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了解方瑾歌，前面做的那些前提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已经打进了意之流的技师房，现在都可以毫无顾忌的进技师房去看方瑾歌了，虽然表面上她是跟其他的技师打得火热，但是商楠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混进技师房的目的，她只是想进入方瑾歌的世界；想从各方面去了解方瑾歌。
10
10、第十章 与友共醉话桑麻 。。。
商楠没能如愿的把方瑾歌送到她家门口，原本是要送到目的地的，不过在方瑾歌强烈的要求下，只在十字路口的时候就放下方瑾歌了。看着方瑾歌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商楠才叹了口气，把车子换头，回自己的家。商楠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她才没有很强迫的要送到家门口。
商楠回到家，打开电脑，打算继续工作，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但是不工作商楠就不知道要做一些什么了。一个人的房子，确实觉得有些空荡荡的，突然想方瑾歌，除了想她，都不知道要做什么。翻开手机，老早就把方瑾歌的号码存起来了，只是一次都没有拨打过，她不想太唐突。公司所有人的档案都在她的手上，而且，要弄到方瑾歌的电话号码是很容易的事情，“L…FJG”；这是电话薄上的备注，L，love的意思，后面的就是方瑾歌三个字的开头字母。她知道即使有人翻到她的电话，也不会明白这个是什么意思代表的什么人。商楠很想拨过去，但是，终究只能在心中存着但是。
“寂寞少妇想喝酒了。”商楠正在对着手机发呆，突然来了条短信，是朋友哆哆的。哆哆刚到这个城市不久，但是跟商楠还是挺投缘的，所以，有空的时候就叫商楠到外面走走，吃吃烧烤喝喝酒之类的。哆哆比商楠大一些，已经嫁人，但是跟老公分隔两地，所以总是自称“寂寞少妇”。商楠很喜欢哆哆，哆哆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是一个作家，商楠很喜欢跟有学问比自己厉害的人交朋友。
“老地方，一个钟头后见。”商楠迅速回复。太早下班了就是不好，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哆哆的短信来得正是时候。她也有些时候没有跟哆哆一起出去了。哆哆知道商楠是拉拉，喜欢女人，虽然哆哆不喜欢跟同志相处，但是她却把商楠当做好朋友，也不排斥，所以商楠更感激哆哆对自己的真诚。
商楠说的老地方其实就是一整条的小吃街，而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这条小吃街，呃，忘了介绍，她们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商楠有空的时候也写写文字，在一个网站认识的哆哆，哆哆是笔名，但是商楠习惯了叫哆哆，也就忽略了哆哆的真名。如果你突然问商楠哆哆叫什么名字，她肯定答不出来。
“每次都让我等，你不知道我已经快饿到不行了嘛？”哆哆见到商楠就不由得一阵抱怨。
商楠惭愧的缩了缩脖子，她租的房子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一个钟头已经算是快的了，而且，虽然说现在是晚上，但是市中心各种的堵车，她想快都快不了。“哆哆姐，那我们现在就去吃东西吧。”商楠说着两人就开始往里面走。
到处都是油烟味，这个时候真的是很热闹，人也很多，不过，她们的老地方在一个角落里，没有那么多油烟，还比较清静，本来是要点烧烤吃的，但是哆哆想吃饺子，要填肚子，所以两人先去吃了完饺子才开始点烧烤喝酒。
“你们家美女追到了嘛？”哆哆知道商楠对她们公司的一美女很感兴趣，正在穷追猛打之中。不过，那美女是直人，跟她一样是个直到不能再直的直人，也不知道商楠有没有机会追得到，貌似还听说那美女挺冷的，哆哆就想看看商楠是不是四处碰壁。
“如果追到了还有时间陪你出来喝酒吗？”商楠白了哆哆一眼，如果她追到方瑾歌了，她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有空出来陪哆哆。其实她很少这个时候有空的，要不不是在上班，就是在意之流，当然，在意之流的目的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有那么难追吗？她对你有点意思没？”哆哆其实是挺好奇的，她就一个商楠是同志朋友，她也不看同志小说，不知道两个女人的爱情会怎么样，更加不知道女人追女人会是怎么样子的。她经常码字的，很多题材她都想收集，商楠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题材，而且，要把商楠约出来一次，简直比登天还难，她得赶紧把握好这次机会。很有可能她可以写一本拉拉小说也说不定，哆哆在心中暗暗盘算。
