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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无辜的小羊,受死吧!”
她俯下身,柔软的红唇折磨似地在他脸上、胸口到处跳跃,好几次在他以为就要亲吻到她时,她坏心眼地转移攻击目标,直教他懊恼的低吼。
男人的挫败引来女人自得的骄傲。当柔软的丁香小舌好奇又贪玩地撩拨他胸口硬如小石的突起,他陡地攫住她的腰肢,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去碰触他火热的刚硬,立即引来她一声惊喘——
男人得意地扳回一城,一个翻转,倏地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因微晕还来不及反应的同时,他已火速褪去两人身上所有衣物,动作之迅速,足以登列金氏纪录!她从来不知道脱衣服可以这么快!
将她加诸於他的折磨回报给她,感受她饱满山峰上的蓓蕾在唇间绽放,他像个孩子般贪恋地舔吮、轻啮,大掌更是毫不犹豫地直探她腿间的幽壑……“晤……”身体像著了火似的发烫,灵活的脑袋比灌了水泥还糟,全然挤不出任何反击的攻势,只能任凭他在自己身上造孽,挑起一波高过一波的火焰和喘息。
长舌撬开她的牙关勾缠她,像两条嬉戏的小蛇,没有一方甘愿臣服似地纠缠,直到他的指探入她体内深处,她才报复性地啃咬他的下颚。“天!你真是只撩人的小野猫!”他的气息杂乱无章,长指不安分地在她的水嫩里抽动,感觉她的温暖、潮湿,全身的欲望紧绷到最高点。“我该说你也不差吗?撩人的小狼狗?”她喘息,不落人後地逞口舌之勇。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再难控制地用膝盖分开她的长腿,以绝对的强势顶进她的柔嫩——两人同时狠抽口气,但伍少怀的震撼明显高於甯祖儿,整个人像石化般僵硬,而甯祖儿则是咬紧牙关,一反适才的红嫩,小脸略显苍白。“该死!你……”当身体穿刺过那层阻碍,他很难形容心头的震撼。“你还好吗?”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竟是个被外表蒙骗的蠢蛋!
她自信、亮丽,从不刻意遮掩自己的身材、美貌,活泼外放的性格更教人以为她……以为什么?他怎能因她的外在魅力,便误以为她该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该死!早知道她不曾有过,他会更温柔、更有耐心……SHlT!现在想这些全是多余的,希望她没有太过难受。
“不太好。”她扯开苦笑,晶亮的眼角噙著水液。
敏感的她隐约察觉到他的心思,毕竟她也明白自己看起来就不像很“安分”的女人。高幼君就曾说过她是个典型表里不一的女人,外表看起来很会玩,事实上却是个“闭速”到下行的“欧巴桑”。这又不是她愿意的,女人嘛!哪个不爱美?她只是喜欢把自己装扮得水水的,只不过她永远不懂,为何爱打扮的女人就非得被认定为不安於室呢?完全没道理嘛!
不过,真的好痛喔!呜……“对不起,我——”才起个头,却让她覆住嘴唇的小手挡住,他微闪眸光,心疼地轻吻她的掌心。
“不,别说那三个字。”既然你情我愿,那三个字倒显得多余。“听说第一次都会痛的嘛,我有心理准备的,只不过有点超出我的预期……”她赧红了脸,下腹的饱胀感令她难以忽略他的存在。
他轻笑,她总有办法逗他笑。“下次不会了。”他安抚道。
“没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喔?”捏了下他的臂,恍似能将身体的不适转移到他身上。“坦白说,我很怀疑会有下一次。”微叹口气,不晓得是不是捏了他的关系,好像不再那么不舒服了。
“做爱就像倒吃甘蔗,等等不仅不疼,说不定你还会欲罢下能。”他摇头苦笑,很难理解她的脑袋构造。
“你在开玩笑的吧?”她满脸不敢置信。
“我是正直有为的青年,不开玩笑的。”他咧开嘴笑,冷不防冒出个冷笑话。
“噗……”她忍不住喷笑,因而牵动身体的肌理,并发觉他明显地蹙起浓眉。“怎么了?你也会痛喔?”
怪怪!双方都会痛喔?那干么还做?人类真的很奇怪捏!
“呃……”他无法向她解释那种疼痛,就像他无法了解女人初次的痛楚一般。“你好点了没?还疼吗?”
“好多了。”感觉他退了开来,她松了口气。才刚以为将要解脱,未料他又猛地贯穿而来。“啊——”
要死了要死了,人家……咦?不痛了?
“啊?还是啊、啊……啊……”应该还有下文哪,怎么才喊一声就没了?当场害他又变得僵硬,以为她还很不舒服。
“你、你真的有毛病!”她胀红了脸,紧紧压抑梗在喉管的呻吟。“别乱叫啦!很丢脸捏!”
“害臊喔?就我们两个听见嘛!”轻啄她的红唇,他不自觉地向她撒娇。“真是够了你!”她想尖叫!以前她最讨厌动不动就撒娇的男人,那看起来一点都没男子气概,但他撒娇……她却觉得他好可爱,真不晓得是她疯了还是他?
