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是懊恼的很啊,若是现下面前摆放一块儿豆腐,他们都很不能一头撞死啊。
辛辛苦苦好几天的成果,可能就因为他们的一时贪欢,便要功亏一篑了。
胡朔几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因为自己耽误无尘公子的计划。
所以胡朔便开口对文远怀道,“多谢文公子的招待,来日有机会我等定然好好招待文公子,只是现下我等还有事情要去办,就不打扰文公子了。只是今日之事。还请文公子不要向外人说起,我等感激不尽。”
文远怀不回答胡朔,目光依然停留在无尘的身上,“无尘公子,在下第一次见公子便觉得与公子甚是有缘,不若今日在下请无尘公子喝上一杯如何?无尘公子不会不给在下面子吧?”
无尘站立了好一会儿,似是在衡量要不要与文远怀喝酒。
胡朔几个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他身上。只等他的命令。
终于,无尘公子缓缓地转过身,好看的凤眸盯视着文远怀无害的桃花眼,嘴角现出一抹邪肆的笑来,“好啊。文公子有请,无尘却之不恭啊。”
无尘的态度比刚才好了很多,身上的冷硬的气息也消弭的干干净净,就好像刚刚一脚踢飞一个女人的事情根本不曾发生过似的。
文远怀也回以一笑,对着无尘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尘几人坐定,文远怀叫人重新上了酒菜。自然,美人是酒桌上必不可少的。
这一次进来的美人,显然都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的。谁都不敢坐到无尘公子身边,所以便形成了文远怀左右手边各一个美女,胡朔三人身边也各有一个美女,而只有无尘公子。孤伶伶地坐到一处。
文远怀便呵斥身边的女人,“怎地这般的没眼力,还不赶快去伺候无尘公子。”
金主发了话,那美女也不好拒绝,便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地往无尘身边走。
男人长相在是俊美又能怎样,不懂得怜香惜玉照样也不招人待见。
眼看就要走到无尘公子身边了,无尘额公子却发了话。“不必,京都人都知,本公子家中已有最爱,在外自然不好拈花惹草。”
这是不要身边有人伺候了!
文远怀听了无尘的话就像听了极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无尘公子莫要玩笑,你这般风神俊秀的人物,心中只挂念一个人,那要让京都多少少男少女伤心欲绝啊。”
显然,文远怀是不信的。
他身边的美女也跟着附和,然后便斟了一杯酒,全部含进嘴里,就要渡给文远怀。
看着丰润的红唇越靠越近,文远怀有一瞬间的失神,耳边似是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他想退缩,可是抬眼见无尘公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里,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升起,接下来便把那凑上来的红唇狠狠地含在了嘴里。
女人嘴里的酒汁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缓缓流出,划出一道旖旎的银丝。
好半晌,两唇才分开,那女人含羞带怯地轻捶了文远怀一下,娇滴滴地道,“讨厌”。
这一声,当真是要多甜糯便有多甜糯。
文远怀面上也是绯红一片,却佯自镇定地对着无尘公子道,“无尘公子,莫要辜负了这等良辰美景,美人在怀,快活的很呐。”
无尘对文远怀笑了笑,低垂下头,慢慢地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像是极认真地思考文远怀的话一般。
好半晌之后,无尘才抬起头,端起酒盏,起身走到文远怀身前,对文远怀道,“文公子说的不错,美人在怀,定然是十分快活的。今日无尘就与文公子不醉不归!”
