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庶嫁 作者:奚别离(晋江金推2014.01.02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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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庶嫁 作者:奚别离(晋江金推2014.01.02正文完结)-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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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几番打听试探,让如筝终于对薛氏的计划有了几分猜测,这一日,府里露出如棋夫妇要回薛府,林府要在九月二十二摆酒庆贺的风声,如筝终于开始了行动。
  九月二十一的午后,远离主院的沁园一片静谧,夏鱼走进屋里轻轻一福,如筝轻笑了一声:“又来了?”
  夏鱼神色里闪过一丝厌恶,点了点头:“回小姐,确是又来了,表少爷一直在回廊附近晃荡,要不要奴婢去把他劝走?”
  如筝笑着摇了摇头:“不必,既然表兄这么想见我,我便见他一见吧……”说完又吩咐到:“你带你得力的人,把回廊给我守严实了,一个苍蝇都别放进来!”
  夏鱼自点头下去布置了,如筝则坐在妆台前,轻轻往脸颊上扫了些胭脂,第一次为了这样的缘由而打扮,让她心里觉得有些厌恶,也有些凄凉,但却远不足以动摇她的决心,如筝梳洗一新,带着环绣到了回廊。
  远远看到薛瑾眼睛一亮,如筝却装作没有看到他,直到走进了,才得体地一福身:“见过表哥。”
  薛瑾笑着伸手虚扶,却看似无意地扫过如筝的柔荑,惹得她一阵恶心,又强自压下:
  “表哥真是好兴致,日日在这里赏花观景?”
  薛瑾听她主动和自己搭讪,立即如见了蜜的狂蜂一样贴上:“哪里,满园花虽好,哪有表妹半分好颜色!”
  听着他这样无耻的话,如筝心里一阵怒火,面颊便飞起一丝潮红,但配上装的很真的笑容,倒像是羞涩使然:“表哥过奖了。”说着便要侧身闪过,被薛瑾如意料中的伸手拦住:“诶,表妹别走……”他一时想不到说什么,苦思冥想下才笑道:
  “愚兄常听人提起表妹琴技惊人,正巧我这几日也爱上了筝曲,不知能否请表妹奏上一曲啊?”
  如筝见他上了套,心里一喜,又装出十分为难的样子:“表哥相邀,小妹本不该推辞,只是现下我要去给祖母送东西,晚了却是不好,不若……”她低头想了想:“表哥三更天还来此处吧,小妹自在闺房奏上一曲,请表哥指教……如何?”她自说的羞涩,那边薛瑾却是早已酥了半边身子,赶紧笑到:“极好极好,那便这么定下了!”
  如筝点了点头,匆匆福身越过他离去,背影依然是那样婀娜,如水的目光却闪过浓浓的厉
  作者有话要说:风起——债偿——红妆——三个题目之后,上卷完结,预计每个题目分为上中下,依旧确保日更,感谢诸位大人的一贯支持,敬请期待结尾、番外及下卷!
  别离  敬上


☆、170风起(中)

  深夜;沁园的筝曲如约响起;园子里的人早已熟睡,就连巡夜的妈妈们也回到了二门上守着了,只有回廊上一个人还在如醉如痴地听着,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伶俐的绯红色身影慢慢走到薛瑾面前,福身轻笑:“表少爷好,我家小姐命奴婢来给表少爷送东西呢……”
  听她清凌凌的声音,薛瑾心里一阵痒痒,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荷包,就势便握住了她的手;却被她轻巧地躲过:“表少爷别玩笑;奴婢要回去了!”
  薛瑾捏了捏荷包里的东西,浸淫风月场多年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荷包里是什么,当下喜得眯起了眼睛:“小丫头,你不错啊,叫什么名字?”
