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青远不出现聚众闹事,把局面稳下来,自己的辛苦就算值了。公司产品生产是后话,还需要一段时间从上到下对各负责人的思维进行洗脑,把原来的行事流程彻底改掉。
但是今天,刘振刚接到了集团秘书打来的电话,让自己去趟集团。秘书也是个经常打交道的人,刘振刚想趁机淘淘口风,让自己有个准备,哪知秘书很干脆的,倒不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真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再想也没意思。
刘振刚去得时候,赵总办公室正放着轻柔的音乐。男秘书看见刘振刚,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示意刘振刚进去。
这是又单独辟出的一间办公室。
赵高勋正仰靠在座椅上,右腿搭放在左腿上,在那儿来回的转,看见刘振刚进去,伸手一指旁边的沙发,人拿着办公桌前的烟盒就挨着刘振刚坐了下来。
“听说你好几天没回家了?”赵高勋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又把烟盒撂在了刘振刚处“没必要,有家不回,有老婆不抱,这不把我向浪尖上推吗?”
赵高勋语气这般轻松,说明事情的发展还很顺利,刘振刚开始笑。
“下次,嫂子见了我,面上不能说,心里还不得把我骂死!我竟干些得罪人的活。”
“谁还愿意睡冷床板?”
“该回去了回去,不要把自己弄得紧张兮兮的。要是聪明人就不会干傻事!今天来,主要是想让你物色个人,能管事,搭个副手,你也好开展工作。”赵高勋把今天的意图给说了出来。
这事刘振刚倒没料到,而且还是让自己挑,这不等于送了自己个人情把个甜枣给自己吃了?
犹疑间“原来那个公司你还得继续负责,所以你得找个副手。找什么样的你说了算,出了事找你。”这话是嘱咐刘振刚选人要慎重。
但刘振刚觉得这话不对劲。
“这话怎么听起来你要撂挑子走人呢?”
赵高勋一笑,弹了弹烟灰“我就是搭把手,人还得你们用,不是我赵高勋用。”这话算是间接承认了刘振刚的疑问。
“行!”赵高勋这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刘振刚也没必要再去跟人家寻三问四。
男人之间的话题也就那样,三言两语过后就开始变了。
“什么时候喝喜酒?”都是一个圈里的人,刘振刚也知道夏家南没办辞职也没去上班的事情。
“喜酒……吗?”赵高勋嘴咧的老长“还真不一定什么时候喝。”
“先拿下再说!”刘振刚以为赵高勋还没攻克难关,以过来人的身份向上司传授经验。
“你以为那是头绵羊,随着你怎么摆弄都行?”赵高勋借势改了话意。
“这事谁说得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刘振刚调侃赵高勋“给你头绵羊,也没见得你愿意!”
刘振刚暗示以前这人被不少姑娘看上。
“别竟扯些没蛋的。”
“啧啧!都注意形象了!成家好啊!回去还有个窝,事还有个地方靠靠,不用自个在这儿瞅屋顶。”
都忙,刘振刚起身准备告辞“声音小点,你老兄别”刘振刚指了指发声的那个地方“…。。总归是上班时间。”
赵高勋毫不以为然“管他呢!放心,做表率这种事轮不到我头上。”
班已不能去上,照赵高勋这有备而来的说法,想必去了也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岗位,夏家南可不相信赵高勋嘴里的商量一词,说是商量,其实也早都已经安排好了。
好似领了结婚证,就可以安心的把夏家南窝在家里放着,赵高勋又已是好几天未曾露面。
人呆在家里,信息就会变得十分闭塞,夏家南有心想通过小谢去打听一下公司的事情,但最后一想自己现在的情况,又在叹息声中放弃。回B城的家也不现实,想想有多少麻烦事在后面正等着自家,夏家南就心酸,只能暂时继续呆在这里,面对着自己那三分地,来回的穿荡。
赵高勋一去不复返,除了间歇发个慰问短信,其他竟是恍不可闻。
转眼间,元宵节到了。赵高娜一早打来电话,说是与赵高勋说好了,邀请夏家南到她家过节。
何华华没在家,赵高娜的肚子已初露端倪,约约有了孕妇的韵味。两人去了超市采购完东西,回来准备晚饭。
赵高娜又重新换上了家居服,指了指自己的腿对夏家南说“已开始浮肿了。”
夏家南听人说如果孕妇浮肿摁下去,不会立即弹上来,于是用指头轻轻摁了下,果真一个小窝。
“胃口好得不得了,半夜老觉着饿,华华还得半夜起来给我做夜宵。现在只要我一看见饭菜,就会忍不住立即吃。”看见夏家南怔怔的杵在那里,赵高娜也觉得自己的话题跑得厉害,怎么说人家现在还是未婚“将来你就知道了,很幸福的一件事,可千万不要被我吓着,要不高勋会怪我的。”说是怕,语气却带着嗔,根本就是谁也不怕嘛!
