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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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卖酒-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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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啊,只不过给他下了点春药,然后把他带到百花楼,叫了十几位美人儿服侍他而已。」
    「唐飞,你真是……」粟巧儿震惊的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做这种事。他是真的无知,还是故意装傻?他家那只忠犬根本是一只落平阳的猛虎耶!她是不知道猛虎为啥会心甘情愿的变成忠犬,但是这不代表他真的变成犬了!
    「我很聪明吧!」
    「你下的是什么春药?」
    「七日欢!」七日欢,顾名思义,其药效可达七日之久,所以他才说那个家伙还在美人窝里乐不思蜀。
    「你惨了。」粟巧儿摇摇头。
    「师妹何出此话?」
    「春药有两种,一种是一定得交媾才得以解其药性,否则会要命的,另外一种只要被下药者意志坚强,能捱过药效发作的时间就没事。而七日欢就属于后者,唐公子、唐少爷,我保证你家那只忠犬肯定跟着你屁股后头来了,至于为什么不出现……离你下药的时间已经过几日了?」
    闻言,唐飞脸色变得苍白,「四日。」
    「这么说,药效还有三日喽!」粟巧儿斜睨着他,开玩笑的说「我在想,你家忠犬不出现,会不会是因为身上还有春药的效力,怕一出现,直接抓你这个罪魁祸首纡解欲望啊?」
    听完他猛地站起身,「师妹,妳别胡说八道了,七日欢药性非常强,就算不交媾不会致命,但是没有男人能控制得了那种欲望的,那个家伙没那么行,妳太高估他了!」
    她耸耸肩,「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这么激动,时辰也不早,我要准备开门做生意,隔壁房就让你住,我不招呼你了。」
    「等等,这给妳。」唐飞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粟巧儿柳眉微扬,坐了下来。
    「师父要我带给妳的。」
    「给我!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师父只交代把它交给妳。」他打了个呵欠。「好了,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要去休息一下。」
    「睡醒了想用膳的话,就到前面去。」
    「知道了。」他摆摆手离开她的卧房,走到隔壁,躺上床便呼呼睡去。
    粟巧儿则直瞪着桌上的锦盒,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都没发现,在房外的大树上藏着三道身影。
    「三爷?」诸葛广心狐疑的望着诸葛尚谕,不解他家三爷为什么一大早跑到人家房外的树上偷窥,看到人家房里走出一个男人还变了脸,老实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家三爷变脸呢!
    「什么?」诸葛尚谕回过神,看向他。
    「三爷不是要见巧老板吗?」为了搜集吴理的罪证,他家三爷这几日几乎是不眠不休,可惜有了信武将军的例子,吴理变得谨慎许多,相对的,事情调查起来也就比较困难了。
    诸葛尚谕沉默不语。他要见她吗?
    他原本是打算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拿到吴理的罪证之后再来告诉她好消息,可是计划却远比不上变化,他错估了自己想见她的欲望。
    「三爷,有些关于巧老板的传闻,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说?」诸葛广昊犹豫的开口。
    诸葛尚谕扬扬眉,望向他。「什么样的传闻?」
    「据说,粟姑娘是前朝公主。」
    诸葛尚谕听了一惊,前朝公主?!「为何有此传闻?」
    「属下不知。」
    「你从哪儿听来的?」
    「一名疯妇口中。」
    「疯妇?」诸葛尚谕沉吟了下。「广昊,你把那名疯妇带到将军府去。」
    「三爷认为可信?」诸葛广心疑问。不就是一名疯妇的疯癫话,在意什么呢?
    「不可信,年龄不对,就算是遗腹子,至少也有四十岁以上。」诸葛尚谕摇头。
    「的确,年龄不对。」
    「会不会是第二代,也许巧老板她爹是前朝的皇子,那么说她是前朝公主也就说得通了。」诸葛广昊推测。
    「这件事我会请大哥帮忙调查,眼前我们不要做无谓的揣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诸葛尚谕吩咐道。
    「是,属下知道了。」
    「咱们回府吧!」
    「是,三爷。」
    又望了粟巧儿的卧房一眼,诸葛尚谕才转身飞掠而去。
    第五章
    锦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锦盒上着锁,而粟巧儿没有钥匙,只得等见了唐飞再说。
    忙了一整个早上,见到唐飞起来用午膳,她急忙拨空询问。
    「唐飞,钥匙呢?」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她劈头就问。
    「什么钥匙?」他挟了一箸酱爆牛柳入嘴,心不在焉的反问。
    「锦盒的钥匙。」
    「不知道。」他耸耸肩,拿起酒杯仰口饮尽,继续大快朵颐。
    「没有钥匙!拿一个上锁的锦盒给我做啥呀?」她蹙起眉,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丝浮躁。
    「找师父说去,要不然就把锦盒毁了,破坏一个锦盒对妳来说易如反掌,到时候不就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了。」
    她抿起唇,低头望着雕工精细的锦盒。「我不想毁了它。」
    唐飞扬眉,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过是个装东西的盒子。」
    「你管我为什么。」她恼怒的喊。锦盒这么漂亮,她哪舍得毁掉,不过这是其次,真正原因,老实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唐飞此时不得不佩服师父了,当初师父将锦盒交给他的时候,他还对师父说,以师妹的脾气,知道没钥匙之后,肯定二话不说便把锦盒给击毁,看看里头是什么。可师父却只是神秘的笑了笑,说不会,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这锦盒真有玄奇?