无尘说的极是豪气,说完便将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文远怀自然也不会认输,站起身来与无尘公子对视了一眼,便把美人新添的酒全部饮下。
看着对方空空的杯盏,两人相视一下。
此时,呆怔怔地坐在一旁的胡朔几人不会知道,属于两个男人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之后,两个人又干了几杯,无尘脸上一直云淡风轻,不见一点醉意。
但是文远怀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身体的某处好似总有一股无名的邪火在窜动,扰得他心神不宁。
眼见文远怀的脸色越来越红,拿着酒盏的手都开始微微的颤抖,无尘公子嘴角再次现出邪肆的笑来,起身与文远怀告辞。
此时文远怀已经自顾不暇,哪里管得了无尘公子的去留,便由着无尘公子走了。
这边无尘公子刚出房间,长庚便一脸懊恼地走了进来,“少爷,都是长庚不好,我本就打算睡一小会儿的,不想竟然睡过了头,连来了人都不知……”
长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他家一项温润有礼的公子竟然伸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整张脸上也现出了诡异的红色。
他心知事情恐怕不好,赶忙跑到文远怀身边,挤开对着他家少爷不规不矩的女人,扶住摇摇欲坠的文远怀。
“少爷,你这是怎么啦?”长庚焦急地问道。
文远怀的身体越来越热,他觉得如果自己身上的火再不发泄出去,他定然要被烧成灰烬。
文远怀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对长庚道,“长庚,回府。”
长庚不敢耽搁,背着文远怀便出了忘归院,乘上马车直奔文府。
无尘目视着马车消失在黑沉的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嘴里轻轻地说道,“也应该让你尝尝这‘贵妃夜夜娇’的滋味。”
站在他身后的胡朔几人不禁打了个寒战,“贵妃夜夜娇”,他们家公子,果然神勇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解媚|药
文远怀确实尝到了“贵妃夜夜娇”的滋味。
长庚连拉带拽地把文远怀弄回松林小院儿,春分早就等在院门口了,见她家少爷脚步虚浮,整个身子倚靠在长庚身上,只以为文远怀是喝多了酒。
她一边搀扶起文远怀的另一只胳膊,一边指责其长庚来,“你也真是,少爷喝酒,你怎就不拦着些?喝了这许多就,明白公子定然是要难受的。”
长庚也是没有办法啊。
若是以前,他劝说少爷,少爷还能听上几句,可是现在,自从少爷受伤醒来失了记忆,性格也变了很多。
虽然对他和春分还是一样的温润,但是他知道,少爷不一样了,少爷对他好,也不过是存着善待下人的心思罢了。
只这个把全部心思都扑在少爷身上的傻春分没有发现少爷的变化吧。
“春分,你莫说这些了,还是赶快把少爷弄回去要紧。”长庚不解释,只是催促春分快一些把文远怀搬回去。
他们两个人费尽了力气,脑门上都渗出了汗珠。
文远怀的额头上也滑下了豆大的汗珠,却不是累的。
春分柔软的身子一靠近他,他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又燥热了几分,却不舍远离那软软的身子。
他身子的重量由长庚转到春分,一颗脑袋也垂在春分的肩头。
开始春分还不在意,可是,当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家少爷竟然。竟然用舌舔舐她露在衣领外的颈项时,她顿时慌乱了起来。
“你干什么呢,春分?可是走不动了,还有几步就到少爷的卧房了,你再坚持一下。”粗心大意的长庚没有看到文远怀孟浪的举动以及春分慌乱的表情,兀自催促着春分。
春分一颗春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她知道她不该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的。
可是。就在刚才,慌乱过后,她突然觉得,若是她能再勇敢一点,兴许……
两个人终于把文远怀弄到了卧房的床榻上。长庚还来不及喘口气,便听春分吩咐道,“长庚,你去打些水来,我给少爷擦擦身子,这样子睡怪不舒服的。”
长庚不疑有他。乖乖地出去打水了。
很快,长庚便端了一盆温水进来。
春分把布巾放到水里浸湿,拧干了。又浸湿,再拧干,反反复复了好几次也不见长庚离开,心中有些着急。便开口说道,“长庚,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说话时春分背对着长庚,所以长庚根本没有看到此时春分已经红透了的脸和满是期待的眼光。
说实话,春分的提议让他很是心动。他真的是累坏了,在忘归院里也不过就眯了一会儿。
但是,少爷现下这个样子,让他就这样离开,他还真是不放心啊。若是少爷出了什么事,他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春分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长庚的回话,心知他是在犹豫不决,便添了一把火,道:“长庚,有我在这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的房间就在院子里,若是少爷有了什么事,我再唤你过来也不迟啊。”
长庚想了想,觉得春分说的有道理,他的房间离少爷的房间不远,少爷稍有不适,春分只要在屋里大喊一声,他便能听得到。
“那好,我先回去歇着了,有事情你叫我。”说完,长庚看一眼在床榻上撕扯自己衣衫的文远怀,转身离开了。
长庚的脚步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一点声响的时候,春分才直起身,先是去把卧房的门关了,还闩上了门闩。
转身走到床榻边上,看着她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少爷此刻紧闭着双眼,脸颊绯红,双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衫,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
