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勋贵世家+10番外 作者:云之风华(晋江vip2014.04.23正文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勋贵世家+10番外 作者:云之风华(晋江vip2014.04.23正文完结)- 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韩昭旭想了想确实如此,不如攒攒明天痛快一次,有磨了思伽憧憬了明天的样子,逐歇了心思,搂在一起过了顿嘴瘾就罢了。

    郑氏和思伽去观音庙,东西一个晚上就打点好了,临行前思伽向魏氏辞行,魏氏特意拿出五十两银子,让思伽多捐香油钱,多供奉几卷礼念观世音菩萨求子疏。

    城北的观音庙离韩府有点远,马车行了一个半时辰。思伽与郑氏同车,伺候的人两车,思伽带了阿芒和含巧,另有行李一车。因为行程安排的突然,观音庙又是香火鼎盛,昨天徐氏打发了人来支应,并没有包全场,只清了第三重殿的后堂用来念经。郑氏一行到的时候,观音庙主持善音领了一排弟子出来应承。

    善音师太和郑氏差不多的年纪,慈眉善目,长袖善舞,在尼录司里还担任着觉义的要职,是能进宫伺候,供奉太后所书经书的人物。在思伽看来,她倒不是一个看破红尘的出家人,而是借着出家人的名义,游走在繁华间的老太太。瞧脖子上挂的佛珠,每一颗都是上品的麒麟菩提子,一串上百颗,浑然天成,一般无二,值百金之数。

    郑氏等人上香的点,庙里应该是拦下了外客,并没有旁人进来,善音师太亲自拈香,奉给郑氏和思伽,侍立在一边节制经颂。

    思伽在崭新的蒲团上下拜,默背了一遍礼念观世音菩萨求子疏,祝祷才算告一段落。接着站起来,接过阿芒捧着的紫檀盒子,递给善音师太,羞涩的道:“替我点一支二十七斤的海灯供奉在菩萨面前,另每日早晚进三卷经,再看着添些烛火香油。”

    善音师太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端看了思伽的形貌,笑道:“二奶奶虔诚,面相富贵,命中多子,定能早日如愿。”

    郑氏微笑着点头道:“若真能如愿,求子得子,老身再来答谢菩萨。”

    善音师太眼睛眯成一条缝,躬身道:“后面的净室昨晚连夜打扫了三遍,请太夫人,和二奶奶移步,用些本庙的茶点,也是贫尼的一点心意。”

    郑氏上了年纪,是有些倦了,看着净室里的床榻干净,用过了点心,就躺着歇觉,思伽本来想就在旁边等候。善音师太道:“小庙后面颇有些景致,二奶奶第一次来,若是不嫌弃,贫尼引着玩赏一回。”

    在家的时候,思伽没有随身伺候过郑氏的起居几回,看着郑氏阖眼应允,思伽就带着自己的丫鬟们出来,随着善音的指点,在后院留恋,还别说,庙里上百的盆景,匠心独具,气韵生动,的确耐人寻味。善音师太连着阐述了几盆的意境,思伽听得兴头,忽然嘎然而止,抬头看去,却见一丽人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锦缎褙子,下面是一条二十四折的月华裙,绾着朝天髻,戴着朝阳五凤挂珠钗,缓缓的扶着一个奴婢的手,向思伽的方向走来,善音师太迎过去奉承道:“见过殿下。”

    来者正是怀阳公主,随意的向善音师太点了点头,依旧向思伽的方向走了几步,再五步之距的位置才停下。

    思伽整整衣服,恭敬的行了蹲礼道:“见过公主。”身后阿芒和含巧,是第一次得见公主玉面,连忙无声的跪下了。

    怀阳公主这次面带着笑意,马上让思伽站了起来,昂着她高贵的脑袋,走到思伽的身边,转了一圈,善音师太跟在公主身边,亦步亦趋,两次开口要打破僵局,都被怀阳公主抬手阻止。怀阳公主随手磋磨着眼前的一株,据善音师太说是栽培了七年的龙柏盆景道:“都下去,我和韩二奶奶说说话。”

    就是公主发话,阿芒和含巧也没有马上退,看了思伽示意退下的眼神后,才随着师太和那个奴婢出去。思伽一副老神在在,打定了主意是不作为。现在是直接高手过招,谁主动,谁吃亏。

    怀阳公主终于打破沉默,用清冷的声音问道:“二奶奶可看过《武家坡》?”

