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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比一颗全心全意爱你的心更让人感动,更让人依恋的呢?
那边赵淑媛脸上已经被抓了好几道伤痛,还在不停的嗷嗷叫着,身边的婆子们拼死捉住她的两手,不让她再蹂躏自己的脸,赵淑媛便歪了头脸往丫环婆子身上蹭,完全就像是个疯婆子。
婉清的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忙装作关切的亲子跑了过去:“表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成了这个样子,不会是得了……得了麻疯病吧。”
两边的婆子一听这话,吓得下意识就松了赵淑媛的手,要知道,这个时代,最怕的就是麻疯两个字,那是一但染上,就根本不能治愈……
赵淑媛一听婉清的话,肺都快要气炸,强忍着脸上的痛痒骂道:“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一定是你。”
一旁的婆子也反应过来,一把上前就要捉住婉清:“世子夫人,你刚才拿什么给我家小姐擦汗来着,一定是你下了药。”
婉清拿出一块帕子来无辜道:“你们说什么呢,我一片好意给表姐擦汗,怎么可能会害她,你看,就是这条帕子,我自己也用呢,我怎么没有得病?分明就是你家小姐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如此的,你看她现在这样子,不就像魔症了么?”边说边拿帕子拭泪。
那些婆子再一次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再看婉清手里的那块帕子,也确实是先前的那块,一时哑口无言,再不好指责婉清了。
婉清抬眼就看见慕容凌云正从宫里出来,眼珠子一转,就拿起帕子拭泪,大声道:“哎呀,表姐脸上的伤痕变黑了呢,怎么和我手上的这一道好像,你的指甲里有毒么?那可怎么办啊,我不会被表姐害死吧,为什么啊,我倒底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要在指甲里下毒来抓伤我?”
上官夜离原本站在一旁看自家娘子演戏,一听到这话,声音一沉便掠了过来,“娘子,你伤哪了?给我瞧瞧。”
婉清抬起头来给他看,又是一顿哭诉:“她好好的跟我说话,却突然拿指甲抓伤我,原本我以为只是小伤,也没在意的,若不是看到她自己脸上的伤变了色,怎么会知道她存了要害死我的心思,我真不知道是哪里对不住她了,她要一而三,再而四的害我,如今她害人害已了吧,自己也中毒了。”
赵淑媛听得吓到,她最怕破相了……冲口就道:“你胡说,我脸上的伤不会变色,我早先过手了……”一时又反应过来自己说露了嘴,惊恐地看着上官夜离。
上官夜离压下充满戾气的眉眼,正要发作,那边慕容凌云见婉清和上官夜离在,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正好就听清了婉清说的这一番话,一抬眸,看到婉清手上的那一道泛黑的伤痕,抬手就要甩赵淑媛嘴巴子,可一看赵淑媛那一张脸已经混乱不堪了,一条条红白相间的爬了一头一脸,头发散乱着就像个疯子,他那一巴掌竟然不知从何处下手,只是好回过身来,一脚将赵淑媛身边的婆子踹翻,恶声恶气道:“解药呢?快拿解药来。”
那婆子被打得直不起腰来,哭道:“世子爷,奴婢不知啊,奴婢一直在宫外等小姐,不知小姐在宫里发生了何事。”
慕容凌云嫌恶地看着赵淑媛道:“快说,解药在哪里?不说爷就把你剐干净了吊到城楼上去。”
赵淑媛听得又气又怕,惊道:“慕容凌云你不是人,我才是你未过门的妻,你凌辱我,不也一样丢你自己的脸么?”
慕容凌云不听这话还好,一听更气,拎起她就要往城楼上去:“爷这辈子最恨就是被人逼得非娶你这个烂女人不可,你还敢拿这事来堵爷的嘴,哼,爷就这么干了又如何?”
正在这时,赵姨妈带着赵昱轩一起赶了过来,正好看见慕容凌云拎着赵淑媛要往城楼上去,赵姨妈忙扑了过来,拦住慕容凌云;“世子,你快将淑媛放下,这是做什么?”
