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成帝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傻小子成帝记- 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盟簿踝约旱娜酚猩咸毂S印W约翰欢ㄕ嬗幸煌程煜碌母7帧!�
  接着,仁秀帝吩咐太监拿着头盔到后宫。这蚩尤盔很是怪异,只要与人直接触摸,便重若泰山,可间中隔了木盒后,又轻若无物。李济道见自己没难住东周,暂放失意,笑道:“济道果然想得不错,皇上确实是真命天子,有诸神庇佑!” 
  这会儿着实兴奋,仁秀帝犯不着追究他适才的妄语之罪。当下笑道:“济道皇子说得好啊!来,列位臣工满饮此杯!”座下百官嘻嘻哈哈拿起酒杯,仰脖而干,殿中气氛重又活跃。 
  李济道执着银杯,走到小石头跟前,淡笑道:“这位想必就是赵王爷吧!果然神勇过人,皇上真有福气。” 
  闻得此言,周国百官放落杯箸,齐向这里望来。要知道,小石头在未被正式封王前,始终只算是世子。这唐国皇子忽然对他口呼王爷,其中大有讲究。毕竟震北王在北疆猝死已近半年,可而今,他唯一的血脉仍未被大周赐封。若小石头坦言还没封王,似嫌得大周亏待忠良;可若是认了王爷的称呼,则又嫌得对仁秀帝不敬,似不把他放在眼里。 
  小石头今日不比往时,胸中虽无多少谋略,但也稍谙世故,情知这家伙来意不善。 
  起身长揖,道:“李兄客气了,小弟没到尊前敬酒,反教李兄前来,小弟真是惭愧!”说着,举杯喝尽。接着,拿起案上玉壶,再倒一杯,对着李济道说:“李兄,这杯算小弟敬你的!干!”顾而言它下,横一言,竖一句,居然被他轻易地化解疑难。 
  仁秀帝与周国百官容颜转温,正舒一气。可那李济道偏不轻休,只见他顾盼神飞,微笑道:“赵王爷是周皇的茵席之臣,济道岂敢与赵王爷称兄道弟,王爷折杀济道了!” 
  听他口口声声地称自己为王爷,小石头焦头烂额,直气得眼眉欲枯。可惜当前是东周招待南唐使团的国宴,自己却不可过分,否则,必被他人非议。强颜笑道:“小弟生喜读书,舞文弄字,先父的本事半点没学到。李兄莫要王爷、王爷的唤我。不然,小弟当真是愧对先人。” 
  “呵呵……是么?”李济道笑着,又道:“济道初入贵境,便听闻赵王爷武功高强,不但飞檐走壁,更是刀法好手。而且,时下汴梁城内流传着不少王爷的趣事。呵呵……” 
  晓得他指的是正道中人谣传自己为天罗魔宗一事,小石头道:“若有人说小弟咏风嘲月,倒是真话。说小弟武功高强,哈哈……那便有欺骗李兄的嫌疑。小弟虽会些拳脚,也有些蛮力,但实在登不得大雅之堂。说出来,不免丢了祖宗颜面。李兄莫要取笑。” 
  他对王爷一称,始终不予直面相认。只在兄弟交往上与李济道笑笑说说,并且针锋相对的明言要他莫再继续,否则便属侮辱。 
  李济道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小石头,实想在东周内部制造矛盾。却不知,无论自己如何旁敲侧击,又如何明火执杖的直言询问,小石头总是深扃固钥,要么就韬光养晦,自我编排。那种出身高贵世家的少年人,天性该有的豪扬之气和虚荣之心,竟是毫无半点。 
  至这会,他也不免由衷佩服。在江南,他直道本人已是少年俊彦,人中龙凤,常怀无人知己的心思。他想起本朝兵马大元帅李世昌送自己过江时的话语:“皇子此去,万事谨慎!千万莫要小看了东周之士。尤其那震北王世子,更要留心。此人文名久享,必有真才。皇子若能引得他与仁秀帝起了矛盾,那便更好。” 
  “为何?” 
  李世昌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震北王薨,震北军的精神领袖非他莫属。若能让仁秀帝忌惮之余,出手杀他。号称天下第一军的震北军势必军心大乱。而我大唐也能保得一方平安。” 
  “咱们只须对付东周的镇南军,那震北军远在北疆,不干本朝之事吧?” 
  李世昌又道:“没了震北军的东周,决计不会轻易遣派镇南军南下。反之,如他用震北军震慑西秦、北汉,又用镇南军伐唐。那大唐危矣!” 
  “本朝百万大军难道就应付不了东周的一个藩镇?” 