    《武家坡》说白了,就是王宝钏苦守十八年寒窑,等回一对狗男女的故事。当然,那是后世的价值观。放在当今,是一家夫妻三口,两个妻子不分大小,平起平座,相处和睦、丈夫在两个贤妻的扶持下,功成名就的故事,被世人传为佳话,王宝钏,也是为妻的典范之一,思伽当然知道。

    怀阳公主不用思伽回答,略带了施舍的口气,高傲的道:“我愿与你结娥皇女英之谊。”

    娥皇女英可是亲姐妹,能和天家公主结姐妹之情,自己应该感恩戴德了吧?混账,稀罕,不知廉耻!思伽心里狠狠的骂了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一通,用同样清冷的口气回道:“听说王宝钏从寒窑出来,过了十八天就死了。王宝钏十八年苦窑,吃草根,吃树皮都熬过来了,怎么就过不惯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了?她是怎么死的?大梁的律法上,可没有平妻位置,世人又何必自欺,肖想娥皇女英之德。要我说,也不知王宝钏是怎么一寸寸的熬干了心气,能强撑过十八天,天天面对一个忘恩负义,沽名钓誉的男人,和恬不知耻,纡尊降贵的女人。”

    “放肆!”怀阳公主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折断了手上的柏树的一段枝丫。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太太爷爷奶奶辈太爷爷奶奶辈爷爷奶奶辈不管父族和母族中途流产的不算,每一代都死孩子死的还不止一个孩子现在好呀生一个活一个

    古代孩子的死亡率真不是吓人的也就是我写言情小说了才给书中人物都开了金手指

    就养孩子一件事,穿越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古代一夫一妻多妾制度的流行,有一点原因,就是古代恐怖的孩子死亡率和落后的生产技术有时女人生个孩子下面就毁了虽然还没到亡大保小的地步的确是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第133章 玉玦

    “是殿下荒诞!”思伽毫不畏惧;直视着怀阳公主的眼睛道:“《武家坡》是民间戏说;娥皇女英是上古传说。从古至今的律法,上至皇室,下至庶民,男子的后院,从未鼓励过两头并立的局面,平妻之名;只流于粗鄙的商贾之中;行权宜之便。所谓的齐人之福;只是齐人一妻一妾而处室。正史上,从未有见公主之尊和原配之妻共享一夫之事;殿下何苦戏耍与我。何况殿下有夫,臣妇有夫,名分已定,各有归属,殿下为何执念至此,扰乱夫妻伦常!”

    怀阳公主冷笑道:“本宫帝之爱女,天之骄女,难道没有这个资格,为自己择一个心仪之人吗?而且本宫相信,早晚有一天,必将心愿得偿。如今,不过是念在你和二郎已经续了夫妻之情上,迁就你一些罢了,将来我自当宽宏,留你一个位置。”

    思伽蓦然而笑到:“心仪,殿下知道什么是心仪吗?在臣妇看来,殿下心仪之人惟有自己,我的丈夫,落入殿下的手中,只是殿下榻上的一介弄臣罢了。如戏台子演的纨绔子弟强抢民女一般,殿下的行径有何不同?”

    “大胆!本宫对二郎的情义,岂是如此不堪。”怀阳公主恼羞成怒,继而又表白道:“如本宫得偿所愿,必定追随含山公主之德。”

    含山公主,是太祖之女,下嫁东川侯之子。含山公主与其驸马是皇室婚姻的典范。据说,含山公主待驸马如寻常丈夫,视自己为一般妻子,十几年如一日的亲伺驸马的饮食起居,驸马每次上衙门,公主必执手依依送到门口,驸马回来,必是掌灯而待。不过,这对夫妻结局不太好,太宗年间,太宗下旨含山公主和驸马和离,东川侯论罪夺爵而死,三族发配南疆,驸马也在发配之列,在流放的路上就病故了,含山公主一年之后,郁郁而终。

    思伽淡淡的道:“可惜我深爱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也深爱于我,已经和我许下了白首之约。我信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必会做到富贵不淫,威武不屈,将来绝不会有见弃于我的一天。如此,殿下的宏愿,就是一厢情愿。殿下自以为依附在皇权之上,早晚能心想事成,也当睁开大眼冷静的瞧瞧,人尽可夫,也得看你肖想的,是怎样的丈夫!”

    思伽的平静和从容,以及那副红唇白牙,毫不留情的吐露出了韩昭旭至今还无意于己的事实,再想到昨天在慈宁宫里,听了一下午,韩昭旭和思伽婚后是如何的琴瑟和谐,唯差者,便是子嗣一条,心中的妒恨便如洪水般拍岸而下。若是……若是当初父皇应允,神仙美眷,怎论得到一个伯爵之女,堂堂公主之尊,怎么活得还不如……不如她。怎么会?绝不会!怀阳公主近乎疯狂的喊道:“来人,来人!沈氏出言无状,藐视本宫,藐视皇族,给我狠狠的掌她的嘴!”

