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瑟皇妃 作者:持盈(潇湘2012-06-0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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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瑟皇妃 作者:持盈(潇湘2012-06-07完结)-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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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对你印象深刻呢!”
  “呃……是这样吗?那好像我没什么危险了,但愿他马上忘了我吧。”步摇清被彩钿说的又不禁羞红了脸,但是她突然想起了楚文汉,不由得问道:“咦,彩钿姐,可是,我记得你说过,我们大公子不是才是长阳姑娘们的梦中情郎吗?”
  “他们都是呀。”彩钿以手指按着粉色的樱唇,呵呵笑了,“告诉你吧,在北震国,有句话叫做:天下美男出长阳,长阳美男在朝堂。而当今的万岁和我们大公子,正是姑娘们公认的梦中双壁。”
  “啊?原来长阳姑娘们的生活还这么开放啊?大公子作为将军经常出入民间我可以理解,但是她们是怎么见到皇帝陛下的?”步摇清心道:莫非这就是那皇帝经常出宫的原因?他出宫难道就是为了给姑娘们看的?天啊……
  “北震国的风俗就是比薰南国开放啊。”彩钿耐心的告诉她,“不像薰南国,女孩子不许随便出门游玩,这里民间的女子,反而比贵族姑娘们还要自由。她们经常会和自己的父兄们一起到城外学骑马,踏青;像每年的花朝节、端午节、七巧、上元夜等节日,王公贵族们都会集体出游,陛下也不列外。而每到这时候,长阳城的姑娘们就有机会围道观看,还可以把手里的水果鲜花什么的当街抛向自己喜欢的美男子。每次我们公子和陛下身边的花果都是最多的。我们老夫人说,公子出游一趟,回来全府一天都不用买水果了。嘻嘻……”
  “那岂不是长阳城的人都认识陛下了?他怎么还敢微服出访啊,不怕被人认出来吗?”
  “一般不会有人认出的。因为真正能近距离看清陛下长什么样的,都是能接近他但却很少出户的皇亲国戚家的郡主小姐们,民间的姑娘哪里看得清他真实的相貌?不过是听贵族小姐们口耳相传,随风附和罢了。”彩钿点着手指,回忆着,“不过,记得三年前我来北震国时,曾跟着老夫人和公子一起花朝节游玩过,遍观那些王公贵族,的确只有陛下的相貌才配得上和我们大公子齐名。”
  “原来如此啊,我居然和一个大帅哥在茅坑里相遇……真是,太不浪漫了……”
  步摇清回忆着符昭那尴尬的神情,突然想起一句话:真是叫人没蛋也疼呐!但愿我再也不要见着他了,丢人丢大发了……
  所谓怕处有鬼,挠处有痒,人总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当天晚上,楚文汉派人从宫里传来消息:晚膳皇帝陛下要来拜访,命府中厨子们精心准备。
  “彩钿姐,你说,陛下真的不会和我计较吗?”望着全府上下忙忙碌碌来来往往的家仆们,步摇清刚放下的心又没底了。
  “放心吧,陛下与我们公子私下里亲如兄弟,偶尔心情不佳来府中小坐解闷也是常有的事。此番应该不是因为你啦。”彩钿不紧不慢的把一个景泰蓝的花瓶仔细的擦拭干净,“来,后花园的池塘里该喂鱼了,我们一起去吧。”
  晚膳时间并没有步摇清想的那么糟,因为作为侍女,她连符昭的面都没资格见到。放心之余,难免有些小遗憾在其中,却又说不出什么来。莫名的失落感使她感到郁闷,睡觉的时候,她一会想想白天在茅坑里撞见符昭的情景,一会又想想彩钿劝慰她的话,辗转反侧,一直到月上中天,还是睡不着觉。
  看看对面的彩钿睡的正香,她也不好意思打搅,最后索性就下了床,只穿了件清凉的白色齐胸半袖襦裙,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想来应该是午夜了,圆圆的明月缓缓地穿梭在云端,繁星闪烁,蛙虫齐鸣。阵阵夜风带来花园荷塘的清香。
  静静的抬头望望天上的明月,看着地上被照的白亮亮的,步摇清更没了睡意。于是便信步走走,来到花园里看月亮。谁知当她来到凌波亭前时,突然发现亭里居然早已坐着一个人!
  “谁在那!?”步摇清吓了一跳,这么深更半夜的,不会是贼吧?
  “是朕。你是府里的侍女吧?”亭中传来一个那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步摇清听了惊的嘴巴张成了个大洞:“陛下?你怎么跑这来了?”
  “因为朕今晚就住这府中借宿。只是天热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原来是你呀!”那符昭冲她招了招手,“不要声张,既然来了,就进来陪朕说说话吧。”
  “好……”步摇清想起了白天的尴尬,只得硬着头皮勉强走进亭子,支支吾吾的问:“陛下,你,你不会怪我吧?”
  “噢?怪你什么?”那符昭正坐在亭中拿着一个酒壶自斟自饮,听她如此说,便停下手里的酒杯,抬起头来笑问道。
  “白天是个误会,呃……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
  “傻丫头,那种小事怨不得你。朕早就忘了,亏你还记着。”
  “啊?真的吗?陛下?你真是宽厚的好人啊!”步摇清听了他亲口如此说,终于放下心来,“我就知道陛下你是个好人,一看你就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定是一位仁慈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行啦,这种阿谀的奉承话就不必说了。”符昭打断她正要滔滔不绝的马屁,拿着酒杯的手对她指了指:“坐下,来陪朕一同吃酒。”
  
