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那个张可是个隐藏自己野心的野兽,她迟早会吞噬你,她已经吞噬了那个克里斯汀了!”
“她不是!”一直沉默的夜明川突然开口。
啪~!凯特利尔更是愤怒:“那你就要抛弃帝国,抛下我,抛下这里的一切,为了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我不会!”夜明川在痛哼中说道。
啪~!“那就将这段感情结束!你们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感受到鞭子已经被收回了,夜明川平静的站起,将一件件衣服穿起。雪白的衬衫逐渐映衬出一道道逐渐清晰的血痕,直到最后黑色的外套才遮掩了那一条条血色印记。每一个动作都看不出她的疼痛,每一颗纽扣都是在优雅缓慢的姿态下系好。
老迈的凯特利尔已经气喘吁吁,倚靠在沙发上道:“不要让我失望,你知道我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回身看向自己的帝王,夜明川又恢复了她的冷漠,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我知道,我会做的。”
“给你个机会,彻底跟她做个了断,这一次我会帮你达成,但我希望它是彻底的结束!”宫门缓缓关闭,走出皇宫大门的一颗,夜明川才缓缓叹了口气,轻轻舒展了下眉头,看向黝黑的天际,在底比斯,夜晚天空会有两颗明月,在它们的中间是一道巨大的银河,就像地球传说中的牛郎织女般,两颗月亮被一上一下隔开。
夜明川注视着夜色,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陛下,你弄错了一件事,是我喜欢她,不是她喜欢我!随后将双手伸进自己修长的军大衣口袋中,夜明川低头走向自己的飞车。
了断,是啊……应该做个了断,只是我们这种人杀死自己很简单,可为什么为别人活着的时候会那么痛苦呢?
赛赫尔节是CEU帝国一个极其风俗的节日,它是一年一度的庆祝丰收的节日。这一天,人们会摒弃前嫌,欢欢乐乐的过着节日。所有的矛盾,所有的仇恨,都会在这一天暂停片刻。
各地的王公大臣也会举办晚会庆祝。这一日,凯特利尔邀请了星际联邦的克里斯汀苏菲和张可也参加了皇城盛宴。
人群密集,一支支舞曲响起,一对对俊男美女在舞池中闪动。苏菲不由问张可:“你会跳舞吗?”
张可:“嗯?不会。”
苏菲不由抿口手中的酒,道:“真遗憾,回去了我教你!”
张可看了看她,没有说话。说实在的,今天她有些心不在焉,本身就觉得这种宴会很无聊,再加上你见到的是一群你不认识的人,没话说,那就更无所事事了。现在她脑海里不时回荡着夜明川的声音,已经是三日了,这场宴会会遇到自己的生母吗?
“苏菲小姐,朕能请你跳支舞吗?”凯特利尔走到二人面前道。
克里斯汀立刻含笑点头,伸出了自己的手:“当然!”随后同大帝陛下步入了舞池。不知为何,张可感觉凯特利尔大帝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意味深长。
突然,大厅的门口有些小骚动,只见一身紫色晚礼服,身材高挑的美艳妇人正在与众人一个一个浅浅点头回礼。她的气质高贵,样貌端庄,一举一动都体现了良好的修养和内涵。
很美,不止外貌很美,一份内在的气质也很美很美,张可静静注视着美妇的手腕挽着一个英俊潇洒的爵士,缓缓向大厅中央走去。
“那是天空侯爵的夫人,名字叫上官紫沁,可能就是你的生母!”夜明川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张可的身后。
“是么?”张可露出一丝笑意,难怪长的和照片中那么像,看起来二十年的岁月并没有抹去她多少青春。
“是的,当初我看到你给我看的照片时,我就怀疑了,随后做了调查,才发现上官紫沁当初坐商船出游,接过你们星际联邦刚好入侵,她就失踪了。大约过了三年,她回到了CEU,当时只说自己遇到好心人帮助,被救了回来,其余的也不谈。”夜明川又道:“看到那个天空侯爵吗,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即使上官紫沁有过不光彩的经历,他也依旧一意孤行的娶了她!”
张可回头看向夜明川:“这么说,他们两家是世交吧?”随后自嘲的感叹道:“果然,我的爸爸算什么,星际联邦的少校可以说有几十万吧,而你们的侯爵大人怕是没几个能当得了。再说,她也是一个贵族小姐,爸爸这种草根起步的大老粗如何配得上?”
