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白昼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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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白昼的星光-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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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来的家。” 
“好,等着我们吧,现在把电话给赵苇杭。”电话转给赵苇杭,丁止夙叮嘱他在这段时间用冷毛巾给且喜敷在伤处,一会儿他们就到。 
赵苇杭拿来两条毛巾,一条冷的,敷在且喜的脚上,一条热的,给且喜擦脸。“别再哭了,一会让人看笑话。”  
“看也是看我的笑话,连累不到你。”且喜不知道怎么,明明他很普通的话,甚至是表示好意的,也总是能激得她口出恶言,而说出来后,她又马上后悔。在赵苇杭还没有什么反应之前,且喜就忙说:“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如果真能放下,又何必总是这么大的情绪呢,戒嗔戒怒。 
赵苇杭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并不试图安慰,拉过来被子给她盖上,只把她的右脚留在外面。他把手覆在毛巾上,感觉毛巾稍有些温热了,就拿去换,似乎现在在她面前只剩下那只脚,也只有那只脚是头等大事。 
第73章   
待到终于由人按门铃,且喜觉得自己已经要被眼前不断往返于卫生间与床边的赵苇杭给转晕了。他没想到可以放一盆水在旁边,她也没想到可以闭上眼睛,不看他。
赵苇杭过去开门,带进来的竟然是三个人,丁止夙,郑有庆还有秦闵予。
且喜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丁止夙,怎么把秦闵予也找来,这么多事,实在不像是她的风格。 
丁止夙凑到她耳边,作势要扶她起来,低声说:“郑有庆非要借车过来接你,结果就连司机也借来了。”
“你们三个,能把我抬走了。”且喜扶着她的手,用左脚支撑,站在地上。 
赵苇杭和丁止夙同时蹲下去,赵苇杭拾起毛巾,丁止夙去看她脚的情况。脚还是明显的肿着,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的效果。冷毛巾也只能让血管收缩凝血,对于损伤的软组织,是没有什么治疗效果的。
秦闵予走过来,结果且喜的手,“自己还能走么?”没等且喜回来,又对丁止夙说:“是不是到医院处理一下比较好。”
“别大惊小怪了,她的脚应该是没骨折。”说着还重按了一下脚踝肿起的位置,突来的疼痛,引得且喜大叫了一声。 
且喜这边一疼,秦闵予和赵苇杭都不客气的去推开丁止夙,都是第一时间的直接反应,根本没经过大脑。他们推拉一下不要紧,可是丁止夙还蹲在那里,两个人一起动手,丁止夙当时就被推的向后仰去。由于她也是毫无防备,头实实在在的砸在地板上,咣的一声,征友情和且喜都看得逮呆住了。 
虽然动静很大,但其实并不疼,丁止夙很快就爬起来,“你们两个,想谋杀啊!还有你,顾且喜,至于那么疼么,你给我忍着点。”说着,又按压且喜的脚,这次下手轻了很多。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在医院里面做久了,难免手重一些。很多病症,疼痛在病灶部位感觉并不剧烈,如果不用力探诊,凭病人自己描述,往往很难正确诊断。 
“现在去医院也做不了什么,还是明天去吧,今天冷敷就足够了。”说着,回头对赵苇杭说:“你处理的很好,谢谢。”
郑有庆上来,用手轻揉丁止夙的后脑,心疼只能对秦闵予发作,“别磨蹭了,快走吧。” 
且喜老实的在那里任他们摆布,大半夜的折腾这么多人,实在不是她希望的。
丁止夙跟且喜商量:“你今晚先跟我回家吧,回你自己家太不方便。” 
且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看了眼旁边的郑有庆,跟她回去,不是更不方便。“不用了,你送我回家就行。”
秦闵予抱起且喜,“先上车再说。”
当着这么多人,且喜尽管不希望被抱着走,也没表现出来。今天,是太漫长,太糗,太跌宕起伏的一天。她真希望,闭上眼睛,就可以马上转换到新的一天,新的场景,还给她健康的脚,还给她平静愉快的人生。这么想着,她真的闭上了眼睛,需要想什么,需要做什么,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她疲惫的放弃,在赵苇杭眼里,是默许。他握着由温热渐渐冰凉的毛巾,觉得升腾起的怒火,似乎能把毛巾点燃。这就是顾且喜,没有什么坚定的立场,没有任何坚持,刚刚还表现得对自己死心塌地,才只是转眼间,就自傲自己眼皮底下,待在初恋情人的怀抱里,那么自然,那么毫无顾忌。赵苇杭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傻傻的拿她说的话当真,还是该为她的摇摆补丁的善变而伤心。 
当然,此刻的情形,不会给他太多时间去考虑他的情绪问题。郑有庆拿着车钥匙先出门,秦闵予抱着且喜跟在后面,丁止夙拎着且喜的些,有客气的向他道谢以后,才关门离开。很快,屋子里的人气,熟悉的、不熟悉的似乎很快就消散掉了,一如来时的突然。
赵苇杭把毛巾拿到浴室整理,忽然用力的把毛巾砸到水池里面,颓然的坐到浴缸沿上。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想她,明明希望能和她能再一起生活,可偏偏介意很多事情,介意她不够爱,介意她不够想念。 
且喜在她自己的坚持下,还是被送回了家,丁止夙留下来陪她。郑有庆磨磨蹭蹭的不走,还不断列举她们两个女生可能会遇到的她们不能独自处理的状况,似乎就等且喜客气的挽留一下,也要一并留下来。
且喜哪里有那个心思,在止夙的帮助下洗漱了一下,就瘫在床上,对他们不闻不问,似乎游离于这个空间之外。 
秦闵予有出去了一趟,按照丁止夙列的单子,把内服和外敷的药买了回来。
“你明天有班么?”他问丁止夙。
“明天下午休息,晚上夜班。”她刚上班补救,每周几乎都要排两个夜班。
“那我明天上午过来。”秦闵予毕竟是自己开公司,时间比较机动。 
“且喜,且喜,你看呢?”丁止夙问且喜的意思,叫了两声她才听到。
“呃,什么?” 
