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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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再跑-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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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田医生对他也太好了,这完全是哄小孩一样哄他啊。”
    羡慕嫉妒恨去吧,他们喝多了只能抱着马桶狂吐,人家就有人伺候左右。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黑妞好姑娘
    
    潘雷睡着了,不再搂着他和一个接吻鱼一样亲个不停了,终于不再折腾,瘫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田远给他脱去鞋子,扒掉袜子,哄着他脱下外衣,拧干了毛巾,给他擦脸。仔细的描绘他的眉眼,拉着他的手,给他擦拭每一根手指。
    潘雷睡沉之后,会打呼噜,尤其是他喝多了之后,那呼噜很响,田远笑笑,揪了一下他的鼻子。
    枕着他的胸口,拉过他的一条手臂,围在自己的肩膀,就这么搂着他,眼睛一眨,竟然落泪了。
    还是被那封他的遗书刺激到了,不敢去想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他开不了口,他也很想让他退伍,至少别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可他喜欢啊,他热爱啊,他根本就不会退伍,也离不开部队。他送走战友都让他郁闷,情绪低落,他真的要脱下这身军装,他会丢了三魂六魄一样无所适从吧。
    爱他就支持他,默默地支持。他都做得到,可千万不要,让那封遗书,真的落到他的手里,别让上面说的一切变成真的好不好?
    只能深深拥抱,听着他的心跳,默默地祈祷,求你,陪我白头。
    潘雷人、第二天起来头疼,田远递给他一杯醋。
    “喝吧,喝吧,有你这样的十个人能救活一个酒厂。酒鬼,下次再喝多了,看我要不要你,还想着帮我把你带回家,门都没有。直接去外边给我站岗。”
    一口醋下去,所有神经都被酸起来了,打了一个寒战,太酸了。
    “你谋杀亲夫啊,这么酸,至少放半斤白糖啊。”
    田远没忍住,笑出来。给他揉着头,有些凉的指尖正好缓和他的头疼。
    潘雷干脆躺他腿上,翘高了腿。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爽啊。”
    田远一脚就把他踹到一边去了。
    “赶紧去训练,没听见外边的口号都喊起来了啊。”
    潘雷屁股着地,揉着屁股起来,他家这口子踹他可是下狠劲了。
    “哎,宝宝,你眼睛怎么有些肿啊,昨晚没睡好?”
    田远愣了一下,笑出来。
    “伺候你这个混蛋去了,一点了还在大喊着干杯,两点了要水喝,三点了压我身上,以为是鬼压床呢。好不容易四点了,你的呼噜能把隔壁的人吵起来,五点多我才睡的啊。混球,就会给我找麻烦。那张卡给了吗?”
    潘雷穿上外套,笑嘻嘻的过来亲了他一口。
    “宝宝,上午我不闹你,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带你去看小狗,咱们去其他的连队参观去啊。”
    神采飞扬的出去开始一天的工作去了,田远叹口气。每次看见他出了宿舍,一身的英气逼人就觉得他很帅气,很硬朗,威武,他是一个天生的军人,一穿上这身衣服,就是军人最佳代言人啊。勇猛,坚毅,神气,是最帅的男人。也是工作最危险的人啊。
    算了,既然支持他,那就一直支持他,只求他平安无事。
    下午,潘雷果然带他去其他连队串门去了,他根本就不是串门,而是去炫耀。拉着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也不开车,遇上士兵还有人给他敬礼,他也就拽拽的点点头。看见熟人了就打一声招呼,这是我爱人,我爱人,人好吧,心底善良,可是大医生呢。
    得瑟,显摆,臭美,引来所有人的羡慕嫉妒恨。
    估计和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在一起久了,他也训练的厚脸皮了。以前还觉得他这么招摇过世太张扬呢,他在军区大院就是这么把他介绍给其他人认识的,到了军区,他还是这样,手拉手,十指相扣,就这么亲亲秘密的散步在光棍集中营,引来所有人的红眼。
    羡慕他有人陪,嫉妒他带着他的爱人满军区的转悠,恨他干嘛刺激单身的人。
    悠悠达达的散步,终于到了普通连队,潘雷和这位连长是老战友,打了一声招呼,我带我爱人来看小狗啊。你忙,不用招呼我。
    田远还好奇呢,小狗?部队也养狗啊,什么样的小狗?潘雷说,眼睛黑黑的,有时候傻乎乎的,很可爱,那是不是腊肠啊,蝴蝶犬,或者是泰迪熊之类的啊?又或者是德国牧羊犬?金毛?
    应该是大一点体积的小狗吧,可是,所谓的小狗,还是很可爱的小狗,能大到哪去?
