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闯进我们的会谈房间,用枪一个个的胁迫我们答应让夏侯若萱上位……我说的这些韩堂主和其它的各位夏侯门同道都能给我做证。夏侯馨声死了,五爷因为阻止他们的行为也被杀了,二爷被木神控制了。他们要杀我,我虽然逃脱,但是手臂也中枪了。枪口还在,夏侯老你看……夏侯老,您老得我们地长辈,可得一碗水端平啊!我只是想为死难者和自己讨回个公道而已。可木神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就不是在残杀同门?”
乐正瑞斌的口才是极好的,而且这些事也确实存在,所以说起来也是理直气壮,甚至连同样跟在夏侯老身后一起过来请他平息干戈地夏侯门同道都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那些事他们也经历过,而些木神的人也太狂妄了,还骂他们是傻帽……或多或少,他们心里对木神也是有些意见地。
夏侯老面露难色,这些事他也听说过,可是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他也不清楚。他也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权力斗争的复杂性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往往越是容易看到的结果越是假像。
所以他刚才才会出声支持夏侯若萱上位,当然,这和平时她地风评也有关系。现在想必夏侯若萱已经收笼了夏侯姓派地力量,而乐正瑞斌带领着数百异姓派的弟子,两方相见,一个谈不好,那就是血流成河啊!这种事是夏侯老也是供奉堂所不愿意看到地。
“瑞斌,这件事木神刚才对我也有过解释。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据传那个凶手是玄武门的人混进来的,致公会的韩堂主他们也有这样的猜测……今天已经够乱了,大家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将小三的葬事再给办起来,有什么问题,大家再坐在一起好好的谈谈,你看怎么样?”夏侯老看着乐正瑞斌劝道。
“哈哈,既然夏侯老这么说了。我哪敢不从?行,我听夏侯老的,现在就把人带回去,还请以后夏侯老能替我们主持公道。”乐正瑞斌恭顺有礼地说道。听到他真的同意把人撤回去,不仅仅夏侯老一脸诧异,连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也都是一脸好奇。他竟然会这么好说话?
“瑞斌,你能为了夏侯门大业着想,我非常高兴,谢谢。”夏侯老感激地说道。
“夏侯老客气了。”乐正瑞斌谦虚地说道。转过身对李旭说道:“让兄弟们都回去吧!”
“金神……”李旭为难地说道。
“夏侯老的话你没听到吗?让兄弟们回去吧!夏侯老会替我们弟兄讨回公道地。”乐正瑞斌摆手说道。
“是。”李旭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去通知。
“金神,陆爷刚才来电话……”窦宁从车里跑出来走到乐正瑞斌说道。
“陆爷说什么?”
“他说继续执行现在的任务,我也向他汇报了夏侯老出现的事,他说他会给夏侯老解释……”窦宁看着夏侯老说道。
乐正瑞斌一脸为难地看着夏侯老,“陆爷的电话,让我继续执行现在地任务……夏侯老,你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陆中天他想干什么?电话呢?给他打电话……”夏侯老气愤地说道。
然后有人掏出手机给夏侯老,有人找陆中天的电话。乐正瑞斌对着窦宁打了个眼神,带着他们再次上车,车队轰轰隆隆地又一次向前开去。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一排还在忙活地人,乐正瑞斌嘴角扯出一抹讥笑。“窦宁,恐怕这个责任要由你背了。”
“我明白。”窦宁微笑着说道。“只要能对金神有利,在所不惜。”
那有什么陆爷打电话过来的事,这是窦宁自己捏造的。如果夏侯老真的拨通了陆中天的电话,两相一合计,肯定知道是乐正瑞斌搞的鬼。秋后算帐的时候,乐正瑞斌也只能说是窦宁谎报了情况。做下属的,总是要想方设法地替领导分忧才行。当然,还需要替领导背黑锅。所以,我们的领导者就从来没有做过错事,全是下面的人干的。
“门主,要不要用枪?”窦宁看着前面山坡上的大宅问道。路上并没有拦截,看来木神是准备用那幢宅子当做阻挡物了。
“速战速决。”乐正瑞斌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窦宁和李旭对视一眼,将乐正瑞斌这个含糊不清的信息给吩咐下去了。如何速战速决?当然是要用枪才够快了,用刀砍得打到什么时候?