慕容凌云拎着赵淑媛就不肯撒手,身子一偏道:“让她拿解药出来,不拿解药爷今天就剥光了她。”
赵昱轩一问边上的婆子,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再看自家妹妹那一脸的惨样,被慕容凌云拎在手里还不时的蹭着脸,叹了口气,走到婉清面前,深施一礼道:“三妹妹,表哥替我那不懂事的妹子向你陪不是了,解药我立即找妹妹要,三妹妹你看……她的脸……”
婉清看着赵昱轩清隽消瘦的,那双清俊温和的眸子比以往多一份沉稳和无奈,他对她还真是……了解得很,只是稍一看情况就明白了许多关节,婉清也叹了一口气道:“也没什么,就是拿清水给她洗洗就成了,只是普通的痒粉,就算不洗,过了一个时辰,也能自解。”
赵昱轩听了脸色更加羞愧,呐呐地张了张口,又闭上了,眼睛落在婉清的手臂处,满眼都是关怀,想来是想看婉清伤得怎样,又不好逾矩了吧。
婉清便道:“也不太重,只是中了慢性毒药罢了,表姐那里只怕也没有解药呢。”
赵姨妈死死地拦在慕容凌云哀求道:“世子爷,便是要解药,你也得放下媛儿才行啊。”
赵淑媛实在被慕容凌云吓傻了,冲口就道:“我没有,我没有啊,是贵妃娘娘给的毒药,是贵妃娘娘嘱咐我那么做的呀。”
慕容凌云听了将赵淑媛一扔,回头就往宫里跑,上官夜离也转身要跟上去,婉清一把拽住她道:“相公,莫要去,去了也没用,她身为后妃,胆敢动用御林氏,武装围攻乾清宫,如此大的重罪,皇上也只是降了她的妃位而已,又怎么会因为我这点小伤对她如何呢,放心吧,这点子毒性我自己还是能解的,就让慕容凌云去闹她好了。”
“可是娘子……”上官夜离还是不放心,还是想跟慕容凌云进宫去,婉清叹口气道:“相公,皇上才封了你为九门提督,你已经不是闲散世子了,不可如先前那般肆意妄为。”婉清没说出的话是,你还要顾及康王的利益啊,那才是上官夜离一直在进行的事业吧。
婉清一回到府里,上官夜离被靖宁侯叫了去,婉清正要回自己的清远居,就有丫头来报,说是宁华郡主有请,婉清身心疲乏,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来应付宁华,正要推托,老太君那边又打发人来请,她只好强打精神往寿安堂去。
到了寿安堂,宁华也在,大太太和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几个也在,婉清一进门,老太君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迎向婉清,婉清吓得忙上前给她行礼,老太君眼圈红红的,声音都有些哽咽:“清丫头,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大太太更是拿了帕子拭泪,也上来拍了拍婉清的肩膀道:“是啊,老五媳妇,你……安然回家就好,老太君和你几个妯娌们可都吓坏了,以后,宫里的事啊,咱可得少掺合了……”
大少奶奶眼里也是湿湿的,把明姐儿紧紧抱在膝盖上,眼睛却是关切地看着婉清,就是向来孤傲冷清的二少奶奶,也是含笑看着婉清,眼里也是暖暖的情谊,三少奶奶最直接,拿了帕子试泪道:“外头都说五弟妹你又救了皇上了次,我的天呢,那是多凶险的事情啊,也得亏是你胆大,要是换了我……”
“要是换了你,早吓得屁滚尿流了。”
宁华嗔她一眼,语气里却并无怒色,倒是亲自拿了瓶药来,递给婉清:“这是皇上亲自赏给你的药,说你救驾有功呢。”
婉清没料到才受了自己不少气的宁华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情意,不由怔住,呆呆地收了那瓶子,行礼道:“多谢母亲了。”
宁华听了笑道:“你也别谢我,是皇上亲自赏的,我也不敢贪没了不是。”
婉清看着一屋子的人脸上的笑容,心里不由流入一股暖意,看来,不管在宅门内,一家子斗得又多凶,终于影响到家族时,大家的心还是向着这个家族的。
接过宁华手里的药,老太君便把婉清带进了后堂:“你父侯突然骑马去西围大营时,我心里那个急啊,有什么事值得要动用西围大营的人?不是危协到皇上安危,就只怕是要改朝换代了,你进宫谢恩去了那么久,心里就急,生怕你在宫里出了事。”
老太君把婉清的手握得紧紧的,手还微微有些发颤,婉清看得出,她是真心在为自己担忧,哽了声道:“让老祖宗操心了,孙媳真过意不去。”
老太君叹了口气道:“说什么傻话呢,老婆子一把年纪了,还求什么?只求你们能过得平安喜乐才是呢。”又沉了脸对婉清道:“离儿可是立了功,所以皇上才封他为九门提督的?”
婉清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的吧,老祖宗,有何不可吗?”
老太君的眼睛就变得幽深绵长起来,又微叹了口气道:“离儿的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出仕的好,我的话,他不一定会听,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会听你的劝的,清丫头,伴君如伴虎啊,何况是咱们这样的人家。”
婉清还是有些不明白,上官夜离虽然身体不好,但一个男人,总圈在深宅大院里头与女人搅和在一起,以上官夜离那性子定然是受不了的。
她虽从没有问过他,但看他每天守在康王身边,就知道他就是个有大志向的人。虽然她很不希望上官夜离掺合到皇子夺嫡中去,可是,她也不会太过阻止他,毕竟那是他喜欢做的事情,她不想他将来后悔。
“奶奶,这却是为何?为何要劝相公放弃九门提督之职?”婉清问道。
老太君则是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岔开了话题道:“你到宫里去,可见到了贤妃娘娘?”