“困了么?才用冰块敷了下,你等会再睡。我们商量轮班来陪你呢。” 
“轮什么班,不用了,刚才走两下,虽然不能太着力,行动没问题。等我真的残废了,你们再来献爱心也不迟。今天辛苦你们了,都回去吧,我不送了。等我利手利脚了,再上门拜谢。” 
丁止夙还要再嘱咐两句,却被终于得到特赦令的郑有庆马上拉走。他冲秦闵予摆摆手,“我们俩打车回去,不用你送了。”在他看来,脚也处理了,药也备好了,他们留下来也是多余。不如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还更实际一点。
破。她不断的设想,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下,会有什么结果,就是在这种反复的设想中,终于体力不支的昏睡不过。在那之前,就决心要奋力一搏,搏到底。 
且喜的轻松感染了乔维岳,马上表示配合。“他半夜打电话过来,问我为什么多事要送你过去。他说,我要是实在没事可做,就去伊拉克或者巴基斯坦,别操心他的事情,越帮越乱。我就奇怪,他不是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啊!后来,我一直问到底怎么了,他才说你脚受伤了,然后不等我反应过来再细问,就挂断点化了。我再打过去,就一直关机了。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找人给你做了粥,就过来了。就这么多。” c;;
且喜和苏佥机一起叹气,乔维岳说的这一段,只是加上赵苇杭对他的一句指示而已,其余同之前说的,毫无二致,一点关键信息也无。 
“我是下楼的时候扭到脚的。”且喜也只好言简意赅。好个乔维岳,无用的话成筐,有用的话得用放大镜找,都未必筛选得出来。
苏佥机在旁边加油添醋,“佩服吧,这是乔氏发言,没有重点。” 
乔维岳不以为意,“就你聪明!以后我写发言稿,你标明重点,然后我再发布。”其实,扮聪明容易,扮糊涂才难。有些人说话,不说到点子上,并非他不知道那个点在哪里,不会说话,单纯就是他故意不向上说罢了。至于为什么不说,才是问题的关键。 
“出多少钱,本小姐也懒得伺候,你就保持流水账风格的发言好了!”苏佥机再接再厉的嘲讽他。  
且喜看着他们两个,顿时觉得头又疼了。有他们两个盯着,怎么对赵苇杭发动攻势啊。这件事,即使下了多大的决心,也还是要私下进行的好。阵仗太大,只能给彼此都制造障碍。当务之急,是把他们支开。 
且喜起身下床,他们两个马上不吵了。 
“要什么,我去拿。”异口同声。 
“厕所。”苏佥机忙跟上去扶住且喜。
关好卫生家的门,且喜靠在上面,“苏佥机,你想个办法,带乔维岳走吧。”
“你想找赵苇杭过来?”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且喜点头,“我想继续昨天的谈话,再努力一次。” 
“好,乔维岳交给我,你自己没问题吧?”苏佥机真是雷厉风行,看到且喜点头,就转身出去了。等且喜洗漱好,再出来,他们两个已经离开了。简直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所有他们带过来的东西,也都收拾好带走了。  
第76章
且喜坐在床边适应了一下,也沉淀了一下,才拿过来手机,给赵苇杭打电话。她没有打他的手机,直接拨的是家里的电话号码。 
只想了一下,电话就被接起来,“喂?”是赵苇杭的声音。 
“岭东小区12栋D座601,我等你带去去医院。”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清楚,且喜就挂断电话。
 
赵苇杭到来的时候,且喜也只能来得及选出一件她比较满意的睡衣换上。这件是苏佥机送她的,不露不透,但却能很好的展现身材,很适合且喜这种不骨感的女生穿着。她对着镜子,理了理有点纷乱的头发,才过去开门。 
赵苇杭进屋,果然是臭着一张脸。“怎么没人陪你?快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小乔来过了,还带了他家大厨秘制的粥。”
赵苇杭走过来,想扶住且喜,可她身上的衣服特别的滑不着手,使不上力道。 
且喜抓住他在自己腰间的手,另一只手在这一侧同他相握,总算是借他的力,向屋里挪动。当然,她的脚虽然还是不适,但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内服的药我吃过了,但药油和药膏还没有擦。”言下之意,就是要他代劳。 
