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炫紫没有说话,等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以后炫紫立刻翻身下床拿起紫凤绫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怎样才能让它显出真身来呢?怎样才能让它哭呢?真是难死了!
“紫凤,现身。”炫紫把紫凤绫放到桌子上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桌子上一道紫光闪现出现了一只凤凰:“主人让紫凤现身有何事?”
“我要用你的眼泪替我解身上的情蛊。”炫紫也不多说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紫凤耷拉着脑袋一脸为难:“主人,我现在哭不出来啊!”
“你想一想伤心的事情不就可以哭出来了。”炫紫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紫凤嘟囔着嘴说道:“紫凤跟着主人每天都很开心,根本就没有伤心事呀。”
“干脆我揍你一顿算了,那样你保证能哭出来。”炫紫摩拳擦掌一副要开打的样子。
紫凤急了,连忙出声阻止:“别,别,千万别打我呀主人。我哭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炫紫收回拳头一脸痞痞的笑。
紫凤努力的回忆着伤心的事,不一会就泪流成河。炫紫见此害怕它把添香居给淹了连忙让它止住泪水。心然替炫紫配了药让她喝了下去不一会就解了情蛊之毒。
,要也不是。
第七十七章 凶手
既然情蛊已解,那么现在应该去找那个投射飞镖的人了,上次是在梦阁遇到的这个人,那么要找他也应该去梦阁,上次他没能得逞,这次一定还会再找机会来行刺的。那么这回我就来个将计就计,他此刻一定在梦阁。
炫紫唤来了灵雪:“你陪我去一趟梦阁,去查查凶手。”
“去梦阁查凶手?凶手还会在那吗?”灵雪问道。
炫紫站起身来一边往门口走着一边说道:“在不在去了就知道,你如果不想去也可以。”
“去,当然要去,怎么会不去呢?”灵雪连忙追上炫紫的脚步。要是不去的话谁知道你又怎么整人呢。
二人来到梦阁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嘈杂的大厅里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顿时安静了下来。坐在旁边的炫紫却并没有心情看表演而是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人群,在寻找着那个害她的人,在炫紫瞥眼的瞬间竟看到了一抹冰冷的寒光,顺着那抹寒光往上看,一个熟悉的脸庞跳进了炫紫的眼睛。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难道上次用飞镖刺伤我的就是他?他不是已经被我废掉了武功了吗,怎么还能使用暗器?哦,对了,我怎么忘了使用蛇形镖是不需要用内力的。蛇形镖,使用这种飞镖只要有足够的腕力就可以了,那么上次的人一定是他了。
炫紫站起身来走到那个男子身边耳语道:“没想到你记性还挺好的,这都快一年了,还不忘记报仇啊。”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男子转过头来竟没有认出炫紫。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今天的炫紫不同于往日。今天的炫紫一身妖艳似火的红衣,脸上也没有戴面纱,因为今天炫紫易过容了,今天炫紫的面容可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张脸了。炫紫的头上戴满了金银首饰,为的就是不想让别人再认出她。
炫紫把他拉出了梦阁拽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胡同里去掉脸上的人皮面具:“胡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本盟主也敢刺杀!”
“盟主,你可真是冤枉属下了,上次盟主您饶了树下一命,属下可是感激不尽呀,怎么可能再找您报仇啊?”胡斌一脸的冤枉,但是脸上却始终挂着无害的笑。
炫紫从衣袖里取出了那枚从她胸口拔出来的蛇形镖递到胡斌面前:“这不是你的独门暗器吗?除了你还能有谁?”
