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仁爱的脸已经很臭了,她叹口气,勉强说,“哪里来得及做呢,我不就受伤了吗?”
“哦对,你还没来得及呢,真是可惜死了。”伍仁心看着天花板畅想着,“我经常幻想着,如果我和我家江廷办那个事时,我会不会羞涩得晕过去。我家江廷可是床、上高手,他那里肯定非常的大。”
伍仁丽翻白眼,“你怎么知道韩江廷是那方面的高手?”
“很多女人传言的嘛。”
“就是啊,韩江廷都睡过那么多女人了,你还要他啊?”
伍仁心气鼓鼓的瞪着伍仁丽,“睡过很多女人怎么了?那说明我家江廷有魅力有本事!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睡过很多人之后才步入婚姻的啊,大惊小怪!”
伍仁丽说不过伍仁心,向楼下看去,突然惊讶地喊道,“咦?那不是你家韩江廷吗?他怎么也来医院了?”
“哪里?哪里?”伍仁心激动地跑到窗户那边,瞪大眼睛向外看着。
果然,下面那个清瘦的高个子的帅小子,不正是臭屁哄哄的韩江廷吗?
那小子今天穿了一身非常帅气的衣服,咖啡色的夹克,修长的腿,走起路来拽拽的,经过他身边的女人全都禁不住要回头多看他几眼。
“真的是江廷哦!真的是我家江廷!”
伍仁心激动得拍着窗户。
伍仁丽翻白眼,“还什么你家江廷?人家搭理过你吗?”
“臭丫头,少说败兴的话!哎呀,从这么远看过去,都能够一眼就发现我家江廷帅得惊人哦。”伍仁心捧着桃花心,陶醉得不知道东西南北。
伍仁丽诧异地问,“他为什么会来这个医院?”
伍仁爱蹙起眉头,“江廷和伍衣衣关系最好了,难道是为了伍衣衣?”
“什么!”伍仁心气得瞪大眼睛,“总不能是我家江廷把伍衣衣的肚子搞大了,送她来这里流产来了吧?天哪,如果是那样,我一定要告诉爸爸,让爸爸把这个贱人赶出家门!”
伍仁爱想了想,“应该不会。”
伍仁心素来迷信伍仁爱的智商,马上拍着胸口松口气,“那就好,不是就好。”
伍仁丽笑着说,“我知道了!是不是他是来看望大姐的?”
伍仁心打了个响指,“肯定是了!你们想啊,他家里和我们家关系那么好,大姐生病住院的时候,爸爸肯定会告诉韩伯伯的,江廷一定是代表他家里来看望大姐的!说不定江廷一听说我也会在这里陪着大姐,更加高兴过来了。”
、只能爱我6
伍仁丽被伍仁心那不切合实际的想象闷沧臁�
伍仁心高兴地欢天喜地的,“我这就去迎他去!我去迎一迎江廷!”
说完,伍仁心就啪嗒啪嗒跑了出去。
韩江廷晃悠着两个糖葫芦,哼着曲儿,上了楼。
待会衣衣见到了糖葫芦,肯定就会开心了。
今天他的任务那就是哄开心了衣衣!
“江廷!”
“哎哟,我的妈呀!吓死人了啊!”韩江廷浑身一哆嗦,眨巴着眼睛看着整张脸都处于笑过头状态的伍仁心,烦躁地叫嚷道,“你干什么啊?知不知道人吓人是可以吓死人的!人家好好地走着路,你猛不丁地冒出来,还那样咋呼一声,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伍仁心撅着嘴巴,磨着鞋子,小声吭唧,“人家不是见到你太高兴了吗?”
“那是,你高兴了,别人都要哭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江廷,你是来看望我大姐的吗?对不对?”
“什么?”韩江廷瘪起脸来,“我有病啊我来看她?”
“你不是来看我大姐的啊!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韩江廷眼睛看天,“我自然是来看望我家童养媳的。”
“什么!”
童养媳这个词汇,不是第一次从韩江廷嘴巴里冒出来了。
伍仁心嘴唇哆嗦,“你说,你是来看望伍衣衣的?”
韩江廷点点头,“当然了,不然还有谁?能够让本大爷亲自出动的人,除了我家衣衣,还能有谁?哎呀,你让开点啦,妨碍我上楼了都,好狗不挡道!”
韩江廷看也不看伍仁心,蹦着跳着上楼了。
当然,手里还晃着那两个糖葫芦。
伍仁心气得鼻孔放大,使劲喘息着,“竟然是来看伍衣衣那个贱人的!”
伍仁心欢快而去,败兴而归。
伍仁爱一看伍仁心是攥着拳头黑着脸回来的,就猜出来了八九分。
“二姐,怎么样?见到你家江廷了吗?”
“死小子!要不是他长得帅,他这么对我,我早就砸扁他了!太过分了!他竟然是来看伍衣衣那个贱人的!”
“什么!”
伍仁爱和伍仁丽全都惊讶地撑大眼睛。
伍仁爱半晌才皱起眉头,颤声说,“难道说……伍衣衣也在这个医院住着呢?”
如果是这样,那么萧落时不时地消失一会儿子,就可以解释了。
他肯定是去看望伍衣衣了!