    「唐飞,是不是你把钥匙弄丢的?」
    「没有,师父根本没把钥匙交给我,不过师父说,这锦盒等的是有缘人。」
    「有缘人?」粟巧儿蹙眉,这三个字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吧?「别告诉我这锦盒的钥匙在某个人身上,然后那个某人就会变成我未来的夫婿。」她冷声警告。
    「这锦盒的锁不是普通的钥匙可以打开的,它的锁是一种七巧锁,不需要钥匙,靠的是技巧和缘分,师父说这锦盒的确是关系到一桩姻缘,不过不一定是妳,只要谁将它打开,它就是属于谁的。」
    眉蹙得更紧,怎么她觉得师父早就算出这锦盒的有缘人是谁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将它交给我?」
    「师妹,师父卜卦算命乃是天下一绝,当然是算出有缘人,不是妳,也会是妳周遭的人,所以就送过来给妳。」
    「难不成要我拿着锦盒,见人就叫他开开看吗?」她微恼。
    「未尝不可。」他笑了笑,继续用他的午膳。
    「唐飞,这锦盒不会为我带来什么麻烦吧?」她突然玻鹧郏耐飞凉荒ú缓玫脑じ小�
    「咳咳!」他一听,入口的炒三丝没咽好,呛咳了起来。
    「你心里有鬼。」她就知道。
    「没……咳咳,没这回事……咳。」他急急忙忙辩解。「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遵从师父之命罢了。」
    「师兄,你是要自己招了,还是要师妹我逼供?」栗巧儿语调轻柔的说。
    闻言他打了一个冷颤。完了,他就知道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那个……哦,我真的不知道师妹要师兄说什么。」
    「说说这个锦盒……」
    「老板。」楚行二匆匆跑过来,打断了粟巧儿的逼问,让唐飞松了好大一口气。
    「行二,什么事?」
    楚行二附在她耳边低语。
    「将军大人来了。」
    粟巧儿闻言一惊,立即转过头,正好迎上诸葛尚谕深邃的瞳眸。
    他终于出现了!
    这念头一浮现,粟巧儿微微一楞,发现自已竟然一直在期待他出现。
    「那是谁?情郎?」瞧师妹发楞的直啾着对方,对方也是同样的模样,唐飞忍不住调侃。
    粟巧儿回过神,狠狠的瞪向他。
    「你想见识见识我的女红技巧吗?」她阴狠的威胁要缝了他的嘴。
    「哦,那就不必了,留给妳未来的相公见识见识,他一定会非常欣慰。」
    「你放心,不会有那个人的存在,所以把这份欣慰留给你,如何?」
    「嘿嘿!心领了,师妹不用去招呼贵客吗?」
    「别打算溜,今晚一定要你说实话。」她沉声说,转身往诸葛尚谕走去。
    「不溜的人是笨蛋。」唐飞笑笑的嘀咕着。反正他事情办完了,再有什么事也都与他无关了,还留在这里干么?真等着那家伙来逮他吗?
    他慢慢的享用着桌上的美食,一边看好戏。那男人就是奉国将军啊!长得还真是俊美,不会输他喔!
    唐飞在看他,诸葛尚谕也在看他,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唐飞扬了扬眉,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啧!可怜的家伙。」唐飞低声咕哝,为他惋惜。瞧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喜欢上师妹,甚至把他当成情敌了。真搞不懂,师妹是长得很美没错,可她的个性可真让人不领教──粗鲁、急躁、强势、倔强,这样的姑娘怎么会有人喜欢上呢?姑娘家就应该温柔婉约的才是啊!
    虽然他很想留下来看戏,不过想想自己的处境,还是赶快找机会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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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稀客,将军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粟巧儿为了掩饰急速的心跳,不让他看出自己因他的出现而雀跃,故作镇定的说着不着边际的客套话,一双明眸审视着他,瞧见他脸上的疲惫。
    「粟姑娘。」诸葛尚谕也凝望着她,这几日,他强忍着想见她的冲动,可在早上看见那一幕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忍受了。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一大早从妳的闺房走出来?