  对面的丫头一福身,声音里似带了三分笑意,黑暗中却看不清面目:“回表少爷的话,奴婢红娇。”
  “红娇~好名字~”薛瑾笑着取出一锭金子塞在他手里:“事儿办的不错,少爷赏你的。”
  那红娇轻笑了一声,福身说道:“奴婢多谢表少爷赏赐,奴婢这就回去了,不过回去之前,我家小姐还有几句要紧的话要叮嘱表少爷。”
  薛瑾笑到:“你说,我听着!”
  红娇压低声音说道:“我家小姐让我告诉表少爷,今夜之事切不可令旁人知晓,否则佳话也变成丑话了,到时候我们小姐没有活路,少爷您也定要遭到府里严责,还请少爷发个誓,保证不将此事说出去才好!”
  那薛瑾此时满心想的都是如筝如花美貌,那还顾得上多想,当即发了几个毒誓,那红娇才笑着福身道别,转回了沁园方向。
  薛瑾笑嘻嘻地将荷包揣在怀里,哼着小曲儿往静园方向而去。
  翌日清晨,如婳早早起身笑着坐在妆台前,母亲早就跟她说过了,今晚便是动手之期,想想晚上自己最讨厌的那人便会出丑,甚至是……万劫不复,她心里说不出的快意,仔细看着镜中明丽无双的自己,她轻笑出声,笑容却瞬间凝在脸上,她尖叫着唤入贴身丫鬟,指着镜中喝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红绡战战兢兢地看了看自家主子手指的方向,“咦”了一声强笑道:“小姐,不必害怕,奴婢听过这种情形的,应是小姐您这几日心思走的太多了……”说着便走到床边指了指枕上:“无事的小姐……过些日子……”
  “罢了!”如婳不耐烦地扔下檀木梳:“赶紧来给我遮掩了,一大早的晦气!”
  红绡见总算是糊弄了过去,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拿起了木梳……
  晚间,侯府花园暖阁中,宋氏等三位夫人奉老太君之令排下家宴,为即将离开侯府返回薛府的如棋夫妇践行。
  时已在酉戌之交,老太君早已疲乏返回了慈园,宋氏自跟去伺候,如今便是薛氏、刁氏二位夫人带着一帮小辈们饮宴欢笑。
  一切,都在薛氏的算计之中。
  如筝看看对面喝的半醉,时不时还瞟向自己这里的薛瑾,心里一阵厌恶,虽然百般布置,但毕竟是将计就计,主动权还不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说来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
  她恹恹地放下银筷,今日薄薄的一层粉,巧妙地做出了一副久病体虚的样子,余光中看到如婳巧笑着向自己走来,如筝心里一动,哦,终于要动手了啊……
  今日的如婳依然是一身大红,似乎婚期日近,她已经等不及做新娘了似的,她举杯浅笑,眼中带着几分傲气:
  “姐姐,妹妹敬姐姐一杯,如今三姐有了这么好的归宿,紧接着就是咱们姐妹了……妹妹有福,可以和姐姐嫁入一家,姐姐照顾小妹多年,待出嫁了,便由小妹,来好好‘关照’姐姐了!”她语声婉转,眼底却闪过一丝揶揄:“姐姐请满饮此杯啊!”
  如筝本已发白的脸色因薄怒而变得更白,却说不出什么,只得赔笑饮下杯中酒,还未落座,头便是一晕,旁边的浣纱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如筝对着主位盈盈下拜,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母亲,三叔母,请恕如筝不胜酒力,要先告退了。”
  薛氏看她自请离席,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当下便微笑颔首,一副担心的样子仔细叮嘱了浣纱几句,也是,戏要做全套嘛……
  如筝慢慢走在花园小径上,浣纱装作紧紧搀着她的样子伏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跟着呢。”
  黑暗中,如筝冷笑一声:果然是色令智昏。
  行至一片半人多高的花丛,如筝腰间突然滚出一物,直滚到花丛里,惊得她“哎呦”一声就要钻进去捡,却被浣纱拦住:“小姐,让奴婢去吧!”
