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奸臣的"后宫" 作者:小醋(晋江vip2013.01.14完结,宫廷侯爵、乔装改扮)》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个奸臣的"后宫" 作者:小醋(晋江vip2013.01.14完结,宫廷侯爵、乔装改扮)- 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是,不是,”钱程定了定神,叮嘱说,“田玉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小心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来报复你,不如这样,恶人交给手下的人去做,你就在上面装装样子,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荆田玉只听进了前面一句,一脸的感动:“阿程,我会小心的,只是我从陛下手里接过任命的旨意的时候,心里就发过誓,一定要为大乾、为陛下涤清朝政,还我大乾的朗朗乾坤,个人的生死荣辱,我已经不放在心上。”

    钱程气得差点跳脚:这个榆木疙瘩,怎么看起来如此温柔可亲的一个人这个时候居然这么迂腐?自小看过这么多历史故事,忠臣在帝王用到你的时候自然千般捧着,要是哪一天你威望过重,影响了王权,还不被整得死去活来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交代,可抬头一看,自己以前的牢房到了。

    一时之间,钱程心中感慨万千,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木栅栏,想起自己那一日的狼狈孤苦,眼圈都有些发红。

    “我……想一个人找,你们在外面等我片刻,田玉你若是有事,先去忙,别管我。”她犹豫了半天,还是狠狠心开了口。

    荆田玉微微一笑,笑容和煦:“阿程,看来你这件宝物稀罕得紧,是不是怕我抢了去?好,你慢慢找,等会儿出来我们一起用午膳,我去上岚酒楼定个位置。”

    钱程差点没哭出来,张了张嘴,却眼睁睁地看着荆田玉兴高采烈地转身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钱程才撕去了栅栏上面的封条,推门进了那件牢房,方泽想跟进来,却被钱程拦在了外面,让他就像以前一样,在外面守卫便可,不可打扰。

    那张木床和以前一样,上面的床单上那块血渍还在,已经变成了黑褐色。钱程一屁股坐了上去,顿时空气中布满了灰尘,呛得她咳嗽了起来。

    她侧头盯着那床看了半晌,慢慢地平躺了下来,双眼直愣愣地看着牢房的顶,双手交叉在胸口,把那串手珠露在外面,凝神屏息,强迫自己脑中什么都不要想,嘴里念念有词道:“阿程,回家,回家……”

    方泽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有些害怕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栅栏前,颤声说:“大人,大人你这是中邪了不成?”

    钱程被他吵得定不下神来,恼怒地吼道:“方泽,快去旁边呆着,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就再也不要你当我的贴身护卫了!”

    方泽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只好退开了几步,低声和门外的侍卫说了几句,那人应声而去。

    钱程心里有些着急,抬手看了看那颗紫色的珠子,见那颜色仿佛又深了几分,“心无旁骛……”她喃喃地道,“要么睡上一觉,睡着了才会心无旁骛吧……”

    意识渐渐地迷糊了起来,钱程只觉得自己好像又进入了连绵不断的迷雾之中,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白色的迷雾中徘徊,找不到出口。

    远处渐渐地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钱程紧走了几步,忽然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床上,那张床太眼熟了,当初她为了睡得舒服点,揪着她老板一起在B市的一个奢侈品中心挑了这张床,花了将近十万——包括将近四万的进口席梦思和四万的床。

    贵宾犬的添添出现了在她的视野,只见它咬着垂在地上的被子,呜呜地叫着,试图把床上的人叫醒。

    忽然,床上的人飞起一脚,准确地落在了添添的身上,添添嗷呜叫了一声,在地上滚了两下,缩在门口,哀哀地看着那张大床,再也不敢动了。

    钱程看得大怒,刚想开口呵斥,却见卧房的门开了,她以前的老板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乐不颠颠地跑了进来,双手不停互换着捏着耳朵:“阿程,快起来,我给你下了面条,趁热吃!”

    床上的身影动了动,终于慢吞吞地坐了起来,那张脸长得和钱程一模一样,只是眉目间带着几分冷漠和阴狠。

    钱程终于恍然大悟:这个以前的钱程鸠占雀巢,把她的窝、她的老板给占领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老板除了初中追她那会儿为了讨好她,曾经给她炒过一盘半焦的蛋炒饭,后来就再也没有请她吃过饭;到了他手下打工后,他更是抠门得令人发指,每天让她请客吃饭,美其名曰帅哥陪吃饭,不收钱就不错了……

    现在,这个端着面条,一脸宠溺的人,真的是她的老板吗?