这一刻,张可心中充满愤怒,就是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抛弃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只有不到两岁大的女儿,潜逃回国!爸爸,你确定你一直守候的这个女人值得吗?值得吗?
张可捏紧的拳头,已经深深出卖了她此刻的感情。夜明川:“唉,你不找个机会去寻找自己的答案吗?”
张可看着她:“你觉得我能控制的了自己吗?”
夜明川不由叹息:“你何时才能真正成熟稳重点,任何人做自己的决定都有自己的原因,想想你为什么成为克里斯汀苏菲的未婚夫,就不能想也许你的母亲也有难言之隐吗?”
张可浑身一颤,紧握的拳头逐渐松开了:“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夜明川摇了摇头:“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本身就有很多无奈,所以能摆脱一个遗憾,就摆脱一个吧!”
当克里斯汀苏菲被大帝陛下缠了跳了三支舞过后,已经寻找不到张可的踪影,她不由条件反射般扫视所有在场的人,果然,那个叫夜明川的女人也不见了!
苏菲不由妒火滔天,可良好的修养还要让自己对所有人摆出一个笑脸。这时首相希莱尔不由走到她身边:“怎么,找不到你那未婚夫了?”
苏菲喝了口酒,含笑道:“也许去上卫生间了吧!”
希莱尔也呵呵笑了:“刚看她好像和夜明川那小丫头一起去后厅了,不如我们去找找?”
苏菲想了想,正想答应,内宫常侍的声音就响起:“两位阁下,陛下请你们一起品尝今年新出的茅山酒,这可是帝国最好的酒哦!”于是两人不得不打乱了行程,跟着常侍来到了餐厅。
此刻的张可已经被夜明川带到了另一层的偏厅了。当二人一进门,坐在古典长椅上的上官紫沁就站了起来,看向夜明川:“小川,听说你有很重要的事需要私下里找我?”
夜明川看向上官紫沁身边的十五六岁的少年,只见他一脸乖巧的正看着自己,不由对上官紫沁道:“侯爵夫人,这件事小爵爷在不太方便说。”
少年已经到了变声期,声音有些刺耳道:“为什么我在就不方便?”
夜明川看了他一眼道:“这是女人之间的私房话,你也要听吗?”
小爵爷这才注意,在场的除了自己都是女子,不由有点囧道:“妈妈,那我先出去呆一会吧!”
上官紫沁温柔的摸了摸少年的头道:“去吧,别乱跑,这里可是皇宫!”
退去了所有侍从,上官紫沁不由问夜明川:“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夜明川面无表情道:“不是我找你,是我身边的这位找你!”
上官紫沁看向张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有点熟悉又很陌生:“你是星际联邦的人吧?”
张可平静的上前一步,看着这位绝代美妇道:“我只问一个问题,夫人,您还记得有个叫张任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你猜,你猜,你猜剧情,我就是不告诉你们,我就是叼你没胃口O(n_n)O哈哈哈~!!
所有打探交易内容的一律无视。可以告诉你们,下个剧情就与交易内容有关!
☆、72 。 真相(二)
“你是谁?”美妇听到张可的问题;浑身一颤,却迅速平静的反问。
张可直视着眼前的女人:“我是张任的女儿。”
“张可……”美妇不由伸出右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用力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嘴角轻轻的笑道:“原来,真的是你,我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曾怀疑是不是重名的人;现在看来,世界真的很小啊!”
张可坐到了上官紫沁的对面,静静注视着美妇道:“我想,我不需要多说什么吧;你不否认就好;我只为一个答案而来!”
上官紫沁细细打量着张可,似乎要将对方的每一丝容貌刻进自己的脑海中,随后端起茶几上的酒一饮而尽道:“我能回来,也是全靠你父亲帮助!”
张可冷笑:“所以我张可的存在也本来是个多余吧?”
“不,不是!”上官紫沁用力摇着头,低落道:“只是因为我们一开始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张可不说话,只是静等上官紫沁的下言,上官紫沁的眼泪很快打湿了眼眶道:“二十四年前,我因为跟家里赌气,便任性的踏上了一艘大型商船准备出去散散心。没想到我们途经的星域遭遇了星际联邦的突袭,没有任何防备的商船就被联邦的部队扣押了。”
“其实扣押是开始罢了,相对来说,趁乱劫掠商船,对于哪国军人来说,都算是一个挣外块的好手段。”上官紫沁看着张可,痴痴道:“他们劫掠了我们不说,甚至想以战俘的身份将我们上报,以获得军功。你应该知道,若是我们成为战俘后,所要面对的是什么遭遇吧?”