  




☆、第三十二章:亭中饮

  “陛下,”步摇清小心的坐在符昭对面,借着明亮的月光看看端着酒杯,脸色已经略显醉意的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问:“你今天莫非心情不好?”
  “何以见得?”符昭又倒了一杯,然后递给她,“来,你且吃下这一杯酒。”
  步摇清接过酒杯,皱了皱眉头:君命难为,更何况一个喝醉酒的男人最好还是不要惹恼了他。
  于是她只好咬着牙喝下去了,酒很香,但是度数明显很高,而且还是最烈的那种传统白酒,呛的她连连咳嗽。
  “哈哈哈!”看到她狼狈的样子,符昭爽朗的笑了,“丫头,平日里滴酒不沾吧。”
  “陛下,你知道还让我喝啊。”步摇清被烈酒辣的两眼噙着泪,“你太不善良了。”
  “呵呵,刚才你不是还夸朕是好人的吗?”符昭收回她手里的酒杯,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仰头,喝清水似的一饮而尽。
  “呃……”步摇清擦干了眼泪,望着他落寞的样子,脱口而出道:“陛下你的笑容好苦涩,所以我想你一定是心情不好。”
  听了她的话,符昭的手一顿,抬头猛然睁大眼睛看着她,但是却很快恢复了平常的镇定情绪,看似不经意的问:“你还会看人心思啊。”
  “嗯,我自幼跟着我的神棍爷爷也学过一点察言观色。陛下,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你,有过兄弟姐妹没有?”谁知,那符昭却并不回答她,反而没头没脑的问道。
  “呃……没有,我爹娘一直只有我这一个孩子。”这倒是实话,她生在一个计划生育的现代社会,不像古人,家里最少也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
  “是吗?真好。”符昭又端起酒壶去倒酒,但是空了半天,却没有了。
  “陛下还是不要喝了吧,这夜深雾重的,喝太多酒也不好。”步摇清见了,便赶紧劝说道。但是这并不表示她有多担心符昭的身体:万一他再喝下去失去了理智,就算对方是皇帝,作为一个单身少女,我也感觉压力山大呀!
  “那便不喝了。”符昭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笑了笑,把酒壶和杯子放在桌上,“放心吧,朕很清醒。丫头,你知道失去一个重要亲人是什么感觉吗?”
  “肯定是悲痛欲绝啊!”步摇清想起了她早已失去的爷爷奶奶,“我爷爷奶奶走的时候,我心里难受的形容不出来,胸口闷的只想流眼泪,怎么都止不住。那种绝望的悲伤我现在也忘不了。”
  “是啊。你还能哭,真好。”符昭眼神显得十分失落,“如果那个亲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不得不死,却连哭他的资格都没有了。连伤感和愧疚都成了叫人恶心的虚伪……呵呵……”
  “……”
  步摇清看看他纠结的苦笑,心中思忖道:自古帝王家里都没有亲情,为了争夺江山皇位什么的亲兄弟之间都免不了自相残杀,莫非他的哪个兄弟碍了他坐皇位的路,被他咔嚓了?从他的神情看来,这个人应该是他很喜欢亲近的兄弟吧?不管怎么说,看在他勉强算我半个救命恩人的份上,我还是劝他想开一点吧,人都死了,还流这种鳄鱼的眼泪实在是不值啊。
  于是,步摇清便劝说道;“陛下,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烦恼,但是,我感觉这位大人应该是陛下您很重要的人吧,那么这个人想来应该生前也很喜欢陛下的。既然如此,他应该会理解陛下的苦衷的,作为陛下的亲人,我想,这位大人在天上应该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他伤怀吧。我奶奶临终前曾对我说,要死的人最后的挂念就是怕还活着的亲人为自己伤心,那样她走的都不安心。所以,活着的人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活着,才能对得起死去的亲人,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走的放心。”
  “要死的人最后的挂念就是怕还活着的亲人为自己伤心?”符昭听了,眼神黯然,凝视着步摇清嘴角似乎在微微抽搐,但是步摇清知道他此时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看到了她不知道的什么人,“是啊!皇兄走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交代朕的。他说有我这个兄弟此生无憾,要我连他那份也一起活下去……皇兄……”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哽咽了,一行清泪无声地夺眶而出,滑过古铜色的肌肤。
  步摇清见状,便掏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符昭却摇摇手表示拒绝,“不必了,朕不需要……丫头啊,你说,朕是不是太虚伪了?”
