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们的眼光看过去;是秦旸高挑劲瘦的身影; 场上激烈拼抢;掩盖不住的青春蓬勃。我对此一窍不通,但不得不承认,他奔跑的姿势很好看。
秦旸似乎也发现了我们的目光;一脸灿烂的向我招了招手。
切; 还耍帅那!德行~谁理你。
许芳开始同我闲扯
说: “最近你看了没有?”
我哦了一声;回道; “就是那马景涛演的吧;怎么!”
许芳搓着下巴道; “其实吧;那马景涛长得还是不错的;我挺喜欢多尔衮的;怎么在琼瑶片了就那么歇斯底里阿?”
我点了点头;赞同她的观点;说: “当初他演里的吕洞宾时;我还觉得他特飘逸呢。”
旁边两个7班的女生听了我们的话;也感兴趣的插了进来
“我也有看;听说宁静和胡静对马景涛都特别反感!”
许芳阿了一声;忙问为什么。
那女生说; “不清楚;不过以前听说这人拍戏特别入戏;和他演对手戏的陈德蓉常常结束后发现自己的手都被捏青了那!”
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忙说;: “没错;没错;他演戏特别激动!鼻涕眼泪一大堆不说;还青筋暴起……”
我看她们几个笑得欢;也就手舞足蹈说的越发起劲。
笑说; “水云间最后一集看了没?前两天电视剧频道还在播!就是这样的;我模仿给你们看哈!”
我酝酿了半天;使劲让眼睛里泛起一层薄雾;颤抖着双唇;深情地看着许芳喊道: “芊芊;翠萍她死了!死了!”
说着;还不停的摇晃着许芳的肩膀; “我要她活!我要她活!我要她活啊!”
她们一群人看着我声情并茂 ;惟妙惟肖的演出;都乐得人仰马翻的~
呵呵;我高兴了;更加“人来疯”的再接再厉转而扮演那“芊芊”的角色;我作势扯着校服衬衣的领子;好似胸口真的有朵梅花刺青似的;热烈的喊:
“梅若鸿;红若梅! 若鸿;画我;画我!画我……!!!!!”
一时间;鸦雀无声……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我……
场上打球的男生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齐刷刷的看着我……
一颗球滚到我脚边; 秦旸本在运球的手僵在半空;也在看着我……
一个颀长的身影走到我身边;弯身捡起那颗球后;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定眼一看;那那那;不是凌厉风是谁!!!!!!!!!!!!!
天啊;杀了我吧……丢脸丢到黄浦江啊……
顿时;我的脸上一片热辣;脑中嗡的一声;只知道
这;次;我;糗;大;了!!!!!!!!!!!
我的一世英明啊……55555555555555555555
心理测试
老式的三叶吊扇在天花板上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下午的教室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我有点意兴阑珊,随手抓住从我身边经过的宋云翔,道:“去小卖部吗?给我带瓶冰红茶,钱一会儿给你,谢谢阿!”
他点了点头,便走开了。
我懒洋洋的趴回课桌上休息,不想开口讲话。
周炯回过头来笑嘻嘻的说:“教主,怎么跟病猫似的阿?说说话啊,无不无聊阿?”
我白了他一眼,说:“怎么着,还没笑够是不是?”
周炯和秦旸这俩叛徒,逮准这次机会可没少笑话我,一整个上午,不时地冲我嘿嘿奸笑,直让我如坐针毡!
唉,想起上午那件糗事,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我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总算心里好受一些。
我想着,没事儿啊,人家又不认识你。这点小插曲过两天还不早抛出脑后拉,改明儿你站在他面前,他只不准还不认得你是那颗葱哪!
恩……不过想着在自己把他当作竞争对手的人面前出这种洋相,心理上还是有那么点不舒服…… 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的,脸皮还是很薄的!
周炯神秘的对我一笑,说:“教主,你猜后来你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无非是这帮人怎么笑话我北,还能是什么好话!
“7班的凌厉风跟我问你的名字呢!我看他平时对女生不怎么上心,怎么就对你那么感兴趣阿?”边说还边冲我暧昧的眨眼。
“还能为什么,我糗北!!”
“NO,NO,NO,非也,非也。”他晃了晃食指,煞有其事的说,“我看啊,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这是男人的直觉!”
“听你鬼扯!”
秦旸勾起嘴角,插了句:“我看也不能,瞧她那样儿,简直和男生没区别,人家凌厉风肯定眼光高着呢!”
