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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思源眨了眨眼,也觉得并非没有道理。其实前世她连男人的器官到底是什么样子都不甚清楚,不过是道听途说,到了这女尊国,即使有些变化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毕竟生孩子的性别都改变了,不是吗?
方才宇文思源的一翻扭动,加上宇文思源如今又是骑坐在宇文涟的身上,让积存在宇文思源体内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出了不少,温热粘腻的液体粘在她和他的肌肤之间,靡 乱的景色让宇文涟眼神暗沉。
感觉到自己体内又要复苏的器官,想到等下宣泰遣回的人就要进来,宇文思源瞪了眼前的笑得可恶的人一眼就要起身。
只是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拉开了,一个恭谨的女声从外室传来,“主子,属下奉宣泰大人的命令,有要事禀报。”
看着浑身颤动,忍着不笑出声的父君,宇文思源深吸了口气,平淡的吩咐,“说吧。”
“喏。”那人应道。她自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这房间内燃着熏香,莲香四溢,将一夜欢爱的气息尽数掩藏。而皇帝不喜侍人入内室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所以她也并没觉得不妥。
宇文涟轻轻地舔了舔她胸前的红豆,让她的身躯微微颤动,他有几分得意地看着紧抿着嘴唇,扶着他的肩膀支撑着身体,不肯发出半点声音的她,算是小小的报复了昨天她的按住他不让他泄出的坏心眼,她哪里清楚他那时有多难受。
宇文思源进退不得的坐在他的身上,感觉着他在她体内的器官缓缓复苏,渐渐的充填着她的身体,却无计可施,只怕现在要抽身便会有水渍的声响,反倒叫人发现了去,只盼外面的人言简意赅,快些将事情报完。
的确,这种性 事是瞒不住身边的宫人的,但是被小禾、白露知道是一回事,被见都没见过的侍从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只恨眼前这个人,为什么在这个男人名节比命都重要的女尊国,要担心受怕的反而是她?
宇文思源这样想,却是因为前世的教育和今生的地位始终不能明白,在后宫之中的男子最重要的始终都是皇帝的宠爱。名节?后宫之中的人,哪个不是皇帝的呢?说起来,宇文涟虽然不会故意宣扬,但若真的泄露出去,他却也是不怕的。只是……又有那个不长眼的会嚼这种舌根?闲命太长了吗?
宇文思源无奈且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昨日的放纵让她直到现在身体依然酸软无力。她大半精神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体内那个将身体慢慢撑开的器官上,听那个人说道,“属下跟随宣泰大人追踪由衙役带领的队伍,渡了河,一路向西,终于跟着他们到了三百里的山区,那里粗粗看去有上千人在挖矿,我们翻检了一下矿石,发现……发现那竟然是个金矿!那上千工人分工精细,有的专司开采,有的专司运送,有的专司熔炼,宣泰大人让属下带回一块含金的矿石呈主人一览。”
那个侍从在外室说着,内室里宇文涟却紧紧握住宇文思源的身体,弓起腰身顶了一下,引得宇文思源倒吸了口气,还好,这时那侍人已经讲到最后,听起来就像她是在为金矿的事情吃惊一样。
他绝对是故意的,宇文思源紧紧咬住唇,下了狠力气才没让多余的声音泄露出去,腥甜的味道流入口中,而面前的人却似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窘迫的模样,时不时在手上加力,让他的器官再她体内挺进的更加深入。
片刻,宇文思源总算能稳住自己的音调才说,“宣泰怎么还没回来?”