“咳咳，正在进行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要慢慢来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感情，不能一下子就跟人家说，会很容易把人吓跑，要慢慢的布网，才能不让她逃掉。现在还在布网之中，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言下之意就是，她还没有向方瑾歌正式进攻。
哆哆斜着脑袋看着商楠，眨了眨眼睛，问：“撒网布阵？”她写小说的，思维转的比较快，一听到商楠说什么布网的，她脑中就出现N多的计谋，然后一箩筐一箩筐的撒出来。她感觉到商楠的日子过得相当的精彩，她都有想参加的冲动了。
“呃。。。。。。”商楠有些无语的看着哆哆，果然是写小说的，一下子就想到阴谋那方面了，不过不得不承认，她貌似真的是在阴谋的进行着追求行动，要不怎么一步一步的先打进方瑾歌的生活呢？“有那么点点的意思，是谋略。”商楠想着，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有计划的，她以前是学过策划的，自然是先把方瑾歌的所有分析了，才找到方法去追求。
方瑾歌是属于冷漠型的，你直接去跟她接触，估计都是碰壁，但是如果你能不知不觉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让她渐渐的熟悉习惯你的气息，自然到时候她是戒不掉的。因为，商楠相信，要改变一个习惯，是很难的。所以，商楠才没有一开始的就攻进方瑾歌的世界里，而是慢慢的融进去。
“哇塞，商楠，没想到你心机如此不纯呀，连谋略这个词都用上了。看来那美女是难逃你魔爪的了。我要不要替那美女默哀一下？”哆哆是看不出商楠还是很有心机的一个人，但是，作为朋友，她还是挺喜欢商楠有心机的，为自己所追求的去动心思，就是一种生存的技能。哆哆很欣赏商楠的做法。
朋友就是这样，你好的时候忍不住要损你几句，但是需要帮助的时候绝不含糊。商楠白了哆哆一眼，道：“如果我心机纯的话，还用去追吗？”她对方瑾歌一开始就心思没纯过，她见到方瑾歌的第一眼起就一见钟情了，后面的自然是想着怎么把方瑾歌掰弯，然后拐回家。如果她心思纯，她就不会对方瑾歌有那样的念头，她并不排斥自己的这种做法。
这个社会很现实，如果你不动点心思去争取你想要的，那么你只能停留在想的阶段。商楠虽然正式出社会不久，但是对于怎么在社会上生存，她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法则。很多时候，为了自己想要的，她可以给自己套上一个词——“不择手段”，她并不觉得这个词不好，相反的，她很喜欢这个词。
“哦，确实是。怎么样，有把握吗？”看得出商楠对那美女是很认真的，因为只有商楠真正在意的东西，商楠才会“不折手段”不惜代价的去追求。她也希望商楠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毕竟作为朋友，都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幸福快乐着。
“我像是那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商楠自信的笑了笑。虽然方瑾歌是直人，虽然前面的路可能困难重重，但是，商楠相信自己，只要坚持不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一定会把方瑾歌追到手，这是她最最新的人生目标。
“来，干杯，祝你马到成功！”确实，商楠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有计划的进行着，人说三思而后行，但是商楠做事，不仅仅是三思就行了的，她要做的事情都会有一个全盘的计划，都亏把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想到，给自己留有退路才去做。
“谢谢。”商楠跟哆哆碰杯。跟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就是舒服，她很幸运有哆哆这样一位朋友，知道她的性取向，但是并没有排除她，还能支持她。想起公司的同事，除了许今夏能跟她说上一些话之外，其他的，说话都是没有什么营养的，她平时也只是敷衍了事而已。但是跟哆哆在一起就舒服多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去说，因为大家心中都懂得。
这，或许就是同事和朋友之前的区别吧，商楠很清楚，在职场，是不应该把同事当做朋友的。
“哎呀，怎么没有帅哥走过呢？郁闷呀，想养养眼都不行。”哆哆虽然嫁了人，但是喜欢看帅哥的习性还是没有改，特别是军哥哥，哆哆是个军装控。商楠以前也是个军装控，但是她只控军装的美女，后来又是OL控，她喜欢长发的美女，其实应该说，商楠是个美女控。
“哎呀呀，也没有美女走过，今晚实在是太悲催了。”商楠也跟着嚎起来。她跟哆哆在一起的时候，更喜欢看那些来来往往的帅哥美女，看到帅哥美女之后两个人会很无聊的小声的嘀咕怎么样怎么样，当然，美女是商楠看的，帅哥是哆哆看的。
“为我们今天的悲催，再干一杯，好歹也来个帅哥嘛。。。。。。”哆哆又喝了一杯，她跟商楠喝酒，不喜欢一口一口的喝，都是一杯一杯的喝，她喜欢跟商楠这样喝酒，特别的爽气。
“是呀是呀，没帅哥也来个美女嘛。。。。。。”
