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秋-双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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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秋-双情〈上〉-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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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更大的惊奇随后而来。

    一栋高约五层楼的半圆锥形建筑物赫然出现,灯光全明的照出惊人全景,未进内室已先感受它雄伟的气势,犹如巨鹰展翅傲视群伦,孤傲中带着遗世独立的霸气。

    那是风的声音,拥有王者的怒吼,拍翅冲霄掌管整个天空。

    「天呀!好壮观的建筑。」第一个进入她脑中的念头是:钱太多,谁会把房子盖在这里。

    「喜欢吗?我可以给你自由进出的特权。」施小惠是利诱的第一步,他已镇定他为白鹰的继任者。

    喜欢?他在开玩笑不成。「谢了,我还年轻,不想和些徘徊不去的鬼魂住在坟墓里。」

    齐天柔的木然表情充满煎熬,忍耐不去多做伤人的批评,她从没见过有哪栋大楼会建筑在鬼影幢幢的阴地上,虽然她无法看见飘来飘去的白影,可是她能强烈感受到那股聚集不散的阴气。

    他们家里有阴阳眼的人是齐天傲,他从一出生就能瞧见奇奇怪怪的形体,还能与他们交谈,所以他的体质才会比早出世的她弱,因为接触了太多阴的东西,导致他的天然抗体也偏阴。

    也就是说他属于阴性体质,性情阴柔。

    「坟墓?」沈聿御的语调忽地拔高,难以置信齐天柔的「挑衅」言语。

    换了别人用如此尖锐的词语形容他引以为傲的「夜鹰」总部,这会儿已经成为野狗拖食的点心,他不会轻易宽容敢大肆抨击象征鹰扬精神的外来者,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但对他,他多了一份包容,也许是基于措才因素,或是他尚未厘清的原因,总之他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能说出令自己满意的理由。

    这点,他向来无所怀疑,他最擅长的便是能言善道,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七拐八弯把谎言变成誓言,让人跟不上他的思考速度。

    「那是你看不到整栋建筑物围绕的阴灵,他们的怨气很重死不瞑目,追着害死他们的人索讨阴债。」呃!这样说好象有点不对,岂不是指住在这里的人是大奸大恶、杀人无数的大坏蛋。

    她想大概是地阴的缘故才聚灵,哪那么多满手血腥的人住在一起,又不是杀人总部,以杀人为业,众多幽魂是无处可去只好避往山中最深处,不想被人间的道士收服再死一次。

    齐天柔没发现沈聿御在听完她的话后神色一变,目光阴沉的注视她的侃侃而谈,冷沉的分析她此话的用意是刻意或无心,第一次到「夜鹰」总部的人不可能发觉其中的奥秘,除非身为鹰王的他亲口告知。

    「你还看见什么?」

    冷飕飕的声音蓦然袭来,再不会看人脸色也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何况是反应快人一步的齐天柔。

    她的表情恢复得十分迅速,「变脸」这部片子真该请她去演,一见苗头不对赶紧换上笑脸偎近,利用「男色」来化险为夷,真要出了事拉齐天傲来扛,有事「弟」服其劳。

    「沈大哥要我看什么?黑蒙蒙的一片根本瞧不见山头山尾,你不会要带我去打猎吧?」听说野生动物的肉最滋补,只要不涉及保育类的都可猎捕。

    「看病。」好小的手。

    望着搭放臂上的修长五指,出神的沈聿御不自觉地做了比较,他的手细嫩得有如女子,若放在他手心根本不足一握。

    「看……看病?!」齐天柔的声音差点被口水吞没,微颤的一抖。

    真糟糕,她都忘了有这可事了。

    心头有点慌,她看向车窗外的眼神闪避不定,一心祈祷有个天灾人祸降临,好让她顺利的逃过困窘,她可不想当场宽衣解带验明正身,让一群人欣赏她有料惹火的身材。

    他的眼中出现一丝笑意,「你放心,这里的医师医术都十分高明,不管你有什么沉疴怪症都能找出源头对症下药。」

    「还……还要吃药?」先前的淘气神采转为恐慌,她用力的捉紧他的手臂不再谈笑自若。

    「看情况,严重的话还得打针住院,每天吊三包点滴,甚至进开刀房……」话说到一半,他的臂膀已经被她抓出五条暗沉的血痕。

    看来要控制他并不难,针筒和药丸足以令他屈服。暗笑在心的沈聿御没发现他对齐天柔特别纵容,即使两人近距离的相依偎,他先人为主的第一印象仍末扭转过来,始终当身边的人儿是个男孩。

    所以有些事被他有意无意的模糊了,从未认真的思索个中原由,只当求才若渴于以疏忽,不肯面对心底的声音。

    车子缓缓地驶过巨大的鹰形喷水池,慢慢的停靠在有一排人等候的弯月车道,怕打针吃药的齐天柔吓得手脚发冷,紧捉着沈聿御寸步不离,当是庇荫地不愿成为手术枱上第N号实验品。