    兴致勃勃的去了犬舍,潘雷打开一个笼子,里面窜出一个黑色的小牛大小的东西,脖子上一圈鬓毛,威风凛凛的吐着舌头,冲着田远就扑过来了。
    田远吓得嗷一下,跳起来就跑。
    那条狗就追,不紧不慢的就追在田远的身后,兴奋的摇头摆尾,汪汪叫几声,那不是汪汪的大叫,是,嗷嗷的叫,快跑了几步,前爪碰到了田远的腿,田远吓得嗖的一下窜上了潘雷的后背。死活就是不下来了。
    潘雷在一边笑得肚子疼,他家这口子太可爱点了吧,被小狗追的都能吓得脸色发白啊,没看见小狗是在逗他玩啊,追着他跑,那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哦,对了,他身上的味道是自己的味道。这条小狗喜欢他,这味道还是有些淡了,要是昨天一早带他来,小狗会更兴奋,更喜欢田远,他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味道啊。
    那个,咳,有些色情了啊。
    “黑妞,黑妞。”
    潘雷一条胳膊托着背上他这口子的屁股,其实不用他托着,田远四肢都围着他身体呢,胳膊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都快吓哭了,死活就是不下来。
    “潘雷,你个混蛋,你骗我,你大爷的坑死我了,你说是小狗的,你说眼睛黑黑的,样子傻乎乎的小狗,他奶奶的这是小狗吗?这是牛犊子好不好?哪家小狗有他这么大体积的啊?他会吃人吧。”
    田远破口大骂,真的吓住了,和心里所想落差太大啊,他以为顶多到膝盖那么高的小狗,谁知道窜出来一个快到他腰部的狗,威风凛凛的,和一头成年狮子差不多,张着大嘴,哈赤哈赤的。这就是一头狮子好不好?除了毛色是黑的除外。
    潘雷笑得都快上不来气儿了,哎呦,不带这样的,看把他这口子吓得,真的快哭了吧,声音都变了,双腿围在他的腰上呢,努力往上缩着身体,不敢下来。
    “他是喜欢你呢,他把你当成我了。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啊。”
    “擦你大爷的,这个时候还调戏老子。”
    伸手就给他脑袋一巴掌,赶紧的把他弄走,吓死人了。
    “这是黑妞,是个姑娘哦。别看他长得凶猛,他其实很可爱的。你看他的眼睛不是黑黑的吗?他每次看见我都是傻乎乎的,我就能想起你。外表看起来很可爱,其实有时候很凶。但绝对的找人疼。他是藏獒,纯种的藏獒,这样一只黑金刚藏獒,在市场上要卖到百万之上呢。可别小看了黑妞,他也是英雄呢,抢险救灾的时候,他救出了很多人。你下来摸摸它,它不会咬你的。”
    田远拼命的摇头,就不下去,他不想再被追赶了,太丢人了。
    “黑妞,黑妞,上肩。”
    潘雷拍拍自己的肩膀,黑妞猛地跳了起来,前爪搭在潘雷的胸口,潘雷个头高,他没办法搭在肩头,不过,还可以伸长了脖子,吐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潘雷的脸,潘雷摸摸它的下巴,抓抓它的头,耳朵。
    “好姑娘,好姑娘。”
    大概黑妞喜欢被人夸奖,伸着脖子去舔田远的脸,田远抬高头,不敢让那露着獠牙的嘴靠近自己,黑妞只好去舔他的手,田远抓不稳,砰的一下摔了下去。
    黑妞嗷的叫了一声,前爪按住田远的胸口,那条大舌头,刺啦刺啦的舔过田远的脸。
    田远躲闪不及,被添了正着,大叫着黑妞,别舔我了,黑妞听见自己的名字更兴奋,摇着尾巴舔得更厉害,田远被他舔得大笑出来,这小狗子,不对,这条藏獒,也太可爱了吧,好像他的脸上有什么美味一样,舔的不亦乐乎。
    虽然外表怪吓人的,可是,真的是一条很可爱的小狗啊。
    学着潘雷的动作,抓抓他的下巴,摸摸它的耳朵。
    “好乖,好乖。”
    潘雷蹲在他们身边,和他一起摸着黑妞。
    “黑妞很凶的,他只认他的驯养员,和我,就连他们连长都不行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所以他也喜欢你。”
    田远终于坐了起来,摸着黑妞的头,感受黑妞的舌头舔过自己的手心。应该给他点吃得来。
    “真想养这么一条狗,太可爱了。其实他不像我,他像你,威风凛凛的,其实傻乎乎的。和你一样。怪不得他喜欢你,你们简直就是同类。”
    “切,我是小狗,你就是狗爱人啦,不过养一条狗也真不错,我经常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家里养这么一条狗,陌生人进门,他肯定咬死他。代替我保护你。”
    田远看着他。
    “我只要你保护我。你在我身边就好。”
    潘雷笑笑,扣紧他的后脑勺,在黑妞的遮掩下,吻上他的嘴。
    “我保护你一辈子。”
    一辈子,你说的,差一天,我也不会饶了你。
    
    第一百四十章 再见了好战友
    
    田远上大学军训,和教官的感情也不错,军训结束的时候,很多女学生都哭了,舍不得教官。那种浓浓的离别伤感,笼罩着所有人就算是男生,那时候也是眼眶潮湿。
    那时候他们相处不过是几天而已,这是真正的军营,部队,这些战友在一起摸爬滚打了多少年,离别的伤感,让所有人都很压抑。
    潘雷这一天出门就戴了墨镜,虽然今天的阳光不是很强,风也不是很大,他的墨镜就加在鼻子上,说什么也不拿下来。
    摘了领章帽徽,白头只是眼眶发红,潘雷抿着嘴不出声,那几个一起退伍的士兵低着头,默默地擦着眼泪。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说安慰?说着兄弟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聚在一起喝酒打牌,天高地长,这一别就是天各一方,再聚首的机会已经不多,也许,有的人,这一辈子都很难再见一面。昔日情同手足的兄弟,摸爬滚打,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一起喝酒的兄弟,就这么分别了,安慰管用?
