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为遇见你by萌解小花和齐瞎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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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只为遇见你by萌解小花和齐瞎瞎-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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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现在霍家在交接,你不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吗?”小花甜甜地笑着说:“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着献宝似的拿出一张古墓地形图。解语花说:“你要夹喇嘛?”秀秀摇摇头指着紫金盒子说:“墓里有钥匙。我在清理霍家密室的时候发现的。我大哥就是在霍家找到了去宋商墓的地图,一边故意透露给你信息,一边动身去取天荫石,回来的时候伏击你们。可这个斗他还没来得及下,钥匙应该还在里面。对了你知道这个墓葬的是谁吗?”解语花摇摇头,秀秀说:“你知道李清照吧?”解语花道:“那个南宋的女诗人?”秀秀说:“是的,李清照和她的丈夫赵明诚爱好收集玉石,这天荫石被他们碰巧得到,但后期赵明诚病故,李清照被迫南迁,迫于生计才将天荫石卖给那个富商来镇墓。只是这钥匙应该留在了赵明诚的墓中。”
  解语花疑惑道:“那富商没拿到钥匙,怎么取出天荫石?”秀秀笑说:“这天荫石是少有的逆转风水的灵石,自然很有灵性能识人的,之前从未被放置在墓中,待被安放在富商墓中,只会尽职尽责守护第一任墓主人,只是如果小花哥哥你要使用这石头就得再打开滴入你的鲜血,才能让他皈依新的主人,这也就是你为什么要找到钥匙打开的原因。”小花看着秀秀道:“秀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霍家不需要?”秀秀笑得有些无奈:“小花哥哥你想要的东西,我只会想尽办法帮你得到。”“秀秀……”“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是我单相思罢了,我走啦。”说着就跑出了门。
  看着秀秀离开的背影,解语花若有所思:“霍家既然已经有地图了,为什么不自己去取出来呢?是那个斗太凶险?不会,宋商墓自不必说,赵明诚也不是什么高官,况且还是死在国家战乱危难之际,墓中应该并不复杂。想来,可能是霍老太刚得到不久,还没来得及下吧。秀秀和吴邪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可以相信的人了,那个人恐怕再也不肯正眼看自己了吧。
  看那地图应该在南京附近的一座深山里,根据历史记载,赵明诚死在了健康,看来是就近葬在了那里。顺便可以去杭州请吴邪和哑巴张一起去,说着交代给那位自己培养的准接班人解家的一切事务。那位随时待命的准接班人解南城也是解家的一个远亲,从小父母双亡,被送到解家本宅后跟解语花一起长大,在解家也能当半个家,解语花亲自下斗的时候,他负责解家各盘口的正常运转,有时候还要带上人皮面具模仿解语花,尽管如此,解语花仍然不十分相信他,安排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与其相互牵制,避免一权独揽。
  交代好事情后,解语花独身一人飞到了杭州,下斗的伙计可以在杭州的盘口挑选,不必在北京带过去,也免得走漏了风声。
  到杭州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解语花匆匆赶到吴邪家去蹭饭。推开小古董铺的门,一眼就开到吴邪和王盟在核对账目,吴邪看到先是解语花一愣,反应过来后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杭州也不说一声,什么时候来的啊?北京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吧?霍老大还活着呢吗?”解语花看着这个一张嘴一堆问题的发小就觉得好笑,心说这人平时怎么跟哑巴张在一起的啊?一个是问题宝宝,一个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小邪,这都中午了,你这j□j怎么还不做饭啊?我的事情呆会跟你解释。”
  “你才j□j呢!这才多长时间没见面你还会说人话吗!哼!小爷今天请客,去楼外楼搓一顿,对了,你猜谁来了……”吴邪话音未落,就有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吴小三爷,什么时候出发啊?瞎子都被你饿死了,你夫君倒是淡定的很。”解语花心里一阵狂喜和激动,抬头看向楼梯,楼梯上站着戛然而止的黑瞎子。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不能爱你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凝固片刻,随即又笑到:“解小九爷来了啊!瞎子我今天来得真不巧啊!”
