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其中的内幕实在感到好奇,欧阳问天还真不想听这没有重点的唠唠叨叨,耐着性子,在那里站了好半天,从这支离破碎的言语中,他好不容易才明白到,原来那个炎龙魔君练的是种叫『血玉神功』的功夫,是一种刻在山洞里血色石壁上的霸道武功,并分为至阴至阳,两种,至阴就是像弥月这样的,至阳就是像炎龙魔君这样的,这套功只有两个心心相印的男子同时修炼,才能达到阴阳互,至臻至化的境地,否则,就会成为害世的魔头,靠吸人精气过活。
「哇,你们两个也太过分了,一个让人阴盛,一个让人阳衰,为了劳苦大众,你就不会爱他一下啊?」
而那个炎龙魔君之所以会『废掉』,就是因为弥月对他没有情爱,也就是说,弥月在将魔君的阴气以及内力全都吸收己用以后,跑了出来,而且好死不死地在气血翻涌的时候,正巧逮到了他这个怨大头,因此现在,他这个本该游历江湖的少侠才会这么倒楣站在这个杳无人烟的山里,和这黄山女鬼凑在一起,住进这前不久才搭建的茅屋里。
「但是,不爱就是不爱啊,在我的心里,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我怎么爱,而且,我现在很后悔,要不是我一时心软从了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了,我弟弟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呃,好像又有点越扯越远了,他可能兴趣去探讨他们一家子的爱恨情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弥月还真是天真的可以,这么机密的事情竟然也对人说,还好他欧节问天没什么野心,要是被旁人听去……
「啊!弥月,这个事你有没有说给别人听过,我是说,除了我之外,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大家都知道黄山上有魔君,又有女鬼,所以无人踏足,要是被人知道魔君已废,女鬼又是个傻不拉几的家伙,他们还不被人给剐了?
唉?活剐就活剐,这关他什么事,他在这里着什么急啊?
可是弥月接下来的回答却带给了他更大的冲击。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说那些人都一下子就瘫掉了,我看着他们可怜,才又回来找行风,可是行风也很可怜,所以我才大半夜跑了出去,本来以为会死定了呢,不过还好,让我遇到了你,解了我的功毒。」
「哈!我就是这方面比较好用。」
不知怎么的,一种闷闷的酸酸感觉,突然湧上了欧阳问天的胸口,想起前天弥月的宣言,他真是要多气恼,就有多气恼。
「也不光是这方面好使啊,你的人也很好啊,你从来都不逼我,总是随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还以为弥月真的会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来,挽回了一些郁闷的欧阳问天才想问问自己的优点,没想到却再一次被气得差点吐血。
什么叫随他怎样就怎样,那是叫他走开的意思啦。
「还带我逛街,带我到茶馆酒楼里去玩。」
那是要给他另外找琵琶啦。
「还帮我赶走那些讨厌的人,你知道吗,我每次遇到那种人都只能走得远一点,因为我怕我会一掌打死他们,今天还好有你在。」
呜,那不就是说他的武功太逊,只能打打普通人,还是打不死的人那种。
「最最要紧的事……」说到这里,弥月的突然腼腆地笑了一下,「你看我的时候,都好帅,好神气,不像其他人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让我好喜欢。」
那是凶啦!什么神气,唉!
