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皇朝之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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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皇朝之诱魂-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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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将军,莫姑娘的踪迹到这就消失了!”说话的人正是侍卫中擅长追踪的那木,在追查到河流的一段时,突然失去了莫雅的踪迹,再三查看周遭的情形后,他只得向左苍溟复命。
  左苍溟冷冷道:“人不会凭空消失,再仔细查看!”    那木听命,来来回回反复查看几次,回道:“小人查看四周,莫姑娘的踪迹的确到这里就没有了,就好像,好像……”    “说!”左苍溟喝道。    那木道:“最后的鞋印留在河边,印迹前重后轻,就像是投水一般……”
    “你瞧着印迹,估算它是什么时候留下?”左苍溟问道。那木原是北地山上的最出色的猎手,擅长跟踪各种印迹,在北疆的战场上,曾经多次帮助大军追击狡猾的草原之狼浑屠族人。也正是借着那木高超的追踪技巧,才能一路追寻之此。    审视再三,那木道:“印迹虽尚未干透,但河边潮湿,以小人看来,留下印迹应该是两个时辰之前!”    左苍溟凝神望向湍急的河水,,虽然河流并不宽阔,但受上游山峰冰雪融化,河水极涨,水中又多是落木,又急又险而且冰寒刺骨,以她重伤初愈的身体,想借水潜逃,无疑是自找死路。他心中一窒,这个女人既然能连续数日甘愿忍受用冰凉的溪水梳洗来麻痹左剑和自己,难保她不会用这样苦肉计来逃脱。    思及此,他立刻下令:“左翼,你带几个识得水性的人过河,在对岸搜寻,其他的人随本将一起沿河而行!”顿了一顿,他沉下声,缓缓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沿河向下游行进,河岸边的土层受到河水经年累月的冲刷,已经便得松软不堪,众人在岸边纵马骑行,不时出现河岸垮塌,险些连人带马坠入激流之中,左苍溟命众人下马,留下三人在林间看马,自己则亲自带人徒步追踪。此时天色蒙蒙发亮,已经能看清楚河岸两边的情形。
    左苍溟所带的亲卫都是随他长年征战的将士,身手都是十分了得,尽管都已经追踪了一夜,此时又丢下战马,徒步前行,却丝毫不见疲态,依然行动敏捷,不多一会,已经走出十来里路。越往前行进,河水也越来越湍急,随行众人心中隐隐担忧,那天仙般的女子若真是在水中,只怕此刻也是凶多吉少,但见主帅神情冷凝,却是谁也不敢把这话说出口。    此时,左苍溟脚下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早先因为莫雅逃离的愤怒已经化做满心的惧怕,既然费尽心机的逃离,定然不会轻易轻生,只是那女人性烈如火……    加快步伐,左苍溟不再去想种种可能,那像狐狸般狡猾的女人不会傻得选择轻生,必然是躲在暗处,企图愚弄他们。他心中忐忑,脚下却丝毫不敢马虎,飞快的向前奔走,直到……前方河面上出现一抹蓝色,在这山水间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让他安心。     铁钩索再一次从浮木上划了下来,浮木在水中上下沉浮,河水湍急,又要晚万分小心,不能伤到浮木上的女子,饶是左苍溟的武艺,一时间竟也不能将浮木,虽已让那木吹过了响哨,但分散在山林中的将士一时片刻也难以聚齐,自己是关心则乱,让几个会水的侍卫随左翼过河搜寻,眼下身边竟无人会浮水,眼见莫雅伏在浮木上,没有任何动静,只怕让她多在水中待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想到这里,左苍溟解开外袍,准备亲自下水救人,左右见他行动,阻拦道:“大将军,您也不会游水,冒然下河,太过危险了!”    “让开!”左苍溟喝道,自己虽不善游水,但毕竟还算是会一点又有多年的武功根底,便是下水也不会危及生命。    “大将军莫要亲身涉险,请让小人下去吧!”亲卫们固执地不肯让主帅涉险。
    此时,河水流得更急,前方隐约听到雷鸣般的轰响之声,那木大惊失色,也顾不上礼节,拉住左苍溟,急道:“前面是瀑布!”    左苍溟一把推开那木,纵身跳下河,一运气向浮木游去,浮木顺着水流,漂流的速度逐渐加快,向前方奔腾的水流浮去,左苍溟猛吸口气,扎进水里,水下的流度要比水面平缓许多,借着水流的速度,双腿用力划动,加速前游,终于抓住了莫雅漂浮在水中的裙摆。    爬上浮木,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比河水更加冰冷,脸冻得青紫,唇色惨白,左苍溟心中一紧,贴上冰冷的脸,直到感觉她鼻息间微弱的呼吸,他才松了口气。    岸上焦急的侍卫,眼见左苍溟抓住浮木,忙将手中的绳索向他仍去,想把他们拉上岸来,那木将绳索绑在身上让另外一名侍卫拉着,下水来接应他们。    轰鸣之声越来越大,前方已经隐约见到水流飞溅形成的白雾,河水也越加兴奋,疯狂的向前流动。    左苍溟一手抱着莫雅,一手费力的想抓住下属扔下来的绳索,无奈,河水流动太快,加之他水性太差,难以像在陆地上一样灵活,眼见前方瀑布渐近,雷鸣般咆哮响彻云霄,众人都急得直冒冷汗。
