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红颜但不祸水 作者:黑兔所以不白(纵横2012-5-0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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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红颜但不祸水 作者:黑兔所以不白(纵横2012-5-03完结)-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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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到半路,前面突然有人过来让他们停下,唐笑拉开车帘看了一眼,一个穿着兵服的官兵正呼呼喝喝的对车夫说话。
唐笑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立马跳下马车去看个究竟。
“怎么回事?”见那官兵喉咙挺粗,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指挥车夫,他才走过去问个清楚。
“主子,这人不让咱们过去,还胆大包天的让我们交了钱再走。”那车夫为难的说道。
“哟,你是主子?”官兵面色赤红,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唐笑有些厌恶的挪了挪身子,面色不善的说“今日小爷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识相的就快些滚,不然…”
“不然怎么着?”那官兵明显是喝酒喝过了,气煞煞的反问他。
唐笑懒得和他再说,给车夫使了个眼色,自己就回到车上去了。
“怎么回事?”唐笑刚跨上马车,红绸就疑惑的问他。
“没什么,就是个喝醉了的酒鬼。”
“那也能把你气成这样。”一上车,她就看出他脸色不好了。
“那人太不识时务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待会儿看刘强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那车夫便是刘强,本是唐笑家里的护院,前几日他见这人车技不凡便让他给自己当个车夫,这样就免了出门带打手的繁琐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便听到外面传来了连连求饶的声音“哎呀,大爷,你放过小的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呀,哎哟哟,您下手轻些呀”“见血了,见血了,爷爷,好爷爷。”“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这个狗奴才,我是楚须副总兵的亲信,你今日打了我,他日必有你好看的。”
楚须,红绸沉吟,这人似乎听说过的。
唐笑转头看她“楚须是张穆手下的人,唔,这么说的话,也就是七哥那儿的人,七哥你说是不是阿”侧头问了唐子冉一声。
唐子冉不理他,眸子却微微睁开,说道“差不多行了,不是要去潇湘湖?”
“阿,对了。”听到唐子冉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刘强,走了走了。”
听到打闹声,张阳他们一车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因为车子驶在唐笑他们后面,所以这会儿才跟上来,好巧不巧一过来就听到那人被刘强打得叫爷爷,张阳便大笑道“这个龟孙子,也不知是在哪儿当差的,笑死爷爷了,哈哈哈。”
李斯摇了摇扇子,略有深意的笑笑“约莫着他家主子也不是个好果子。”
听到李斯这样说,张阳头一次觉得他与这人有了共同语言,连忙附和“这龟孙子生得当然是龟孙子,龟孙子的主子也不能是个王八吧?”
这话说出不久,那儿就传来一声“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这个狗奴才,我是楚须副总兵的亲信,你今日打了我,他日必有你好看的。”
张阳笑得开怀,缓了好久才听出来了,对上张锲墨黑的脸色,才反应过来李斯前面就是挖了个坑让自己跳,现在还不赶快和他拼命。
张锲一看张阳这暴脾气又上来了,没等张阳的拳头上来他就给制止住了,又对弟弟说“以后说话也过过脑袋,潇湘这边都是楚须看守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出前面那些话的。”被张锲训斥了几句,张阳倒是十分听话的默不作声了。
巧月坐在旁边,看着张阳的脸色由红转绿又由绿转白,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
“小娘子,你笑什么呀。”李斯翘着二郎腿,明知故问道。
巧月却看不出他的意味,边笑边说“瞧着他这张一阵一阵的脸,让人忍不住发笑,噢哟,你瞧。”
被这丫头一说张阳的脸色更是不佳,咬着牙关,捏紧了拳头,就差没冲上去和李斯拼一次了。
听见旁边一车的欢声笑语,对上自己这儿的默不作声,一向喜欢热闹的唐笑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两个是怎么了。”说完先是看了眼红绸,最后又给唐子冉使了个眼色,谁知两人皆不回他,气的他把话都说实在了“你们不是恩爱有佳么,怎么就闹成这么个地步了。”
“唐笑,莫要胡说。”
“七哥,你说我胡说?我,我,我,红绸你说说我是不是胡说?”