听到这里,就算再怎么气大,欧阳问天都发作不起来了,把发火当作了神气,这个弥月不但是个白痴,而且还迟钝得可以,既然这样,那他也不用再茂着揶着给他客气了。
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的尊贵模样,欧阳问天马上也毫不示弱地说了起来。
「那,我叫欧阳问天,我大哥叫欧阳华,二哥叫欧阳明,三哥哥叫欧阳风,四哥叫欧阳浩,六弟叫欧阳秀,七弟叫欧阳德,八弟叫欧阳剑,感觉到了吗?他们的名字里都有个,为什么我没有呢?」
「是啊,为什么你没有呢?」
看着单纯的弥月,再次用崇拜的目光仰视着他,欧阳问天就越发得意起来。
「因为我娘怀上了我,就是大大的天意使然,然后生下了我,更是大大的天意使然,所以我大娘一看到我,马上就猛跺了我爹一脚,我爹一疼,问他为什么跺他,大娘就说了一句话,而且是非常经典的一句话:『问天』,从此,我就叫欧阳问天了,而且是家里独一无二的,跳过辈字的人。」
「哇,你大娘好属害哦!这个名字好好听哦!」
「是啊,好是很属害。」属害到为他保证自己的地位,给其他的姨娘下药,说不定啊,他娘亲怀孕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动过其他脑筋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肚子饿了,想吃些山珍美味,你去给我打个山鸡来,最好能再弄头山猪来,听说山猪的味道很鲜美的,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吃……」
总之,就目前情势来看,反正也逃不出对方的手掌,他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滋滋,顺便奴役奴役这个弥月,然后再想第五作战方案,欧阳问天打定主意以后,便开始挖空心思地数落起黄山的奇珍异果。
「……嗯,差不多就这些了,你快点去弄,我等着吃啊。」
打发走了一脸认真的弥月,欧阳问天随即抱着那一堆的野果重新躺到了床上。
山猪啊山猪,石耳啊石耳,石鸡啊石鸡,这年头,黄山里的特产比什么都来得珍贵,就连他爹爹和大娘都没得吃,今天他可有口福了。
一时之间,吃着甘美的山果,望着门外这一汪山明水秀,欧阳问天忽然感觉,能住在这里,让那个傻乎乎的能干美人服侍,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等,想着珍馐美味的欧阳问天,很快就吃完了那些瓜果,然后就只能吹着凉凉的山风,继续等继续看,可是左等等右等等,一直等到天色渐暗,等得他都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个满身都持着味的家伙才刚刚落到了屋前。
「问天问天,你要的东西我终于都弄齐了,你来看看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个屁啦,让他喝西北风喝了那么长时间,饿得两眼发花,居然也不懂得先拿回点什么给他煮了吃,不得,他绝对不能再待在这里,呜呜,要不然就算不让这个傻瓜气死,也要被这个傻瓜饿死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饿得手脚发软的欧阳问天这时也不高兴和弥月多啰嗦了,拉过了一头已经被洗乾净的野猪,指挥雀跃不已的弥月烧烤,欧阳问天再次确确实实地下定决心,尽管第一作战方案,第二作战方案,第三作战方案,第四作战方案全部统统失败,他还是要把那个琵琶计划进行到底。
「弥月,明天我们下山吧,我想要闯荡江湖,到处看看走走。」
「好啊好啊,我也早就想出去看看了,真是好棒啊!」
嗯,还是一点心机都没有,其实他哪里是想去闯荡啊,只不过想来想去,黄山周围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比他更加英俊更加潇洒的琵琶了,所以他才决定要带着弥月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找那倒楣的琵琶。
「那好,那吃完了我们早点睡,吸天我们去杭州看看。」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那么繁华,一定会有比较好的琵琶,当然,好过他是不可能的啦,明天他也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让那些人小瞧了。
想着想着,他就想起了那套最喜欢的水蓝缎子长衫。
「啊!我的包袱,我的包袱不见了。」
「什么包袱,你有包袱吗?」
「有,当然有包袱了,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的呢!」只是中间绕过祈府,战过采花大盗,跑到黄山,还被眼前这个弥月吓得跑了整整一天,然后又下山,再上山……啊啊啊啊啊啊,完全不记得包袱被丢到哪里去了。
「我的衣服,还有盘缠,我好不容易积攒的银子……」
「丢了就丢了吧,衣服和银子不多得是吗?」
但就当他哼哼唧唧地为那些东西哀悼之机,大口大口嚼着野猪腿的弥月还一脸呆傻地问了这么一句,这下子,更是气歪了欧阳问天的鼻子。
「什么多得是?你有衣服和银子吗?你拿来我看看,你大概连银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啊,银子就是白白的,会一闪一闪的东西,我现在没有,不过你要的话,我明天找给你。」
哈,好轻松啊,还找给他,他以为银子是到处捡的呀,不对,难道他说的衣服和银子,就是那些被他废掉的男人的遗物,他可不要死人的东西啊。
「那我们睡觉吧!」
就在欧阳问天陷入神游时,对面的弥月就已浇息了火,把他一下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哇,你、你干什么呀?」
「睡觉啊,你不说早点睡觉吗?我们睡觉去吧!」
说着说着,弥月还喜孜孜地亲了亲他的脸庞,然后便一个箭步窜进了屋里,把他放到了床上。
「啊啊啊啊!」差点忘了,这个家伙是一天不能没有男人的,否则会筋脉尽断而死,那么对他说可以睡觉,不就是在邀请他欢爱吗?唉,算了,都已经是最后一晚了,欢爱就欢爱吧。
但是……
「我说,弥月啊,就算你没有男人不行,可你就不能矝持一点吗?好歹你也是下面的那个,至少也应该让我抱你进来,再说上两句「不要,『讨厌』什么的呀。」
既然是他去上人,但为什么每一次感觉都好像是他在被上一样?而且一到了床上,弥月那家伙还马上兴奋地解起了两个的衣物,呜呜,是太没面子了。
只是……弥月真的会懂得矜持的意思吗?