    「打个商量别解剖我,我得的是感冒不是AIDS,用不着阵容庞大的惊吓我。」回去后一定要去行天宫收惊,请天上众神保佑她万事平安。

    「医师还没检查前我不能给你保证,若是开刀才能治好你的病,我会叫他们把手术刀磨利点,别下错位置、留下私人物品。」他的眼角几乎是玻У模行巳さ囊辉倏窒拧�

    「他」害怕的表情让他感到开心,感觉心情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带着走,随时取出来把玩。

    「什么?」齐天柔吓得脚一颠,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心口一动,沈聿御顺势一拥。「小心点,路不怎么平。」

    她脸红心跳的抬头一瞋。「你故意取笑我。」

    可恶的大男人,存心让她出糗。她又羞又怨的轻捶他胸口,十足表现出女孩子的娇态,可是他却没注意到这一点的一笑置之,当是小孩子在闹闹脾气。

    不过有两双混在人群中的眸子看出端倪,手心紧握让指尖刺入肉里,恶毒的射出凌厉目光。

    那是出于嫉妒与不甘,为即将被取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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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要的不过是身心获得安抚,她们不在乎压在上头的男人是谁,只要能让她们的欲望飞升到高点就好。

    而他要的更简单,纯粹是肉体的发泄,有个艳丽无双的高档货心甘情愿跳上他的床,他何乐而不为呢!反正他也有利用到她的地方,两方各有所求地互谋其利,床上、床下通力合作。

    她要的不是他,不过这个替代品还挺有实力的,居然也能让她欲仙欲死的攀升天堂。

    「我们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奸夫淫妇,妳快乐我也得到快乐,我爱死了撞妳的感觉。」她真是天生的淫娃,骚得够味。

    「要死了,你这个懒鬼,不戴保险套已经很过分了,居然一滴不剩的释放在我的身体,要是怀孕你要负责吗?」真该死,她的事后避孕丸呢?她绝不怀这贱胚的种。

    男子淫邪的往她身后一抱,再度将她压在身下。「肚里多块肉才有筹码,妳想一直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吗?」

    他煽动着,见缝就钻。

    「你的意思是?」她心里有数,却没有勇气付诸行动。

    「把孩子赖在他头上,母凭子贵赶走正宫娘娘,到时妳的地位谁也抢不走。」以后他的孩子会成为真正的领袖,用不着看人脸色。

    「这……」她的心志动摇了一下,随即表情痛苦的摇摇头。「他不会让孩子生下来的,我只能当他暖床的工具,不配成为他孩子的母亲。」

    「那是妳不懂得使用女人的天赋,男人的心再刚硬也有一处柔软地,妳多用点心机不就成了。」他嘲弄的边说边逗弄眼前丰盈的浑圆。

    「别玩了。」她不以为然的拍开他的手,下床开始着衣。「你的处境不比我好到哪里,到手的威武『白鹰』就这么让人给夺了去。」

    男子听见她的讽刺恼羞成怒的朝空挥了一拳。「用不着冷嘲热讽,『白鹰』的位置我一定会拿回来。」

    「怎么拿?用你的一张嘴巴?」他的心够狠,可惜少了发挥的机会。

    他冷笑的捏捏她的下巴说道:「所以我们才要密切合作呀!韩秘书,妳恨之入骨的对象跟我要除去的眼中钉是同一人。」

    因此他们才能一拍即合,为共同的目标联手扫敌。

    不过她比较可笑,居然和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吃醋,而且对方还是个男孩子,鹰主再怎么赏识也不可能爱上他,她找错人吃味了,真要担心的应该是未来的鹰后,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少直呼我的头衔,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你勾搭上了。」韩静雪怪罪的一斥,小心翼翼的提防四周有无可疑的小耳朵。

    丑事干多了她真以为隐瞒得住吗?天真。「妳这骚货浪得很,哪天再来较劲,我这床随时空着等妳。」

    「白汉笙,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找个时间将你的人马部署好,不要到时候让我找不到可用的人。」他要敢坏她的事,她一定把他那些下流勾当全部公诸于世。

    「我才怕妳心软办事不牢,只要鹰主给妳一点甜头尝尝,妳就乐得晕头转向地忘了自己是谁。」他不相信她,必要时她会是最有利的代罪羔羊。

    「你……」

    各怀鬼胎的两人怒目相向,互不信任地认为对方会扯后腿,你防我、我防你的不肯退让,没有方才欢爱时的热烈,连余温都少得可怜。

    可是谁又少不了谁地必须互通有无,韩静雪负责搜集出入的动向,白汉笙是主要行动人物,他们的环节必须相扣紧,不能有任何小疏失,否则前功尽弃事小,一有差错两人都完蛋。

    为权、为情,他们都使出了全力,谁也不当输的一方,因为他们没有输的本钱。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韩静雪一离开不久,白汉笙身后连接另一个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曼丽的身影亲昵的贴向他的背,纤纤十指像精灵的览棒滑向赤裸胸瞠。