伍仁爱想到这里,使劲咬紧了嘴唇。
“江廷说伍衣衣住在这里,还给那个贱人买了糖葫芦,气死我了!伍衣衣,让你吃,吃吃吃,吃死你吧!”
伍仁心在房间里跳着叫着。
在萧落的嘴唇即将触到伍衣衣的嘴唇时,伍衣衣一只手快速挡住了他的嘴唇,捂住了她的嘴。
萧落浑身一僵,近近地盯着伍衣衣的眼睛。
伍衣衣的眸子,像是他最初见到时一样,倔强而又决绝。
“不可以!萧落,我说,不可以!”
伍衣衣坚定地说。
萧落呼吸一点点加重,眸子里聚集的怒火越来越浓烈,“为什么?为什么开始拒绝我?为什么不要我?难道,是为了那个霍非夺?是不是?”
、只能爱我7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总之结果是,你我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们不再是原来了。现在,我只把你看做是伍大妞的未婚夫。就这样。”
“我不要这样!”萧落大叫道,情绪激动,“你原来那么爱我,那么喜欢我,你眼睛里都书写着对我的沉迷。为什么现在突然变得这样?难道就是因为那个霍非夺吗?因为他,所以你就不爱我了?我告诉你,霍非夺不会真心对你的!他有他的婚姻理论,他有他的婚姻套路,你不可能得到他的心,他才不是真心爱你!他只是玩弄你!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实意地对你!衣衣,听我说,让我继续保护你,关心你,给你家的温暖好不好?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很快就能解决清楚和伍仁爱的关系,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好不好?”
狂热地说着,萧落摁住了伍衣衣的手,整个人都压在伍衣衣的身上,强冲过去,想要强吻伍衣衣。
伍衣衣扭着脸躲避着,想要挣开萧落的桎梏,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
“萧落!你要是非要这样!我会恨你!!”
伍衣衣吼出来。
萧落猛然一怔。
眸子里充满了悲伤,然后,一点点的愤怒随之汹涌而来。
“恨我?我碰一下你你就要恨我?好!那就恨!使劲地恨!恨我一辈子吧!”
萧落目露凶光,狂暴地狠狠堵住了伍衣衣的嘴唇。
伍衣衣顿时觉得嘴唇很疼很疼,好像被咬了一样。
萧落的气息,扑面而来。
韩江廷推门进去,本来是举着糖葫芦,还挂着一脸笑容的,但是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他马上就瞪圆了眼睛。
“MD!萧落你混蛋!你在干什么!”
竟然还不舍得丢了糖葫芦,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过去死命地拽萧落的衣服。
萧落被拉出去一米远,伍衣衣那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用手背使劲蹭着嘴唇。
“松开我!”
萧落正是火大的时候,回身一腿就将韩江廷踢翻了,踢到了墙角落,摔得眼冒金星。
萧落猛然转身,狠戾地去看伍衣衣,吓得伍衣衣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摸起来桌子上的茶杯,在桌子上咔嚓一摔,茶杯碎了,她手里攥着剩余的尖利碎片,指着萧落,哆嗦着说,“你敢过来?我就刺你!”
萧落冷笑一声,继续向伍衣衣走过去,拍着胸膛,“刺!来吧,朝这里刺!我如果能够死在你手里,我也算是安慰。来啊!刺啊!我愿意把我的命交给你!你有这个狠心吗?”
萧落逼到伍衣衣跟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伍衣衣看,伍衣衣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她抖着嘴唇,拿着玻璃碎片的手禁不住颤抖着。
“不要逼我……萧落,求你不要逼我……”
萧落目光变得固执,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俊脸探过去,吐着气,“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心里其实一直还爱着我,对不对?不要欺骗你自己了,不要欺骗你的心,爱我就要承认。”
、只能爱我8
“不……不……”伍衣衣的眼泪刷拉拉往下落。
“我也爱你,只爱你一个,和我在一起吧,衣衣,和我过一辈子,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的。”
萧落像是念咒语一样,一点点贴过去,痴迷的目光锁着伍衣衣的嘴唇,他的薄唇一点点靠了过去。
伍衣衣咬牙,使劲举起来碎片,突然朝着自己脖子刺去。
“不要!”
萧落眸子猛然一凛,大喝一声,快速出手,抓住了碎片。
碎片的尖,距离伍衣衣的颈动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不要这样,衣衣!”
萧落皱着眉头,死死抓着碎片。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刷刷地流淌着。
“萧落,你在逼我死。”
伍衣衣哽咽。
萧落叹了口气,气势弱了下去,“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不该这样逼迫你,虽然我很爱你。”
萧落夺过去碎片,向后随意一丢,刚刚醒转过来的韩江廷吓得马上抱紧脑袋,差点砸到他头上来。
“我不逼你了,我相信,你终究是我的。衣衣,记住,我是爱你的。”
萧落说完,深深地看了伍衣衣一眼,萧索地走了出去。
从床边,到门口,延续了一路的鲜血。
伍衣衣怔了一会儿,韩江廷爬起来,晃着还有点晕乎乎的脑袋,问,“衣衣,那个混蛋没有怎么样你吧?靠了,老萧的武功还挺厉害,踢死我了。”
伍衣衣那才转动了下眼珠子,用手捂着脸大哭起来。
韩江廷慌张了,赶紧过去哄她,“别哭了,你看,你要的糖葫芦。”
伍衣衣仍旧在抖着肩膀哭泣。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难过。
萧落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
凡是他经过的路上,全都是滴答的鲜血。
终于有个护士看看地上的鲜血,再顺着看到萧落垂着的手,吓得惊叫起来。
“血!有血!这个人受伤了!”