我心里不乐意了,用鼻子哼了哼,说:“我看,你是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吧。你啊,一看就是一沙文猪,大男人主义者,喜欢那种温柔似水,说活又轻声细语的小姑娘来满足你的虚荣心!”
秦旸点头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淑女,淑女你知道不?哪个男人不喜欢那种长发飘逸,小鸟依人的女人啊?”
我哧了一声,骂道,“肤浅!”
周炯也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叫嚣,“听见没,说你肤浅哪!哈哈!”
秦旸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也不屑与他争辩,一时大家无语,我也就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随手翻起今天发的报纸来看,结果看到一篇有趣的心理测试,便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我闷头笑了两声,才说:“给你们做篇心理测试阿。要凭第一感觉做出回答。”
秦旸挑了挑眉未置可否,周炯则是一如既往的眨巴着眼睛,兴致勃勃。
我开始看着报纸照本宣科,抛出问题,“假设某天晚上,你们来到一座山上,发现那里有片天然温泉,你试想自己泡温泉的时候,会点上几根蜡烛呢?”
我乐滋滋的看着他们,催促着:“第一感觉,记住了阿!”
秦旸说:“一根。”
周炯答:“我要八千八百八十八根!”
我们一阵哄笑,说:“点那么多,山上还不灯火通明啦?你怕人不知道你在那儿洗澡哪?暴露狂阿你!”
周炯不服,叫嚷着:“你们懂什么,那叫气派!”
我听了,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去,连话都要说不清了。原因是,我知道测试答案是什么!
他们看我这样,都有些急了,直催着我要答案。
我呵呵笑着,想着答案和他们的回答不免有些尴尬,含蓄的说:“呃…… 就是男人对……那方面的渴望程度,完全和蜡烛数量成正比。”
我在“那”字上特意强调了一下,想着他们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秦旸会意过来,有些愣,表情像是不可置信,喃喃的道:“我成……冷感了……?”
周炯则是大声地向我们解释:“这个不准!绝对是不准的。”
许芳不理,上下扫了他两眼后,做了个鄙视的眼神,道:“周炯,平时可真看不出来啊,原来你那么猥琐!哼!”
周炯急得哇哇大叫,直嚷:“教主!你这什么测试阿!”
我嘿嘿奸笑了两下,幸灾乐祸的说,“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呵呵!”
“你这是报复!绝对是!”
恩……被你给看出来了,谁让你早上那么笑我来着,活该!
我转头看了眼秦旸,谁知那小子依然愁眉深锁,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唉,看来男人果然对“那方面”的能力特别看重,可怜的孩子,不该那么刺激他的……
“庄晓楠。”
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袁征正朝我走来,他嘴角带笑的拍拍我的肩,戏谑地道:“门外有位帅……哥来找你!”
我正奇怪他为什么把帅字的音拖的那么长,但随后的一眼便立即有了答案。
门口是一个身材矮胖的眼镜男子,正摆着一手扶墙,一手插裤带的“撩人”POSE,我会意过来,有点想笑。
那人似乎也听到了刚刚袁征的话,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尴尬的收回了原本惬意的姿势,正容后严肃的对我说,“你是这个班班长吧,学校宣传部的严老师让你为你们班的胡佳瑜做份宣传资料,内容主要围绕她这次在区里古诗文竞赛得一等奖来说,还要写些个人事迹之类,就这样。”
机关枪似的说完后,也不等我再问些什么就飞快的离开了。
哎,估计是被袁征气的,把气都撒我身上了!!真冤!
放学后,经过学校教学楼前的布告栏,惊鸿一瞥后,居然惊讶的发现我的文章“雪人”已经被张贴上去。
有两三个女生在那里围观讨论,依稀听到她们提到我的名字。心里有几分得意,便喜滋滋的往停车场走去。
追尾事件
清晨睁开双眼,7点整!
完了完了,怎么起得一次比一次晚?
我一古脑的翻身下床,5分钟之内洗漱完毕,用梳子随便的朝头上梳了两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有两根可笑的刘海不听话的翘着!又用手抚了两下,没用!
不管了,我抓了书包就往外跑,连早饭都顾不上了,还理什么形象!
一路上,我不停的看表,用比往常更神速的SPEED骑车往学校飞驰。
看到眼前的红灯就要变成绿色,我下意识的就往前冲。眼角余光瞄到一辆红色SANTANA的出租车也正要小转弯。
我心中暗叫不妙,慌忙中猛按刹车!