    怀阳公主一喊,原本远远退到一边的人,都以最快的移动速度赶来,其中,还包括年老的善音师太,口中不住的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安抚怀阳公主的怒气,一边劝导思伽赶快跪下向怀阳公主请罪,真要因为风流韵事打起来,罪过罪过,真是要脏了佛门清静之地了。

    阿芒和含巧两个,从头至尾,一点都不知道自家姑娘和公主的过结,不过,主辱奴死,听到善音师太在那里劝和,不明情况,连忙要跪下给主子求请,却是被思伽从后面一手一个,提住后腰,跪不下去。虽然两个都是六神无主,好歹要撑着主子的面子,软了一半的膝盖,硬是掰了回去。思伽提开阿芒和含巧二人,对面就看见怀阳公主身边的一个奴婢,撸起袖子,高高扬起手掌就要扇过来,思伽双臂一撑,一把推开那个奴婢。

    怀阳公主出场时是为了低调,身边只出现了一个奴婢,现在两个人闹崩了,她的人全都冒出来,一围六个人,四个宫女,二个内侍,看见思伽挡开了一个人,一个内侍急着为自家主子分忧,明明表现得怒火中烧,开口还控制了声音的分贝道:“敢对公主如此无力,反了天了!”说着便要接掌嘴的伙计。

    思伽抬着脖子,从项间抓下一块玉,握在手上,气势万钧的道:“皇上随身十年的玉玦在此,尔等谁敢放肆!”

    那个内侍一听就顿住了。虽然得宠勋贵之家一年到头能从皇上那里领到不少赏赐,不过,赏赐和赏赐可不一样。凡是皇上用过的衣饰,小到一双袜子,都是收藏起来的,要是哪位有幸能得一件两件的,是另一种体面。皇上佩戴了十年的玉玦,内侍当然没有见过,不过,这种事情谁敢撒谎,撒谎是污蔑君主之罪,是杀头之罪,这块玉玦绝对是皇上用过的,假不了,能握着皇上随身十年玉玦的人,一定是在皇上跟前挂了号的。今天一时打了,回头找补,遭殃的,必定是动手的人。

    玉玦,可以作为发饰,耳环,也可以作为玉佩,系在腰间,或是戴在脖子上。那天,思伽对韩昭旭提过怀阳公主和端和郡主后,韩昭旭就把这块玉玦翻出来,串起来戴在思伽的脖子上,思伽戴着玉玦,的确安心不少。自己的婚姻是皇上肯定和赞许过的,那么,只要玉在,一百个公主也无法动摇!

    莹润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无比讽刺的提醒着,父皇的宠爱,有多宠,有多爱,为什么,划了一条道,怎么都求不到!怀阳公主用了愤恨的眼神,盯着思伽手上的玉玦,豪赌上皇女的骄傲道:“本宫倒是不信,父皇的亲生血脉,还比不了一个物件!”

    输人不输阵,思伽用柔滑的声音道:“女人口角,但凡有看不管的,多是损了,少有明面骂人的,更没有打人的,现在,我和殿下一言不合,殿下就抬出藐视皇族的大罪来,恕臣妇不敢领受。藐视皇族,重则可是杀头之罪,朝廷办案还讲究个三堂会审,我乃伯爵之女,公爵之媳,三品武将之妻,殿下是君,却不是乾纲独断之君,还未有一言而定他人杀头之罪的权利。现在,既然要闹,索性闹个大发,臣妇斗胆,请殿下与我一同到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面前去评评里,把宗人府令也叫上,皇家到底是要赐我白绫一条,毒酒一杯,还是休书一封,干脆来个痛快,赏巴掌有什么意思,也别平白耽误了殿下十八年的青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殿下要是能请动懿旨或是圣旨,我这就给殿下挪位子。”

    不要命的,不怕横的。担惊受怕憋屈的日子,不如不过,命都不要了,皇权有何威严!

    怀阳公主,知道自己处于下风,不管是懿旨,还是圣旨,时机未到,当年请不下来,现在还是请不下来。

    正在僵持着,忽然听到一声马鸣,不过一个呼吸之间,韩昭旭跨着惊帆,穿着玄青色暗金侍卫服,腰间佩剑,停在思伽的身旁。后面几个尼姑一路跑着追过来,低着头,红着脸,拨动着数珠念佛。观音庙的后院,只接待女客,韩昭旭是一路纵马闯进来的,好在庙殿都建得高,一般的房子,骑着惊帆可进不来。

    韩昭旭高坐在马上,没有给怀阳公主行礼,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伏□子,把思伽抱上了马。

    思伽忽然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落下,却是拿出帕子来擦韩昭旭的额头道:“我好好你,你怎么着急干什么,瞧你,跑得满头是汗。”

    韩昭旭明显是急急忙忙赶来的,呼吸都是乱的,莫说额头,领口也湿透的,身上都是潮意。

    “我们走吧。”韩昭旭握着思伽给自己擦汗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腰间,再紧紧的把思伽的搂在怀里,一手控制缰绳,调转了马头,打马远去。阿芒和含巧早回过味来,提着裙子向郑氏那边跑。

    “殿下……这……”一个奴婢点着背影,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啪”,一个巴掌,用尽了怀阳公主所有的力气,打在那个凑近身来奴婢的脸上。

    乾清宫侧殿,袅袅传着丝弦管竹外加编钟的打击之声,一个凄冷的男音在低低而唱:“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王叔调|教出来的乐队比朕手上的都好了,这首《佳人歌》,加了编钟之声,更添了佳人不得的悲情!”皇上研读了景王新改编的曲谱赞道。

    如今殿上演奏的,是景王府的乐队,带队的是赵厚昕,大着胆子笑道:“那么这次斗乐是我们王府赢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