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佳他们走出去的时候,门口已经是水泄不通了,一排车头戴着大红花,装饰着彩带、金纸的豪华轿车正缓缓的向这边驶来。然后车门打开,赵俊良从第二辆车里走了出来,跑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牵出了自己的新娘。赵强也从第三辆车里走了出来,拉着王雨昔的小手。
这时候,有人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真二发聩。酒店里骤然响起了婚礼进行曲,酒店中间布置了一个小舞台,从婚庆公司请来的专业主持人在上面做着准备。等到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过来的时候,会场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主持人微笑着扫视了下面的人一眼,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亲爱的各位来宾,尊敬的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首先,我很荣幸的接受了赵氏家族的邀请,主持今天的婚礼庆典,在这里,请允许我首先代表东道主向各位嘉宾在白忙之中前来参加婚礼,表示由衷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欢迎你们的到来……”
主婚人是赵俊良的父亲,这位老人原来是省公安厅的高官,现在已经退休在家了。不过他的儿子现在在北港混得风生水起,又绑上了商德羽那条大船,还有赵强这艘不知道大小的船只,以后肯定会走得比他更远。
自己的儿子成为市里面最年轻的副局长,他这个做父亲的比儿子更开心。男人的三大喜事,无非就是升官、发财、娶老婆,前两样赵俊良都有了,现在终于把第三样也给完成了。老人致辞的时候,满脸的喜悦无以言表。
证婚人竟然是市长商德羽,这就让前来观礼的宾客们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大家都知道这个年轻的副局长是康局长的亲信,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和市长的关系也怎么深。结婚的时候竟然能请来商德羽做证婚人,也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了。年纪轻轻的副局长,以后再由康家和商家提拔,去“副”提“正”,甚至去省厅,也是早晚的事情罢了。要不然,脱掉警服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以后的北港,就是这个年轻人的天下了啊!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起政治婚姻的介绍人,就是商德羽。商德羽那一派系,上面的人已经有意思让他干完这届就往上挪一挪位置了,现在又调过来一个副市长,而且恰巧有个缺儿。
商德羽的心里就打起小算盘来了,假如自己离开了北港,把这个年轻的、很有潜力的副市长绑在自己这条船上,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就算他走了,以后的北港依然是他们这一派系把持着,这就是以后他在其他地方说话的资本啊!
“其实我是向把证婚人的位置让给康局的,因为他们家和我们家一样,都有个闺女,而且他们家那丫头要比我们家的丫头大上几岁。但是康局说他已经做过证婚人了,那么,这个位置我就当仁不让了。现在先做做证婚人,以后我女儿结婚的时候,我就是主婚人了,哈哈……”商德羽的一席话引来了台下众人的哈哈大笑,不过有一个小女孩儿的脸上却是布满红晕,狠狠的瞪了台上的父亲一眼。小丫头捏起了拳头,回去再找他算账!
赵强站在赵俊良的身后,却是很怪异,这个商雪雯隐藏的倒是挺深啊!一直到今时今日,他才知道,原来这丫头是商德羽的女儿。
接下来,进行的就是主持人为新人主持戒指交换的仪式了。
“爱需要很久的耐心,充满着慈恩。爱不妒忌、不自夸、不张狂、不惭愧、不自私、不恼怒、不计恶、不背义,喜欢真理的人才能拥有它。凡事都要包容、互相信任、充满希望、学会忍耐,爱将永不止息。”背诵着这段每次为新人举行婚礼都要念一遍的圣经福音,主持人看着新郎赵俊良,问道:“赵俊良先生,你愿意娶何秀小姐做你的妻子吗?照顾她,爱护她,爱她。”
“我愿意。”赵俊良坚定的说道。
“何秀小姐,你愿意让赵俊良先生为你的丈夫吗?照顾他,爱护他,爱他。”
“我愿意。”何秀小脸绯红的看着赵俊良,满脸的深情。男人还可以掩饰自己对女人的爱慕,女人就很难掩饰了。
“好,上帝同意你们结为夫妻,并给予你们嘱咐。两厢情愿、珠联璧合、佳偶天成、一生平安、幸福美满!请新人交换结婚戒指。”当赵俊良和何秀两个人彼此交换了结婚戒指的时候,台下想起来了热烈的掌声。
赵俊良的那些同事还在下面捣乱,大声叫嚷着让新郎亲新娘一口。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有市长、副市长都在这里,赵俊良本来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没想到何秀主动在赵俊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台下的掌声更加轰动、热烈了,“亲一个”、“亲一个”的叫喊声,不绝于耳。赵俊良走近何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深情的对视着新娘的眼睛,嘴唇缓缓的靠近,两个人亲吻了起来,台下再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站在旁边的伴郎赵强,捏了捏王雨昔的小手,笑着说道:“我是新郎,你是新娘,咱们也亲一个吧?”