谁知道卡擦一声,刹车柄居然被我扳断了!我哀号,怎么自己就那么生猛阿……
结果我的车还是没有刹住,迎头撞了上去!
我心头扑通扑通直跳,连忙下车查看情况!别给我撞出什么凹槽来吧!我一高中生又是小老百姓一个,可赔不起!
还好还好,还真看没出什么大事儿,连刮花都没有,我长抒了口气。看着那汽车司机气呼呼的下车,心下还是有点惭愧。
“小姑娘,怎么骑车的阿?骑那么快危险不危险啊!”
我低着头忙给他赔不是。
他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车,不断地数落着我,冲我说道:“这么着,看你是学生,就赔50吧,我看车尾有点刮花,再加上我送修的油费,就这个数!”
什么!我刚检查过,明明没有什么刮花的,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是一处旧伤。我火气也噌的上来了,当我好欺负是不是!抢钱哪?
我理直气壮地辩驳道,“明明是旧伤,你诬赖我?都和你道歉了,你的车也没什么事儿,我要走了!!”
他闻言脸色一变,直拉着我,不肯放我走。
我们在马路中间的争执不下引来不少路人围观,我心里有些急,被他这么一闹,都七点二十了,这下铁定迟到!
我一气,更是下定决心,坚决不能向这种人妥协!
听见有个年轻的声音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我定眼一看,居然又是凌厉风!!
他骑着一辆钢琴黑的跑车,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他神情淡然的单脚撑地,口中询问着那司机,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我。
司机忙指着他的车,叫道:“她撞了我的车,还不肯赔!瞧见没有?都刮花了!!”
我没有理会那司机,只愣愣的看着他,傻傻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叫什么事啊!怎么每次出丑总遇着他呢!
又想着,不对啊,说这话好像咱们很熟似的!
我有点尴尬,四周的行人也都看着我们呢。
我定了定心神,决定先把他打发了再说,便答:“没什么事。都二十分了,你不赶去学校吗?”
凌厉风看了我一眼,不语,只点了点头,又转头去看那辆“伤”车。
半晌,他抬起头,眼睛直视着那个司机,说:“从你车头停的方向来看,你当时应该是想往右边小转弯。”
他顿了顿,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有股不怒而威的味道,“机动车道和自行车道之间有一排铁栅栏,我同学要穿马路,而你要转弯,她定不可能撞倒你车尾的左侧。”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一致的往车尾看去。果然,他口中言之凿凿的刮花是在车尾的左侧的。
凌厉风又重新看了我一眼,眼神温和地笑道:“那我先走了。”
直到看着他的车远去,我才回过神来。
围观的大众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直骂这司机不要脸,拿陈年旧伤来骗高中生的钱,如何可耻。
那个司机一看形势不对,也羞愧的不发一语,呐呐的说:“不要你赔就是。”
所谓穷寇莫追,看着他讪讪的上车,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有热心的老婆婆走上来,热情的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小姑娘啊,以后骑车可要多当心啊,别骑那么快啊,太危险了。”
我心头一暖,笑着点头称是。
谁说世态炎凉,热心肠的人还是很多的嘛。
我挥别了老婆婆,低头看了手表,糟糕!都七点半了!心中暗自叫苦。
转念又想,反正都迟到了,再加上今天遇着这么个事,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心急火燎,骑上车,慢慢的往学校方向赶去。
到了学校,广播里的早操音乐已经响起。
我背着书包直往楼上冲,正好遇上七班的出操队伍。
耳边听到一两个男生调笑说,“行啊,这个时间才到!”
“这不是八班班长吗?”
“做班长真好!”
我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一人含笑的眼睛,是凌厉风!
我心里一喜,朝他点头,灿烂一笑。
经过今早的事,我现在对他又是感激,又是欣赏。
他也温和的对我微笑,然后转过头去,对那两个男生笑说,“做班长可没特权。不过,你想做的话,我当然乐见其成,求之不得。”
那男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即惊恐的直摆手,“班长,你可别说笑,这差可不是人人都做得好的,你还是担着吧!有你罩着,我们放心,嘿嘿。”
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
我想了想,还是说,“凌厉风,早上的事,谢谢。”
回到教室,放好书包后,我最终还是赶上了早操,但仍少不了被老李叫去一顿臭骂。
秦旸好奇的问,“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晚?”
周炯自作聪明的笑道:“该不是又什么艳遇吧?”
我想了想,还是省略了凌厉风的那段,只说,“没什么,就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