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说过她。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她只要对那些自己在乎的人有情,那就够了。别人怎么看她,有什么关系?
沈母看着这个倔强的孩子,心里难过。拉过她的手,柔声道,“小欢,你看子言也要订婚了,小然呢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你看你……”
“干妈,你知道我的脾气的。”青欢打断她,眼神坚定。“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是我认定的人,就不会再改变。干妈,一辈子不长,我只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我知道你这孩子向来脾气倔。干妈也不是要阻止你,可是你看她家里不同意,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拖下去?”
“我会想办法的。”青欢眨眨眼,搂过沈母的肩膀。“干妈,您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你这孩子呀,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气。算了,干妈也不管你了,只要你过得幸福,干妈就开心了。”沈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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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天才摄影师和新锐作家的旗号,并且经过媒体的一通天花乱坠的各种宣传,萧允墨的新书还未上市,订单就如雪片般飞来。等到上市之后,各大书店更是出现了抢购潮,短短半个月,就已经加急印刷了两次。覃词对青欢和萧允墨开玩笑说,你们两张脸就是活广告啊!笑得活像青楼的老鸨。
除去书本身的销售量不谈,也有很多开发商和赞助商表现出了对书中提到的几个景点的兴趣。萧允墨将这一切全权交给了覃词,她相信她有分寸。
之后,萧允墨跟覃词解了约,顺从自己的心意到了晏锦的公司像模像样地做起了总裁助理。她要保护她的锦儿,决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晏锦看着她板着一张脸耀武扬威的样子,一阵无语。不过心里到底是欢喜,看来这一次,她是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而青欢,则在沈子言的订婚宴上狠狠地风光了一把。贺素羽心里那个气啊,她才是今晚的主角好不好!风头全被这妖精抢光了。
青欢本来想早点回去陪她家的小兔子,奈何被沈夕然这家伙拉着到处敬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
轻手轻脚地进卧室,那只兔子居然还没睡,瞪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不是让你自己睡嘛!又不听话!”青欢走上前捏捏她的脸,语气又是心疼又是抱怨。
乐谨辰推开她,嫌弃地捏住了鼻子,用浓浓的鼻音说,“快去洗澡!一身的酒味,真难闻!”
青欢无所谓地耸耸肩,赏了她一记香吻后,哼着歌进了浴室。
长得这么勾人就算了,居然还穿这么性感的晚礼服!乐谨辰炸毛了,决定以后要立下家规,不准青欢穿深V!
青欢洗完澡出来,就见到乐谨辰气呼呼的小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干嘛呢宝贝,嘴巴鼓成这样是要练蛤蟆功啊?”
“你才蛤蟆功呢!青欢!你听着!我要把你那件衣服烧掉!”乐谨辰要疯了。事实上,她的样子跟疯了没两样。
青欢知道她真的生气了,爬上床把她搂怀里安慰。“我吧,今天穿这件确实是故意的,谁让她贺素羽以前得罪咱们啊!我就是要抢她风头!不过,既然小兔不喜欢我穿,以后我不穿就是了。乖,别生气了。”
乐谨辰捶了她一拳,顺从地由她抱着。想起今天父亲打来的电话,心里一阵不安。
“欢……我家里让我这个礼拜去、去相亲。”
青欢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样子,笑。“那小兔准不准备去啊?”
“我才不去!”乐谨辰嘟起嘴,抓起青欢白皙的手臂咬了一口,愤然道,“你难道希望我去?”
青欢看着那一圈淡淡的红印,下巴摩挲她的颈窝。“我傻啊!这么好的媳妇儿拱手让人?”
乐谨辰被她的尖下巴磨得咯咯直笑。“欢,别闹我,痒痒……”
青欢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伸手挠她的腰。乐谨辰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眼泪都出来了。
青欢笑在坐她肚子上,等着她平复。
“欢你欺负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乐谨辰通红着一张脸控诉。
青欢故意皱眉。“那我去欺负别人?”
“你敢!”乐谨辰抱着青欢的手臂放在自己心口,眼睛闪闪发亮。“你是我一个人的,休想去碰别人!”