“还不够,我们才要开始。”他开怀大笑,攫紧她的腰肢,开始温柔的律动。“大概到天亮就够了。”
她愕然地瞠大双眼,但紧接而来的酥麻和快感让她除了呻吟、娇喘之外,无法再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他在身上尽情驰骋。当快感堆叠到极限,她紧紧攀住他的肩,轻泣地胡言乱语。“够
……我受不了……拜托“……”
“嘘。”等待她的颤栗缓慢散去,他体贴地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并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乖,休息一下,我们晚点再来。”
还来喔?她在心底抗议,但眼皮这么重,全身的毛细孔似乎都张开了,身体酥麻麻的,好困喔……
温热的大掌拂过她的额,感觉得到他的视线胶著在自己脸上,她微微扬起嘴角,在失去意识之前,心头窜过一丝“心得”——
原来他温和呆板的外表全是伪装,他根本就是个极度闷骚的男人,在床上尤其明显。他够体贴,也够邪恶,简直可以用“恶棍”来形容。这样到底是好还不好?横竖她跟外表也很不搭称,正好他也一样,这算不算天生一对呢?呵……
第6章
夏日的太阳起得早,不甘寂寞地意图唤醒每一只困顿的懒虫:如果没意外,一般人皆轻易被唤醒,但对被折腾一夜、到天刚微明才得以安睡的甯祖儿便无计可施了。
“早啊,小懒猫。”伍少怀弯起手臂支撑著头,另一手顽皮地揉捏她的鼻子,执意将她扰醒。“太阳晒屁股,该起床了。”
“嗯……”甯祖儿痛苦地蹙起眉,像在拍蚊子似地拍掉他的大手,庸懒地翻了个身。“别吵……再睡一下……”
“别睡了,起来吃个早餐,晚点要上班了。”他轻笑,笑她“咽冻头”。
他也“忙”了一夜,而且是较费力的一方,现在的他神清气爽,一点都不像她,简直跟“陷入重度昏迷”没两样。
“晤……不、吃……不吃早餐,睡觉……比较好……”她半梦半醒地应道,嘴角因而渗出些许口水。
伍少怀无奈的轻叹。“真的这么累?”
“唔唔……很累……”将薄被揽紧了些,她满足地发出喟叹。
“不然,你请一天假好了。”真有趣,明明睡糊涂了,还能跟他对话,真可说是天赋异禀。“今天就别到公司上班了。”,
“上班……不,要上班啊……”可是身体软绵绵,半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啊!
“那你还不快起床?”指尖滑过她白嫩的美肩,有趣地发现她皮肤表面泛起细小的疙瘩,他困难地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在她的雪肤上揉蹭起来。
“噢!别再来了……人家没力气了啦……”她的脸紧紧埋在枕头里,闷声发出猫咪般呜咽的轻吟。
大掌贪恋地窜进薄被里,似挑逗又似折磨地揉抚著她柔软的饱满,嗓音变得沙哑而性感。“那就快点起床,我送你到公司。”
“够了喔你!你真的想把我累死喔!”甯祖儿猛地睁开双眼,硬是靠著全身最後的力量跳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拍掉他的毛手。
“不用这方法,你到现在还在赖床。”说穿了,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只不过是方式的运用,正好藉机吃吃豆腐而已。
“你……我不要让你送啦!我自己去公司。”气恼地瞪他一眼,感觉每根骨头都在怒吼著酸疼。
“为什么?”他挑眉问道。
才由上司和下属跃升为男女朋友的关系,温馨接送情是最基本的“行情”,怎么她连这点都不要求?实在让他难以理解。
“呃!我才刚通过一个案子,所有设计部的人都还在看我的表现,现在就跟你同进同出,你认为别人会怎么说?”她嘟嘟喽嚷地下了床,因全身酸痛而低咒出声。
她可受不了让人以为她是靠著“西装裤关系”才拿到那个案子,虽然现在想想还真的是他蓄意将做提案的机会交给她,但若没有她的实力,案子还是不可能过关,所以说什么都不能给人猜臆的机会。
“喔……”黑瞳欣赏地锁住她性感的穿衣动作,伍少怀藉著发笑来隐藏自己逐渐紧绷的欲望。“你这么说也没错,那我就自己先到公司去了喔!”他的家就等於公司,回公司等於回到家,或许还有时间休息一下。
“嗯。”嘟著唇点了下头,甯祖儿霍地瞟见他正逐件套上衣物,一双眼滴溜溜地转了转。“嘿!等等你回到家记得先换套衣服。”
“又怎么了?”有必要吗?西装这种东西不需要天天换洗吧?多穿一天又何妨。
“吼!你真的是创意总监吗?”甯祖儿瞠大双眼,冲过来戳了戳他的额。“你没换衣服,就表示你昨晚没回家,昨晚没回家就表示你在外头过夜,呃呃呃!这有很大的想像空间。难道你喜欢成为所有同事口中的八卦主角喔?”