“见到了,听贤妃娘娘说,她还是婆婆的族姐呢,孙媳应该唤她一声姨母才对吧。”婉清听得微怔,没想到老太君会亲口问起贤妃的事,她趁机说道。
果然老太君的脸色沉了沉道:“她算哪门子的姨妈……以后若非万不得已,你还是不要进宫的好。”
婉清听得诧异,问道:“听说她也是姓欧阳的,我听韩嬷嬷说,我的嫡亲婆婆也是姓欧阳的,还是南阳的大族,只是不知为何,一夜被人抄家灭族了,更是不明白,为何当年欧阳家被灭族,而宫里的贤妃娘娘却安然无事呢?”
老太君听得眼色一黯,叹口气道:“这些事情,不该你管的,你……只须好生顾着离儿的身子,早些为他生个子嗣出来,才是正经呢。”
从太君屋里出来,婉清心里满是疑惑,老太君似乎对贤妃很不喜欢,虽然婉清很想多问一问有关欧阳夫人的事情,但老太君却扯开话题,不然多谈,她也不敢再问,只好作罢了。
一回到屋里,婉清就去查看自己先头放在床头多宝盒里的那块玉,结果,果然是不见,那是她让暗卫按照真玉的样子做出来的,故意放在不算显眼,也不算太隐蔽的地方,果然就有人拿走了。
☆、第七十九:清理【手打VIP章节】
第七十九:清理
婉清便唤了方妈妈进来,“妈妈,这几天,您可瞧见谁进屋里最多?”
“碧草这两天身子不好,您去了宫里头,奴婢就让她歇着了,没让她往屋里来,紫绫病了,屋里就是坠儿和紫绢两个在打扫着,金菊等闲不进里屋,再剩下就是奴婢了……少奶奶可是短了什么东西?”方妈妈不解地问道。
“韩嬷嬷没进这我的屋么?”婉清避而不答地问道。
“倒是很少,她平日里也就是在正堂里管事,在院里巡查,很少进少奶奶的正屋。”方妈妈又道。
婉清好一阵默然,她最怀疑的几个人倒是嫌疑最轻……坠儿是不可能的,她跟着自己去了宫里,碧草……更不可能,紫绫病着,难道是紫绢?
“去拿两包参来,我要出去一趟。”婉清沉吟了一会子道。
“您这才回的,就先歇一歇吧。”方妈妈担忧地看着婉清手臂上的伤:“还有手上这伤……谁那么狠心……出了门,您能避着的,就避远一些……”方妈妈边说,声音就有些发哽,自去耳房给婉清打了热水来。
婉清任方妈妈将她的衣袖拂起,小心地清洗着臂上的伤口,伤口已经肿得很高了,看那样子,只怕会感染,婉清一时懊恼,脑子里的事情一多,倒忽略了伤口,要是得了破伤风怎么办?这个时代可连枝防役针也没得打的。
一时又想起皇上赏的那瓶药来,才宁华给她的,说是皇上赏的,她算是又救了皇上一次,皇上不赏金,不赏银,就赏了这瓶药,看来,慕容凌云在华妃那闹出些名堂来了,不然,皇上也不会知道自己受伤中毒的事。
方妈妈清洗完后,婉清便拿了那瓶药来,让方妈妈帮着涂了些在手臂上,果然感觉一阵清凉舒适,手臂上的胀肿感顿时消散了不少,看来还真是对症的解药呢。
上过药后,婉清起了身,带着方妈妈出了门。
紫绢的娘就住在侯府的大通院里,一家三口挤在三间瓦房里,婉清进大通院时,侯府里不少认识她的仆人都是一脸的惊愕,要知道,大通院里住着的可都是不得宠的下人,这里杂乱得很,就如华繁的大都市中,那一片躲在角落里的贫民窟。
这里的人很少见到有主子来,还是正经主子亲自走着进来,一时两眼都快看脱窗了,下意识的在婉清周围围了一个圈,婉清倒没什么,她前世就是个平民,对平民生活见惯不怪,又在济庵堂里过了半年,身上便更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气势。
方妈妈却是皱了眉,冷眼横扫着那些想要套近乎的下人,小心地护在婉清的身边,不让人靠近。
婉清打听到紫绢家的住处,便走了进去,身后就传来小声的议论:“都说世子奶奶心善呢,要是能在她跟前当差,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
“可不是说,前儿还见紫绢拿了不少补药回来,说是世子奶奶赏给她娘的呢,她娘那病药罐子,吃了那些药,倒是好了些。”
“如今又亲自上门来看紫绢她娘子,紫绢那丫头还真是得宠呢,哎呀,要是老婆子我也生个这样的姑娘,那才是有脸呢。”
紫绢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