“盟主真的冤枉属下了!在太极大陆会使用蛇形镖的人大有人在,盟主凭什么认定刺杀您的人就是属下呢?”胡斌不满的吼出了声。
炫紫撇过脸去淡然一笑:“会使用蛇形镖的人的确很多,可是,会用情蛊来害人的却只有你一人。在太极大陆会使用情蛊的人据我所知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毒圣心吟,另一个是本盟主,然后就是你了。心吟从小就跟在本盟主身边她是不会害本盟主的,当然本盟主也不可能自己害自己。那么就只有你了。”
“这也许是别人设计陷害属下。”胡斌死活不承认。
炫紫抓起胡斌的右手挽起了他的衣袖:“本盟主那天看见刺杀我的人右手臂上有一个刺青,只要看看你的手臂一切就会大白于天下。”
炫紫说完不等胡斌拒绝就已经挽起了他的衣袖,一个飞翔的苍鹰图案刺青赫然出现在炫紫眼前。二话不说炫紫直接一挥衣袖将胡斌就地正法了。
第七十八章 神断
如此心地邪恶之人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倒不如我住他一臂之力让他早下地狱。情蛊这种毒要是用来整人的确是种不错的方法,可是我却从来没用使用过,用这种情蛊来害人的一定是心狠手辣这人,我可不想去做心狠手辣的人。
带着灵雪在育兑城的大街上闲逛着。说实话这育兑城虽然比不上龙乾城那么繁华热闹,却也是一派都城风貌,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也可以算得上是热闹非凡了。不知不觉的竟走到了育兑城的京都府衙门(相当于顺天府)。京都府门口围着许多百姓不知道在干吗,不过看这阵仗应该是在审犯人吧。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时看电视剧里的官员断案时都是这幅场景。不知道这断的是什么案子,我现在倒是很想去凑凑热闹。
“走,灵雪,我们去看看热闹。”炫紫对身后的灵雪说了一声便挤进了人群中。嘿嘿,如果这是个糊涂官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他呢。
坐在大堂上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官员,他身穿一身枣红色的官服在桌案前正襟危坐,一身的正气,可以看得出这个官员不是那种贪赃枉法、收受贿赂、阿谀奉承的人。堂下大厅里跪着两个人,一个是年迈的老者,另一个是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看那尸体的样子应该是个女子。今天这里审的案子莫不是人命案?看来真的有好戏看了。
官员一拍惊堂木问道:“下跪何人?所告何事?”
跪在地上的年迈老者答道:“草民郭谦,状告我那人面兽心的女婿狠心杀妻。”
“大人,草民冤枉啊!我那岳父他告我杀妻也得让他拿出证据呀。”那个尖嘴猴腮的人跪在地上直呼冤枉。
官员问那个名叫郭谦的人:“你可有证据?你要知道没有证据是没法状告别人的。”
“有,当然有,草民在我女儿尸体的手上发现了阿龙(郭谦的女婿)腰间一直挂着的玉佩。”郭谦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玉佩交给了那个官员。
官员拿着那块玉佩仔细的翻看了一遍:“可是就凭这一块玉佩也证明不了什么啊。”
这个官员也许是个清廉的好官,不过他也的确糊涂。死者尸体就在堂上,他完全可以请来仵作验尸来判断案情。虽然自己对审案没有什么太多的研究,不过却看过许多的推理悬疑剧,这种案情在电视里见得多了。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个案子简直太简单了。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小人的确冤枉!”阿龙跪在堂上半天什么话也没说就是一个劲的直喊冤枉。
这人实在可疑,光说冤枉却又不说他哪里冤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顿时明白了一切。这个阿龙还真是会装,演习可真是一流,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好演员,只可惜他演戏演错了地方,这里是公堂不是摄影棚。
“大人,可否容小女子问这位公子几个问题?”炫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大堂上。
那个官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炫紫:“可以,你问吧。”
“多谢大人。”炫紫朝那个官员轻轻颔首然后问阿龙,“公子,令夫人去世时公子你在哪里?”
阿龙被这突如其来的炫紫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我当时在添香居喝酒。”
“可有人作证?”炫紫继续追问。
阿龙摇摇头:“当时就我一人,没有旁人。”
“令嫒是什么时候死的?”炫紫转身问郭谦。
郭谦拱了拱手道:“昨天夜里。”
“这就好办了。”炫紫轻轻一笑对官员说道,“请大人派人去把添香居老板请来一问便知。
官员唤来了捕头:“速去添香居把老板请来。”
“是。”捕头应声出去了。
趁着捕头去请添香居老板的这段时间炫紫把死者的尸体仔细的翻看了一遍。死者的头发和衣衫都非常的凌乱,想必是在临死前一定做过垂死挣扎。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淤青,显然是被绳子勒的。尸体的手指甲缝里还留有些许的皮肉组织。抬头望了一眼阿龙炫紫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被抓过的痕迹。呵呵,看来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炫紫站起身来问阿龙:“公子,你脸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昨晚我喝醉了酒不小心自己抓的。”阿龙被炫紫问的有些无措,但却还是支支吾吾的找出了借口。
炫紫来到官员的面前微微颔首:“大人,此案案情已然明了,杀人之人确系阿龙无疑。”
“哦?这位姑娘为什么断定凶手就一定是阿龙呢?”官员非常疑惑。
炫紫轻松的一笑为官员开始解惑:“大人你看到死者尸体脖子上的淤痕了吗?那道淤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会让人错认为是上吊留下的痕迹,其实不然,这道痕迹是凶手杀人时留下的。如果是上吊而亡的话这道淤痕应该是垂直向上的,可是大人你看这条淤痕却是相较于颈后,这说明死者是被人勒死的。”
“嗯,姑娘说的有道理。”官员的眼睛里露出激赏的神色。
炫紫走到尸体旁抓起尸体僵硬冰冷的手:“死者的手指甲缝里留有些许的皮肉组织,这说明死者在死之前曾激烈的挣扎过并且抓破了凶手身上某个地方的皮肤。同样,死者的衣服和头发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阿龙站在大堂上腿开始有点发抖了,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的汗珠。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厉害?连大人也没有看出来破绽,竟让她给看出来了。
炫紫喘了口气继续道:“阿龙脸上的伤着实让人怀疑,等会只要添香居老板来了,一切便会水落石出的。”
“大人,添香居老板带到。”派出去的捕头已经把添香居老板带了回来。
官员从堂上走到添香居老板面前:“本官问你,昨天夜里你的店里可进去过这位阿龙公子?”
