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迪南你是无赖呀!怎么赶都赶不走。”她都快被他的神经质逼疯了。
以前他花心、滥情她觉得愤怒不已,恨不得他永远滚离她视线,两人最好老死不相见,反正她还是有冰火可以崇拜。
可是这会儿冰火她人面兽心的大哥霸占,他成了个钻人的赖皮鬼,一天到晚的跟前跟后,嘱咐她这个东西动不得,那个东西不能拿。
早知道就不承认孩子是他的,干么一时心软答应他的求婚,她要再一次悔婚啦!她不嫁了。
“因为我太爱你了,凯莉宝贝。”斐迪南不忘以吻封缄,悄场浪子可非浪得虚名。
“你……讨厌啦!”脸蛋羞红,凯莉又恼又怒地噘起嘴横睇他。
“好好好,我最讨厌了,你只要照顾好我最爱的女人。”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嘴里讨厌心头爱。
凯莉生气的戳他胸口,一口醋喝得满室酸。“说,谁是你最爱的女人,你敢背着我又跑去玩女人?!”
“天地良心呀!老婆,这个女人你也很熟,天天都见得着。”他捉弄的说。
“你……你丧心病狂,连我的朋友都勾引。”她不要他了,坏痞子。
喷!女人哦!“老婆,你都不照镜子吗?”
“你管我照不照镜子……”难道他指的是……“你最爱的女人是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我还怕你带着孩子去嫁别人呢!”幸好冰火是女人。
她娇憨的一瞪。“要不是没有更好的人选,我何必屈就你这个大烂人。”
“是,我福气大。”拗到了骄气的千金小姐。
两人若无旁人的打情骂俏,总会叫人眼红的看不下去,医院并非偷情饭店,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
“真摘不清楚他们是来探病的还是来表现恩爱,当别人没谈过恋爱呀!”啐!小儿科。
“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咱们多忍耐了。”总不能一脚踢出去。
“不然还能怎么样,碳烤鸳鸯吗?”唉!她好想吃街上的串烤小鸟。
冯听雨吃着刚摘下来的新鲜苹果一挑眉。“丢出去不就得厂。”
“你大力土自己动手,小女子无能为力。”开什么玩笑,一个男人,一个孕妇,她能丢谁呀!
“我是病人。”理由充足。
不屑的常弄欢从她手中抢来啃了一半的苹果。“丢脸的事少提,你还记得自己是病人呀厂
不安分的病人。
“我穿着医院的病人服。”她的确不高兴自己是病人心里牵挂着另一件事,
“为什么我不觉得具说服力。”常弄欢一睨拿蔷薇居的当废人伺候的男人。
“因为你的心眼小,爱计较。”
“义的,你欠扁呀厂常弄欢直接把果核丢过去。
一只手适时的接住,并用谴责的目光瞪视她。
“丽儿的伤还没好,你最好克制一下无理的举动。”这女人有暴力倾向,需隔离。
她双手一摆煞是任性。“我嫉妒伯;们的男贱女呸,怎样?”常弄欢非常无赖,她用中文说。
不解的拿萨想也知道绝非好话,但……“雨儿,她到在说什么?”
“她在赞美我们都很帅,堪称一对绝世美男子。”冯听雨用自己的方法诠释。
“羞羞脸呀!烂蔷薇,你好意思修改我的原意,我要告你侵权,”她有“御用大律师”。
“我不想看到狗打架。”真要说出她的想法,两人可能会因此怒目相向。
“你没种。”居然隐讽她是狗。
“我是没种,你有吗?”中性脸孔不代表她是中性人,兼具男女两种性器官。
常弄欢讪讪然的一撇嘴。“我不跟一个‘不久人吐’的女人争辩,让你好走些。”
“谢谢,我会常回来探望你,带香烛泥饼请你品尝。”关于这点,她绝不吝啬。
老和毒舌派作家混的女人果然心不好。“你留着慢慢啃,初一十五我没空去金山上供品。”
“欢欢,你这么喜欢和我当邻居呀!”冯听雨一句话让人哑口无语。
常弄欢表情狰狞地咬牙切齿,心想为什么要来当“间谍”,日子过得好好的跑来西班牙受罪,语言又不通,更没有台湾小吃。
若是带了具尸体回去更难交代,人家会说她好歹玩了好些天,怎么尸体不臭不坏像刚死不久的模样,她能说是尸变吗?
