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vip完结,很好看的文) 作者_.》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画骨(vip完结,很好看的文) 作者_.- 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苁赂媪思佟!�

道名低眉敛目,安静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虽然道名没有跟随,总管事还是安排了一辆马车将若馨送到了外城的目的地,护送她来的人和若馨确定了回府的时间,这才重新驾着马车打道回府。

推开大门进了院子,若馨听到屋里传来轻微的动静,想来情之便在里头了。

庭院里的衣服刚刚清洗过的,地上也晕染了一圈一圈的暗色的水渍。

来到京城之后,在搬进这个宅子的时间里,若馨发现情之从来不让其他人帮他清洗衣服,即便在后来他身体渐差的那段日子里。

似乎听到了若馨的脚步声,屋子里静了静,而后情之便从屋子里轻步而出,他身上穿着淡青的衣服,面上的气色看起来也好多了。他看着若馨,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暖意,轻轻地唤了一声,“阿离你来了。”

若馨看着他微微愣了一愣,而后慢慢走到他面前,注视了他许久。情之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微微笑道:“阿离,你怎么了?”

若馨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熟悉面容的男子,眸光渐渐冷了下来,开口道:“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情之眼中眸光微微一闪,倒也不见慌乱,却似是包容地一笑,“谁?阿离,你在和我闹着玩吗?”

若馨静静地看着他许久,仔细打量着他的脸,不见丝毫破绽。若馨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眸,张开眼,一片清明。她一字一字慢慢说道:“是风华,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男子怔了一怔,而后静了许久,不知是否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开口,艰涩地说道:“阿离,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若馨看了他一眼,微微垂眸,说道:“你不用再隐瞒了。虽然你的声音容貌、行为举止,甚至是神态都和他如出一辙,可是,你不知道,一个人的外表可以模仿,他内在的灵魂却没办法模仿地一模一样。”

世间的每一个人永远只有一个独特的存在,靠的不是美丑幻化的皮囊,而是刻入骨血,永远独特的灵魂。

和风华伪装的情之相处的两个多月里,或许在最初的时候,她确实是被风华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和演技给瞒过了。可是,相处之后,她却也渐渐发现了风华的许多纰漏之处。曾经最亲密的两人,曾经缠绵悱恻的日子,而今她又如何看不出他的伪装?

更何况,进京的一路上,他掩饰他日渐虚弱的病体,每每她为他把脉之时,却查不出任何原因。她是失去了祭司的能力,无法祈福承灾、御鬼驱邪,却没有失去医者的能力,风华让自己的身体不露丝毫破绽,让她找不到病因,发现不到异样,但不知那恰恰成为他最大的破绽。

若馨没有去探究他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帮助她,或许是心有愧疚,为了弥补当初他欺骗了她的事情,或许是……他尚对她留有一封半毫的情谊,不忍见她以那样的方式不堪地消失在世间,这才出手相助。但既然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她便也权作不知,不去拆穿。

也免去两人相认的尴尬。

对面的男子无话可说,保持着沉默,恐怕也未料到方才一面便被她认出了身份,微微有些无措的模样。

若馨开口,继续问道:“风华去哪里了?”

男子敛首,面上的神态也微微变了,他动了动嘴,脸上的表情似有些为难。

知道男子大概是风华吩咐来的,若馨呼了口气,便放缓了语气,没有给男子压力,轻声道:“你不用为难,只要告诉我他如今的情况便好,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是的。”男子接到,他抬头看着若馨,最后唇边露出一丝苦笑,低声道:“属下晨连见过姑娘。殿下他其实……”

男子有些困难地开口,说到一半便又停住。

若馨本不喜为难人,但如今事关风华,她便也只想弄个清楚罢了。

若馨耐心地等着,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才说道:“殿下已经回柯蓝国了。”

想到风华离去时的吩咐,他说若到时若馨发现了他的身份,便按他的说辞陈述便好。男子顿了一顿,将风华吩咐的话慢慢道出:“圣上恐殿下长期留在东衡危险,已连发数函召陛下回国,且殿下如今的身体不适留在东衡,宫中自有御医能为殿下调养。殿下思量之下,便唤属下来助姑娘。”

男子陈述时面上的表情镇静而肃然,若馨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但风华的身体看来确实是不如表面那般安好,而她尚未查出原因,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回去了也好,否则她真的还不了他的人情了。其实她早已不记恨在万春县发生的事情,她只不过被骗罢了,他却是失去了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将心比心,若是有人残忍地将她在乎的人伤害,她做的未必会比风华留情。

更何况,在其后的日子里,他所做出的弥补,远远超过了当初对她做的伤害。

若馨微微叹了一口气。抬眸,重新望向那叫晨连的男子,问道:“风华离开前,可有话留下?”