……
“若萱,你回房里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他也在,不会有什么事的。”木神看着下面浩浩荡荡地车队,对夏侯若萱说道。
夏侯若萱看了眼站在远处不方便和他们太靠近的痘痘脸赵强,轻轻地摇头,“这个时候,我不能走。”
“可是你要是受伤地话,肚子里的孩子……”
“后果我知道,可我还是不能走。”夏侯若萱固执地摇头。“放心吧!我会注意好自己的。”
“郎一心,麻烦你了。”木神转过身看着郎一心说道。由他来保护夏侯若萱的安全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地问题。
“他已经说过。”郎一心冷淡地说道。
木神向和其它人一样守在门口的赵强看了一眼,他又对着自己抛媚眼,然后从口袋里拔出一把长刀,同时也从腰上拨出了枪。虽然自己这边不方便第一个开枪,可总是要预防万一。赵强刚才的一番慷慨激昂地演讲让夏侯门不少弟子记住了他,正在执行任务的几个夏侯门弟子看到赵强也被派来守门,都笑着向他打招呼。
“兄弟,你哪个堂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刚才你说地话可真是刺激啊……这些事我也听说过,没想到是真地,真……现在供奉堂地老大都看好你了,你这次要发达了……”一个年轻人拍着赵强的肩膀说道。
“有命活过今天再说吧!”赵强笑着摇摇头。他不是夏侯门的人,对他们羡慕不已地供奉堂老头召见没什么兴趣。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所以脸上虽然激动,还刻意地压抑着,很典型地闷骚样子。
“放心吧!有木神在,我们输不了。还是第一次跟木神并肩作战,真刺激……”另外一边地战友一脸兴奋地说道。
他的话倒让赵强心里有些隐隐担忧,木神在夏侯门的影响力太大了,重情重义这条在官场商场或者说是在其它的什么场合,也许会让人说成是傻帽。可是在帮派里面,这种人是很受人尊敬和爱戴地。而且木神能力卓越,身边还有一大群忠心勇猛的下属。到时候到底是夏侯若萱做门主,还是他呢?
不过想想木神的为人,这种担心倒也不是太强烈。就因为他是这种性格,所以很多理所当然做出来地事他却做不出来。刘阿斗那么愚蠢为何诸葛亮还死命地扶着他?有人喜欢权势,而有些人更喜欢清史留名。
……
乐正瑞斌的车队在山坡中间停下来,然后窦宁开始把人分成四个小队,从别墅的四个方向攻击。他们的目标是抓拿木神和夏侯若萱这两个夏侯门叛徒,打的是解救二爷,替五爷报仇的口号。其它的地方都有高墙拦截,如果不使用重型武器把墙轰倒的话,不太容易进攻。而正门也是攻击地主力方向,人数是最多的,乐正瑞斌亲自坐阵指挥。
“可以开始了。”乐正瑞斌挥手说道。这又不是什么部队演习,还必须得到规定的时候才能动。早一些解决问题才好,他的手机已经恰好地忘记在车里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谁的电话他也不会接了。
如果能干掉木神和夏侯若萱的话,夏侯姓派群龙无首,他就能顺势将夏侯姓派给吃了。那个时候,他是统一夏侯门的英雄。到时候,再也不用听后面那几个老头子愚蠢之极的指挥了。如果这个机会没有出现地话,他还能继续等待,也许是一辈子。但既然这个机会主动地掉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就一刻也等不了了。此时不搏何时搏?撤人?脑袋秀逗了才干这傻事。
乐正瑞斌的人才刚刚爬上来。还没走到门口。守在大门边的赵强就一枪干倒一个,旁边地队友脸色大惊,正想提醒他门主有令不许率先用枪,可他已经大声喊道:“乐正瑞斌杀人了……乐正瑞斌用枪了……大家快打啊……”
第1269章 软剑硬刀
大家还真当是乐正瑞斌的人率先开枪了,一个个地赶紧把刀子重新插回去。然后从腰上把枪给拔了出来,负责防守其它部位的王侯门弟子更是不知道前门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有人这么一吆喝,都拔枪射击了,激烈的攻防战开始了。
乐正瑞斌在前门,自然将这一幕看的真切。没想到王侯门弟子里面还有这样的货色,他这么一喊,大家都有个先入为主地观念,到时候责任肯定都是在自己身上。认准了那个痘痘脸,准备呆会儿结束战斗地时候把他给凌迟了。
……
果然,皇帝一看到骑士团团长抖出来的兵器就满脸兴奋起来。想抽可以用鞭子,想砍可以用刀子,想刺可以用军刺,想砸可以用锤斧,想划没有刀片快,用起来超级难,收起来不如飞镖小,放出去不如绳镖长……如果不是插在腰上感觉很地话,在冷兵器中它几乎一无是处。
软剑,在一些人眼里和自杀剑无异。那不是用来伤人的,而是用来伤已的。如果没有几把刷子的,很少敢用这种兵器。可敢把这种武器当作主兵器的,那么自身肯定会有几把刷子。皇帝一脸笑意地对骑士团团长说道:“很好,很好。我已经记得你了,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用这种兵器的人,我知道他很有难度……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只是集体地荣誉,戚家战龙骑士团。”骑士团团长面无表情地说道。手中的软脸下垂,像是欧州击剑先的准备式。明晃晃的剑身,犀利地剑尖轻轻地颤抖,一阵风过,整只剑就抖动的更加激烈。
“战龙骑士团,好吧!我记住它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皇帝提着屠刀对骑士团团长说道,有些蠢蠢欲试。
“唰!”