发配慰安营是最普遍的做法,早已见识了联邦军队的黑暗的张可心中清楚,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的生母进了慰安营,那自己算什么,野种还是杂种?张任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吗?她不由焦躁道:“然后呢?”
上官紫沁道:“你父亲是个上尉军官,很能打仗,很多人都敬畏他,当他看到了我,把我带走了,那一夜就跟别的人一样,你的父亲强暴了我!”
上官紫沁不由问二人:“若是你们面对着一个这样对过自己的人,会怎么样?”随后她喃喃自语道:“他后来说,这是为了保护我,因为他是军官,加上自己单身,通过一些手段,就能帮我摆脱战俘的待遇,并可以成为上尉夫人!”
“所以,你嫁给了我爸爸?”张可问。
上官紫沁:“你觉得我有别的选择吗?”
随后上官紫沁嘲弄的笑着:“我从小都没有被人这样糟蹋过,爱情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每个女人都会去爱上伤害自己的男人。恰恰相反,一个心智健全,受到良好教育的女人,记得的只会是那些痛,那些很不堪回首的遭遇,你无法理解,每当我看到你父亲的脸时,就会忍不住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那个单纯无助的小女生痛苦的挣扎,无力的反抗,想起那一幕幕最是阴暗的画面!”
张可笑了,也哭了,她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原来,我就是这样出生的!”说完她无力的向沙发深处缩了缩:“原来,我是这么出生的……”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最最敬爱的父亲,居然是用暴力才获得了自己的母亲,而自己不过是暴力下的产物和证明罢了。
她狠狠的盯着自己的母亲:“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诋毁我的父亲!”当慈父的形象土崩瓦解,张可不由心中尝试着将他重新粘贴起来,而去质疑上官紫沁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终其一生都没有说过你的不好,他永远都只说妈妈离开了我们,所以我们更要相依为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说的是你已经死了,现在看起来是你贪恋这里的荣华富贵,看不起我父亲!”张可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在理,不由激动的站起一指对方:“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才是真正配不上我父亲的女人,可怜我的爸爸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终其一生再也没找过别的女人!”
“他……怎么样了?”上官紫沁没有反驳张可的话,但是犹疑的问了一声。
张可冷笑:“他十几年前就死了,死在战场上,若不是从小他就培养我,传授我格斗和各种实战知识,几年前我肯定也死了,而你诋毁的不过是一个无法反驳你的死人罢了!”
“他死了……”上官紫沁失神道,眼泪再次滴答滴答的滚落,肩膀不可控制的抽动起来,她笑了,笑的凄凉:“你们知道么,若是我们的开场不是以伤害开始,也许……我会很爱他,很爱他!”
“你们知道,一个开场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么,即使他对你再好,你都无法真心去接受他对你的爱,因为每当面对他,你就会不可克制的想起你那最不光彩的经历!”上官紫沁不知为何,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一个人太想得到你,往往就会用最极端的手段,可惜……后来再多努力,你都无法忘记他对你曾经的伤害!”
“我不喜欢面对,尤其是看到他,其次是看到你,即使你还在襁褓中,我每次看到你咿咿呀呀的对我笑着,我都觉得那是在嘲讽我,我甚至有冲动想将你活活掐死,事实上我也真这么做了!”
夜明川不由惊呼了一声,上官紫沁眼睛看了她一眼后,继续注视着张可:“那次,刚好被他发现了,他抱着你,然后哭了,一个铮铮铁骨的战士在我面前哭了,你能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吗?”
“也是那一次,他紧紧抱着你哭着,亲吻着你的额头,然后对我说:‘我送你回CEU!’”那个情景仿佛就在眼前,上官紫沁神思恍惚道:“我知道,他怕有一天我真的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杀了你,所以他只能选择一个,而他选择的……就是保护你!”
张可不可抑制的低声抽泣着,她不知道,父亲一直维护的母亲形象,其实都是他虚构出来的——童话故事中的慈母!她不由扬声道:“不管他对你做过什么,他都是我的好爸爸,我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存在!”
上官紫沁笑了,笑的凄凉:“他买通了哨卡,送我上了一艘黑商的黑船,送我回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如愿以偿的回来了,却发现每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无可抑制的想起你们,想起曾经的往事,想起他默默的做过的许多许多事!”
夜明川沉默很久道:“其实,你还是爱上了他吧?”
上官紫沁对夜明川笑了笑:“我们深入其中时,很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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