇了。”

    祝威说着,两只手勾着,在墙面上映成一个狗脑袋,他还像模像样的“汪汪”了两声,又灵活的变成兔子头——呃,这个貌似不会叫。

    “小狗的名字叫祝威,兔子叫马文才……”

    马文才知道,他不应该和祝威较真,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是兔子和狗?”

    祝威挠挠脸颊,嘿嘿笑道:“因为我只会做这两种。”

    马文才又问,“为什么我是兔子你是狗?”

    祝威说,“你想做狗?”

    马文才不问了。

    祝威继续说:“那只小狗啊,他一直流浪、流浪……”

    马文才失语,“为什么是流浪狗,你遇见我之前,不是从祝府出来么?”

    “文才兄,像这种东西是不能联系现实的!”祝威这样解释,又摇头晃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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