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毓公主:刘氏宗亲,汉武帝为霍去病选的长沙国公主,准备与其联姻。
卫青:汉朝大将军,战功煊赫,卫氏家族的大家长。
卫伉:卫青长子,爱恋刘毓公主。
李广:人称飞将军,可终身难封侯。
李敢:李广三子,跟随霍去病征战。
张骞:字子文,出使西域,为大汉联络盟友,在匈奴十年后归汉。
那日珊:张骞的匈奴妻子,冷心恬冷如尧在草原上的好朋友,经历磨难后终于回到汉朝与张骞团聚。
李延年:宫廷乐师,天知道他的音乐造诣到底有多高。
李夫人:汉武帝最宠爱的夫人之一,死后封为皇后。
李广利:李夫人的家人,因李夫人的缘故,汉武帝对其很好。
贞儿(金宛贞):平阳公主府的婢女,负责照顾冷心恬。
铃儿:曾嫁给卫青,是匈奴奸细,林扬失散多年的孙女,后被汉武帝赐死。
赵破奴:先前在草原流浪,后跟随霍去病征战。
薛途:冷心恬、冷如尧最忠心的小跟班,在接降战中,战死。
司马迁:字子长,文人风骨,不好招惹。
霍去病:这,不作介绍~
霍嬗:霍去病之子。
霍光:霍去病之弟。
中间的人们:
冷心恬:与冷如尧是结拜姐妹,熟知历史知识,回到汉朝后,与霍去病结缘,研习琵琶,不识字是个大问题。宝物:紫色玉佩。
冷如尧:喜欢研究中医知识,无奈在现代没有机会,喜欢研究清乾隆时期的一切;回到汉朝后,跟随林扬学习中医,练习古筝,在长安有自己的药铺。宝物:绿色玉佩。
林扬:冷如尧的师父,冷心恬的干爹,铃儿的爷爷,铃儿死后,不知所踪,医术高明,发誓要为月氏族国王报仇。
成西(乎衍成):吃吃喝喝的老顽童,医术高明,善针灸。自杀身亡。
呼延绀:在21世纪,把玉佩卖给冷心恬、冷如尧,在汉朝历经磨难终于找到二人,一心要回现代。
匈奴~
于单:匈奴王子,母亲是汉朝的南宫公主,后被伊稚斜夺了单于之位,与冷如尧隐居长安。
伊稚斜:匈奴单于,草原霸主。目的不仅仅是犯边那么简单而已,期待哪天能挥师南下,攻破长安。感情问题?还不甚清楚。
南宫公主:汉武帝的姐姐,汉朝的和亲公主,下嫁军臣单于,生子于单。一直留在匈奴,最爱红色衣着。
塔娜:伊稚斜的女儿,可爱的草原精灵,喜欢金日磾王子。
跑龙套的:
卫少儿:霍去病之母,现为陈夫人。
军臣单于:于单的父亲。
赵信:匈奴投降汉朝的大臣,再叛逃回匈奴。
浑邪王:匈奴王爷,后投靠汉朝,
金日磾:匈奴王子,在战争中被汉朝俘虏,做了汉武帝的马车夫,后成为四大托孤大臣之一。
还有最爱的马儿们:
水龙吟:汗血宝马,霍去病的战马,黑色。
火麒麟:汗血宝马,霍去病送给冷心恬的棕红色马,与龙吟有很高的默契。
天山:伊稚斜的白色纯种蒙古马,力量型的战马。
青云:卫青的良驹,性格温顺。
月辉:汗血宝马,赠送给霍光,水龙吟和火麒麟的下一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梁祝愿双飞
霍去病一眼就看到人群之中的冷心恬,但还是在马上不动,丝毫没有侧身的意思。不管人群中传来怎样的赞叹与喝彩,他也只是微微点头,表示他听见了。冷心恬知道霍去病看见了自己,也明白此时他不可能为了自己下马,不过看见霍去病骑马走了过去,心内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赵破奴牵着麒麟,突然闪到冷心恬身边道:“将军,请姑娘同去。”
“他这是要去哪里?”