  如筝却摇了摇头,声音里也带着哭腔:“这可是娘亲的遗物,我竟然……”说着就不顾浣纱阻拦,自己钻了进去,浣纱也只得长叹一声跟着走到了黑暗里。
  花丛后,如筝看着和自己穿着相似的雪缨,赞许的笑了一声,雪缨轻轻点头:“身后五十余步,共四个妈妈两个丫鬟。”
  如筝点点头,轻轻蹲下,雪缨则理好了衣衫,随着浣纱钻出了花丛。
  “总算是找到了呢,小姐!”浣纱松了一口气,扶着“如筝”继续前行。
  薛瑾正等的心焦,待看到如筝主仆二人出来,赶紧喜滋滋地跟上,哪知不远处还有黄雀在后。
  又前行了几步,来到荷花池水阁边,“如筝”似乎是累了,便坐在池畔长椅上休息着。
  此时薛瑾酒力上头,心痒难耐,见如此好机会,怎么还忍得住,赶紧抢上前几步,纵身扑向如筝:“好表妹,却在此处等我?”
  幽香扑鼻,他满想着就要软玉温香抱满怀,却哪知面前“如筝”突然轻巧一躲,接着他腰间便被大力一推,直直坠入荷花池。
  薛瑾在荷花池里扑腾着,冰凉刺骨的池水也灌了几口,好在此处水并不深,他挣扎起身,高呼救命。
  岸上的浣纱和雪缨相视一笑,扯着嗓子尖叫了几声便飞快地跑走了,夜色中,雪缨几乎是夹着浣纱,迅速融入了暗黑的花园深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跟着的婆子们听到前面喧嚷起来,隐隐还有女子的尖叫,心里都是一喜,几人点亮灯笼迎了上去,又按事先安排的,迅速派回两人到慈园和宴席间报信。
  沁园堂屋里,如筝看着跑的气喘吁吁的浣纱和神态自若的雪缨,心里一阵好笑:“赶紧去梳洗一下,别露了端倪,身上衣服都脱了交给奶娘,烧干净!”
  雪缨浣纱赶紧仔细应了下去准备,如筝则脱了衣裙,上床假寐。
  待沁园喧嚷起来,已经是接近半刻之后了,如筝迷迷糊糊地披衣起身,看着门外一脸假笑的管事婆子,皱眉问道:“什么事?”
  浣纱犹豫着上前低声说道:“回小姐,刚刚后园的管事妈妈来回,说是表少爷在后花园落水了,自称是有人暗害,如今老太君和夫人让咱们都到花厅对质呢。”
  “什么?薛表哥落水?”如筝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如今这天气……罢了,既然是祖母传,咱们收拾收拾赶紧去吧。”
  裹了大衣服行至花厅,如筝抬头便看到已经是坐了一屋子的人,正中薛瑾正围着一条薄被,哆哆嗦嗦地饮着姜茶,看到如筝进来,眼前一亮,掀了被子就扑上去,吓得浣纱等人赶紧上前拦了。
  如筝也被他吓得倒退了三步:“薛表哥,你这是?!”
  薛瑾冻得脸色发青,自咬牙切齿到:“表妹,你好狠毒的手段,我不过是仰慕你容貌才学,想要亲近亲近,你也是允了的,怎的却狠心把我推下水!想要冻死我么?!”他叫嚣着还打了个喷嚏,如筝却气的脸色发白:
  “表哥请慎言!”如筝嘴唇哆嗦着,显见是气的狠了:“我刚刚离席便回了沁园,听到祖母传召才来了花厅,之前你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一概不知,我好心关心你一句,你怎的这般污蔑撕扯我?我一个清白的女孩儿家,被你这样一说,我还怎么……”说着说着,她就似哽住了一般,半闭着眼睛倒在浣纱身上,吓得浣纱赶紧帮她抚了抚胸口。
  旁边跟着的崔妈妈上前跪下,一个头磕在地上:“老太君,我们小姐自酒宴赶回就说疲累,上床睡下了,根本不知前面的事,表少爷这样冤屈我们小姐,我们……请老太君做主!”