赵苇杭把装药的袋子拿过来,一样一样的仔细阅读说明书。其实都是些治疗跌打损伤的常用药,不堪也知道个大概用法。但用在且喜身上,他就难免更加严谨些。甚至揉药油和药膏的用力轻重,他都恨不得找专人请教一下,体验一下。
且喜做到床上,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小腿和脚踝,让赵苇杭擦药。
“侧下身。”赵苇杭把药油拿在手上,要且喜侧身躺好,把脚放在他的腿上,方便他揉肿起的部位。
  
本来是个很平常的动作,可是且喜原本裙子已经向上滑落,旋又侧躺,睡裙在她的身侧,形成了高叉的效果,看不到什么,但却更加魅惑。赵苇杭伸手想帮她把裙子拉好,可是由于翻身的问题,裙子都被且喜压在身侧。他用力一拉,没有按照他设想的,把裙子压住的部分拽出来,反而把整条睡裙都拉到且喜的腰部以上,原本还算勉强蔽体的衣物,此刻倒真是毫无作用了。
且喜看似慌乱的趴下胡乱弄着裙子,可更是把裙子团在一起,压在身下。她只好弓起身体,慢慢转为半跪在床上,试图把裙子弄好。可是,又似乎碰到了脚,再度失败趴下,压住裙子。 
赵苇杭只看到且喜的身体在自己眼前晃动,秀色撩人。他长臂一伸,用辈子把且喜裹住,“你老实点,”看且喜还不住的扭动,他只好说:“顾且喜,你是要色诱我么?”他其实只想说句重话,让且喜停止现在的动作,因为以他的定力,和且喜对他的吸引,他不能保证还能理性的坚持多久。 
可是,且喜虽然因为一只脚不能用力,没办法全力翻转过来,却还是很大声很清晰的回答他:“是,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色诱你,既成事实之后,再和你谈条件。”虽然这么说,但且喜没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反而嬉皮笑脸的跟他说:“识相的,就乖乖从了把,省的大爷我再费功夫。”要于死地而后生,就要抛开一切脸面的东西,不做尽了,怎么知道真正是努力到了。 
赵苇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你先放开我。”且喜被压了有点喘了。渐粗的喘息何尝不也是袭扰着赵苇杭本就脆弱的防线,撩拨着他原本就跃跃欲试的那根神经。 
他松开且喜,把她从被里面剥出来,也把她从睡衣里面剥出来。“好,我从了。”他不知道且喜要玩什么,但他乐于陪她玩下去。昨夜,他的车,停在且喜的楼下,直到秦闵予离开,他才回家。他满脑子转的都是且喜躺在秦闵予怀里闭上双眼的那一幕,嫉妒侵蚀了他的睡眠,已经让他疲惫不堪,却又停不下来。  
这下,换且喜有些犹豫了。毕竟,这些肢体接触,只是拉近两个人距离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课不能从根本上化解一切。谈话,才是且喜的目的。重在一起,才是且喜想到的结果,而并不是一次激情那么简单。 
且喜想夺回衣服和被子,却被赵苇杭阻挡。“怎么,不敢了?” 
现在的状况,算不算是战略战术得当,引起对方足够的反应了呢?而自己是该贯彻原来的既定方针,继续下去,还是先剖白自己,给即将发生的亲密赋予更深一层的意义呢?这刹那间,且喜有些怔然,也突然更加了解自己,她并非决心不过,勇气不足,说到底,自己内里都是道学,放不开罢了。
且喜坐直身体,略微畏寒的身体,此刻全然感觉不到周围的温度。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小宇宙熊熊燃烧了一样,似乎能够支配这个世界,拥有毁天灭地的能能量。是什么呢,且喜这时并没体悟出来,这种能够突然爆发出来的神奇力量,就是她对赵苇杭的爱情。
她脱去身上最后蔽体的两件衣服,“并不是不敢,是不确定这个筹码是不是足够用来去谈我想交换的条件。”  
赵苇杭用手沿着且喜的手臂自上而下的轻触,引得她一阵战栗。他的手慢慢铁柱她,然后握住,把她稳稳的带入怀中。“我想,足够了。”他药的,只是她这个姿态,无关风月。
且喜偎入他的怀里,“赵苇杭,你把气氛搞坏了。” 
赵苇杭咳了一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做剧烈运动。”他小心翼翼的帮且喜把衣服穿好,重新拿起药油,专心致志的开始揉搓她的脚踝,正人君子的甚是可疑。
  〃赵苇杭,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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