“进宫。”
“进宫。我不去。”
“姑娘。”冷心恬看赵破奴是一定要拉她去的意思,说着就往人群里面钻,那日珊让儿子跑到于单跟前,跟着冷心恬帮她挡着赵破奴。
“冷姑娘,你别跑啊。”
冷心恬跑了两步,又向左拐进一条街,经过几条街,往冷如尧的药铺走去,见是终于到了门口,便坐在门槛上喘气。突然,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到她面前道:“姑娘。”冷心恬以为是赵破奴的人,掉头就跑。
“姑娘,你等等,我……”,那书生一脸不解,只得又把手中的扇子送入袖口,他光顾着看冷心恬跑去的方向,紫色的扇穗还留在袖外。
冷心恬跑到巷口,霍去病从右侧跳出,手臂揽过冷心恬的腰,起身间,冷心恬已被霍去病扛在肩上,
“霍去病,你放下我,我不要去未央宫。”
“有我在,你怕什么。”
霍去病绕出巷子,把冷心恬放在麒麟背上,羽林军一阵欢呼。冷心恬不曾想到他们会对自己如此好,不免有些惊讶。
“我说过羽林喜欢你。”霍去病得意的一笑,随后开始行礼回应百姓们的喝彩声。
“我,还是……”只要没进宫,也许还有机会逃走。
霍去病向麒麟身后望了一眼,冷心恬这才看到冷如尧和那日珊已经换了汉军军服,站在左右。
宫门前,文武大臣立在两旁,冷心恬有翻开彩图历史书本的感觉,不免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卫青第一个迎了上来,身后簇拥着百官。
“舅舅。”霍去病一见到卫青,就立即跳下马背,几步跑到卫青面前。
卫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虽未言语,可看得出心内的骄傲与自豪。
“冷姑娘,皇后娘娘请您这边来。”冷心恬爬下麒麟,见霍去病已被众人包围,只得与宫人离去。那日珊和冷如尧穿着兵士的服装,不得进入内宫。霍去病从人群间看到有宫女与冷心恬说话,想跟过去。卫青拉住他轻道:“皇后娘娘。”
霍去病对着卫青点了点头,就被百官簇拥着往未央宫行去。
冷心恬随宫人们越走越深,卫子夫在庭院中品茶,太子刘据在身边玩耍。卫子夫抬眼,叫宫人们退下。
“冷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冷心恬拙劣地行了个跪礼,“今日得胜,陛下设宴未央宫,晚些时候再在内廷小聚,姑娘先在这儿陪陪本宫。”
冷心恬答了诺。就跪坐在一旁,不再吭声。
“去病是卫青一手带大的外甥,如今他立了奇功,我们更该小心。据儿,你去玩吧。”
“皇后娘娘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冷心恬心内在嘲笑卫子夫真的高看她了,“现在,若本宫再问你,今日你还会来吗?”
“我本就没想来。”冷心恬喃喃道。
卫子夫低头细细地品茶,再抬头间,表情稍稍有些不自然,冷心恬离她很近,因此看得很清楚,她也顺着卫子夫的目光向后看去,一名身材高挑的宫装女子,正微笑着摸了摸太子刘据的头。刘据身旁的奴婢跪了一地,向她请安。冷心恬听到她们喊李夫人的那一刹那,就一直盯着她。北方佳人,遗世而独立,多少用来赞扬后世美女的词汇,都出自她的身上。不过,冷心恬觉得李夫人除了有那双灵动的眼睛,并没有卫子夫的淡雅美丽。
卫子夫走过去,牵回太子刘据,冷心恬隐约感觉到二人之间的紧张,经过唐宋元明清,哪里有储君哪里就不安全。冷心恬抓了身边的宫女编了借口,先避避风头再说。
“姑娘进宫了。”冷心恬转出亭子,走了不远,就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原来是李延年。
“嗯,您?”
“今晚陛下设宴,整个乐坊正在筹备,不知姑娘今晚有没有兴趣与在下共奏一曲?”
“我?不必了,不必了。”冷心恬笑道,觉得李延年是与自己开玩笑。
“待会儿,刘毓公主会表演舞蹈。”
“哦。”冷心恬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听到刘毓这两个字,没想到自己会有些不自在。
“冷姑娘,不想表演点什么?”冷心恬还是摇头,“姑娘,在这个地方,不争,也不该总退让。”这是今天第二个人,叫她不要躲。
“可是,我什么也没准备。”
“姑娘随我来。”李延年带着冷心恬行至宫廷乐坊,正堂之内摆满了水碗,“经过上次,在下已进行了改进,乐曲还是梁祝,主旋律未变,在下相信姑娘能够跟上。”冷心恬上眼一看,又拿着玉箸敲了几下,不仅音域宽了许多,音色也纯正了不少。
“李,李先生,我觉得这样叫您,挺合适的,梁祝是以英台男扮女装为始,双双化蝶而终,不如我们反串如何。也就是您演祝英台,我演梁山伯。”李延年实在长得比女人还要精致。
“好,那姑娘可会箫?”
“我不会。”
“那也无妨,随着乐曲装样子就可。”
“叫我滥竽充数?不好吧。”李延年笑了笑,好像在说这可是冷心恬自己要求的。
汉武帝、霍去病君臣二人进了未央宫中,卫青去送前来朝贺的文武百官。
“去病,朕这次再封你一千七百户,你可快赶上你舅舅了。”
“陛下,臣没有辜负您,辜负舅舅的期望。”
“朕的骠骑将军,一点儿不输给大将军。”
“陛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霍去病笑道。
“就这点,你可不像卫青,从来都不懂得谦虚。”
“臣要是再像舅舅,陛下岂不是要闷死了。”汉武帝笑着拍着霍去病的肩膀,然后转身来到殿内的地图前。这,似乎是霍去病每次凯旋后的惯例,汉武帝会静静地看一会儿大汉疆域图,二人虽不言语,可目光都看向相同的地方,以前是整个北方,上次是河西,这次是匈奴漠北王庭。
摆弄摆弄乐器,时间过得很快,看着阳光渐渐淡了,冷心恬这才回忆起没和卫子夫做正式的告辞,就在这儿呆了一下午。她突然从水琴前站了起来,喊了句:“糟了。”
李延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道:“姑娘,出什么事了?”