  “说什么呢黑眼镜,小花来得正是时候,咱们一起去吃饭,你去叫一下小哥。”吴邪喊说。 
  小花听到瞎子叫自己解小九爷心里一阵钝疼,后面的话一句也没有听清。张起灵下楼看了一眼解语花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瞎子笑嘻嘻地说:“真不巧,我想起来突然还有事呢!就不打扰小三爷和发小团聚啦!”说着走向了古董铺的后门,“哎你什么事啊?小花好不容易来一回,黑眼镜,你站住!”吴邪说着就要跑去拉回他来,张起灵一把拽住吴邪,淡淡道:“随他去吧。”说着看了一眼解语花,解语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汹涌的情感,也不管吴邪疑问的目光,疯了似的追了过去。
  黑瞎子察觉到了跟来的脚步声却仍然没有停,直到来到了当时初次见面的胡同,解语花才吼了一声:“黑瞎子你站住!”黑瞎子一愣,转过身去还是一脸痞笑看着有些焦急的解语花,不屑地说道:“小九爷跟着瞎子有什么事吗?”
  “你!我知道你恨我!”解语花咬牙道。
  “瞎子为什么要恨你呢?小九爷抬举自己了。”
  解语花的怒火早就燃烧了愧疚,奔过来一把抓住黑瞎子的领子,瞪着他,虽然隔着墨镜,他仍然可以感受到炽热的眼神。瞎子轻轻拉下解语花的手,冷冷地说:“小九爷别来招惹瞎子了,瞎子担不起。”
  “你!”
  解语花又攥住黑瞎子的衣领一把推到了墙上,黑瞎子虽然没料到解语花会这般反应,却也没有反抗索性歪在墙上,盯着解语花那含着怒火的凤目,很美,却很致命。
  解语花瞪着黑瞎子,觉得快要喷出火来,还没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嘴唇已经情不自禁凑了上去,两片火热的唇贴到了一起,两个人身体都抖了一下,解语花只蹭了一下,耳根马上红了,随即低下了头,一副娇羞的样子。
  黑瞎子哪见过这样的小九爷,清秀的脸上飞上一片桃红色,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居然有些惊慌,他猛地把眼前可爱的人拉入怀中,狠狠地啃了上去,两个人随即唇舌纠缠,都紧紧搂着对方,恨不得揉进对方的体内,等到两人都快窒息,解语花才一把推开黑瞎子,微微有些气喘,转身就要走,不料黑瞎子搂的太紧根本动弹不得,只听他在耳边轻轻笑着说:“花儿爷刚才是怎么了?”解语花咬着嘴唇,心一横说:“只是,是,感激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瞎子全身一僵,推开解语花,死命地抓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只是感激?!”解语花是戏子啊!眼睛里只有激情过后尽力压制的平静,用尽力平静的语调回说:“当然了!”黑瞎子推开解语花转身向前走了出去,冷冷地声音飘过来:“感激就不必了。”解语花望着那个悲伤的背影,狠命忍住奔涌而出的泪水,直到捏的双手发白发青,还留着瞎子体温的嘴唇咬的滴下血来。
  瞎子,对不起,我不能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孤身下斗

  黑瞎子信奉的一直就是爱就一定得到的信条,但是面对解语花,他却变得懦弱了。他本可以赖在解语花的身边一直等到他回心转意爱上他,他本可以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和厚脸皮一定能够得到美人倾心,再不行还可以硬抢,血洗解家抱得当家归。要么是魅力要么是暴力,总之一定可以得到,这也是他擅长的手段。
  然而面对解语花,他就不再是目空一切,毫无牵挂的黑瞎子了,在解语花身边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哪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追上解语花,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彻底失去他,他在恐惧那百分之一,越是最珍贵的东西反而患得患失,害怕费尽心机后是致命的绝望。 
  并且,他已经为解语花可以奉献出生命了,解语花还是无动于衷,他还能怎么做呢?相守真的能撼动冷若冰山的解家当家吗?我黑瞎子可以牺牲自由和一切陪在你身边,你能够放得下解家回报我一丝情意吗?