晨连点点头,走到屋子一个隐秘的角落,取出一个瓷瓶,将它递到若馨面前,说道:“殿下离开前,将这个瓶子交给属下,吩咐属下在姑娘每次来前两个时辰,将檀香木以此浸泡。如今姑娘已经识破属下身份,属下不敢隐瞒。”

若馨接过晨连递过来的瓶子,打开瓶塞,发现里面满满的一瓶尽是艳红的液体,从瓶口飘荡出阵阵馥郁的异香,便是曾经她在风华身上常常闻到的梨花的冷香。

血?

若馨的心微微一震。

传说柯蓝神使的血具有奇效,正因为难得,常引来心有不轨之人的觊觎,因此柯蓝国神使的身份通常都极为隐秘,大都只有其皇族中人知晓。

如今想来,恐怕这一路之上,风华便都是将檀香木浸泡过这些血点燃来为她固魂。一则,燃烧的气味掩盖了血液中的梨花香气掩饰了他最易为她所发现的身份,二来,燃烧后的血气弥漫了整个空间,让她能慢慢地吸入,更好地吸收。

只是,这样却是要浪费他更多的血。

若馨微微蹙起了眉,攥紧了瓶子,没有说话,只是心中隐隐一股惆怅萦绕。

良久,若馨收拾好了心情,重新开口说道:“你带我传个口信给你们殿下,说我如今已经找到能暂时保住身体的法子了,这瓶血我收下,让他以后不要再为我放血了。”

晨连没有马上应声,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好。

自接下任务,他日夜不停地接受训练近一个月,来到这里后,殿下又几次叮嘱,他了解殿下对眼前这位姑娘的看重。殿下也曾言及这血对她的重要程度,如今她却说不再需要,他不知能否相信。

“就那样回吧。取血伤身,如今不再需要以此法维系我的性命,再取无用。”若馨轻轻抚着那早已冰冷的瓶子,笑道:“我也是个怕死之人,还能拿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晨连看了若馨许久,直到认定她确实所言不虚后,这才行礼应道:“是。”

因着风华的吩咐,晨连还是留在了东衡的京城,依旧住在那个宅子里。若馨也未多说什么,留在这也好,至少还能从他那里知道风华日后

的消息。

风华既是柯蓝皇子,又是他们的护国神使,虽然能力不全,但只要回去了,柯蓝的皇帝定然也不会让他有事吧。

不禁又想到了风华曾经和她提及的那些皇子兄长对他们姐弟的排斥和阴暗的心理。不知此回回国,他们是否还会对他暗中下绊。曾经他还

有一个同胞相亲的姐姐相互扶持,关怀彼此,如今再回去,他却是孤身一人……

唉,说到底,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提曾经的恩怨,毕竟相识一场,他如今一心帮她,她又怎能不顾他生死。

只盼他真能如她所愿,一切安好便罢。

……

事情既然已经曝光,若馨当晚便也未再留下。将装着风华血的瓶子放好后,若馨便离开宅子,按着来路慢慢走回应宁王府。岂料她才走了

一柱香的时间,便有一辆马车迎面驶来。马车朱轮华盖,倒是华丽非常,和这个外城略显贫民的城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巷子窄小,若馨侧身站到了道旁,本想让马车能顺利驶过,未料那马车竟然慢慢停在了她的身前。

若馨疑惑地向车夫看去,而后便看到一双皮润肤白,显然是富贵生养的手从车里伸了出来,掀开了帘子。一个人微微倾前了身子,从马车

里向她望来。

若馨定睛一看,马车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笑得不羁的应宁王,他勾着唇角,笑道:“先生,本王接你来了,免了你徒步劳困之苦。上车

吧。”

马车夫已经下了马车,取了踩脚凳,恭敬地放在若馨面前。

从这里到应宁王府,徒步而行大约还有一个半时辰的路程,过去未有马车接送时,她倒也都是步行而往。不过如今既然有马车代步,她也

没什么理由推了去,让自己吃苦。想了想,若馨于是也未有推却,便谢了应宁王,提裙上了马车。

车夫将马车继续前行,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才让马车掉了头往回驶去。

看来果真是来接她的?