萧落置若罔闻,仍旧呆呆的表情,僵硬的迈着腿往前走。
直到走到一个窗户前,他才顿住步子,靠着墙,使劲撞着墙。
她竟然排斥他的亲近,恨不得用自杀来反抗?
难道她曾经那么迷恋他的那颗心,这么快就变了吗?
难道衣衣爱上了霍非夺?
不要!他不能接受这个事情!
他决不允许他的女人去爱上别的男人!
“姐夫,外面为什么这么吵啊?”
伍仁心钻出来脑袋,看到了萧落,问道。
萧落充耳不闻。
仍旧呆呆的靠着墙。
“姐夫?姐夫?啊!姐夫!你的手在淌血唉!”
伍仁心那才发现,萧落站着的地方,下面竟然汇聚了一小滩鲜血了!
“怎么搞的啊?姐夫?快点进来,我马上去喊医生过来给你包扎!”
伍仁心死啦硬拽将沉闷的萧落拽进伍仁爱的病房,萧落一直傻子一样,任由别人摆弄着。
伍仁爱吓得不轻,差点从病床、上掉下来。
“落!怎么了这是?谁伤的你?”
萧落低着头不语。
医生正在给萧落进行着简单的包扎。
“这是刀伤,应该是刀子或者碎片划伤的。这几天不要碰了水,以免感染。”
医生不解地说,“那个从五楼一路滴着血过来的人就是你吧?为什么不马上找医生?多亏没有伤了动脉,否则很危险的。”
五楼?!
伍仁爱和伍仁心全都注意到了这个词语。
、她是我的女人1
五楼住着伍衣衣!
这个念头,同时从吴仁爱、伍仁心几个人的脑海里划过!
伍仁心快速看了吴仁爱一眼。
吴仁爱看着那边失魂落魄的萧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萧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手,为什么会受伤?”
萧落没有回答,纹丝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仿佛都没有了呼吸。
伍仁心性子急,禁不住催促道,“姐夫!你倒是说话啊!我大姐问你话呢!你为什么是从五楼过来的?”
萧落依旧不理不睬。
吴仁丽看看大姐二姐,又偷偷看了看脸色极其难看的萧落,小声对吴仁爱劝道,“姐夫现在心情肯定也不好,你们就先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吴仁爱变得激动起来,瞪大眼睛,“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是从五楼一路滴着血过来的?你在五楼到底遭遇了什么事?”
萧落苦笑一丝,神智依旧徘徊在刚才的情景里,微微叹息着,低语,“竟然这么排斥我吗?”
这句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了吴仁爱的心口窝里!
她浑身猛然一颤,大颗的眼泪在她眼眶里滚动着,硬是让她给压了回去。
她已经明白了!
萧落,果然是在伍衣衣那边过来的,他是为了那个伍衣衣才搞成这副模样的!
这样一身受伤的凄凉样子!
这样手腕滴着鲜血滴了一路竟然恍然不知!
只有那个伍衣衣才会这样害人!
萧落缓缓闭上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整张俊脸上都书写着伤痛。
伍仁心皱着眉头跟吴仁爱说,“大姐,我怎么觉得姐夫这会子很不对劲呢?他怎么好像连我们的话都没有听进去呢?”
“他哪里能够听进去我们的话?他只能听进去某个人的话!”
吴仁爱冷笑一声。
伍仁心诧异地瞪大眼睛,“大姐,是不是姐夫是从那个贱人那里过来的?”
吴仁爱咬牙切齿,“能够把萧落伤成这样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我去找她去!”
“什么?你要干嘛去?大姐啊……”
伍仁心吓一跳,等她明白过来时,吴仁爱已经走出了病房。
吴仁丽吓得吐着舌头,“二姐!你快去拦着大姐啊!大姐去找衣衣吵架去了!”
伍仁心狞笑一声,“什么吵架啊,大姐这次去,肯定是要打架的!”
伍仁心还故意看了萧落一眼,发现他果然是没有听到她们说话,竟然失神到这种程度!
要是搁在他清醒的时候,一听说她们姐几个要去找伍衣衣的麻烦,萧落早就跳出去拦着她们,要么就是护着伍衣衣了。
吴仁丽吓坏了,“什么?打架?衣衣不是也生病了吗?大姐怎么能够和衣衣打架啊?大姐也是病号啊!”
伍仁心这才拧起眉头,一边向外走,一边说,“对!你提醒的太对了!我要过去给大姐帮忙,不能让伍衣衣占了上风!两个人打她一个,总是要胜利的吧!哼!”
伍仁心已经开始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