  “这很正常,当皇帝的有几个诚实的……”步摇清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靠,我在说什么!这不是找死吗?
  “你说的对,当皇帝的,还真没有诚实的。”符昭却并不恼怒,反而宽容的笑了笑,那行尚未干涸的泪痕还挂在他刚毅的脸上,却并没有小白脸的懦弱感,倒像是一个看穿了世事沧桑,却无奈淡然的汉子,苦楚的坚忍让人看了心疼。
  步摇清看得有些恍惚:为什么这位陛下既不嚎啕大哭也不肯发火呢?一般人难过时要么哭泣要么大吼大叫的发一顿脾气才对吧?如果不是那行泪水,我还真以为他很坚强。看着他那紧蹙的剑眉,我真想伸手把它抚平了……
  硬汉的眼泪总是那么容易激起女性过剩的母爱欲望,步摇清也不列外。但是她看了半天实在没有鼓足勇气伸手去扶的胆子,只好说:“陛下,如果你真的很伤心,就放声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我就常这样做的,很管用,真的。”
  “朕不想哭。”符昭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收回目光,转而移向天边明月,“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再对此摆出一副我也很无奈迫不得已的嘴脸哭泣死者,实在是做作。罢了……不去想它也罢。你来给朕跳支舞吧。”
  “啊?”步摇清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为难的憋了半天,最后说:“可是,陛下我不会跳舞啊!”
  “上次在麟德殿里跳的那支就好,随便你怎么跳。”
  “呃……陛下,原来你知道我是谁?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忘了。”
  “你步摇清的国色天资任谁都会过目不忘的,朕又岂会记不住?但是朕听文汉说你要求保密,所以一开始在人前就没有说破。”符昭此时脸上泪痕早已干了,情绪也慢慢恢复了以往的坚毅爽朗。
  “将军连这个也跟你说?他真是八卦啊!”步摇清意外的不由往后一斜身子,虽然那句国色天姿夸得自己有点飘飘然,但是楚文汉为什么要和符昭说这些?我好像没有做过什么一鸣惊人的举动,足以惊动皇帝的地方吧?
  “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很意外,原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将军也要向你汇报。”
  “我们只是偶尔闲谈时,听他无意间提起的。”符昭看了看她,抬手示意道:“随便跳点什么吧,好坏都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步摇清明白了:他只是想找个乐子,忘掉某些伤心的回忆。
  “君无戏言。”
  “那好吧。”步摇清想了想,最后站起身来后退到石桌前的空地上,随手摘下一枝亭子外面的竹枝拿在手里,孔武有力的胡乱比划了两下子,扯开嗓子就忘我的吼开了:“
  一生有一种大海的气魄
  岁月一页页无情翻过
  把乾坤留在我心中的一刻
  就已经注定我不甘寂寞
  一心要一份生命的广阔
  世界一遍遍风雨飘落
  把江山扛在我肩头一刻
  就已经决定我男儿本色
  大男人不好做
  再辛苦也不说
  躺下自己把忧伤抚摸
  大男人不好做
  风险中依然执著
  儿女情长都藏在心窝
  任它一路坎坷
  大男人不好做
  再辛苦也不说
  躺下自己把忧伤抚摸
  大男人不好做
  风险中依然执著
  儿女情长都藏在心窝
  任它一路坎坷……”
  等她声情并茂的吼完,再看那符昭,却发现他早已爬在石桌上睡着了。
  “呃……陛下,难得我这么认真的唱一首歌,你居然睡着了,真是叫我情何以堪啊!”步摇清失望地扔下竹枝,本来还特意挑了这首很有爷们范的《大男人》唱的,希望能引起他的共鸣,没想到自己瞎折腾了半天人家压根都没在听。
  “出什么事了?谁在那?是陛下吗?”
  杂乱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只见楚文汉披着衣服,慌乱的领着几个侍卫跑了来。原来他们被步摇清的歌声惊醒,以为有刺客,所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披了衣服就跑出来了。
  
  




☆、第三十三章:傻子才不想去呢!

  “冰香?你在这里做什么?”借着月光和手里的灯笼,楚文汉看清了步摇清,又看到了爬在亭中石桌上酣然入睡的符昭,马上也顾不得等她回答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亭里,急切的轻怕符昭肩膀道:“陛下?陛下醒醒?”
  “朕没睡。”出乎意料的是,那符昭接着就回话了,他不满意的直起身来,抚了抚额头,“酒吃多了些,让文汉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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