“我忘记和皇后娘娘说我到这儿来了。”
“不妨不妨,在下已托李夫人向皇后娘娘说明。”
屋外传来舞乐声,冷心恬看向李延年,李延年领着冷心恬行至屋外,刘毓公主发戴金钗,白色的襦裙恰减弱了金饰的俗气,旋转起来,宛若一朵洁白的莲花。
舞曲起先缓慢、悠扬,尽显刘毓公主轻盈的舞姿,而后节奏渐渐加快,刘毓公主从长袖中变出银铃,伴舞的宫人也随即拿出准备好的银器,银器在宫灯的照射下,灵动万分。
“这是长沙国特有的民族舞蹈。”李延年道。
冷心恬点点头,不管是汉舞还是苗寨舞蹈,不管刘毓公主她用什么道具,她本身就很美。
“李先生,那我再练一遍。”
李延年叹了口气,好似累了的样子,笑道:“姑娘,不必如此紧张。”
一切准备妥当,天色也渐渐暗了,冷心恬随着李延年来到未央宫内,这里平常是朝臣们上朝、共商国是之地。今天却摆满了筵席,玉璧幽幽地挂在大殿两侧,数百盏宫灯照的大殿如白昼一般。
正中自是汉武帝的桌台,卫子夫在汉武帝右侧,而左侧下首,则是李夫人。殿中卫青与霍去病共用一桌,自下是一些汉朝重臣。李夫人能出现在这里,正说明汉武帝目前对她宠爱有加。
刘毓公主已在表演方才排练的舞蹈,殿中除了青铜酒杯与台案的碰撞声,就再无别的声响,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看向舞群中的白莲花。冷心恬看向霍去病,看他端着酒杯看着刘毓,偷着撇了撇嘴。
李延年领过两个宫装的女子,冷心恬都没注意是冷如尧和那日珊。
“是这位先生领我们进来的。”冷如尧道,然后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冷心恬,发现冷心恬已经换了男装,手执一根玉箫,“小恬?”
“我待会儿要和李先生一起表演。”
冷如尧有点惊讶,又看了眼舞姿妙曼的刘毓公主,便道:“好,咱们跟她比!”冷心恬微微一笑道:“要是有蝴蝶就更好了。”
“蝴蝶?要干什么呢?”冷如尧有点犯愁。
“乐曲响起,你自会懂得什么时候放。”冷如尧感到与冷心恬的现代默契,笑道:“我这就去抓,听说永巷里有很多花,但愿这宫中有很多蝴蝶。”
“抓不到也没关系,你和珊儿姐姐别出事就好。”
冷如尧和那日珊刚刚离去,宫中的音乐就停了下来,李延年轻轻咳嗽了一声,冷心恬深吸了一口气,随着李延年走到未央宫的正中。霍去病“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冷心恬。
卫青轻拍了拍霍去病,“舅舅。”霍去病轻道。
“不碍,只是个节目而已。”
宫人们抬上一桌子的水碗,冷心恬将玉箫放在桌上,拿起一双筷子,看向李延年。李延年广袖一挥,乐声扬起,前面的乐曲李延年有了自己的创新与改动,冷心恬摸不着头脑,只好跟着打着节奏。一段乐曲渐缓,李延年离开编钟,收拢了发丝,又抖了抖袖子,长长的白色水袖落在地上,化身个妩媚的女子,朝冷心恬走来。梁祝的主旋律响起,节奏比平时的稍快,这样显得欢快起来。
冷心恬在水琴前演奏,李延年在周围伴舞,节奏变得更快,眼看冷心恬就要跟不上时,李延年收了水袖,帮冷心恬一起打敲起水琴,他敲过的水碗,碗中的水都可以渐起一注水花,像是小小的喷泉。
冷心恬正诧异间,李延年握住她的手,教她敲击的角度,乐曲接近尾声,四下伴奏皆停,唯独李延年玉笛独奏。冷心恬看向桌上的玉箫,犹豫着是否要拿起来与李延年合奏。
冷心恬拿起玉箫,在手中转了几圈,扮成吟诗作对的样子,与李延年演起戏来。正愁不知往下该如何再演,只听未央宫中的宾客一阵议论,冷心恬稍稍侧身,殿外飞进来一小群蝴蝶,蝴蝶绕着大殿翩翩起舞,然后又慢慢飞出,恰恰在乐曲收尾的时候,只剩两只蝴蝶落在冷心恬手中的玉箫之上。
李延年放了手中乐器,拉冷心恬叩首谢幕。出了大殿,正见冷如尧和那日珊迎了上来,“小尧,珊儿姐姐,你们俩真厉害,弄了这么多蝴蝶。”
“这多亏了珊儿姐姐,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可以控制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