“哦……”青欢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动了动被她困住的手。“原来,小兔是要我爱呀……”
乐谨辰拍掉她在自己胸口乱动的手,脸红。“才不是!”
“可我想爱你。”青欢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不出所料,那只兔耳朵马上变成粉红色。
“欢……嗯……”乐谨辰挣扎了两下,轻易地就陷在了青欢的温柔陷阱里。她的唇,她灵巧的手指,对乐谨辰来说就像毒瘾。戒不掉。
青欢看着累极入睡的乐谨辰,找出手机写了条短信,发送,然后删除。
宝贝,不要怪我。
周五晚上,乐韬易拉着乐母说是去看二人转,留乐父一个人呆在家里等乐谨辰。
“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乐父嘀咕着,跟人约好明早见面的,怎么还不回来?平常这时候早就到家了的。等到八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给女儿打了点电话。过了好半晌,那头才接起。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女儿在我手上。一个小时内准备一千万现金带到西郊的废弃工厂,不准报警!”
作者有话要说:小兔子被绑走了。
血的代价
“你女儿在我手上。一个小时内准备一千万现金带到西郊的废弃工厂,不准报警!”
乐父听着嘟嘟的忙音,瘫软在沙发上。这是,做梦么?那头凶神恶煞的声音,显然不是好惹的主。可是一千万?他们家里拿出一百万都困难,去哪里筹这么个天文数字?
颤抖着手拨了乐韬易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已是心中有数。
“爸,千万别报警,也别去找沈子言,我来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上哪儿筹钱去啊!”乐父急了,任他再怎么见过世面,这绑架……
“爸,事到如今,我只能去找姐的……女朋友。你现在过来接妈,记住千万别告诉她这事,我怕她心脏受不了。”
“我不准你去找她!”乐父暴跳如雷,欠下这么一个人情,以后可怎么还?
“爸!是姐姐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乐韬易火了。
乐父一时被噎住话头,是啊,还能有什么比女儿的命更重要啊!“那你、你们小心点,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打电话回来!”
“好。”
乐谨辰看着空荡荡的仓库,眼泪流了下来。欢……你在哪里?我好怕……
手腕很疼,腿也麻了,乐谨辰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绑架自己?一千万啊,家里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欢,难道,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么?
青欢提了箱子,火速赶往西郊。虽然这只是一出戏,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焦急。
交代了乐韬易待在车上,自己往那个废工厂走去。当她见到乐谨辰被堵着嘴巴,手上缠着胶布的时候,气得浑身颤抖。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冲那个手里握着弹簧刀的男人吼。
“替她解开!”
套着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匪徒看了一眼青欢,冷哼了一声。“把箱子放桌上,打开。”
青欢虽然满腔的怒气,但还是照做了。趁他点钱的空隙,跑去解下了乐谨辰嘴里的布团。
“欢……”乐谨辰的声音透露着无限的恐惧和委屈。天知道当她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人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
“乖,不怕,没事了。”青欢红着眼眶亲了亲她的额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后直起了身子。
“钱你拿到了,还不滚!”
匪徒看了眼青欢,又走到乐谨辰身边,发出了猥琐的笑声。“我忽然觉得,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放过了,就太可惜了。”说着就要去碰乐谨辰的脸。
青欢此刻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一记直拳揍向匪徒的面门。
匪徒被打倒在地,愣了一会儿,眼神马上就狠了起来,抬手就向青欢招呼过去。青欢灵巧躲过,朝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记手刀。匪徒似乎是被激怒了,手脚并用地开始攻击。打斗间,青欢朝他使了个眼色,匪徒会意,快速捡起被打落在地的弹簧刀,朝青欢的腹部捅了进去。
“不!”乐谨辰痛苦地大喊,一用力,整个人带着椅子摔倒在地。
匪徒一看见血了,赶紧拿起箱子跑了出去。
青欢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起来爬向乐谨辰。“宝贝儿,不哭,我没事……”
乐谨辰却是哭得更大声,那苍白的脸,那汨汨往外流的血,就像一张恐怖的大网,扼得她几乎窒息。
乐韬易听见哭喊,赶紧跑来。见到一身是血的青欢,却是愣住了。
“小易……”青欢扯住乐韬易的裤管,“快去帮、帮你姐松绑……”
乐韬易这才回魂,利索地解开了乐谨辰手腕的胶布,然后抱起青欢冲了出去。“姐,快!我们送姐夫去医院!”