这是安慰夏家南。
夏家南只好笑笑表示自己不担心。
“昨天就想给你打电话,让你们今天来这儿过节,人多还热闹!可高勋又打来电话,说是……”赵高娜不想替弟弟保密,看了看对面的姑娘,姑娘还是一般平静“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什么?”要是赵高娜不说,夏家南真没想去问。肯定是有事,没事谁不回来过节啊?
“高勋没告诉你?”
“我好几天没见到他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怨妇,夏家南又赶紧补了一句,想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估计是太忙了。”
赵高娜把手里的水果刀“啪”一声拍在茶几上“等回来,使劲训他!”
夏家南笑笑,对大姑姐作势的这句话并不当真,赵高勋要想告诉你,早告诉了,何必呢?
“他事多。”夏家南违心的替赵高勋说话,也猜测着可能的原因。
“我也是听华华说得,说是公司里有人闹事。” 这些事不关女人的事,赵高娜尽量说得轻松点。
“哦!”像是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夏家南表情波澜不惊,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渴望。
娜姐心想,果真碰到了一个不闻不问里外不掺和的手。
昨天自家弟弟给自己打电话还嘱咐自己别多说,怕人家姑娘听了担心,让自己随便替他找个事把人家给打发打发,这不把人家当彪子看吗?你不说,这大过节不回家,人家姑娘就不知道有事吗?还一连好几天都不给人家个话。人心不都是肉长的吗?要是不担心,人家干嘛还和咱结婚过日子啊?娜姐从心底里就鄙视弟弟嘱咐自己的那套。
“事情不大,不过他也得留下,你知道的,公司招人不容易……。”
“连向伟很厉害吗?”夏家南随随意意的摸样,好像正与赵高娜谈论一个与自己并不相关的话题。
“啊?”娜姐更吃惊了“高勋和你说的?”说完又想起弟弟还指望自己保密呢!
“没,他什么也不曾告诉我。”夏家南赶紧否定,指望从那个男人嘴里掏出个字来,比登天还难,只是看赵高娜的反应,自己的猜测应当是准确的。
“那你怎么知道?”人人都有颗八卦的心。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年前伯父让我劝赵高勋接公司的时候,告诉我青远的问题很大,到了必须要解决的时候,要是不解决,成达可能就此……”夏家南做了个下压的手势“你知道的,危害影响会极坏,会很不利于成达管理。”
“啊?我爸告诉你的?”这事不曾听华华和高勋谈起过啊!只听说夏家南被赵成达激的出面劝说赵高勋,还真没听过其他啊!感情这姑娘还对着自己弟弟留了半手啊!“我爸还说什么了?”
赵高娜没有帮着赵高勋对自己隐瞒,作为投桃报李,夏家南也没有对赵高娜保留的必要,况且也不是些什么禁忌,虽然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挑拣了话题继续了下去“伯父说,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找到赵高勋的朋友,还说连家原来涉及的并不是这类事……。”
赵高娜瞪圆了眼睛,贯注的看着夏家南,真的不敢相信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狗急了跳墙,看来人逼急了也是什么都有可能干得出来,连自己家的隐私也可以拿出来当材料来博取人家的信任。
夏家南看着赵高娜坐在那儿神游,对自己下得这剂猛料暗自得意
“当然他老人家说得很隐晦,”实质上赵成达就是这么说得“我也只能凭空多联想联想。比如他一直在正道上的大儿子和连家打断骨头连着筋,不适合出面硬碰那块瓷,正好现在大儿子又受伤了,要暂时休养一段时间,所以只能也必须让混得开的小儿子借此机会出面得罪人,把那些一直悬而未决的问题给料理料理,挽回公司的一些劣势,当然,这只是我的纯猜测而已,猜测而已,当不得真,也不准确……。。”
娜姐心里泪流满面,这是巧合吗?这是人之常情的活生生的推理啊!亏得那大男人把点事东藏西掖的怕人家知道,人家姑娘足不出户就已探知成达内部事了,还好,自己本来就抱着坦诚的心理对待人家姑娘,算不上得罪人。
想到这里,娜姐心里舒服了些 “这些事我爸从来都没跟我说起过,估计你猜得也差不到哪里去了,都合情合理,我爸他还说什么了没有?”窥探点私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乐趣。
“比如,他和连家的恩怨,连宏的过去……。”夏家南蜻蜓点水,都是老人了,不适合再把他们的过去拿出来到处宣扬了。陈年旧事,说一次痛一次。
赵高娜褶褶闪光“我爸从来没告诉过我们,你这是掌握了我们家第一手的资料啊!”那姿态,恨不得立即扒开夏家南的脑门,一下子把那些干货拿出来晾摆晾摆看看。
夏家南笑得极为谦虚“估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愿意自己给自己揭伤疤啊?要不是想让我把赵高勋劝回公司,让我相信于他,恐怕伯父也不想把这些事讲给我听。不过,”夏家南停顿了一下,心里计较着自己上次被赵成达胁迫,也不怕在人家女儿面前说三道四搬弄是非,故意把自己的未来公公贬了一下“一家之言,虚虚实实,谁知道呢?”真话肯定是有的,但谁知道占了多少水分?