“……”王雨昔狠狠的瞪了赵强一眼,然后红着脸在他的腰部蹂躏了一番。
这套中西结合的婚礼所有的仪式都结束后,新人退回去换服装,而酒宴也正式开始了。等到赵俊良、何秀,以及伴郎赵强、伴娘王雨昔再一次出来的时候,灌酒的便蜂拥而至。赵强现在终于明白了,做伴郎很不容易,不仅仅要长得帅,还要酒量好。不过也有好处,比如后面的那些小游戏,就让赵强占尽了王雨昔的便宜。
郎一心的这个包间是一个很怪的房间,除了郎一心、糟老头儿、宣宝儿、兰馨,以及无法脱身的康玉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进来,可能是赵俊良特别交代过的。外面热闹非凡,这里却安安静静的,正在进餐的时候,郎一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接了,问道:“哪位?”
“嘻嘻,猜猜我是谁?”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儿可爱的声音。
“啪!”
郎一心扣掉了手机,刚刚放到口袋里的时候,手机铃声再一次的响起,还是刚才的那个号码。郎一心皱了皱眉,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第1014章 九条信息
赵强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口干舌燥,脑袋疼得厉害。那群家伙灌酒实在是太厉害了,一杯杯白酒的敬,喝酒就像是喝白开水似的。为了让赵俊良晚上能够安稳的爬上新娘的床,赵强挡下了大部分的酒。
后来不仅没有救下赵俊良,反而把自己给放倒了。那些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一群人!所以,他败了。赵强虽然突破了极限,但他终究不是乔峰的千杯不醉,也不是段誉的六脉神剑,更不是“昙”里面的Boss,用嘴喝酒,用脚排酒。
赵强记得最后一幕的情景,是自己深情款款的拉着赵俊良的手,满脸遗憾的说道:“兄弟,我先走一步。”
赵俊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把他抬出去,兄弟们,咱们再战!”
妈了个逼的,要不是头疼欲裂,实在是爬不起来了,赵强非得踹他几脚不可。
桌子上有一大杯水,赵强猜测肯定是宣宝儿放的。郎一心不会放,兰馨也不会放,糟老头儿……那老头儿能照顾好自己就很好了。抓起那杯水“咕嘟”、“咕嘟”的灌下去,赵强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他实在是担心这群怪人没有了自己,会过怎么样的生活……
老子就跟他们妈似的!
先是走到二楼中间的那个大房间门口,用手试了试,门从里面反锁住了。正想从口袋里那张卡,把门打开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兰馨冷冰冰的声音,“你要是敢进来,我就剁了你!”
“咯咯,赵强,我们可没有睡着噢!你别想偷偷摸摸的溜进来。”宣宝儿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赵强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说道:“哈哈,没睡着就好。北港冬天比较冷,我怕你们睡觉踢被子,会感冒的,正准备进去看看呢……”
“咯咯,想进来就进来吧!我们正好也睡不着。”随着宣宝儿说话的声音,同时还有一阵脚步声。没让赵强多等,房间门就被打开了,一身紫色睡衣的宣宝儿,微笑着站在门口。
赵强打量了一下房间,被子还叠得整整齐齐的,看起来两个人都没有睡过去。兰馨一身白色睡衣的站在房间的大落地窗前,欣赏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正在发呆。看到宣宝儿打开房间门放赵强进来,对赵强深有了解,并且深受其害的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为什么还不睡?”赵强笑着走了进来,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心境乱了吧!从一个很安静的地方突然来到了一个很……吵闹的地方,我还适应不了。而且第一次看到别人结婚的场景,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在为别人开心。咯咯,我如果能像是兰馨师妹那样就好了,不论是走到哪里,都能够古井无波。”宣宝儿看着兰馨的表情,笑着在中间融合气氛。
“别跟她似的,跟个七老八十的老修女似的。”赵强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兰馨满脸怒气的看着赵强,一副要上去揍人的架势。刚才还被人夸了一句古井无波的心境,被他一句话就给扰乱了。傲人的胸部在单薄的睡衣里面波涛起伏着,煞是好看。
“嘿嘿,我没说什么。只是让宝儿师姐保持活力,她可不能像你一样,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公。”赵强嬉笑着说道。多年不见,小时候那个一直是自己最忠诚的跟屁虫的小丫头,竟然变得性格怎么冷淡。
没想到,赵强无意间的一句话,反而让刚才还一脸笑容的宣宝儿,顿时脸色黯然了下来,轻轻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的凝视着外面的世界。在兰馨面色不善的怒视下,赵强落荒而逃。出了他们的房间,赵强径直跑到糟老头儿的门口,用脚踹门。
“谁啊?”糟老头儿满脸愤怒的打开了房间门,一看到站在门口的是赵强,立即就笑了起来,说道:“嘿嘿,小子,是不是给我开小灶来了?”
