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吗?她……还没有喜欢的人吗?”提到这个名字,沈央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羞涩。
沈央转头看着在远处聊得很欢乐,一脸灿烂的梅超,又看了看装作不经意像梅超看去的阿三,有点了然他怀揣的心思。
“你喜欢她是不是?”
阿三温言,笨拙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尴尬道,“很明显吗?”此刻他与平时的温文尔雅完全违和的作态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再绅士气质的男人在爱情面前都是一个迷茫的傻子。
“在我面前挺明显的,不过梅超知道这个吗?”沈央双手交叉抱胸,颇有一副资深爱情专家的阵势。
“应该是不知道的,毕竟我们也没见过几次面。”
沈央惊讶,“那么说你是对她一见钟情喽。”能让人见上几面就喜欢上,梅超的魅力的确毋庸置疑。
“咳咳,是呀,每次见面我都很收敛的,所以伯父伯母也是不知道的,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
这话讲得好像她很了不起似的,其实沈央觉得应该是因为自己不是当事人所以他没什么防备才会这么容易让人解读出他的心思。
“你为什么不跟舅舅他们说,我看他们对你挺满意的,说不定会帮你。”
阿三看了她一下,轻笑,“我不想我喜欢的女人因为父母关系才勉强和我在一起,若是有缘分,我们总会在一起的。”
沈央看着远处一瞥一笑都充满阳光,充满快乐的梅超没有说话,有这样的男人喜欢表妹,也算是一种不自知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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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并没有为她带来什么特殊的姻缘,舅舅知道她和阿三只见都没有那种意思后也是很无奈,但并没有放弃为她找下家的打算。
这期间她又被林园他们拖出去玩乐,顺带还抱怨了很久她没有联系他们,把他们晾在一边的不满。她又开始过起了骄奢淫逸的富婆生活。
而这次是结伴出去玩的,不仅有林园振英他们几个认识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但是听说以前经常有在一起玩的,在此之前,沈央多次提出她对此行的不愿意,奈何林园他们功力太深,一直劝说,几只苍蝇每天在她面前嗡嗡烦人她没忍住就投降了。
如果知道后面看到的场面她是九头马也不会被拉去的。
此行还是去夜店包间,只不过这次不是在一尘所待的晚春,而是另一家不知名的更加放荡的牛郎店,牛郎店放荡也就算了,重要的是顾客竟然比那些牛郎还放荡,还好她执意率先遁走,否则只怕晚节不保,这件事还是要从她和那群人刚进那家牛郎店开始。
店里的摆设装饰和其他牛郎店相差不大,仅有的区别就是这家牛郎店到处都挂着一些男人的裸体照,她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店里牛郎的照片,但是□诱惑□自是不必说,她只瞄了几眼就不敢把目光放上去了,感觉自己精神上背叛了某人,为此她没少被林园他们嘲笑,不过她内心颇为自得,这说明自己还是很纯洁的。
一群穿着高贵的富婆就这样被领进一间相当宽敞的包间,包间是封闭的,关上门便看不到里面的任何行为。
众人落座后这里的妈妈便按要求领进了好几个长相各异的牛郎,自从看多了帅哥,她对这些按自己以前的标准算来是美男的牛郎也就丝毫无感了,完全让人惊艳不起来。
她想其他的富婆看中的也应该不是他们的外表才对,毕竟经常流连在万草中也是会审美疲劳的,他们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精神的安慰和肉体的刺激吧,每念及此,她都会庆幸自己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否则自己也应该会变成这样整天需要男人慰藉被腐蚀的一员吧,她从不相信自己是个意志多么坚定的人,长久的诱惑也是有让她沉沦的可能。
挑了几个比较满意的牛郎后,大家就开始互相灌酒互相猜拳,刚开始也没什么异常出现,渐渐的一些富婆就觉得没多大意思,来电刺激的玩法的呼声越来越大。
其中一个富婆提出玩宠物游戏,沈央不知道其中的猫腻,直到有人把狗链套在一个瘦弱的男人身上时她才有点意会。富婆们轮番坐在趴在地上饰演宠物狗的男人背上,拍打着他的屁股让他前进,满室趴了几圈后,富婆们又把他赶进一个铁笼里,在里面的盘子里放上一些难看的事物,牵着那人脖子上的缰绳让他用嘴就着吃,还是不是发出取乐的笑声。
