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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儿……我……我……哇呜……呜……”小女孩看着匆儿脸上的红红的齿印也吓得哭起来了,她只是一时没忍住才上前咬了一口的,她不是故意……呜呜……以后匆儿都不会和她玩了。
两个孩子的哭声引来了流水等人“怎么啦?匆儿?怎么啦?”看着他坐在地上大哭,三人都紧张地问着。
“呜呜……我不是故意……呜呜……”倒在地上的小女孩也大声的哭着。
“怎么啦,小姐”一名丫环模样的人听见哭声也从院子里面跑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女孩焦急地说着。
“呜……呜……”
落花拉开匆儿的手,看着上面的齿痕,倒抽一口气,倏地转过头:“看看你家小姐,竟然把我家匆儿咬成这样,你们赔得起吗?”
流水连忙抱起地上的人往屋里跑去“来,水姨给你擦药。”
“呜……”小女孩本就吓了,现在被落花一凶,更是吓的大哭了。
“来,小姐,我们回去,下次不跟这个匆儿玩了。”丫环虽然知道是她家小姐不对,可是不就是咬了一口,有必要这样吗?真是的!下次再也不让小姐和她们家的匆儿玩了。
“不行……呜……我要找匆儿玩……”小女孩呜呜地哭着。
“天啊,匆儿,你怎么被她咬成这样子啊?”铭儿看着那白嫩的脸上两排齿痕,惊吓的说着。
“下次再也不和那个初夏玩了。听到没有,匆儿?”流水也出声。
小小的匆儿眼眶里面含着泪,右边的脸颊上面两排红红的齿痕……
三人看到他那个可爱的样子,心里也都浮出了想咬一下的冲动。谁叫这小子长这么好看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夜泽虎的恨
“东家,这是上个月酒楼的账目。”掌柜的把一本账本恭敬地递给坐在书桌上面的人。
“谢谢”冷苡柔出神的盯着正在画的图稿,不行,这太精致的,这里的条件不够,做不出来……
“东家折煞属下了。”掌柜的满怀感激地说着,他本是落魄秀才,走投无路时候承蒙东家收留,并且让他全权管理一家酒楼。这等信任,他只有尽心尽力帮东家打理在外面的生意了,毕竟……东家孤儿寡母的,也确实是不适合在外面抛头露面的。
“嗯,放哪儿吧,我有空的时候再看,你先回去吧。”这张稿件不行,看样子又要重画了。冷苡柔漫不经心的想着。
“是”掌柜的恭敬地退了出去。
冷苡柔拿起笔认真的描绘起来,她要考虑能不能做得出来。虽然她找的这个铸金的师傅手艺真的很巧,但再巧的手工是没办法和现代的高科技比的。
没错,饰品阁和对面的酒楼都是她开的,现在生意也都上了轨道了。有了这两家店铺,她们的生活也一时无忧了。她并没有野心,她只想过些简单的生活,所以这两家店铺她都没有出面,都雇人管理,只是偶尔会让落花、流水她们去看视察一下……
“娘……呜……”匆儿小小的身子冲了进来,扑过来抱着了冷苡柔的大腿,呜呜地哭着。
冷苡柔看着刚刚才勾勒出来的图形被墨汁染黑了,算了,明天再画了。拿起旁边的帕子擦干净手,再低头把抱着她哭的人抱起来:“怎么……这是?”看到匆儿脸上的齿痕,冷苡柔扬起了眉,眼睛里面染了上些许的笑意。匆儿很可爱,现在还小,圆胖的脸上却精致到了完美的五官。结合了她和夜泽虎所有的优点,再过个二十年,她儿子不愁娶不到媳妇。
“呵,那隔壁王家的初夏咬的。”铭儿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看到冷苡柔眼睛里面的笑意,俏脸上面也有着笑意。
“流水已经上药了,说过几天就消了。”铭儿看着那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面的红肿,眼里有些心疼,这以后真的不能让匆儿单独一个人玩了。
冷苡柔轻笑出声,却引来了匆儿更大声的哭声,忙止住:“好了,不哭了。”
“娘……初……坏。”委屈的抽泣声带着一丝撒娇。
“匆儿,那你以后不要和那个坏初夏玩了。”流水的声音插了进来,自己都说那初夏坏了,那以后也确实不要让他们再单独一起玩了。
“不要……”止住哭声,匆儿出声。
冷苡柔挑高了眉看向怀中的人“不要?是指?”
“不要不和初玩。”听到以后不能和初夏玩了,委屈的人连忙止住了哭声。
“你都被她咬成这样了,你还找她玩?你就不怕她下次再咬你,把你两边脸都咬下来啊?”流水睁大眼睛看着埋在冷苡柔怀中的人。
“呜……水姨好坏”
“我坏?”流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的匆儿大少爷,又不是水姨咬了你,怎么能说我坏呢?”