她伏下身子,柔白的小手附在文远怀的手上,制止了他撕扯的动作,凑近文远怀的耳边,“少爷,你莫动,春分来伺候你。”
说完,便去解文远怀的腰带。
文远怀的意识早已经朦胧,他只觉得如果再不把体内的火气发泄出去,他就会死。
当春分伏下身子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她呼出的气息悉数喷洒在他身上,温温的,热热的,不仅没有让他的体温升高,反而让他就的格外的舒服。
当春分壮着胆子把手放在文远怀有些烫人的胸膛的时候,文远怀突然伸手拉住了春分的手臂,一个用力,春分便倒在了文远怀的身上。
文远怀火热而炙烈的唇把她的惊呼声全部吞进口里。
他的大手也肆无忌惮的在她柔软的身上游移。
当春分完全沉溺在文远怀并不温柔的吻里的时候,文远怀的大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握住了她的丰盈。
男人的本能是很可怕的,从未和女人有过床第之欢的文远怀完全依靠本能行事,却是熟门熟路地把另一只大手探进了春分的亵裤。
等文远怀终于放开春分的红唇的时候,春分才意识到,她家少爷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她又羞又窘,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双手支撑着身体,瑟缩着身体不敢看向文远怀。
鬼使神差地,文远怀便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少女羞赧地低垂着头,突然有一道身影从他的脑海滑过,转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阿婉……”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春分惊诧地抬起头,刚想询问她家少爷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就被文远怀压在了身下。
文远怀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比上一次要温柔了许多,像是品尝这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似的。一点一点儿的在她的檀口中探索。
他的大手从她湿热的里钻出来,开始细细地抚摸她的身子,一点一点,似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事实上,他也真的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甚至连她的脚趾,他也珍爱地抚过了一遍。
她以为她家少爷是为她动了情。才会这样小心翼翼地爱护她,她心中欢喜的不行。
可是,当文远怀炽热如铁的一根撞进她的身体里的时候,她却清晰地听到他附在她耳边呢喃,“阿婉。不要离开,阿婉……”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但是此刻听在春分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讽刺。
她宁愿她家少爷在床第之间什么都不要说,也不希望他提到这个名字。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心里的疼痛。
初尝情事的男人折腾了整整一夜,饶是春分比一般的大家闺秀体力好。也被折腾的晕了好几次,可是每次又都被猛烈的撞击惊醒。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卧房里的旖旎春事才终于停歇。
松林小院儿的另一个房间里,长庚却是一夜无眠。
听着春分的呻、吟以及他家少爷的粗喘。他自嘲而苦涩地笑道,“怪不得要你离开,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文远怀这一觉一直睡到日暮西斜,头疼的仿佛就要炸开。
闭着眼,他想伸手去拂额头,却发现自己的臂弯里竟然睡着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倏然睁开眼睛,低头看去,只见春分紧紧地缩在他的身侧,小脸儿埋在他的胸前,一只玉臂还搭在他的腰间。
他直觉的自己的脑袋更疼了,昨晚的事情,他只依稀记得些许,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串联起来。
可是,当事情的前前后后他都回忆清楚的时候,他一张因为纵、欲而有些暗沉的脸更加的阴冷。
推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的无知无觉的女人,他兀自起身,光着身体对外面喊道,“长庚,送热水进来,我要沐浴。”
春分被文远怀推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身体的酸软疼痛以及现下赤、裸的身躯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胡乱地抓过床边乱作一团,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文远怀的衣物挡在胸前。
“少……少爷……”春分干涩着嗓子唤道,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文远怀身上未着寸缕,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春分身前,冷凝着脸说道,“看在你伺候我这些年的份上,我不赶你离开。但是,你也息了那不该有的心思,本公子会给你挑一个好人家的。”
春分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清白的身体和许多年的付出,竟然就换回了少爷冷冰冰的一句“会给你挑一个好人家”,她哪里想过嫁给别人,她只想伺候他,哪怕没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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