    说别伤感?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白头生活了八九年,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在哪里转弯,当成自己的家一样,离开这里,谁能不伤感?
    或者说,出去了自由了,老婆可以照顾了,孩子可以见到爸爸了,没结婚的可以去见见自己的梦中情人了,可以去打拼了。屁话,那完全是给自己解心宽的屁话。真的打包了行李,摘了领章帽徽,大门打开,渴望着向往的外面世界,似乎陌生的已经让他们担心,毕竟常年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不知道苹果发布到了4S,乔布斯去世了,比尔盖茨卸任了。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这个时候,只能抿着嘴,潘雷可以天花乱坠的哄着田远开心,什么恶心的称呼都能叫的出来,可在这个时候,他只能抿着嘴,吼一句,我的兵,流血流汗不流泪,赶紧把你们脸上的猫尿都给擦了,丢我的脸。
    转身让别人去备车,他要亲自送这些战友到车站。
    看台下的退伍军人和战友们拥抱,留着联系方式,流着眼泪话别,不管多远,不管如何,有困难了一定要说一声。三年五载的聚一次,好战友,一辈子的好兄弟。
    田远站在潘雷的背后,他看不见潘雷的眼睛,可他知道,潘雷在伤心。
    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后背。
    “我没事。走,上车,跟我一起去送白头。”
    田远坐在副驾驶上,潘雷亲自开车送白头。任何一个多余的人都不用,就他亲自去送。
    田远侧着身体,仔仔细细的和白头叨咕着,嫂子的病情别拖了,回到地方赶紧带她去做系统检查,真的要做手术的话,你要是不在本地做手术,那就回来,我还在市第一医院呢,我可以安排的。潘雷插嘴,不去那里,我和妈妈说一下,去武警医院做手术。白头,到武警医院做手术,任何费用都不用操心,院长的姑爷和儿子一开口,我妈妈肯定减免到最低。
    战友,所有感情里感情最坚固的一个,不是同一姓的人,可在一起生活工作,那么多年,培养出来的感情是比亲兄弟更牢固的亲情,可以两肋插刀,可以奋不顾身。
    一起上过战场,在危险的时候,谁都可以救谁的一命,相互依赖,相互照顾,一起匍匐前进,在野外生存时,把最后一口水留给自己的战友。他走不动时,会背着他一起完成训练。一起打架,一起写检讨,一起挨训。郁闷时一起喝酒,开心时一起喝酒。
    这是一种义结金兰的兄弟感情,纯粹的战友情怀。
    也许我们没有当过兵,没办法理解,可是,所有当过兵的人,都会把战友的父母称作爹妈。都会为战友的一个请求奋不顾身。
    火车鸣笛了,就要开动了,白头踏上火车,回头看了一眼潘雷,丢了行李大步的扑上来,潘雷一把抱住他。
    这不是情人之间的拥抱,而是兄弟要走了,那种舍不得。
    紧紧地拥抱着,白头在潘雷的肩膀锤了几下,嚎啕大哭。
    三十几岁的男人,哭得像一个孩子。一个被迫离开亲人的孩子,迷茫,无助,不想走,舍不得。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他泪点低,他受不了这种分别。
    潘雷拍拍他的后背,紧紧地和他拥抱。
    “好兄弟。”
    好兄弟,一辈子的好战友。
    火车就要缓缓开动了,潘雷把白头的行李捡起来,塞到他的怀里。
    “别娘们唧唧的哭个不停,退伍又不是死别,哭什么哭?哪天我想你了开车就去找你。去吧上车吧。”
    潘雷的声音带着一些鼻音,但是他戴着墨镜呢,谁也不知道他是否和白头一样,真的哭了。
    “潘队,我舍不得咱们特种大队。”
    白头抽涕着,潘雷一把把他推上车,不让他在火车边磨磨蹭蹭。白头扒着车窗看着他们。车门一关。火车缓慢的往前移动,潘雷跟着快走几步,扯开脖子大喊。
    “白头,有任何事情你都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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