那侍从虽然奇怪为什么皇上没有要她呈上手中的矿石给她御览,但天家的心思岂是她这样的身份的人能够妄加猜度的?当下只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回禀,“回主子,属下与宣泰大人一路探查到了他们存放锻造好的金砖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所存无几,应是被人暗中运出。宣泰大人想留在那里查出金砖去处的线索,就继续潜伏在了那里,先遣属下回来向主人禀报,请主人定夺。”
“唔……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歇歇,将矿石交给小禾,随后我会再派些人手,随你一同去与宣泰接应。”宇文思源极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眼前的人正含着她的耳垂舔弄,让她险些叫了出来。
“喏。”虽然知道里面的人看不到,那侍从仍旧恭谨的拜下,礼数周全后方退出房外,门外守着的小禾与白露便顺势将房门关紧,不由得相视一笑。
“现在没有旁人了,皇儿不用忍得那么辛苦。”宇文涟的手揉动着她的耳垂,嘴角含笑,接着贴上了她被咬得有些苍白的下唇,用舌撬开了她紧咬的粉嫩,眉头微皱,进入了她带着铁锈味的口中,与她嬉戏了一阵才停下,磨擦着她微微带着血丝的唇瓣,微微喘息地说道,“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还不都是你!”宇文思源嘟着微微红肿的嘴唇抱怨,险些她就在侍从面前出了大丑。
“是我不对,下次再不会了,皇儿,笑一个。”宇文涟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系着他所有情感的人。下次,他再不会让别人打扰他们了。
“唔……”宇文思源忍不住呻吟出声,方才的翻转让他已经挺 直的器官狠狠地在她体内冲击了一下,说不出是快乐多些还是疼痛多些。
“父君……等下……我先让小禾安排些惊蛰的人手去将宣泰换回来,毕竟他们办起这些事情来要顺手……啊……”宇文思源被他退出体内又整 根没入的器官惊得变了音调。
“皇儿……你真要让小禾进来?”宇文涟叹了口气,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昨夜积存在她体内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她的花 穴流出,晕湿了床单。他用手沾了些□将两指伸入她的体内,嘴唇则在她的腿根舔咬。
他知道他的皇儿并未真正兴奋起来,此刻她频频皱着眉头,怕是痛感多于快感,她总要极致的爱抚后才会展现出令他疯狂爱恋的一面,水雾迷蒙的桃花眼、婉转缠绵的呻吟以及……
“不……”宇文思源有些急得将他叫住,现在叫小禾进来岂不是让他知道了他们在做些什么?虽然……他……大概……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继续……如何?”宇文涟用他挺直的器官在她有些红肿的穴 口缓缓摩擦,在她的脖颈、胸前落下轻吻,试图带给她更多的快感。
“唔……”面对着爱人的邀请,她还能如何?即使身体依然酸痛,却更加希望他能获得快乐。
都怪孙畅那本书!他几经很久没有这样疯狂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晕~原来写H也有惯性的
我发誓本来我只想写他们转醒,然后听侍从来报,分析分析情况,多么清水的一章被我写成这样
泪……
大家唾弃我吧
淡定
第七十五章
瑶山游记
行行复行行,宇文思源及孙畅一行人昨天上午上的山,现在已经在瑶山中足足行了一天了,奈何山路盘旋,此刻连半山腰都没有有到达,真不知都是人游山,还是山玩人。
也是,瑶山本就以云海出名,但凡能见到云雾的山,自然不会低,更何况是云海?古代又没有索道可供人快速上山,幸亏得这瑶山也算得上是名胜,山上有青石铺成的山路可供行走,虽然崎岖窄小,但也胜过没有开辟过的土路万分。宇文思源向山顶的方向望了望,照这速度爬到山顶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孙畅狠狠地擦了擦头上的汗,连摇扇子的气力都几近用完,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她带来的家丁见状便给她递上了水,不停的给她扇着风。她本想着由家丁一路将她抬上山也就是了,没成想那两个美人却都不愿乘轿。她孙畅即使再浑,也知道这时候正是显示她女人气概的时候,当然只有勉为其难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跟着他们爬上来。昨天夜里宿在山中没有睡好,今早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觉得走不动了。唉,可真是累死她了!
宇文思源瞥见孙畅坐了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白露见状便在路旁的一块矮石上铺了条薄毯,宇文思源便拉着父君坐了下来。虽然已经休息了两天多,但是那天放纵后的后遗症仍在,现在她的腰身腿脚依然有些酸,否则也不会爬了这么点山路,就要跟着孙畅一起休息。虽然这些休息中有大半是在做戏,但若不是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有些酸,只怕也很难做得那么真呐。
“可是累了?”宇文涟低声询问,从怀中取出丝帕为她擦了擦额上薄薄地一层细汗。在一旁的孙畅第一次听到那如冷泉般甘凛的嗓音,再看这他那动作不由得想入非非,在心底狠狠赞叹自己的好眼光。
宇文思源瞪了他一眼,惹来他一阵轻笑,握着她的那只手轻轻地在她掌心挠了几下以示安抚。
宇文涟接过白露递过来的水袋交给了宇文思源,只见她接过水袋仰头喝了一口,被衣物包裹严密的脖颈露出一大段来,隐约能够看见一点红痕,随着她喝完水,那抹红痕也随即掩盖在层层衣物之下。她似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双唇因为她的动作而愈显水泽,宇文涟眯了眯眼,不满地瞟了眼孙畅,若不是他们这群人在这里,此刻,他才不会辜负了这样的美景呢。
哦!漫天的神佛啊!美人瞧过来了!瞧过来了!孙畅只觉得他那一眼看的自个儿浑身舒坦,险些化作一滩水,难道,这美人儿也对她……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她也知道这萧小姐是个稍嫌羞涩的人,而那面纱美人要比萧小姐大上一些。萧小姐这种人没有人迫着是很难主动求 欢的,而世间的男子若真识得了情趣那可是相当地缠人,尤其是年岁比较大的……孙畅嘿嘿一笑,双眼在那蒙了银灰色面纱的美人周身打量了一番,尤其是腰部以下的地方。唉,萧小姐太过羞涩她可以调教,面纱美人欲求不满她可以满足,哪里有比她更适合他们的人?上天把他们送到这穆州城来真是长了眼呐!