沈央觉得这些人已经不只是寂寞的问题了,连带心里都如此龌龊不堪,她知道自己劝不了这些人,但也不想看到这种荼毒她纯洁内心的痷脏场面,于是提包就准备离开,却被林园他们拦住了,他们虽然也不是很赞成这种玩法,但大概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沈央没能离开,一方面是因为这几人把门锁住了不让她走,另一方面是她还是不想闹太大,能不决裂的话就不要闹僵,所以她坐到最远最角落的地方一个人默默的听音乐玩手机,眼不见为净,她也不是个爱惹麻烦的人。
中途还有牛郎坐过来和她搭讪,但最后都因为她的不理不睬而识趣的走开了。
大概是玩久了,当她感觉面前晃动的影子越来越少时便摘下耳机看向场上,大家差不多也安静下来,坐回原处歇息,人的体力终究是有限制的,沈央以为他们应该是玩得差不多了,便放心的去了厕所。
但是出来的时候还是吓到她了,全场大部分的衣服脱光光,有些男女已经直接在沙发上做上了激烈的运动,没有做运动的也光裸着身体津津有味的看电视喝酒,还说着胡话。
沈央忙退回厕所,她真的是没勇气在这样的场景里安定自如,她知道这些女人开放,但是开放到这种程度还是打破了她惯有的认知,突破了她的底线,此刻的她内心回荡着悔恨的声音,态度坚决一点就不会看到这些画面,就算是破坏了彼此的关系也比被困在这边出不去的好。
她偷偷探出一个头,尽量只看人头寻找林园他们的踪影,找了许久才见他们早已躺在地上,喝得不省人事,但衣服还是完好的,只是没想到酒量这么差。只是他们躺是躺了,留下自己还清醒的看着这么□的场面真是令人捉急。
出去的门又是锁着的,钥匙也不知道在谁手里,就算有了钥匙,按刚才那些人拉自己的阵势,还没出去估计就会被按倒在地,虽然说她是尊贵的客人,但在酒后的男人面前没有主顾之分,只有男女之分,她可不能冒这个险,真是有苦难言,难道她要在厕所里面混一晚上吗?
先不说自己愿不愿意,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喝了那么多酒没人来上厕所才怪,难道自己到时要和这些欲求不满的酒鬼抢厕所吗,光不光彩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她能不能抢到的问题。
“咚咚……”
这样的敲门声也一阵阵打在沈央的心上,后背冷汗直流,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没想到我这次断更这么久,大四真的比大三还忙,虽然不是自己愿意的,但大抵是对不住大家了,不过我还是能够承诺绝不会弃坑的,当然也会努力更新,尽量抽出时间码字TOT TOT TOT TOT 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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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央很着急;抓起手边的包包;在里面掏了又掏;企图找点什么东西解救自己;反复翻来翻去按到了手机按键;蓝色的有关忽闪忽闪着;沈央拿起来快速浏览了通讯录;觉得是该打电话求救一下了。
敲门的声音扑通了几下就消失了,沈央想应该是喝太多了直接醉倒在外面,虽然她一向对醉鬼很是鄙视,但怎么说还是女孩子;吃亏的总是自己,不能排除自己身陷险地的威胁。
电话接通的时候沈央还是舒了口气,还是有那么个人在你危险的时候让你想起;总有那么个人在你需要的时候支持你。
“咳咳咳,你在干什么呀?”突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看书!”
多么简短简练简约简单的回答,这让沈央更不好意思了,人家做增长自己博文见识,提高自身文学素养,丰富自我内涵的了不起的大事,难道要跟他说我被困在你隔壁的牛郎店的厕所里,速来救我!?还是说我正在和一群闲得发慌心理变态的富婆在和一群男人玩裸奔,你要不要过来把我带走!?
无论是哪个说法都这么的让人鄙夷又鄙夷,令人生厌又生厌,光鲜的表皮一层又一层的被剥掉,形象瞬间跌落十万八千里。
“是,有什么事吗?”
这边沈央在伤神怎么好好的把这种求救正确无误的传达给他又能不丑化自己,那边一尘已经主动开口了。
沈央不自己的咬起了手指,有点为难着急,突然又一阵敲门声把她吓得差点丢开手机,她又急忙抓住,豁出去般对着手机道,“快来你隔壁XX牛郎店XXX室带我走,速度!!!”
说完她立马挂掉,丢人丢人呀!
“咚咚!”