  李世昌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苦涩地笑笑,望着滚滚东逝的江水,悠悠长叹…… 
  不过,李世昌帽盔遮掩下的悲壮和恸容,却一览无遗地映入李济道心中,那是一种已知结局的无奈和惆怅。怀着莫名的心思,李济道堪堪踏入周境,便视小石头为自己头等的假想敌。此刻蚩尤盔之计又被他破解,心下更忿。当下便借着几日里搜罗来得数条讯息,开始旁敲侧击地对付小石头。 
  虽说他始终牢记着李世昌的告诫,但在他看来,赵岩文名久传,遐迩天下,兴许只是一梆蛮夷在那搞了个科举,然后找了个认识字的家伙,便说他是状元。这样的笑话,唐国宫廷里流传已久。殊不想,今日一会,方知大谬。单看他应付自己几句问话的机智和老练,便可想这人着实的不简单。 
  从满怀敌意中包含小视,再到如今的惺惺相惜里只感惋惜。 
  刹那,李济道心中思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心想,此人神勇无敌,又富智谋,东周有此人,当真是我南唐之不幸。旋即强颜笑道:“原是济道自己问道于盲,却是疑误诸位。哈哈……济道自罚一杯!” 
  他不知道,小石头有着两个空间的记忆,何况又有智比天高的奚方细心教诲。尤其他两个出身都不高贵,前一世医生,虽然著名,却也在人底下办事。这一世先只是酒楼小伙计,再又为饥饱,投身雷家做奴。那些贵胄公子时常喜欢的纨绔之气和攀比之风,在他身上全然没有。是以,要他一反本性的自吹自擂或是嚣张跋扈的在仁秀帝面前自承王爷,当真极难。 
  瞧及小石头自己化解了尴尬处境,仁秀帝也觉高兴,在那摇执玉杯,轻轻地茗着。百官里大多官员也感幸甚,当下再次语声喧阗,好不热闹。尤其已知仁秀帝将把自己女儿许配小石头的刘太学,更是心怀大畅,看着这位机智多变,又神勇盖世的未来女婿,愈瞧愈欢喜。 
  不过,周国官员对南唐使团的此次出使的目的,已有提防,并不认为仅是参加刀剑盛会那么单纯。 
  这会儿,南唐使团里偏有一名自恃才高之人,眼见皇子没达目的,顿时起了邀功心态。这人是李济道的副手,在南唐位居上大夫,曾是李济道的食客,之后,得蒙他赏识,向唐皇举荐,才至今日高位。是以,心中常报还恩的心思。 
  他走将出来,笑眯眯地朝小石头道:“敝国盛传赵公子,笃学好古,枕典席文,以致文经武略无一不精。张某私下一直好生钦敬。尤其闻得赵公子在汴梁城内与人追逐的惊险,更让张某再敬三分。可惜,赵公子适才的谦辞,让敝国使团之人好生失望。张某冒昧地问一句,不知赵公子希望过什么样的岁月,竟连赵老王爷的遗愿也不去完成?” 
  这家伙是南唐粤人,讲话很带方言,伊始,直听得周国百官人人木然,到最后,细细辨味下,才大致弄清楚。原来又是一个准备纠缠赵世子的人。寻思着,赵世子也算倒霉,羊肉尚未吃着,竟已浑身骚。自震北王逝后到如今,赵世子非但没得继续率领震北军,纵连那世袭的王爵也是水中月,镜中花,还在皇上的手心里攥着呢! 
  思及此,人人喟然。 
  即便那庞太尉也觉可惜。要知道,他与小石头并无直接冲突,当日首次朝会,也是出于揣度皇上心思,顺着讲而已。此刻,种种迹象表示仁秀帝大有重用赵岩的可能。他再不寻机会修好,等小石头辉煌了,未免就晚了。 
  众人朝小石头看去,均想他会怎生回应。只是偏无一人出头帮忙。其中有诸多人都参加过数日前的王家烧尾宴,情知赵世子文才斐然,机敏思捷,若他都答不好,咱们也不必出去献丑了。 
  小石头愕然须臾,笑道:“张大人,咱们文人,自然希望每日里,睡草屋闭户演字,卧樵榻弄笛书符。这样的岁月方是悠哉优哉,美妙无比。” 
  那张大人道:“睡草屋闭户演字,卧樵榻弄笛书符?” 
  众人只道小石头适才之语实属故意,一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能在对方只说得几语,自己便可寻着对方的弱点,同样以语言来嘲讽对手。这样的境界,委实已臻文之圣境,也就是说,小石头的文才已非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这样的俗语可以比拟。殊不知,小石头只是碰巧,那里有恁高的口才和捷思。 
  这当口,南唐使团颜面大失,再兴不起一较高下的心思,当下各自饮酒,直至宴终人散。 
 
 
 
  
第125章 三皇五帝
 
  回到王府,小石头郁郁不乐,即便从他手上接过马缰的家丁也看了出来。那家丁虽然关心,但见世子脸色阴晴不定,也不敢说话,牵着马,老老实实地走开。到了日月轩,其时,见山楼被众人一场打斗轰塌后,便搬到了这里。这是拙政园内最隐深的地方,外围绿树密布,假山林立,甚为幽静。 
  进了日月轩,见过众人,发现姜神君仍在。小石头错愕,实在搞不懂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说为了无极至宝紫金铜人吧!那两家伙至现今,从没开口讨过。说想杀了自己泄恨,可看他们神色平和,与天罗所属虽不怎么笑语,但也算融洽。 
  疑惑满腹里,他唤上惊霓子,又命天罗四大天王和一干长老及堂主跟他到密室叙谈。当然,姜神君与隗斗又是缓缓跟着。余人拿他们没法子,只得听之任之。到了密室,小石头把今日进宫,仁秀帝对他所说的话语,以及国宴时唐国使臣又是如何出丑,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与众人知晓。 
  众人听了,个个愕然,没想仁秀帝竟会帮着隐瞒真相,而且,还变相地囚禁王妃。一时,人人沈思,都考虑那仁秀帝到底在动什么脑筋? 