  凌氏太君见如筝脸色苍白地昏过去,一阵心疼,厉喝到:“瑾儿,如今事实未明,怎能如此冤枉你二表妹,这种事情也是可以浑说的么?还不给我退下,过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
  薛瑾天不怕地不怕的,惟独怕自家这个外祖母,当下便讪讪退到一边,如筝也醒转回来,被浣纱扶着坐下。
  薛氏见如筝一番表演,似乎是赢得了老太君的信任,心里一沉,又暗恨派出去的人手脚太慢,竟然没有能给她抓个现行,但想到刚刚薛瑾告诉自己手里有死证的话,心里又是一安,忙上前说到:
  “母亲教训的是,瑾儿你太放肆了,怎能无缘无故地诬赖你的表妹?你有什么实证讲出来,咱们也好给你辨析清楚,免得诬赖了好人,也可为你找回公道,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乱嚷一通,让咱们怎么帮你?”


☆、171风起(下)

  她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薛瑾;他邪笑了一下,自走过去围上被子:“姑母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他回过头瞪着如筝,双眼露出觊觎和愤恨交加的复杂神色:
  “表妹自能言巧辩,我倒要问问,昨日是谁在回廊拦住我说话;又是谁夜间给我抚筝传情的?”
  如筝被他说得一愣,转眼又气的柳眉倒竖:“表哥说话要有实据,这几日你满园子乱转,莫说是我,便是丫鬟婆子每日里都要遇到无数次,我和你说话是礼仪使然,倒成了罪过?说到抚筝更是可笑,表哥若是想听我抚筝,自可以约了棋儿婳儿柏儿,咱们一起赏花论曲,又何必夜半偷听?表哥你说话颠三倒四好不糊涂,我听不懂。”
  薛瑾被她一番抢白恨得牙痒痒,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湿透的香囊:“表妹好言辞,不过愚兄倒要问问,这荷包是你给我的不是?!”他这一言出口,满屋子人都惊了惊,伸头看时,却见他手里是个十分不起眼的素色荷包,料子针脚都一般,却像是外面街上几个大子儿一个的货色,都不知他拿出这么个东西来是何用意。
  如筝也只是冷冷地瞟了那个荷包一眼,到:“我不认识,表哥别是喝多了做梦吧。”
  薛瑾则狞笑着打开荷包,从里面掏出一物,对着众人抖了抖又转向如筝:“别的你不认识,这个总认识吧?”说着还拿到鼻尖嗅了嗅:“这可是表妹你的青丝一缕,你拿青丝来跟我传情,如今又不承认,还把我推到水里,今日你可别想狡赖!”
  花厅里众人看着他手中长长的一缕头发,心里都是一沉:这可是铁证了,今日……怕是真的要出丑闻。
  如筝看着他手里的头发,不惊反笑:“薛表哥你好荒唐,谁知道你从哪里弄来一丝贱毛,便硬诬赖是我的?!”她上前看了看,又对着老太君“扑通”一声跪下,俯首到:“祖母,孙女儿冤枉,您一向是最知道孙女儿的,我素日胆小谨慎,咱府家风又严,我是断断不会做出这等有辱门风之事!更何况我和婳儿就要出嫁了,您也再三叮嘱我们要谨言慎行,孙女儿怎会……”
  她再抬头,脸上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祖母,表哥手里这头发,看着确实像是女子的,若是按表哥的说法,想来也是刚刚剪下,如今孙女儿在这里,我的贴身丫鬟们也都在了,孙女儿愿同她们一起解发检验,若真如表哥所说,这缕头发是我的,孙女儿今日便一头撞死在这花厅里,方不负林府女儿清名!”她说着便除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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