夏家南锱铢必计的个性并没有引起赵高娜反感。
“高!实在是高!”娜姐真心佩服夏家南的抻头,能背负着这么一个令人兴奋的隐私话题,连最相信的人都没说,怎么还能安心睡这么长时间的好觉呢?
何华华在吃晚饭的时候赶回了家。
赵高娜故意当着夏家南的面问起了情况。
老婆大人的话不能不回答,“我去看了看爸妈,一切安好!”
赵高娜又转头对夏家南翻译“是我爸妈!”
“高勋那边怎么样了?”
“没问!”何华华就没当回事“大事没有,就是费点功夫,”又转头对夏家南“不用担心,也不用管他!咱该吃了吃,该喝了喝。现在哪怕那位子下面放着个滚烫的熨斗,他也必须得坐下去。”
赵高娜独自在那儿“呵呵”笑了起来。
何华华不知情由“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突然间想起了件好笑的事。”赵高娜给自己找了个由头。
晚饭吃完,夏家南想告辞回家。
赵高娜听后哎呀呀的“今在这儿呆一晚上,明早再回去!”
“时间还早,我回去也晚不了。”
赵高娜还是不放心,吩咐华华“华华,你送妹妹回家。”
这就是故意整夏家南,人家华华刚回家,哪还好意思再让人家出门。
何华华更会,拖着长腔,满面笑“我说妹妹啊,你好意思让我刚回家就再出门。”这就是不想送啊!
夏家南知人家好意,隐约觉得对自己有些事也许是杞人忧天,但他们考虑到了总不能抹杀人家的好意。
夏家南开始执意推脱,说天色还早,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想留的人不想住,赵高娜说“这样吧!我领你去高勋那儿暂住一晚。”
高勋那儿?
赵高娜看出姑娘的疑惑,继续把赵高勋往外卖“在这个小区,还有他的房子,我领你去碰碰运气!”
外面套上了件羽绒服,领着夏家南去了。
楼座并不挨着,一前一中。赵高娜领着夏家南上了三楼,在一座房门面前,用脚尖来回踩着那块出入平安的踏垫。不一会儿,赵高娜弯腰掀起了那块出入平安,底下赫然躺着一把钥匙。
这就是赵高娜所说的碰运气。
夏家南无语,心想这放钥匙的方法从祖辈上传下来不知多少年了,想不到现在还能看到。
“不怕你笑话,这钥匙基本放在这儿。高勋这人呢没定性,有时候很晚了,走到哪儿近就可能会到哪儿住,钥匙也从不随身都带着……还有就是便于我每周找人来替他清理两三次,如今你也知道了……,这事你就看着办吧!你要说担心倒是不必,”赵高娜说着就开了门“他这里也没放什么东西,除了张床,沙发,基本上也没别的东西了。小偷谁屑来啊?”
果真空荡荡的。夏家南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竟然连个电视机、饮水机也没发现。
“他有时候来这儿,有时候也不过来,不一定。”
如果哪一天自己和赵高勋要离婚,和赵高娜倒可以继续交个朋友。夏家南喜欢快人快语的人。
赵高娜踩了弟弟,又替弟弟说话“家南你别误会啊!他可是没别的女人。这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家什么也没有的消遣……,让你住我家你又不住,你走又不放心……”
三个房间,间间都是整洁有序。
夏家南挨着房间把所有的柜子都开了一遍,除了那个男人几件换洗的衣服,连本杂志也没见到。
为免造成万一自动送上门的误解,夏家南又从房间里抱了床被子,自己在沙发上搭了个窝。没有娱乐,只能睡觉了。
一只凉凉的手窝在后顶上来回捏,夏家南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想把那只手摆脱掉。
那只手又欺了上来,扒开了夏家南的眼皮。夏家南睡得正香时最烦有人打扰,闭着眼睛用手挥那人,连手也被人抓住。
手指传来了阵阵轻微的疼痛感。
夏家南吝啬的睁开了一只眼。
“红眼小兔子?”说话的那人上身一片赤诚精壮,头发上还散发着热气,估计是刚洗完澡。
“我要睡觉!”姑娘抗议的声音还在喉咙里,显见还没从睡意中苏醒过来。
男人笑笑,很痛快的转身离去,不多久,又转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湿透了的白毛巾,朝着正闭眼睡觉的姑娘的脸就擦了过去。
姑娘被那凉毛巾突然一激,睡意骤减,“噌”的从沙发上坐起身来,面带不满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放,对着姑娘笑“小兔子,醒了?”
姑娘睡意正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