“恩。”红绸想也没想的回他。
“你们,你们,真是气死我了。”唐笑袖子一甩作势要离开,可惜车子正在驶的路上,看了眼地上被马车压过的橘子,皮开肉绽的,心里一寒,论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拿自己的脸蛋开玩笑。
拉上车帘子,也不想同他们再说话了,但又觉得自己的面上过不去,忍不住又说“我今日好心设了个酒席,想让你们冰释前嫌,哪里知道两人这么不领情,枉我还将你当成最好的兄弟。”说完,愤恨的瞄了唐子冉一眼。
唐子冉抬眸看着他,道“冰释前嫌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这不咸不淡的话听到红绸耳朵里就像是对她的指责,像是在说,不是我不想和好,是她不想同我好,我有什么办法,要怪就怪她。
“要人原谅也得真诚实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解释过了,聂媚那事不是他所愿的,那天他只是被下了药,而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况且,纵使是了,那也不过尔尔。”这种事放在皇子之中算得了什么呢。
“风花雪月时哪里想得到糟糠妻。”说着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奇怪,为何要把他与聂媚说成风花雪月,又将自己说成糟糠之妻,听起来像是怨妇一般。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听得唐笑连连咋舌,不明所以的问“什么风花雪月,什么糟糠之妻?”
但两人似乎当他是透明的,越过他的发问,唐子冉回道“男儿三妻四妾实属平常,风花雪月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终究只有妻一人。”这话意思是说,天下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但纵使这样,风花雪月的也只是妾,一生一世的确只有妻。
说实话,听到这样的话哪个女子不会动容,可惜现在放在红绸眼里却觉得眼前这人不知所谓“天下男儿多多,我也可放远了看。”狠狠的讽刺了他一句,难道他以为许了别人一生一世就算是哪般伟大的事了?她就不信,普天之下就没有一个男人是一生一世只去那一瓢饮的,纵然没有,她也不稀罕那头三妻四妾,回来又对她许诺生生世世的人。
“说什么呀,什么三妻四妾,过眼云烟,什么眼光放远些,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烦躁的摸了摸头“累不累人呀。”


 

第二十二章 潇湘湖
再来潇湘,景致已不同往日了,湖中映景,景为楼照,几人租了条船,唤了个船夫,坐在上头任由过往的风将船漾的来回游走。
三年多前,潇湘还是个不太繁闹的地段,沿湖的地儿也只有着一两家酒楼饭馆,不似的今日灯连灯楼接楼。
换做以前,也不太见到这么多得红楼佳人游着湖唱着歌,悠远的琴音伴着清扬的歌声在这不大不小的潇湘湖上来回荡漾。
佳人们多半是不远处几十楼中的哪家姑娘,各个生得明眸贝齿,娇媚可人,有的坐在船头谈着琵琶,唱着小曲,又或是跳着歌舞陪着酒水,在这不大不小的潇湘湖上倒也算是一道风景吧。
八人分了两条船,为了避免刚才的尴尬,唐笑便把唐子冉分到张阳他们那儿去了,又从他们那儿抓了个宝玉言过来,于是就带着巧月红绸四人一船,宝玉言当然乐意,这美景美人还有刚从路上买的几坛美酒,人生三大乐事聚在一起,他还不快活赛神仙。
船是敞篷的小船,不小刚好够四人坐,划船的是位年迈的老人,年纪虽大,但丝毫不影响他划船时的灵活度,唐笑说“老头儿,我们是来看景的,不是来赛龙舟的,你划这么快干嘛。”
那老人喉咙高亮,但耳朵不好,便以为别人和他一样的,所以就用了比刚才更大的声音回答他“这儿没啥好看的,你瞧着,我划到前面去些,那儿才好着呢。”说话的同时也不落下自己手里的活儿,这一下一上的动作灵活的到像是年青小伙儿。
唐笑撑着脑袋,靠坐在床篷处,好笑的对老人说“老头儿我们不去别处,就在这儿转转,你就别划了,一道坐着吃些酒吧。”
那老人似乎没听明白,自己猜了几分意思,认为唐笑是让自己划慢些,点了几下头,就放慢了手中的动作,但依旧还是划着。
宝玉言看了,对着这两人无语,只呵呵一笑“一个耳背儿,一个眼拙儿。”
巧月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老人耳背不假,但唐笑为何是眼拙呢?带着些疑问看他,宝玉言低头一笑,道“你不见这儿都是人挤人么,哪里来的景好看,那老头儿不嫌麻烦想给我找个安静地,只是这唐笑哥儿却宁愿在这看人,你说这不是眼拙么?”