光是菊花居的那一关就过不了,言醉醉是法医,验尸是她的专长。
“你们可以不用中文交谈吗?请尊重西班牙语系的我们。”三张五官深邃的洋人面孔凑近眼前。
“哇!你们这些阿督仔是鬼呀?靠那么近干什么,我没有钱的。”常弄欢的神经质又发作了。
她太容易陷入被害危机意识中,忘了自己说的是中文。
“欢欢,他们都比你有钱。”而且是十位倍数,够砸死她了。
“有钱又怎样,你没听过越有钱的人越心狠手辣,专抢小老百姓的血汗钱。”她很穷,真的很穷,要抢去抢东方奏。
有病。冯听雨淡然的投以一睇。
“冰火,你的身体不要紧了吧?不舒服一定要讲,我们马上为你请来最好的医生。”凯莉屁股一挤,挤走常弄欢。
理由是她靠冰火太近。
“你坐在樱桃上。”请最好的医生不如请上帝来,施展一下神迹。
“啊?”她惨兮兮的起身,裙下一片艳红。“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她怪罪的对象是忍耐不笑出声的孩子父亲,对于偶像她依然敬如神只。
“老婆,你动作太快我哪来得及为你清除障碍,你瞧可怜的樱桃死得多无辜。”全扁了,
“你在说我很残忍咯!”她一手拧向他耳朵,十足的泼妇行径。
斐迪南可不敢闪,怕她没站稳跌倒了,假意哀哀叫逗她开心。
“你们够了没,当医院是游乐场吗?”不像话,没一点教养。
凯莉马上委屈的扁起嘴控诉。“你算什么大哥嘛!冰火受伤的事居然瞒着我,你怎么那么自私,冰火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拿萨冷眼一瞥,“你没必要知道,坏事的一定有你的份。”她只会扯后腿。
“我哪……哪有……”很淡的心虚闪过她眼底,碧绿的浅眸不经意地瞄了冰火一眼。
要命,她真不是做坏事的料,好怕出纰漏让大家看穿她的小坏心眼。
“瞧你支吾其词肯定有鬼,你又做了什么我绝对会生气的事?”她的眼神太单纯,藏不了心事。
凯莉差点就跳起来说:我还没做。“你不要仗着早生我十二年就胡乱冠个罪名给我,我最近很乖,不信你问超级大烂人。”
天哪!他可不可以不要自动对号入座,大烂人三个字已经很伤男人的自尊心,她还多加了“超级”,改过向善的人没有自新的机会吗?
可是他完全没有选择的欢利,一定要站在亲密爱人这一边,因为那双大眼正瞪着他。
唉!斐迪南长叹一口气,谁说年少风流是正常的事,他不正为此事付出代价,而且不准讨价还价,一律不二价定罪,判处终身不得上诉。
“的确是很乖,足不外出,除了跑赛车场外,她等于是一只家猫。”温驯但有爪。
“听到没,我没做坏事。”她还特别强调,让人不疑心都难。
“是吗?我好像闻到叛变的味道。”信她才有鬼。
凯莉猛然抽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大……大哥,你看太多星际片了,我还‘星舰迷航记’呢!”
不行了,她快露出马脚了。
“你们兄妹挡到光了,麻烦让一下。”冯听雨适时的出声解围,食指一比要两人别杵在窗户旁。
凯莉松了一口气地走到一边,常弄欢突然伸出脚绊了她一下,毫无预警地倒向没人来得及伸手扶她的方向,她楞了一秒。
随即那只魔脚义小踹她臀部,她立即会意的捧着小腹大喊肚子怪怪的,然后紧张的斐迪南:三步并两步地蹲在她身边跟着喊叫。
当然,女人间的小动作没让:男人看见,十分巧性的完美配合。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孩子在踢你?”惨了,惨了,这在《妈妈手册》第几页?
白痴,才七个月大的孩子会踢母体,标准的准爸爸症候群,穷担心。
“肚子一直……在绞痛……好痛哦……呜……我快死掉了。”凯莉拼命的挤眼泪,按住肚子。
明显的闩:滴流下斐迪南额头,手脚无措失了昔日的潇洒。
“天哪!你要生了吗?”
拿萨虽然关心却不发表意见,因为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帮忙。总觉得哪里不合逻辑,好好的人怎会跌倒?