「呃?矜持?那是什么?」
果然,他的话音还未落 下,弥月就一脸呆滞地停了下来。
「矜持啊,矜持就是好种有些腼腆,有些拘束的意思,」看着对方好像还是不懂,欧阳问天只能再打了个比方,「嗯,就是那些女孩子家第一次和男人上床时会有的行为。」
「哦,这下我明白了,就是要学女孩子第一次时候的样子对吗?」
「对啊。」孺子可教,看来他还不笨嘛。
以为终于可以重振男权的欧阳问天,才刚刚想来个乾坤大翻围转,把弥月压到身上,细细调弄他的身体,没想到停顿了片刻之后,弥月就又一次撕扯起他的衣物,而且还像个急色鬼似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媚笑。
「不要啊,不要,不要啊,不要!官人,快点,那边,这边,怎么解不开,啊!」
昏!
「停!停!停!停!」天哪,要他矜持,他怎么还越演越烈了?「这是什么呀?!」
「咦?不就是女孩子第一次时说的话吗?我可是全部照搬的呀?」
再昏!
「你、你听谁说的呀?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
「我就是听那个女孩子说的呀,她就是这样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的呀。」
「啊?那是什么地方的女孩子啊?」天哪,才与世隔绝了三天,难道这个世界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了?
「就是探春苑的女孩子啊,那天我正要回来,看到下面很热闹,还听到说什么开苞,竞价,就在那里看了一会,他们说那个女孩子是第一次,绝对没错的。」
「你!那是妓院啦!」晕啊晕,「你没事跑那里干什么?」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啦。
「好啦,除开这个什么『苑』的不说,你还看过别家的女孩子做这个事吗?」
呃,这种事应该不是常常能看得到的吧。
「看过啊,你不喜欢这个,我再换一种,」还换一种?
下一秒之后,弥月就夹着欧阳问天的腰,翻了个身,让欧阳问天压到了上面。
呼,还好这次的这个总算是比较正常了。
「嗯,小三哥,人家是第一次,你要轻点哦。」
嗯,虽然撕扯衣服的手,还不能算是特别正常,但听这说话,应该就是良家妇女了。
「小三哥,你不要走啦,奴家可是想你想很久了,你试试就知道了嘛,小三哥,小三哥……」
呃?感觉怎么有点变味。
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突然之间,弥月又一个翻身,再次骑到了他的身上。
「叫你别走就别走,小三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放心,只要你今天从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等等等等!这、这又是哪一剧啊?你从哪里看来的?」怎么好好一个良家妇女,一会就变成了一个女王了呀。
「这次可不是『苑』里看来的,这是我在一个世家里看来的。」
「世家?呃……」附近的世家就只有欧阳世家了,难道……
「好像是叫欧阳世家,和你一个姓呢!」
「嗯,哈,哈,呵……」
呜呜,果然是他们家的,那么说来,这个小三哥就是在后院打杂的小厮小三,而这个女王……
哇!难道是他众多姐妹里的一个?
小三啊!小三,真是好可怜啊,居然被那些丑八怪霸王硬上弓,怪不得最近越来越憔悴了呢。
「问天,可以了吗?我的气血开始不稳了,我好想要。」
正当他脸部抽筋,再一次进入神游的时候,那股如兰似麝的香味,悠悠地从弥月的身上传了出来。
「好吧,那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到底是什么味道,为什么我一闻到它就会变得好奇怪?我要怎么做才能控制我自己?」
就算弥月不说,欧阳问天大致都能猜得出来,这股香味一定和他的气血有关,而且还带着强烈的催情作用。
「在我气血翻涌或者动情的时候,就会产生这种香味,除非你也练血玉神功,不然就无法控制,嗯……啊……」
这不,说话在之间,欧阳问天就已经受不了地把弥月压到了身上,大大扯开了对方的双腿,化身成禽兽的他,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把分身插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嗯……那我能练吗?」
咦,他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不行……啊……练血玉神功非常危险……嗯……特别是阳刚一方……一定要有纯阳的内力做引子……得风就是被以前的炎龙魔君打了一掌……侥幸没死才能练的……啊……」
香气越浓,欧阳问天的神智就越不清晰,渐渐地除了挺进以外,欧阳问天几乎无法接收到其他资讯,迷迷糊糊之间,他只听到弥月是这样地解释着。
第五章
「什么叫以前的炎龙魔君,现在的这个得风是继任的吗?」
第二天早晨,等他终于清醒过来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被弥月抱在怀里去闯荡江湖的路程上了。
「也不能算是继任啦,我听说以前的那个魔君曾经被很多人围攻,逃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然后正好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