    “大将军!”那木费劲的靠近他们,手上拿着绳索,见左苍溟注意到他,大声喊到:“抓住绳索!”,说完,用力将绳索向他抛去,他离得最近,绳索扔去,左苍溟沉着气,稳住身形,伸手牢牢将绳索抓在手上,岸上众人一阵欢呼,忙一起用力拉起绳索,要把他们拉上岸来。此时离瀑布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当真是千钧一发。    左苍溟松了口气,由于距离瀑布太近,河水流动的速度加快,他只能借着众人拉动之力,抱着莫雅就要向岸上游,刚一动,就发现莫雅的身体已经被绢带紧紧缠在浮木上。他抱着莫雅的右手用力试图将绢带拉断,但那绢带本是上等的精细织品,又在水中长时间的浸泡,韧性十足,他此时浮在水中又是单手用力根本使不上劲来,水流的冲击和浮木的拉力,岸上众人虽然拼命拉动绳索,他们却仍然一点点滑向咆哮的瀑布。    眼见情势危急,仍漂在水中那木急红了眼,恳求道:“大将军,您松手吧,不然,连您也会有危险的!”    左苍溟望向瀑布,这瀑布足有三十来尺的高度,若下面是乱石,从此坠下,非死既伤,但眼下水势如此凶猛,便是合众人之力也难以将他们拉上岸,如此下去只怕连那木等人也会有危险。他突然松开手,放开了救命的绳索,将那蓝色的身影紧紧抱在胸前,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坠下涯。
    身体腾空而起,伴随着银龙般的流水冲下瀑布,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亲随们的呼叫,在坠落之时,左苍溟已经调整好身体的位置,将莫雅环抱在胸前,幸运的是瀑布的下方是个积水潭,而方才要命的浮木,此刻倒成了救命的工具,浮木一头先撞上水潭,大大减少了两人下坠的冲击,又在两人落水后,让他们得以漂浮在水面。    水潭的水流平缓了许多,左苍溟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割断那些要命的绢带,单手抱紧莫雅奋力向岸边游去,好在水潭里的水流速度比起瀑布上的河流要温柔许多,尽管如此,方才惊心动魄已耗费了他太多的气力,当他抱着莫雅上岸时已经筋疲力尽。    “大将军!”水潭旁边林子里几骑飞奔而来,正是听到响哨赶来的左剑,他本来在右侧山林搜查,也是距离他们最近的一队人马,赶到河边之时正是左苍溟坠下瀑布的时候,左剑立刻率人绕道来到瀑布下方,一路纵马,正好赶上两人上岸。    左剑跳下马,解开外袍,为左苍溟披上,左苍溟扯下袍子把浑身冰凉的莫雅紧紧包起来,左剑一征,道:“莫姑娘怎么了?溺水吗?”    “河水太冷,她在水中浸泡太久,寒气攻心,赶快回营救治!”左苍溟道,“左剑,你留在这里,知会还在林子里搜查的人,让他们都回营!”    说话间,方才跟随的亲卫已经赶到,拿了他脱下的外袍,左苍溟匆忙披在身上,抱着佳人,纵身上马,大喝一声:“回营!”,放马而去。    左剑望着他飞奔的背影,呆站在岸边,心中又喜又忧!    当莫雅从昏迷中醒来已经置身于左苍溟在晖蓟富丽堂皇的府邸之中,睁开朦胧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床顶垂坠而下的华美锦缎,眼睛非常疲惫,微微张眼的动作似乎已耗费全身的力气,她轻声呻吟,闭上眼睛,向无边的黑暗慢慢沉去。    “醒醒!”谁的声音沙哑又粗鲁,温暖但粗糙的手毫不怜惜的拍打着她的脸颊,硬生生将她从沉睡的边缘拉了回去,强硬的要唤回她的意识。    莫雅低低的呻吟,身边的人却执意要唤醒她,清明一点点回归到她的意识,直到她清晰的看见周遭的一切以及那个固执地打扰她沉睡的人—左苍溟。    原来自己还是没能逃离这一切。    “很可惜,你没能逃走!”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听起来有点像是感冒的症状,却很恶劣的嘲笑她的失败。    莫雅闭上眼,不去理会他的言语。房间内一阵寂静,她了无生气的模样,似乎让左苍溟失去了戏耍的乐趣:“这里是本将在晖蓟的府邸,护卫森严,你若是再想逃走,只是自取欺辱罢了!”冷冷的说完,便离开了房间,留一下她一人,仍然倔强的紧闭双眼。    不一会,只听见房门轻声响动,来人缓步走进来,房间的空气中霎时弥漫开浓郁药味。
    “小姐!小姐!”来人轻声唤道,把药放在桌上,俯身就要扶起她,莫雅费力地挣开她的手,拒绝她善意的扶持。    侍女伶俐地端起药来到床前,旋即,又道:“是啦,小姐,您才苏醒,一定是有点饿,您先把药喝了,奴婢一会让膳房给您熬点粥来!”    莫雅睁开双眼,冷冷道:“把药拿走,什么也不必弄了,我什么都不想吃!”瞥开脸,静静的躺着,不去看她。    侍女有点不只所措,这被大将军亲自抱进府的女子,她可不敢怠慢,仍是温言道:“小姐,大将军请了宫里的太医来为您诊治,太医说您受了寒,倘若不好生调理,日后怕是会留下病根,小姐纵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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