宇文思源抚了抚额头,老实说她现在恶心的感觉胜过生气,只想快些摆脱这个穆州城第一猥琐的人。起身理了理衣物,她继续往山上走。而宇文涟,只是冷冷地看了孙畅一眼,已经把她当做了一个死人,也不耐烦和她多说。她母亲犯下的那桩案子,已经足够他们一族死个七回八回的了,哪里还用他再耗费人力专门来收拾她?简直是脏了他的手!
见两个美人已经动身前行,孙畅即使脚步虚浮也勉强抬起脚步继续顺着台阶前行,不管怎么着,在美人面前她总要显现些女人的尊严出来。
于是一行人又走了近一个时辰左右,期间虽有精致不错的地方,可宇文思源因为孙畅在侧,无心观赏,直到一条岔道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宇文思源见到那条岔路,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终于……
她转过头来笑着问孙畅,“我对这瑶山不甚熟悉,姐姐是在这穆州长大的,可否请姐姐指点要由哪条路上山才好?”
孙畅嘿嘿傻笑了两声,美人那一声声姐姐简直把她的心肝都叫酥了,当下给身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就见那家丁说道,“这两条路都能到达山顶……”
还没待她说完,宇文思源就接过话来,对孙畅说,“姐姐,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可好?”
“呃……呃……打什么赌?”宇文思源的声音把她从无边的绯色畅想中拉了回来。
“我们分成两路,看谁先到达山顶,可好?”宇文思源笑眯眯地说。
“这可……”孙畅听她这样说就要拒绝。开玩笑,她来游山就是为了和美人亲近,若是大半时间都不能在一起,那她费尽力气自己爬了这么久的山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不行!绝对不行!
没等她拒绝,宇文思源便接着说,“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输的人要无条件的服从。”
这句话让孙畅正要出口的拒绝收了回来,无条件服从一件事呀!那岂不是……孙畅收拢了飞扬地心思瞟了眼身边的家丁,只见她左手动了动,点了点头,当下安心,“妹妹当真会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只是姐姐如何能确定自己能赢?”宇文思源奇怪地反问。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与你们打了这个赌,不如我走左边,你走右边,到时候山顶见。”孙畅呵呵一笑,知道左边的路肯定要好走些,况且就是一样的路她也不怕,一路走来,这萧小姐休息的时候比她还要多些呢。
“就依姐姐所言吧。”宇文思源灿然一笑,就要向右边的路行去。
“等等,妹妹一行人才四个人,又只有两个女人,若是遇上了心怀歹意的贼人可如何是好?我让我的家丁一路护你们上山吧。”孙畅这抢人的勾当做得烂熟,自然不会给他们私逃的机会,当下大手一挥,叫了二十余个家丁,美其名曰是护送,其实不过是看守罢了,顺便,也可以趁机拖延一下他们上山的速度,真是一举多得啊。
“还是姐姐想得周到,那我们就先从右边上山了。”宇文思源没有半点推拒,就让那二十多个人跟着她上山了。
孙畅嘿嘿一笑,就让人将上山的轿子抬来,仰着头,悠闲滴坐在上面,将手中的果子扔入口中,让家丁快速抬了她上山。总算,不用劳动她的腿脚啦!追对儿美人她容易嘛!
这边宇文思源一行人悠悠达达地走了半个多时辰,她才停下来,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一直潜藏在密林中暗卫接到命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便将二十多个只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的路府家丁的晕穴点了。将他们捆绑好,宇文思源才和父君继续上山,难得出来一趟,这样的美景在眼前,自然要一饱眼福。
宇文思源呼了口气,笑着对父君道,“碍眼的人总算都抛下了。”说着,将宇文涟一直带着的面纱摘了下来,抱怨道,“下次出来,一定要易容才好。不然真是什么精怪都能遇见。”
宇文涟抚上了她的脸颊,慢悠悠地说道,“倒也是,一路上让好些男人瞧了去倒也罢了,没想到这张脸还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