  在九门提督的时候黑瞎子虽然中了霍老大的计,但凭借多次死里逃生的经验早就可以在屏风后面溜走,但听到解语花的声音,他没有迈动腿,他想见他,后来更想知道在他心中的位置。解语花并不知道我黑瞎子可以逃脱,仍然选择无视那颗子弹,也残忍地证明解家远比他黑瞎子重要的多,如果说那天解当家的话只是一把利剑刺穿了他曾经以为坚硬的心,那么那个感激之吻就像是盐毫不留情地洒在了伤口上。黑瞎子宁可什么都不要,也不要感激!既然解语花不爱我,一丝希望也不给我,那我就留给他一个毅然决然的背影,然后远远地守望着吧。
  解语花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吴邪家,吴邪一见到他忙问道:“小花,你和黑眼镜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我从来没见过黑眼镜这个样子,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你说呢,小哥?”“恩。”“恩什么恩啊,算了,问你也白问。”小花放任自己呆呆地看着门外,半晌才硬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咱们去吃饭吧。”
  到了楼外楼,吴邪问小花吃什么,小花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声随便,吴邪和小哥就点了几道菜。菜都上齐后吴邪才想起来问小花:“小花,你这次到杭州来是为什么事啊?有需要我和小哥的地方尽管说,是吧,小哥。”“恩。”小花看着吴邪两口子一唱一和的没忍住噗嗤一笑说:“我说小邪,你现在什么事都得请教你家当家的啊?”吴邪脸腾的红了支吾道:“你哪只眼睛看着小爷我听闷油瓶的了,况且我才是当家的好吗?”说到最后自己都没底气地小声了下来,解语花看着自己的发小幸福的样子晃了一下神,马上说:“不逗你了,说正事,我这次来是……”还未说完,吴邪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吴邪接听后脸色变得越来越差,挂了电话后冲着闷油瓶说:“爸爸心脏病发作进医院了,妈妈让我们马上赶过去。”说完对小花说:“我先去医院,有什么事情再跟我打电话,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说罢就和小哥准备离开,小花早站起来,急忙拉住吴邪塞到他手里一张名片说:“如果伯父情况不好,马上打名片上的号码,这是解家的总管,可以立即安排伯父去北京最好的医院,出国治疗也没问题。”吴邪忙接过来道谢,解语花推着他道:“快走吧,别担心我。”目睹两人离开,解语花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只能靠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发

  回到杭州的盘口后,训练有速的伙计们已经准备好了下斗的装备随时可以出发,解语花摆摆手说:“大家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说完径自回到了房间,将手机一丢就扑到了床上,把头埋到枕头里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脑海里黑瞎子推开自己悲伤离开的背影一遍遍播放,每重复一次心就刺疼一下,直到渐渐失去知觉,只觉得满满的伤痛无处释放把自己都快逼疯了。随手抓起手机希望能够让最爱的俄罗斯方块分散注意力,没想到却打开了仅存的那张照片。照片中的黑瞎子被自己陷害后被迫应战,带着面具的那张脸依然荡漾着笑意,刚收回来踢出去的脚正有些惊愕地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即便隔着墨镜都能让解语花深深记在了脑海里。当时自己正难以抵挡,看到一身黑的瞎子大摇大摆走过来后直接当成了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战神,而事实证明他真的实至名归,只是最后被自己深深伤害。
  解语花又一次怀疑自己做的决定,第一次感到了茫然和不知所措,下定决心拨通一个号码,那对方苍老慈祥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时,他差点没出息地哭出来,等情绪稍稍稳定才叫了一声张爷爷。在他的印象中,从他小时候起张爷爷就是苍老的样子,白白的头发佝偻着背,常常故作严肃地教自己晦涩的风水知识,他不仅带大了解语花的父亲,大儿子也在一次叛变中为了护卫解家而死,从那以后张爷爷就苍老了许多,成了解语花印象中的样子。
  两个月前张爷爷的小儿子也折在斗里,这也就是为什么解语花要带那张特征明显的面具,那就是张爷爷小儿子的脸。张爷爷陪伴解语花成为独当一面的当家后就回了长沙老家养老,他怕老人接受不了儿子去世的噩耗,只好自己扮作他儿子的样子偶尔看望老人,让老人以为儿子依然好好地活着,只是解语花低估了张爷爷的观察力,当对上解语花的眼睛时,他就明白了,跟着老九门混了一辈子,他活的比谁都剔透。
  听到解语花有些哽咽地叫了一声张爷爷,他有些吃惊,毕竟这个外柔内刚的解当家一直是四平八稳,临危不乱的,不知是遇到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才伤心成如此程度,于是颤抖问:“小臣啊,解家是不是遇到大劫数了啊?”
  “张爷爷,我遇见一个人,他为了我差点没命,可我为了解家眼睁睁看着他差点被杀掉,我还把他赶走,伤了他的心,可是,可是……”解语花实在说不下去了。
  张爷爷心说,这孩子,再强大也难过情这一关啊,于是安慰道:“小臣啊,你一直为了解家而活着,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解家,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的正确与否,可是孩子啊,人是有七情六欲的,你表面上忍耐住了,可心里苦哇!张爷爷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踩着刀尖走过来的,遇见个真心待你的人不容易啊!孩子,爷爷活了快一辈子了,什么都有了,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啊!爷爷想告诉你,有时候也该为了自己活着啊!”
  “张爷爷,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您的话的。”
  “小臣啊,有机会带那孩子过来给我看看。张爷爷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你真正快乐一回。”
  “我知道了,张爷爷,不打扰您休息了,我过段时间再给您去唱花鼓戏去。”
  “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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