“有人在里面吗?”喝醉酒的人连声音也是醉醺醺的。
“有啊!”沈央大喊,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从酒精的迷恋中跳出来理解这简单的两个字。
看来是理解了,后面也没有什么声音。
沈央默默的坐在马桶上打哈欠,往常这个时点都是她上床休息的时候,没想到今天丢弃了那张柔软的大床而在这个冰冷的马桶上和眼皮打架,她这是有多无聊才干得出这种事,她也想好了,以后出门还是带着保镖安全点,之前因为觉得麻烦所以没有带,现在想想再怎么麻烦也没有自己的节操保不住更加令人不能忍受的,要是此刻保镖守在外面她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人破门而入了。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沈央接听了起来。
“我已经在外面了,怎么进去?”一尘通过话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破门而入,我在里面的厕所中。”
沈央刚放下手机就听到一阵踢门声,接着是一些慌乱声,然后她还没反应过厕所的门就吱呀吱呀的倒在一旁,还有站在门口有点气喘的一尘。
这么明目张胆她都不知道说点什么了,让她踢正门不是踢厕所门。不过听到外面那些愤怒加惊恐的尖叫声她也不多废话了,直接扑到他身前让他带自己出去,并且闭上自己的眼睛以示清白。
一尘没说什么,转过身将她背起来,无视大厅那些乌烟瘴气的男男女女,直接朝门口走去,但是刚到门外便被保安拦住了,站在面前的一脸抠门样的明显是这个场的妈妈,他也确实有点砸了人家的场的样子,却没有砸场后该道歉的自觉。
沈央也睁开了眼睛,见到这阵势直接从钱包里抽了几张钞票给面前的妈妈桑,目测差不多赔偿损坏财物的钱,她也不会多拿。
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妈妈桑将钱拿给旁边的助手,而后开口,“破坏财物这笔账暂且算清了,但是私闯包间,侵犯客人这样的事我们真没办法忽视。”
“侵犯客人?谁侵犯谁了?你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告你诽谤哦!再说人是我叫来的,有什么不满的就对我直说,不要指桑骂槐的。”沈央也是生气了,刚从虎口逃出来,就有人想将他们朝狼窝里拉,最近是不是因为自己安于现状有人就要无视她前身的霸道,她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内心的小老虎拉出来威慑威慑下他们,她从一尘的背上跳下来与对方直视。
妈妈桑见眼前这位高贵有钱有势的女人脸有怒气,己方的气势也降了,她也是靠人脸色吃饭的。
“不是这个意思,沈小姐你误会我了,只是里面的那些人不满,如果我这么放你们离开实在不好交代。”妈妈桑开始了一脸奸笑,对于本市的几个巨富她还是有了解的,能在这里混这么多年就是占着对这些富豪富婆的些许了解和讨好讲理的本事。
沈央将身后的门合上了,直言,“若是他们有什么不满你就让他们找我吧,如果你不是想把场面弄得更难堪的话就不要再缠着我不放了。”
妈妈桑等的就是沈央的这句保证,家世背景摆在那,这些保证简直比金钱还好用,既然这样她也不废话了,直接让开一条路放她过去,不过旁边这位从一开始存在感就极强的美男她可要好好调查清楚,据她所知这位年轻的富婆可是离婚了,难道是新交的男朋友,长相这么逆天只留给一个女人欣赏真是可惜了,要是能来她的场多好,她一定会把这人捧上天的。
沈央跟着一尘出来后就急忙向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为什么会来,各种为挽救自己的形象找借口,索性一尘心地善良,一一相信了这些憋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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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本着对某人的感激之情亲自顿了一锅鸡汤跑去医院见伯母了。
她是个会记仇的人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对自己男人的恩更是要以泉相抱,在她的观念里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施以援手也会对对方表达谢意,再亲密的关系也要推己及人。
只是刚到走廊就看到一个背影很像舅舅的男人走出房门向远处踏步而去,沈央没有唤出声,一方面是怕自己交错人,另一方面是觉得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如果想知晓这些就不能打草惊蛇。
“小央你来了呀!”沈央刚踏进门内,墨妈妈就将望向窗外的头转过来一如既往的看着她笑。
从脸部表情判断不出是否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林星今天没有陪你呀!”
“她最近工作比较忙我让她不要来了。”
沈央也一脸笑意的提着饭盒走到她面前,将饭盒放在桌子上,打开来,清香四溢,盛了一碗递到她面前,“伯母,这是我亲手熬的,你尝尝看。”虽然许久没有做这些东西了,但是她自认为味道还在,当时在家里做的时候还把管家阿姨吓了一跳,以她从小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做派来说确实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直接说自己最近在和别人学做这个随便糊弄过去了。
“你真是,怎么能让你来做这些东西呢?”
沈央只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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