“呵呵,水儿,匆儿最喜欢逗弄你了。”铭儿笑出了声,小少爷最喜欢捉弄流水了。
“好了,都出来吃饭吧。”落花在声音在门外叫着。
“哼,我不理匆儿,我吃饭去了。”流水佯装生气地跑了出去。
铭儿笑着摇了摇头“小姐,我们去吃饭吧。匆儿,来,铭姨抱。”
“不要”他好不容易让娘亲抱了。他才不要下来呢?
“没事,我抱他过去。”冷苡柔抱起怀中的人走向客厅。
落花摆好了碗筷,一桌子的菜色引人口水泛滥……
“大家开动吧。”自从她们跟着她之后,她就要求一起同桌吃饭,而且不让她们唤匆儿为少爷,而是直接唤名字。
三年了,她与落花、流水也相处三年多了,冷苡柔垂下眼,她们三人都已经到了适嫁的年龄了,她……不能再耽误她们了。
落花几人不知道冷苡柔的心思,都伸手出去端那盘鱼,三人相视一眼,都有默契的眼里含笑,只要桌子上面有鱼,她们几人都会抢着挑干净鱼刺,虽然匆儿不喜欢吃鱼了,但偶尔小姐还是会夹一些硬逼着他吃。
“你们呐,宠坏这小子了,放下吧,今天我不让他吃鱼。”冷苡柔看着三人的动作好笑地说道。
“可是小姐不是过个几天就让匆儿吃一些吗?”所以今天她特地买了鱼回来。
“大家吃饭吧,别管那道鱼了。”冷苡柔夹起一些菜放进了匆儿的碗里,她在心里暗忖,她要不要让她们三人去相亲呢?
嚼着嘴里的菜,冷苡柔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三人,决定等三人吃饱饭再问问她们的意见。
……
落花和流水两人收拾着碗筷,铭儿沏好一壶茶。
“大家先放下手头的事,我们聊聊天吧!”冷苡柔抱着怀里快要睡着了的匆儿,朝众人出声。
落花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疑惑,小姐有什么话要对她们说吗?
“小姐?”铭儿把茶杯放在众人面前,再把沏好的茶倒入茶杯里面。
“小姐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落花也出声了。
“呵呵,坐吧,这两年我们都忙活着店里的生意,现在也终于差不多都没有多大的问题了。”也是该要放她们自由了。
“而你们也都到了适嫁的年纪了。”严格来说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晚婚了,但放在现代的话真正是如花一样的年纪。
“什么?”三人都差点惊跳起来。瞠目结舌地看着冷苡柔。
轻轻的拍着怀中的人儿,冷苡柔叹息出声:“是我耽误你们了,今晚我要说的就是,我希望你们去寻找各自的幸福了。”
“小姐……您要赶我们走吗?”铭儿率先出声。脸上已经煞白一片了。
落花、流水则是震惊地望着冷苡柔。
“不,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可以去自由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支持你们。”或许不一定要走入婚姻才是人生的完美,但是不曾经历过感情才是遗憾的。所以她希望她们去享受她们如花的季节,去勇于追求自己的那片天空。
“人生很长却也很短,就看你们想过怎样的生活了。”把怀中的人横放在自己的手臂弯里面。冷苡柔抬起头看着三人淡淡的说着。
“你们在我的心里并不是下人,而是我的朋友、亲人,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明白。不管你们怎样的心思,记住我的话,你们是自由的。”
“小姐……我不会嫁人的。”铭儿突然站起来朝冷苡柔说道,然后跑开了。
“铭儿她……”落花担忧地望着铭儿的跑出去的身影。
“落花、流水,当初我不忍让韩大哥担忧,才会让你们跟着我,这两年多来,你们帮我好多好多,如果没有你们,或许我还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过上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所以我很感激你们,但我更希望你们幸福。”冷苡柔认真的说着。
“小姐……”流水低下头,良久才抬起头看着冷苡柔“我们对小姐是真心的,我们敬佩小姐,跟着小姐,我们很开心。”小姐并没有把她们当成属下看待,而是一家人,所以她们这两年来也渐渐的淡忘了她们曾经是药谷的医女。
“但我不想委屈你们”
“小姐,你错了,跟着你,我们从来不会觉得委屈,而是打心眼里面感觉到了荣幸,能跟着你,是我们姐妹俩的福份。”落花阻止了冷苡柔想说的话。
“你的心意,我们明白,但是除非小姐有一天真的不需要我们了,我们才会离开。”落花也郑重地说着。
“不,我永远不会不需要你们,你们早就成为了我的生活了。”
落花脸上浮出笑“小姐只是希望我们能成亲吗?”