    他几乎要脱口问出,不过仍把话给吞回去。
    他承认第一次在原野上看见她时,就喜欢上她,之后,她的率真、善良,甚至是粗鲁、倔强,都让他更加受她吸引,可是那并不代表他有立场质问她任何事。
    「将军大人,有什么不对吗?」粟巧儿疑惑的看着他。他为什么用那种古怪的眼神望着她?
    「没有,没什么。」诸葛尚谕回过神来,摇摇头,在心里斥责自己的失态。「粟姑娘似乎有朋友在,那就不用专程过来招呼我了。」
    「朋友?」她微楞了下,随即理解他指的是唐飞。「他不是朋友,只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别理他。」
    「哦?」他们之间的互动,让人感觉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亲密的……「将军大人,关于那件事,不知道进展如何?」她转移话题,这应该是他们唯一要谈的事,也应该是他们唯一的交集才对,刚刚异样的感觉,是错误的!
    「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不过因为信武将军一事,吴县官谨慎了许多,要抓他的罪证相对的就比较困难一点,不过粟姑娘请放心,我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的。」
    粟巧儿讶异的扬眉,「听将军大人的意思,似乎已经完全相信李大他们的说词了?」
    「是的,至目前为止,至少已经确定孰是孰非,就只差罪证确凿了。」
    「我……他们可以相信你,是吧?」她望着他,心底有丝彷徨,有点不安,还有更多的不确定。
    诸葛尚谕温柔的一笑,不由自主的抬手轻轻覆上她放在桌面的手。
    「你们可以相信我。」
    怔楞地瞪着桌上相叠的手,她应该觉得被轻薄了,可是并没有,反而感觉一股温暖沁入心头。
    「老板!」楚行二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有丝仓皇。
    她猛地回过神,立即抽开手,红了脸不敢再看他。
    他微微一笑,也收回手,静静的望着她,不打扰他们。
    「什么事?」稳下心绪,粟巧儿镇定的望向楚行二。
    他弯身在她耳边低语,听完她秀眉倏地紧蹙,红唇抿成一条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马上过去。」
    「是,老板。」楚行二又匆匆离开,招呼客人去了。
    「粟姑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察觉她神情有异,诸葛尚谕关心的问。
    「你可以跟我来一下吗?」她神情凝重,眼底已有怒火成形。
    「当然。」
    两人来到厨房外的小院子,但见楚行一站在井边,一脸凝重。
    「行一,怎么回事?」粟巧儿急问。
    楚行一抬头望向她,看到诸葛尚谕时,眼神闪了闪。「见过将军大人。」
    诸葛尚谕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响应,粟巧儿就急躁的低吼,「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多礼!你说有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行一又看了一眼诸葛尚谕,才指了指井边的地上。
    粟巧儿一望,「我的天啊!这是……」
    「牠们是喝了水桶里的井水死的。」楚行一说。在井边水桶旁的,是几只麻雀和一只狗,都已经气绝了。「井水被下毒了,不过妳放心,水缸里的水没有毒,客人不会有事,不过水缸里的水只够今天使用,明天就没水了。」
    「到底是谁?为什么做这种缺德事?」粟巧儿脸色非常难看。若非有这些冤死的麻雀和狗儿,到时毒死了上酒楼的客人还得了,「醉仙人酒楼」不仅得关门大吉,连带的她还得偿命呢!
    「知道是什么毒吗?」诸葛尚谕凝眉,蹲在地上审视着那些动物的死状。事态的确严重,当他想到倒在这里的也有可能是粟巧儿时,胸口倏地燃起一股怒火。
    「不知道。」
    「我来查。」诸葛尚谕突然开口。「麻烦帮我取一些井水,还有给我一只麻雀尸体。」
    楚行一望向粟巧儿,等她的指示。
    「行一,照将军大人的话去做。」
    楚行一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你要怎么查?」粟巧儿在他身旁蹲下。
    「我二哥是江湖中人,他有一些特别的朋友,应该会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毒,我会连夜派人将井水和麻雀尸体送回京城请他帮忙,最快五日便可有消息。」
    「需要报官吗?」楚行一从厨房出来,拿着一个小瓮,取了些井水,然后封住瓮口交给他。
    「报官?行一,报官只是给吴理那个贪官一个找麻烦的借口,而且,眼前这个官可比吴理那个官大,又何必舍近求远?」她指了指诸葛尚谕。
    「粟姑娘有何打算呢?」诸葛尚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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