  过半晌,众人都望着广智,寻思着,众人里论足智多谋就属他厉害。 
  广智微微一笑,摇着手上羽扇,道:“圣宗,其实仁秀帝的谋算,并不难猜!”又望望众人,续道:“大周自太祖以来,便是双柱共掌南北军事。这两柱就是震北王赵烈和镇南王高昆。属下以为,这是仁秀帝想完全控制大周军权的一招。他先借你的假身份,控制住震北军。当他增强了本身的中央势力之后,便会再伺机夺取镇南王的部队。而他本身目的并不小,削去南北两藩,对于他来说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只怕就是逐鹿天下,彻底打破这近百年来的暂时宁静。” 
  “他想一统天下?”小石头吃惊道。 
  “嗯!任何一位帝皇都想君临天下,这是人之常情。”广智又道:“别看大秦现今如日中天,可先有稷山之失,再有内部皇子争权。时下,闻说秦皇已是染恙甚久,怕是命不久矣。而东周则不然,前有太祖武皇帝打下的强厚军事,后有宣德帝勤勤恳恳垒下的充裕财力。而如今这个仁秀帝也算英明,这两相消长,东周一统天下大有可能。至于其它两国,依属下看来,纯属陪太子读书。暂不说南唐仅是倚着长江天堑,单只那北汉也是苟延残喘,不但疆土日益缩小,百姓生活更是苦不堪言,固然没有外力,早晚也会内部腐蚀。” 
  广智一番详细地剖析,大伙尽皆颔首,细想这天下大势确实如此。 
  姜神君忽道:“广智老弟对天下大势看得如此透彻,莫非你天罗教也早有争霸之心?” 
  余人尚没说话,胡长老接口,大声道:“屁!咱们天罗教只是传扬本教宗诣,岂有你们无极岛野心勃勃?” 
  隗斗道:“胡金,你再装疯卖傻,口出无礼,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怎地?你想杀了我不成?”胡长老全然不惧,依旧笑嘻嘻地坐他对面直摇晃。 
  隗斗道:“你对本岛神君无礼,老夫杀你有何妨?” 
  “好了,好了,别老说这些不关痛痒的事。”惊霓子在旁听得厌烦,他只关心小师弟的安危,至于什么人来争霸,什么人做皇帝,他懒地去思索。对于昆仑来说,这些世俗间的征伐,万万不能染上,否则,有毁道行。他看着隗斗道:“小隗子,你也太激动,没看你家的神君都没恚怒,你发得什么急啊?” 
  诸人一看,果如其然。姜神君只是淡漠地看着二人争吵,脸上殊无半份喜或怒。 
  面对诸多高手的目光,姜神君毫不动容,说道:“本君问广智老弟,实地没有恶意,只想看看你我两家有没联手的可能?” 
  “联手?哈哈……”胡长老对他的说法,显是觉得滑稽而幼稚。先不说两家有着数百年的仇怨,单是联手后,到底谁主谁从?恐怕都要吵上个十数年。 
  这当口,隗斗向姜神君瞥去,见他依旧不喜不怒,索性不再开口训斥。而广智却是哼了一声,道:“胡长老,请你住口,眼下商榷正事,不要搀杂个人恩怨在里面。”随即微微拱手,对姜神君道:“神君有何想法,敬请一说。敝教上下洗耳恭听。 
  胡长老被斥,也不再语,坐边上嘟嘟囔囔。涂长老拍拍他肩膀,意示安慰。天罗教阶级森严,广智既然要他闭口,即便身为长老,也须遵守,不得违反。不然便是大不敬的罪名。 
  姜神君稍露淡笑,道:“广智老弟是个人才!”夸完之后,转目流顾,隔须臾,道:“本君为大伙讲个故事吧!” 
  众人怔愕,原道他有甚高见,怎料突然说要讲故事。固是喜欢玩谑的惊霓子也觉不可思议,望着姜神君,心道,老家伙比我还会胡缠,值此危机,他竟有闲情逸致讲故事?小石头坐在主位,只是看着众人。他如今一筹莫展,只想由大伙为他筹思良策。 
  “看大伙的样子都不反对,那本君便讲了!”姜神君微笑道。 
  自遇他至而今,大伙从未见他真正笑过。此刻均感讶异,他究竟想说什么?居然露出罕有的笑容?既有此念头,众人兴趣大增,一个个凝神静听。 
  姜神君道:“本君这个故事,从三皇五帝讲起!” 
  众人再愕,小石头却想,难道古代江湖上的人都有说书人的天分,前有奚先生,再有惊霓师兄,今有这无极岛的姜神君。还从三皇五帝讲起,那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