    钱程正困惑呢,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阿程,阿程你醒了没有?我带了你爱吃的锅记生煎包子,差点被狗仔队拍到。”

    这不是李明启的声音吗?怎么带着几分讨好,几分谄媚,还有几分摇尾乞怜?钱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这种买包子的事情,李大明星可都是借口会被狗仔队拍到,想方设法地指使她去买的!

    钱程不假思索地抬起了腿,正要往前迈去,耳边忽然传来了焦急的呼唤声:“阿程,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们走了?”

    “你答应过子余不偷偷摸摸走的,你发过誓的,你要变成穷光蛋的!”

    “好,你这么狠心,就别怪我失了常性!你要是不回来,你所有在意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钱程吓得浑身一哆嗦,四下瞧瞧,却没发现景恒之的身影,她犹豫了片刻,那只迈出去的脚好像僵住了一般,怎么也落不下去了:回去了以后还能看到他们吗?回去了以后会不会发疯一样地想念他们?难道,这辈子就要在这样刻骨铭心的相思中老去吗?

    自穿越到大乾以后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地在她眼前浮现,曾经有多痛苦、多伤心,现在就有多欢乐、多幸福,景恺之、裴子余、荆田玉、方泽……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已经嵌入了她的血肉,刻入了她的灵魂,在这可能要永久分离的时刻,就好比有人拿着刀子,在一点点地磨着她的心脏……

    纵然事先设想了千遍百遍,到了这一刻来临的时候,钱程还是惶惑了,她摸了摸胸口,学着智华禅师的模样,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回去?还是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小橙子最后决定离开了吗?小橙子逃脱成功了吗?(啪——惊堂木)请听下回分解!

    上一章子余的粉丝们群起攻醋,,保皇党捏!你们在哪里!你们忍心看某醋被拍吗!摔!

    93、

    看着从前的钱程、李明启和老板呆在自己曾经的屋子里,仿佛有种说不出的和谐;那曾经熟悉的屋子,看起来忽然变得十分陌生;那些现代化的设备看起来十分亲切,却再也抵不过田素素熬的粥、子余舞的剑、田玉写的字画、韩欢吹的笛声;更让她怀念的是景恒之那薄唇的触感……良久,钱程终于收回了脚,留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豪宅,飞速地往回跑去。

    可是,四周都是白雾,她完全弄不清楚方向,不知道回去的路在何方。

    白雾越来越浓,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她越来越恐慌,尖声大叫了起来:“恒之!恒之!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四周空无一声,只有她自己沉重的喘息声,景恒之的呼唤声消失了,仿佛天地茫茫之间就剩下了她一个人。她终于害怕了起来:难道她的灵魂找不到交换的地方,要被永远困在这白雾之中了吗?

    突然,钱程只觉得脑袋传来了一阵重击,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是珠子掉落地上的响声,旋即她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白雾倏尔不见,她忍不住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那晕眩的感觉终于有些散去,钱程微眯着眼睛,隐隐透过眼睫毛看到,眼前依然是熟悉的牢房。

    “哐啷”一声巨响,钱程浑身一抖,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景恒之正好抬起一脚,把那个半旧的木几踢得粉碎,红着眼仿如一头困兽一般在牢房中转圈。

    钱程张了张嘴,声似蚊蝇一般叫道:“恒之……”

    景恒之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双唇嗫嚅了几下,一下子便扑到钱程身旁,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肩膀,那双手仿如要嵌入她的身体里去一般!

    “阿程……”景恒之的声音嘶哑,眼里是满满的惊恐和后怕。

    钱程只觉得肩膀有些湿漉漉的,侧头一看,只见景恒之的手上流血了,她又惊又怕,伸手去捂:“恒之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顿时,身上仿佛有什么东西滚落了下来,钱程一瞧,只见自己手腕上的紫檀木珠只剩下了一截黑绳,珠子都滚落到了地上,四散了开来。

    “谁把我的珠子弄断了!”她气急败坏。

    “我!”景恒之漠然道,“佛祖若是要罚,就罚我好了。”

    钱程顿时明白了,刚才在白雾中的噼啪声,必然就是景恒之使力将这珠子扯断,以至于他的手都被勒出血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珠子断了,所以她的魂魄才能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这具身体上。