赵强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他的房间,说道:“只要你回答我的几个问题,我就给你做一套满汉全席……很好吃的那种,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而已,你很占便宜的,怎么样?”
“好……好……你多问几个问题也没事儿。”糟老头儿的脸上都笑成一朵花了,露出八颗整齐的大黄牙和牙缝里的一块鸡肉丝。这个老头子,估计还没有刷牙呢!赵强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妈了个逼的,中午白他娘的教导他半天了……
“宝儿师姐的病怎么样?”赵强一脸认真的问道。
“不好。”糟老头儿听到赵强的这个问题,也认真了起来。
“不好到什么程度?”
“不好到我随时都要跟在她的身后,听他师父说,自从你说要接她出来,她就一直期待着元宵节。可是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本来她师父是不愿意让她出来的,最后你把我请了过去,她师父才算是同意。”糟老头儿满脸傲气的说道。宣宝儿的师父也是国之圣手,可是糟老头儿却比他强,自然是要骄傲一番的。
“你为什么不治好她?”赵强有些心疼的问道。
“如果我能治好的话,我还能不把她给治好吗?上次在北京中毒的那个小丫头,她可是比那个小丫头还要严重!”糟老头儿生气的瞪着赵强,说道。显然,赵强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那就没有办法治好了吗?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这是一种先天性心脏病,由父亲或者母亲的一方遗传,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也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但是心脏的机能却每天都在衰退,也就是说,别人的心脏能够维持六十年,或者八十年的生命,而她只能够维持三十年,或者更短。看现在的情况,可能会更短了,在医学上还没有这种病例。她的心脏搏动非常微弱,我也不敢轻易的做手术。我怕一有什么外力进入,她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说到自己的领域,糟老头儿就一副很虔诚的表情。
“现代医术能解决吗?”赵强有些难过的问道。他可不向宝儿师姐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她还有不曾接触到的地方啊!
“难,很难治疗。”糟老头儿摇了摇头,说道。
“中西医结合呢?”
糟老头儿又一次摇了摇头,说道:“可以,但是很危险,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拜托,想办法治疗好她。无论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我都能做到。”赵强拍了拍糟老头儿的肩膀,郑重的恳求道。
糟老头儿抬起头,说道:“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赵强惊喜的问道。
“中西医结合。”
“我靠!我刚才不是说了这种办法,你不是说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了吗?”赵强气愤的喊道。
“还有另外一个条件。”糟老头儿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条件?”
“用一个新鲜的突破极限强者的心脏,并且要和宣宝儿相吻合。”
“……”
……
郎一心在巨大的卧室里做了一遍自己特有的练功方式后,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低,任由冰冷的冷水喷洒在身体上。郎一心的肌肤稍显苍白,全身的肌肉从脚踝到脖颈,都是线条分明的凸显了出来。和赵强相比,更加壮实一些,然而却不给人那种粗壮、鲁莽的感觉。身体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骨肉,以及腹部的那一大块腹肌都是按照黄金比例排列的,完美得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冲完了澡,郎一心也不急着用毛巾擦拭身体,就直接走了出去,任由身体上的水自然滑落、晾干。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按下了开机键。自从在“海洋酒楼”接到那个陌生人的电话后,他就把手机给关机了,一直没有打开。
手机刚打开,不绝于耳的信息声就汹涌而至。滴滴答答的响了半天,才安静了下来。郎一心看了看显示的号码,一共有九条。郎一心的手放在了删除键上,犹豫着要不要给删除了。按下去,删除的是信息,也许同时删除的还有爱情。迟疑许久,郎一心的拇指从删除键上挪开,按下了阅读键。
第一条,“大猪头,你为什么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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