笑嘻嘻地攫住她的手,亲昵地印下一吻。“是是是,你交代的事我一定做到,老婆!”
“谁、谁是你老婆?”连忙抽回小手,心脏一阵乱跳,甯祖儿红著脸啐道。
“所谓的女朋友,就是以结婚为前提所交往的女性朋友,所以你成为我的老婆,是必然的结果。”将她睡乱的发弄得更乱,他愉悦的朗声大笑。
“够了!我以前都不晓得你是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她气鼓了脸皮,心头却该死的甜蜜极了。“再一次证明我识人不清啦!”
头一回不晓得他是翊捷的总监,这一回则是因为瞧不清他的本质,可恨哪……
“错,你这是慧眼识英雄。”笑著让她为自己调整好领带,他拍拍她的肩,在她唇边偷了一吻。“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别再赖床了喔!”
“去去去!快滚啦!”翻翻白眼,她差点没失去气质地举脚踢他的屁股。
伍少怀再度大笑,招摇地由她的住处离去——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跟踉舱舱地冲进办公室,赶在上班铃声响起前的最後一秒打卡,甯祖儿在铃声响起时,略显疲累地扶著打卡钟弯腰急喘。
该死!要不是昨晚纵欲过度,也不会每走一步就像身体的骨头被拆散了再组装起来,因行动僵硬而错过两班公车,这一切全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害的!
“祖儿,你去跑马拉松喔?”洪璋瑜正好捧著一杯牛奶晃了过来,一派天真地问道。
“没、没啊,我、我只是有点不、不舒服。”僵硬地站直,想起昨夜的疯狂激情,她清清喉咙强迫自己镇定。“干么?你怎么会以为我去跑马拉松?”
她从来没想过去参加马拉松,那太疯狂了!她只是睡眠不足了点,双腿、腰椎酸疼了点,基本上没有太明显的不适,应该不至於像刚跑完马拉松那般狼狈才是。
“啊,就你一副看起来狠狠被操过的样子咩!”洪璋瑜漾起甜美的笑花,无邪的表情全然瞧不出半丝戏谵。
哇哩咧点点点……甯祖儿像被雷劈了似的站得挺直,感觉额上冒出冷汗。
这种感觉很诡异,颇似电视剧里演的,去求神拜佛的善男信女,陡地被跳来跳去的乩童指名道姓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诸如此类的惊悚词句,她完全能体会当时被指名者的心态。
心、虚、啊……
还好为了压住眼下的黑眼圈,上粉底前还特地在眼窝处搽了点遮瑕膏,不然这下可糗了,说不定全世界都能轻易看穿她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甯祖儿。”没能给祖儿太多反省的时间,朱蔷裘扬著下颚,高傲地踱了过来。
“主任。”喔喔!主任脸色不是很好看捏!大姨妈来了吗?
“别以为波比选了你的提案就得意,既然案子是你写的,接下来的工作流程就由你全权负责。”朱蔷裘瞪了她一眼,深吸口气,不甘心地将手上的卷宗狠狠塞进她怀里。“跟我们合作过的摄影师和模特儿的资料全在这里面,地点则由你去和波比协调,你自己看著办!”
再拽啊!提案被选上有什么了不起?她朱蔷裘打从进翊捷到现在,成功的提案不知凡几,甯祖儿这点小功劳她可放下进眼里!哼!
三两句就将繁复的工作全丢给那眼中钉似的甯祖儿,朱蔷裘肩部一扭,骄傲地转身离去。
“什么嘛!主任这么好当的喔?接下来的工作流程就由你全权负责?又不是不知道你才进公司不久,分明是故意刁难你,哼!”瞪了眼朱蔷裘摇摇摆摆、趾高气扬,活像只大屁股鸵鸟般离去的背影,洪璋瑜轻蔑地冷哼了声。
这女人要的手段真不入流,连她这种初出社会的小丫头都看得出来,嗟!
“哇咧!突然丢这些给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啊!”甯祖儿嚎叫出声。虽然盯拍对她而言不是难事,但这些资料里的合作对象对她而言何其陌生,光想到要一一去联络并找出合适的伙伴,她便一阵头皮发麻。
“呵呵,安啦!我会让表哥提供较好的合作对象给你,省得你瞎子摸象、浪费时间。”洪璋瑜拍拍胸脯,将这重责大任揽下了。反正她不是翊捷编制内的正式员工,背後又有表哥黄土豪撑腰,她就好好跟朱蔷裘玩玩喽!
“谢谢璋瑜,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有人挺的感觉真好,祖儿不禁松了口气。
“三八姊妹啦!设计部里就你不会把我当小妹使唤,我不挺你挺谁啊?”咧开大大的笑脸,洪璋瑜的苹果脸上洋溢著青春。
甯祖儿感激地搂了搂她的肩,随即摩拳擦掌的准备工作,但是……她的腰和腿真是该死的酸啊……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