    “陛下,下次拿个剪子啊!你的手!”钱程抓着他的手,有些心疼。

    景恒之定定地看着她,忽然把头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胸口,听着那胸腔中的心“砰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那么有力,那么美妙,终于让他那颗狂躁痛苦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阿程,你那么狠心,那么狠心要抛下我们走吗?”景恒之喃喃地自语着。

    钱程大悔,连声安慰说:“我……我只是想躺一会儿而已……”

    “你骗我……刚才我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景恒之的身子颤抖了起来,刚才的情景真的把他吓坏了,“你的心跳都没了,就好像一具木头人……”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忽然中了邪不成?”钱程呐呐地说。

    “不是,阿程你不要再骗我了,”景恒之凝视着她,“你的离魂是不是一种法术?你是不是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钱程了?我曾见过一些怪谈神志,有人能使魂魄离体。”

    钱程有些担忧,盯着景恒之看了一会儿,见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终于放下心来,嘿嘿笑了笑,挠头说:“被你猜到啦?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告诉你吧,其实我来自千年之后,可以算得上是半个神仙。”

    景恒之却没有笑,那眼神忽然变得冷酷起来:“阿程,我不管你来自哪里,也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既然来了,我便不让你走了,你若要走,我上天入地也要把你追回来!”

    他的声音冷厉,可钱程却破天荒地没有害怕,她抬起手来,摸着景恒之的脸庞,低声说:“我……我只不过是回老家瞧瞧……真的,不用花一盏茶的功夫,所以,才没和你们说……”

    “告诉我实话,阿程,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个……毫无知觉的木偶一样躺在那里……我……”景恒之的声音哽住了。

    钱程哪里敢说自己真的动过离开的念头,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那眼神真诚,语气恳切:“喂!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你们对我那么好,我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几个钱程,怎么可能会偷偷离你们而去?再说,你都把我的手珠扯断了,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景恒之凝视了她片刻,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温柔地将唇落在了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唇瓣……

    “阿程,我怕极了,你别折磨我了,只要我能看得到你,我不会强迫你的,真的,我发过誓……”

    “你别为难,我喜欢你,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阿程,我想对你好,真的,我不想连对你好都找不到人……”

    “那些日子找不到你,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景恒之一边吻,一边喃喃自语着,听着听着,钱程只觉得整颗心都皱了起来,又酸又涩,张了张嘴,心里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砰”的一声,牢房门被撞开了,裴子余和荆田玉出现在了他们眼前,钱程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赔笑着看着他们。

    荆田玉脸色苍白,看着满地狼藉的牢房,颤声说:“阿程,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用午膳的……你……”

    钱程心里愧疚,忽地一下坐了起来:“谁说不是呢?我这不是念着你的午膳这就赶回来了吗?”

    “真的?”荆田玉瞧了瞧景恒之,有些不敢相信。

    裴子余半跪在了床前,仔细地查看着钱程,见她安然无恙,终于放下心来:“手珠怎么散了?那天那个老和尚和你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一定是他搞的鬼!”

    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气,钱程顿时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子余,我这不是回来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舍不得离开你们,真的!你别犯傻!”

    牢房内沉寂了下来,钱程看着自己的手,瑟缩了一下,慢慢地收了起来,放在了背后,咬着嘴唇,一脸的不知所措。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景恒之瞧了瞧裴子余,又看了看荆田玉,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钱程的身上,嘴角挤出了一丝微笑:“阿程,你放心,不管你最终喜欢的是谁,我们都会替你高兴,君子一言九鼎,帝王一诺千金,子余,田玉,你们说呢?”

    荆田玉的眼神缱绻,声音低柔:“阿程,再不济,我们也会是一辈子的好友,此生足矣。”

    裴子余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景恒之,良久,他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钱程呆呆地看着他们几个,忽然便欢呼了起来,原来象坠了一块铅似的心里忽然轻松无比,她捶了裴子余和荆田玉一人一下,嘿嘿地笑了起来:“早说啊,吓死我了,那就这样吧,我们几个还是象以前一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去游览天下,指不定有多快活自在呢。”

    她双眼放光,盘算着去哪里再弄点银子花花,可以什么时候真的整个豪华度假三日游什么的……忽然,她的眼睛落在了那截断绳上。

    她飞快地抓起那截断绳,万分心痛,趴在地上,把木珠一颗颗地找了回来,最后在一个地缝里才将中间那颗紫珠子找到,她拿在手上仔细地端详了片刻,不知道该是悲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