车内宽敞,坐上数人都不显拥挤,底下也铺了厚实温暖的毛毯,坐在上头很是舒服。虽然道路不太平坦,但车夫驾车技术极好,只是微微

摇晃,靠在马车壁上,闭着眼,倒也让人昏昏欲睡。

应宁王闲闲地坐在马车正中,随意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册,看了一眼侧旁闭目养神,神态自若的若馨,嗤笑一声,懒散地说道:“先生好定

性,与本王同乘一车,倒还能安然而眠,可真是很信任本王啊。”

被舒适的环境消磨了防备之心,听到应宁王不带任何意味的话语,若馨睡意顿消,暗道大意。她睁眼坐直了身子,垂首敛眉,面容谦恭地

说道:“阿离失礼。王爷宽宏大量,心胸豁达,还望莫怪阿离方才失礼之处。”

应宁王挑挑眉,“以你之言,本王若怪罪于你,便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之人。”

若馨发现这应宁王还当真喜欢为难与她,说来,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心中想着,若馨面上却是诚恳地微笑应道:“不敢不敢。”

应宁王哼笑一声,轻瞥了若馨一眼,便又将目光重新放回自己的书册,只是嘴边依旧慢慢话道:“你有何不敢之事?以不轨目的进入本王

府邸,夜探王府,与本王需与委蛇。若非本王舍不得你,以你那般行为早就被送往刑部,施以百杖,处以断手折足之型。”话说及此,应宁王

抬了抬眸,睨了眼若馨对着他像是戴个张笑面具的清容,勾勾嘴,“本王如此善待于你,你可想好要如何报答本王?以身相许如何?”

知道应宁王言语本就有些轻佻散漫,若馨便也入耳不入心,只是笑着却不失礼地和他打着哈哈。

像是为了打发时间,应宁王和她闲聊了几句话,壮似无意地问道:“你和白若因是什么关系?”

若馨见他终于说到一些有用之事,便也端正了心态,笑着应道:“王爷已经查清了?”

应宁王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注视着若馨的面容,慢笑道:“若非本王派去的人亲眼目睹你与白若因同时露面,且保证两人无疑,本王倒还

当真怀疑世间有如此相像之人。倒比双生子还像几分。”

双生子如何比得,她们本就是一人而分。

若馨这倒未说,说了只怕更麻烦,于是便也笑道:“确实相像非常,当日民女见到大祭司,也是大吃了一惊。”顿了顿,若馨又回答道:

“阿离与大祭司是一族同宗之人。”

应宁王也未有多余反应,只是看着她摸了摸下巴问道:“本王在万春县见到的人是你?”

若馨点点头,回道:“确是民女。”

看着若馨面上的笑容,想起第一次见到白若因时碰的壁,应宁王心中不豫,哼了一声。若早知是两人,他也不至于被白若因那个冷女人给

耍了,撇开那个不愉快的回忆,应宁王想到了万春县的事情,又问道:“你既来了京城,那么清和坊的风华呢?”

若馨略微迟疑了下,想到风华的身份,便微微笑道:“民女与他在万春县时便已分离,如今也不知到他在何处。”

应宁王挑了挑眉,若馨看着他的表情,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他唇边的笑容似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哦?是发生了何事分离?当日本王见到你们之时,风华不是曾言你们两人已经互定终身,立誓非卿不娶?怎么如今你狼狈入京,他却不

管不顾了?”

若馨听着应宁王略带讽意的话语,倒也未恼,只是平和地说道:‘世事多变,又有谁能永远保证未来还未发生的事情?”

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了一团棉花了,什么反应也无,应宁王略觉无趣,翻了几页书,话题便又回到了她和白若因身上。“白若因如今跟着贤

王,甚是熟稔。你二人如此相像,那么你和贤王又是什么关系?”

若馨垂眸沉默细思片刻,倒也未隐瞒,如实应道:“师徒。”

“师徒?”像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回答,应宁王似微微一诧,“何时收了你的?”

他对师父的事情似乎很有兴趣,若馨心中微疑,却还是应道:“七岁之时,只是十七岁便与师父分开了。”

应宁王又是一顿,而后像是不可思议一般地轻笑道:“没想到皇叔竟然收了徒弟,还将你养育十载。”

应宁王若有所思地盯着若馨。他倒是当真未想到,像皇甫贤那般无情冷心之人,竟然愿意将一个幼稚的孩童从七岁养到十七,到底是怀了

什么心呢?

散漫地一笑,应宁王从一旁的矮柜中提出一壶酒来,取了两个白若凝脂的玉杯,动作极其优雅倒了两杯,一边说道:“这酒是番外进贡的

美酒,听说一杯饮,身醉;二杯饮,心醉;三杯饮,魂醉。本王也未喝过,不知其言真假,今日难得想起,先生便陪本王喝上一杯。”

将一杯递给若馨,应宁王自己则端着另一杯一饮而尽。

看到若馨只是端着酒杯未有动作,应宁王扬起眉,看着她,似怒非怒,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不给本王面子,怕本王暗算了先生不成

?”

若馨哈哈一笑:“王爷说笑。”

当真是个小心眼的王爷,若馨心中暗言,举杯,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