冷苡柔也笑了“不,我只是希望你们明白,你们不需要把生活的重心全部放在我的身上,这样太浪费了,你们可以追求你们的人生。”她并不认为她们一定要成亲才是人生,她只是不希望她们今后的一切都是她和匆儿,她们有权去过自己的生活。
“小姐的意思我们心里一直都很明白,所以小姐,你不需要为我们着急的。”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感动这个女子对她们的真心。
“好,既然你们明白,那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以后就留意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吧,或许有你们的幸福哦,呵呵,只要有心,自然会发现一些你们不曾注意到的地方。我带匆儿回房了”
“好”落花微笑着应道。
看着冷苡柔离开的背影,落花眼眶里面才涌出泪,为她对她们的担忧。这个女子咋看真的不起眼,可是却有着无人无法不折服的人格魅力,甘愿让她为她折腰。
“落花,我不想嫁人,我也不想去尝那些所谓的感情了,我只想跟着小姐,小姐一直认为她束缚了我们、委屈了我们,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作为主子,她给了我们太多太多的自由。让我们不仅没有身为下人的感觉,反而像是有家的感觉。”流水轻轻的说着。这种没有束缚的日子她过得很快乐。
“不看着她是真的幸福,我不会离开她。”落花也轻喃出声。
……
边境百姓们都恐慌起来了,因为天宇与月晨国的战争又开始了……
而此次天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打败月晨国,一统天下。端看天宇皇帝派出的兵力就知道了。除了留守的禁卫军外,几乎全军出动,由轩王宇辰轩主攻两国交界重地。而向来不理政事自中毒后回到京城几乎两年来不曾出现、也不曾上朝的靖王爷则亲自请缨带兵攻打西境。这如何不看着天宇的决心,所以这次鼎城边境的百姓纷纷收拾细软举家迁移……
一时间洛城的繁荣都在一夜之间不见了影,街面上冷冷清清,虽然店铺还在开着,但没有了人上前做生意了。
“皇上,天宇这次可是全军出动”各大臣都朝端坐在上面的轩辕进说着,虽然这一战是在所难免,当初也预定在三年后再一决高低,但现还不到三年,这天宇就急着出兵……难道他们有至胜的法宝吗?
“三王爷,粮草都准备妥当了吗?”轩辕进脸色凝重的问着殿上的人。
“回皇上,臣都按皇上的要求准备妥当了。”轩辕岑同样脸色郑重的说着,这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宇来势汹汹。
“那么就由大王爷挂帅。万大将军领军。”此话一出,满场皆惊!这……这由大王爷挂帅?皇上没说错?这大王爷身体虚弱。常年卧床,怎么能挂帅打仗呢?
“臣遵旨”脸色苍白的男子轻咳一声后朝殿上的轩辕进点了点头,他坐在椅子上面,比起轩辕进的长相,这大王爷更要来得出色些,但是却是一种病态的弱,一看就知道这个男子身体不好。
殿中大臣都在疑惑,按王爷这身体,能坚持到边境吗?为何三王爷身体康健,却只是筹备粮草呢?而大王爷一身破弱身,却要上战场指挥千军万马?
“万副将”轩辕进不理会殿中的大臣们的不解,再度出声。
“是,皇上”万林站了出来。
“你带二十万兵力驻守西境”
“什么?皇上……这……”这西境是月晨国的最偏的边境,这皇上竟然派他去守,还二十万大军?万林感觉有点不服气,这皇上不明摆着不让他上战场?虽然主界边上已经有他爹了,但是他一直在跟在爹的身边的啊?
“咳……这……这是本王安排的,万副将”坐在椅子上面的人淡淡出声,挥了挥手。站在他身后的人递上了一本册子。
万林狐疑地接过一看,倏地抬起眼看向轩辕进再看向坐在椅子上面的人“这……这……”
“万副将,本王知道你是定国将军最得力的助手,所以现以也是你独挡一面的时候了。”缓慢地说完,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精神抖擞的男子“将军,这事你来说吧。”
“多谢王爷”五十上下的年纪,一身的沉稳气息,头发胡须黑白交加,而两眼的精光之气,不容人小觑,他是月晨国的大将军,刀锋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也是他的最大的儿子。
“这军令状万林你签了吧。”
大将军的话一出,更是让满朝文武差点惊跳起来,这把年轻有为的万副将竟然派去西境,还要他签下军令状……这……大王爷和大将军两人卖的什么药?
“是”
万林抱拳一紧,他再笨也知道这其中定有玄机了。二十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