两个人很无聊的喝着酒，很无聊的谈论着路过的男男女女，直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才散了各回各家，各睡各窝。
11
11、第十一章 疼痛纠缠意难清 。。。
商楠每次去意之流的时候都不会闲着，即使那是她下班的时间。商楠不进技师房的时候，都是在前台帮忙接待。虽然意之流的事务跟总店，北之艳的事务有些不同，但是项目却是相同，所以介绍起来，还是算是得心应手。
每当商楠在前台帮忙的时候，小海就可以去休息一下，毕竟，小海一天是上16个小时班的人，商楠很是体谅，而且，那时候还可以跟单独许今夏聊天。这样既体现了她体谅和关心下属，又可以借机在意之流呆着，何乐而不为？商楠每做的一件事情，都不会只有一个单纯的理由，借机多利用才能体现自己想要的意义。商楠觉得自己从骨子里是一个很坏的人，做任何的事情，都心机很重。
商楠在心中嘲笑自己的时候，从监控里看见有客人上楼来了，赶紧换上一个灿烂的笑容。而且，把茶水给准备好了。一旁的许今夏也早已经准备好了项目表，只等客人上来，就可以很快的把客人牵住，引领客人去消费。一般许今夏在的时候，商楠都不会是介绍项目的那一个，但是她帮客人倒上茶水之后会在一旁协助许今夏介绍。许今夏毕竟是一店之长，对项目那是熟到不能再熟了，所以不用看项目表都能很好的介绍店里的项目，而商楠，则借机在一旁学习。许今夏曾经告诉商楠，没有推不出去的的项目，只有推不出项目的人。所以商楠很认真的在一旁学习推销的技巧。同样的项目，不同的人介绍起来就有着不同的效果。这就是为什么许今夏能处在店长这个位置的原因。
“好的，先生先进房间等候，我马上安排技师。”许今夏很快的就搞定了上来的客人，然后对一旁的商楠说道：“打电话到技师房，叫36，211，C版。”说完就领着客人去房间。
商楠在许今夏介绍的时候也已经确定了那位客人点的项目就是C版，C版。。。。。。公司比较大的项目，而整个意之流只有方瑾歌会，不用说，就是方瑾歌的客人了。商楠在心中叹息，她希望方瑾歌能够多上钟然后多挣一些钱，但是一想到方瑾歌要给客人服务，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喂，您好，36号，211，C版。”商楠还是打电话到技师房，安排方瑾歌去服务。整个公司是需要运转的，而方瑾歌，也是要生存，既然方瑾歌在这一行，就在所难免的要按照这一行的规矩去做事，谁都没有办法。商楠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心中依旧很不好受。
“好。”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是方瑾歌，而是另一个技师。商楠跟她们混久了，能分辨出那些人的声音。
没一会儿，方瑾歌就出现在前台，要进去服务之前，需要到前台拿那些所需的物品和确定客人的房号和服务项目。方瑾歌在前台见到商楠的那一刻，有些微愣。其实她并不奇怪商楠为什么会出现在意之流，毕竟商楠是公司的领导，她在商楠跟其它技师交流的时候知道商楠其实每天都跑来跑去的穿梭在几个店之间。而且，基本上商楠每一天都会出现在意之流。她奇怪的是，在她拿东西的那一刻，商楠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
“你来了。。。。。。211，C版是吗？”方瑾歌问，其实她只是想例行公事的问一问，却不由自主的说了前面的那一句“你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方瑾歌每天竟然有些期待商楠出现在技师房，即使商楠很少跟她说话。或者可以说，技师房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商楠就没有跟她说过话。只有在技师房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商楠才偶尔的问她一两句关心她。然后，她就跑到前台工作了。每每看到商楠离去的身影，方瑾歌就不由得有些失落，商楠可以跟其他人谈天论地，但是，每每跟她说话，都说不上几句。
方瑾歌不知道为什么商楠就是没话跟她说，难道她的性格，真的是那么让人难以靠近吗？以前别人不跟她说话的时候，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面对商楠，方瑾歌却由衷的失落。方瑾歌也理不清这种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嗯。”商楠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方瑾歌又是一阵失落，商楠的回答已经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似乎多几个字她都不想讲。算了，原本她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技师，跟商楠之间的距离，很远。虽然商楠不像其他的领导一样跟技师分的很清，但是方瑾歌知道，领导就是领导，不该越愈的就不要越愈。安分的站在自己的位置就好，商楠只是跟她说过几句关心的话而已。
方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