“最好送她到妇产科瞧瞧,说不定有流产的迹象。”孕妇是最脆弱的人种,不堪一击。
“流产?”准爸爸的全身倏地发冷。
“胎死腹中也不无可能,若是父方的精子过度损耗,容易造成胎儿的不健全,你做过血液筛检了吗?”AIDS的可怕在于无药可救。
“我……”不会吧!他全程做到完都有戴保险套,万无一失。
冯听雨转头提议,“拿萨,还是你送凯莉到妇产科检查吧!我看准爸爸已经疯了。”跟着假性怀孕。
他看了六神无主的斐迪南一眼。“加害你的凶手还未逮住,我不放心。”
“怕什么,有我在,危机雷达可不是被人自叫的,三公尺以内有陌生人靠近,立刻通知你。”常弄欢举起手保证。
“这……”好像不太保险。
“你去吧!拿萨,凯莉的情形没有你不成,这是你身为兄长的‘责任’。”她刻意以兄长的责任压他。
冯德雨一说完,凯莉就配合地直喊她下体像流血了,宝宝掉了。
当机立断的拿萨顾不得其他,一把抱起哀嚎不已的妹妹狂奔,而准爸爸斐迪南迓翻着
第十章
是他吗?
可能是他。
肯定是他。
一定是他没有错啦!终于等到人了,台北的太阳可是很毒,为了三千六的打工费,她死也要撑下去,效法死士的精神。
再走近一点看看没关系,黑抹抹的落地玻璃门让里头充满
神秘,这门除了大厦的住户外,没人能进得了。
当然也有例外啦!住户的另一半和卖比萨的可以自由进出,因为联合女子出租大厦的女人们都爱吃比萨,也不怕高热量会胖死。
哼!好歹让她赚跑路费,省那一点点小钱干什么,她是学生呐!A点钱也是应该的事,大家救救穷嘛!大学学费又涨了,一学期好几万呐!
走近一点,走近一点,不要怀疑,就是他。
啧!一身名牌耶!肯定又是一个财神,这些姊姊们待她不薄,知道她要打工过活,不惜牺牲色相,诱拐些有钱的“姊夫”来发红包。
钱呐!钱呐!我来也。
背着米奇小腰包,扎起两根麻花辫,一身邻家小妹打扮的宋怜怜跳下花墙,一副要钱……呃!是一副亲切的模样走上前。
“找人呀!姊夫。”哎呀!真是的,她会不会太死相,一见面就和人攀交情?
高大的黑发男人一听见有道甜甜的软音响起,低头看,是一位女学生。“有事?”
“我是没有事啦!但你肯定有事。”黑发蓝眸,看起来像外国人就对了。
“嗄?!”奇怪的小女生,向她问个路。“请问这个地址……”
宋怜怜伸手拉了他就走。“拿萨·奥辛诺,西班牙人,三十二岁,曾经订过婚,妹妹未婚怀孕……”
“你认识雨儿?”看来不用找了,她已为他打点好一切。
“熟透了,我们住在一起。”“当我们同在一起”这首歌真好听,具有历史意义。
“住在一起?”莫非和雨儿通电话的人是她?
“别误会,是住同一幢大厦,听雨姊姊住五楼,我是七楼桂花居的。”真暖昧,听起来像桂花巷。
“桂花居?”她身上也有一股花香味。
“姊夫呀!你干么学我讲话,听雨姊姊没告诉你我们这幢大厦的特色吗?她将手平放在玻璃门上,门自动的移开。
“你是听雨的妹妹?”他被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搞胡涂了,雨儿不是孤儿?
宋怜怜指着一楼大厅的十二客花园。“没差啦!我们就是这幅画中的花神,贵客牡丹藏玺玺住二楼,近客芍药常弄欢你见过了,还有幽客兰花何向晚是雕刻家……”
她一一讲着十二朵客花的由来,简单而明确的让人家了解这幢大厦的独特之处,巨细靡遗地描述各家各花的“怪僻”。
“因为听雨姊姊有输入你的指纹和声波,所以你可以直接上五楼。”她教他如何使用电梯。
“像这样吗?”他尝试了一遍,电梯门果然开了。
拿萨自然而然的走进电梯里,然后跟着钱走的宋怜怜跟进,涎着笑地看着关上的电梯门。
“不晓得西班牙有没有打工制度,不过在台湾要付费服务,人家都叫我打工小妹,你不给我钱也没关系,第一次算是免费……”哇!一叠美金呐!
“谢谢呀!西班牙姊夫,有事没事都可以Call,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一通电话随叫随到……”
像是?7…ELEVEN的宣传标语随电梯门合上淡去,五楼只有一户住家,门上皆是以蔷薇为造型的雕饰,没有门铃,没有门把,就是……一道门。
整理一下混乱的情绪,他该先揍她一顿还是吻得她不能呼吸?和她在床上厮混三天三夜不下床,看她敢不敢再吓他。
回想几天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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