    「哥!隔定她了?」

 第五章

    「齐天傲?」

    头皮发麻的齐天傲有种做贼被活逮的心虚,可是他什么事也没做才冤枉,像是突然被当猎物给盯牢的感觉,一举一动都在有心人的掌控下,连上个洗手间都得提高警觉以防有人偷窥。

    他确定自己真的没干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除了生几天病躺在床上数药丸外,他安分得如同父亲医院里打了镇定剂的小狼犬,任人摆布不敢有异议。

    可是请三天假以后,校园的气氛有点变了,大家看他的眼神敬畏有加,微带一丝暧昧的窃窃私语,虽然不致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但和之前和和气气的敬意相比,真的明显有极大的不同。

    是他病得疑神疑鬼,还是大家变得诡异?他越来越难理解这突然的变化,不得不怀疑他家的齐天柔又干了什么好事让他背黑锅。

    不过更奇怪的在眼前,从入学到现在没进过几次的办公室居然大摆鸿门宴似的「恭迎」他,让一脚踏进门内的他又缩回门外,再三检视门上的金色职称是否有误。

    说实在的,他心头还真是挺乱的,有几分惶恐的不知所措,他亲爱的姊姊到底给他出了何种乱子,怎么一向严谨的理事长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好象他全身一丝不挂的等人品尝。

    「把衣服脱了。」

    「嗄!脱……脱衣服?」他有没有听错,清朗男子学院的巨石竟然要他脱衣眼。

    「理事长的意思是要你把上衣脱了,别无其它用意。」想笑又不敢笑的成墨青好意的解释,他装出一表正经的模样将腰杆子挺直。

    「我拒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合理的要求他一向不予理会。

    齐天傲和齐天柔最大的不同点是他比较不懂变通、死脑筋,认为对的事绝不妥协,不对的事他也不会附和盲从,坚持己见不为所动,可以说固执得近乎完美主义。

    除了鬼主意一大堆、不按牌理出牌的双胞胎姊姊让他不得不投降外,很少见他向谁认输过,包括他不酷不贤的酷爸贤妈。

    「你拒绝?!」他真说了那句话吗?

    傻眼的成墨青反应不及的微掉下巴,心惊胆寒的以眼角瞄向眼玻Я艘幌碌纳纤旧蝽灿�

    「以人身自主权而言,理事长无权喝令我脱掉上衣,理事长掌管的是学校行政事务而非学生管理权,我以学生会副会长的身分提出严正声明,涉及学生身体部分隐私权的行为视同性骚扰。」没有协商的空间。

    齐天傲话一说出,四周的空气顿时降为冰点,如同蒙上一层霜寒入骨子里,一室静谧的只剩下呼吸声,没人开口发出半个音,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冻结,所有活的生命体都凝固了。

    久久听不见一声讯息,一剎那简直成了永恒,度秒如度日般漫长,转动的空调声竟是唯一的流动。

    冷鹭的黑瞳对上清澈的明眸,激不起电流的眼波在空中交会,明显的划分出刚强和正直两道漩涡,以他们各自的力量逼使对方让步。

    「你是齐天傲本人?」沈聿御冷语一问。

    「是的,我是齐天傲。」别无分号。

    「法律系学生?」翻动入学资料,他看到记载独子的那一栏。

    「没错,没有违规驾驶、打架滋事的纪录。」意思是身家清白得让人捉不到把柄。

    沉聿御因他多添的两句话而扬起剑眉。「令尊只有你一个儿子?」

    「据我所知,是的,我父亲非常深爱我母亲,绝对不会搞婚外情。」玩文字游戏?他可不是傻子。

    一见他翻阅他自我陈述的基本资料,智商过人的齐天傲已经猜出他特别强调「一个」的用意,既然家庭成员中已明白的注明一父一母一姊,那么他多此一问的举动便是别有用心。

    他知道他问的是另一个「齐天傲」,可是那个「齐天傲」并不存在,所以他也很干跪的回答他没有非婚生子女的兄弟,他的家庭和乐得像模范之家,不会有所谓的私生子。

    反应灵敏不是齐天柔的特权,在其姊不时的口才磨练下,未来大律师的雏形已在他身上成型,辩才无碍的起了个头便知下文。

    「你的表现和我几天前认识的『齐天傲』差距甚大,你有双重性格吗?」不知是错觉或是屋外阳光射入的角度问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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