“没有,昨天夜里这位公子从来没有到过添香居。”添香居的老板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阿龙立刻说出了实情。
官员一挥衣袖又坐到了堂上的椅子上拍了一下惊堂木:“刁民阿龙,你还不从实招来。”
“我招,我招。人是我杀的,只因为我前些日子喜欢上了一个青楼女子,想纳她为妾,可是我那个小心眼老婆死活不肯,所以我一生气就把我老婆给杀了。”阿龙跪在地上招出了实情。
那官员满脸的笑容:“这位姑娘真是堪称神断啊!本官实在佩服。”
“大人过奖了,小女只不过是瞎猫遇到了死耗子,碰巧了。”炫紫尴尬的挠挠头。事实就是如此,我刚才只不过是学了学电视剧里的狄仁杰而已。
大堂外围观的人也都跟着把那个官员把炫紫说成神断。
第七十八章 再度出手(上)
神断,呵,只和神探差一个字,现在到觉得自己有点像神探狄仁杰了,能够还事情一个真相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吧。这段时间自己杀了太多的人,心里有一种罪恶感,做一件好事也算是弥补吧。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有时邪恶,有时善良,连我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邪恶还是善良。
从京都府出来走在回往添香居的路上,一路上的人看到我都是一副惊奇的样子。可能是我刚才在京都府断案时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了吧,现在我在育兑城可以说是名声大噪。说来也奇怪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个名人,在龙乾城我是紫冰宫的宫主(当然,是没几个人知道的)、在柳叶城是绝代才女、在武坤城是武林盟主、在育兑城我是第一花魁和神断。呵呵,这么多的名号竟然都戴在我一个人的头上。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炫紫被这吵闹声吸引了注意,抬眼看去,原来是两大男人起了争执。一个白衣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两人都是文雅之人,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而起了争执呢?不平的事儿天天有,今天出奇多。今天的不平事怎么都让我冷炫紫给遇到了?刚刚断了一个案子了却一桩不平事,现在竟又让我碰到了。看来我天生就是管闲事的命。
炫紫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二人。年轻的人一身出尘脱俗的白衣,清雅如玉,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晃。我汗,怎么古代的文人雅士都喜欢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啊?这寒冬腊月的天气还需要用这扇吗?不扇风都已经冻得直哆嗦了,他还手拿折扇在那扇,我可真是佩服。这种人属于那种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原以为只有鹏喜欢在脸上时常挂着一抹笑,没想到今天遇到了另一个爱笑的人,只是他的笑和鹏的有一些不一样。鹏的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而这个人笑起来却让人能够从那笑里面看出他的孤独、落寂、冰冷。这个白衣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孤’。
另一个中年男子锦衣华服,一看就知道是个养尊处优的人。肥头大耳的,给人的感觉说出来有点不雅。一身金红色的绸缎华服穿在这样的人身上,的确,不用看就知道这人的家世有多么好了。略微花白的头发高高的束了起来头戴一顶员外帽,更显得富气十足。
白衣男子摇着折扇一脸的淡然:“这位说在下偷了您的钱包,您可以尽管来搜。”
“哼!搜就搜,等会看你还怎么抵赖。”中年男子走上去开始搜查。
呵呵,开来是因为一个钱包引起的呀。这回我这个神断又该出场了。那么就看我神断如何来断这个案子。嘿嘿。
炫紫走到两人跟前用大量的眼神看着二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当街搜身呢?”炫紫故意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