如毒蛇出芯,刚才还一直轻轻摇摆的软剑突然间向前窜过去,而目标正是皇帝的脖子。这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难防守的地方。软剑的剑尖根本像条左右游荡的蛇,没有固定地一点,在他抖动的范围内每个点可以用来攻击,这也是软剑的优势之一。让人不容易找准攻击点,而骑士团团长显然对这一块很清楚。
皇帝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握着屠夫刀的右手紧了紧。等到软剑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来到自己的攻击范围时,皇帝才闪电般地出刀。这一刀大开大阖,而且是全力砍在游过来的软剑剑身上。
屠夫刀属于硬性的重力兵器,而且是皇帝全力出身。软剑剑身立即下坠,它本身就没有承受重物的能力。可是它下去的快,回来的更快,骑士团团长猛地向上抖动手腕,那如灵蛇一般柔软的剑身竟然缠上了皇帝手上的刀子。
皇帝连退两步,软剑也不依不饶地跟上。它的剑身本来就比屠夫刀要长,所以在距离上很占有优势。皇帝第一次遇到有人用这样的兵器,也没有看到其它的解决方案。看到这软剑冲是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想把刀拔出来都没有机会,还真是有些吃惊。也幸好杀手的心理素质好,不然这个时候恐怕都要方寸大乱了,对方的难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手上的兵器无法解脱,皇帝就一脚往身体跟着剑身赶过来的骑士团团长身上踹过去。骑士团团长犹豫了一下,不想放弃现在在兵器上取得的优势,想抬起脚准备和他来个硬碰硬。他曾经刻意地练过腿功,应该不会太吃亏。
“砰!”
两人的小腿结结实实地砸在一起,皇帝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而骑士团团的整个身体都后退了好几步。没想到腿上的力道比他差了那么远,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小腿锥心的痛,但这种痛对他们来说是可承受的范围之内。软剑一抖,骑士团团长再次向皇帝扑过去。
这次他学精明了,尽量不要有身体上的接触,用兵器来制胜。软剑不适合砍与刺,但可以割,它可以轻易割断血管与关节处的韧带,而且挥动起来可以像鞭子那样速度极快,即使一击不中只要一抖就可以迅速下一击,让人防不胜防。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软剑是靠割断颈动脉来杀人。
……
戚秋凡从来没有过这种糟糕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像是身体性·欲勃发身边却没有东西可以填充,极度的空虚和茫然快让他疯狂。他是一个极度自信的男人,不喜欢这种脚不着地的感觉,可这种状态已经困扰他整整一天。一次次的让助手送来可以缓解心境的贡品龙井茶,可效果甚微。
他有些烦燥地在自己的办公室走来走去,大脑却在高速地运转着。这次是自己掌管戚家族后战龙骑士团第一次的内地之旅,她一直在让人收集着有关王侯门的情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和林枫有关系。戚家族和王侯门没有利益冲突,但和林枫代表的赵家有,所以,敌人的敌人是自己的朋友,戚秋凡选择了王侯门的夏侯二爷来做为自己的合作伙伴。虽然乐正瑞斌也曾经派他的得力干将窦宁和任亚过来找她过,但仍然被她拒绝了。他喜欢处于主宰地位的合作,而不是被强者用来当做往上攀爬的工具。相比较而言,乐正瑞斌的威胁性更大一些。这也必然表示在取得胜利果实时,自己这边很可能只能分到小部份。
这次趁着林枫调兵谴将要和王侯门大打出手的时候,他也把一直海中在欧洲的骑士团全部精英给调派上去了,等于是向林枫不宣而战。他的目标就是把林枫留在珠海或者香港,如果他回不来地话,那么赵家和玄武门之间就少了一个衔接的桥梁。少了一大援助,或许,那个时候就是自己向赵家发动经济攻势的时候了。
虽然戚秋凡觉得她已经把各种可能性算计到了极致,可心里还是有不踏实的感觉,或许这来缘于林枫的性格。这个男人表面上总是嬉嬉哈哈一幅无赖样,可接触了那么多次,戚秋凡就从来没有能看透他。或者说,既便已经看透了,他也不敢确定这样的林枫就是他的本相。
这次的行动风险性极高,如果失败的话,那么戚秋凡便要做好准备迎接赵家玄武门双方面地攻击了。戚秋凡好几次想让助手打电话去问问情况,但是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他们正在行动的时辰。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打扰,就强忍着这种冲动。
“再给我倒杯茶。”戚秋凡颓然地倒在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