乐谨辰呆呆地看着急诊室闪烁的红灯,突然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没了青欢,她根本就活不了。
在被劫上一辆陌生的车,绑到一个废弃的仓库,她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青欢时,心里的恐惧几乎让她身不如死。现在,看着她苍白着脸被推进去,那种心慌,就似生生让她承受凌迟的苦。一刀一刀,她似乎听到皮肤被割裂的声音。
乐韬易安慰了姐姐之后,打了个电话回家,乐父的声音颤抖。
“儿子,怎么样了?”
“姐姐她没事,可是……青欢她……就是姐姐的女朋友,被捅了一刀,现在还在抢救。”姐夫,但愿你的用心良苦,不会白费。
“怎么会……”乐父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钱可以还,但是命……她和女儿,难道注定了要彼此纠缠吗?
“爸,我在这里陪着姐姐,你和妈好好休息,明天……来看看她吧。毕竟是我们欠人家的。”
只是这一欠,就是一生了吧。
“幸好抢救及时,而且也没有伤及内脏,只要休息半个月,就能痊愈了。”
听到医生的这句话,乐谨辰喜极而泣。她不顾外人在场,一遍一遍亲吻青欢紧闭的眼,她苍白的脸。亲爱的,你快好起来,我们再不要分开。
半夜的时候,青欢醒来,对上乐谨辰红肿的眼睛,和异常坚持的眼神。
“宝贝儿,对不起,让你受惊了。”青欢的声音很沙哑,仿佛用尽了力气。
乐谨辰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她,不说话。事实上,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想抱着她,一辈子抱着她,可是,又怕触到她的伤口,她会疼。
青欢见乐谨辰不理自己,急了。“宝贝儿,你生气了?”
乐谨辰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坐起来,然后俯身,轻柔地在她干裂的唇上点了一下。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失而复得的欣慰与激动,如果不是亲身体会,是不可能知道的。
青欢看着她无声地哭泣,觉得这比被刀捅还要让她痛。突然想起什么,捉住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印,那么刺眼。
“疼吗?”
乐谨辰摇摇头,这个傻瓜,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关心自己。把头埋到青欢胸口,听她此时微微有些虚弱的心跳。“欢,等你好了,带我去遥礼吧。我们买间小屋子,安安静静地生活,好不好?”
青欢笑了,由于苍白的容颜,那笑容看上去格外让人心疼。
“好。”
作者有话要说:唉。
请让我们在一起
萧允墨一宿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起青欢今晚的动作,她就如坐针毡。她很后悔,后悔没有阻止她以身犯险。要是真的出什么事,她要怎么跟谨辰交代?
敏感如晏锦,又怎么会没察觉萧允墨今天的反常。事实上,她这个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常常一个人发呆,时而皱眉、时而懊悔。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她……晏锦不敢想,她无法想象她的再一次离开,自己还能不能扛得住。
在她又一次翻身的时候,晏锦从背后搂住她,手臂有些颤抖。
萧允墨感受到了她的异常,转过来面对她,却看到这人脸上,两行清泪。心一紧,声音也变得沙哑。“锦儿,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晏锦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能让她安心的东西。而事实上,萧允墨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晏锦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泣不成声。“你真的,又、又不要我了?”
萧允墨闻言诧异不已,紧紧搂住她。“你这个傻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晏锦哽咽,语不成句。
萧允墨叹口气,这事,她迟早会知道的。“是小欢……”
“小欢?她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萧允墨的表情和语气,她心里的不安愈发严重了起来。
“她……”萧允墨简单地把青欢的计划说了一下。不出所料,晏锦的脸色难看得让她都不敢看了。
“胡闹!”晏锦打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