这话一出,唐笑不愿意了,赶紧反驳“这儿都是人,是不假,但要按着那老头儿去远处,也不瞧瞧别处都是黑灯瞎火,你是看景呢,还是看鬼呀。”
巧月轻轻的拉了拉红绸的袖子,低头轻说“小姐,我瞧着这些人都是活宝儿呢?”
“怎么说?”
“先不说这两个,单是那张家兄弟和李斯大人斗嘴就有够好玩的。”想着还把刚才在马车上发生的事给红绸说了一遍。
红绸听了之后也觉得十分好玩,便笑着对唐笑说“看来那老话说的没错。”唐笑睁大眸子看她“什么话?”红绸想了一下,又扫了刚才斗嘴的两人说道“物以类聚呗。”
安静了三秒,才有人哈哈大笑,唐笑虽然也听出了红绸说的话不像是夸奖,但还没明白,巧月只是低头轻笑,也不出声,而一向庄重的宝玉言没忍住,竟毫不顾忌的笑出声。
红绸问他“唔,宝玉言果真不同常人,不待思索就知道了意思?”宝玉言眼珠转向左侧,瞅了一眼,道“听是听出来了,不过姑娘难道忘了你这话儿说着还把你自己绕进去了?”红绸扯了扯嘴角“我当然不能和你们相并论的。”宝玉言点头称是,又将身子倾了过去,附耳道“偷偷告诉姑娘,我也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这本是十分随意的动作,但在唐笑却是极其暧昧的,他一直觉得红绸是要嫁给七哥的,况且七哥也是对她极为喜爱的,而方才两人这样有说有笑的,让他这么个当弟弟的觉得,红绸这是潘金莲遇上西门庆阿,唐子冉就是那可怜可叹的武大郎,而自己当然就是要惩处他们的弟弟武松了,想着想着就怒煞心头,也不知道脑袋里想的不能说出来,张口就讲“宝玉言你这是夺人之妻…啊!”还没等啊字说出他那一向视若瑰宝的脸蛋就被红绸拿着船桨狠狠的打了三下,打完之后,红绸才将船桨轻轻的递回摇船的老人,那老人愣了一下,也没明了这些年轻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想阿,估计是两人是夫妻吧,这样一想也就通了,自己年轻那会儿不是和家里的老婆子也是这样,不过这事平常的紧,床头吵架船尾和么。
红绸这个举动让宝玉言看的大为吃惊,有些哆嗦的开口“姑…娘,他说的可是我。”我还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阿。
红绸回眸一笑“那你以为他嘴里的那个妻是谁?”唐笑捂了捂自己被敲了三下的脸,上头还带着些伴着水草的湖水,撸了水草气呼呼的对红绸说“你这小时候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前些日子以为你改了些脾气变得温婉了,哪里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你,按你这个脾气以后哪里能嫁人,就算嫁人那也得守活寡。”说到守活寡,他才猛然意识到红绸以后要嫁的人极可能是他七哥,连忙改口“你等着吧,日后就算嫁了人你也无子送终。”人在气极之时是理不清头脑的,况且红绸打得又是他最为爱护的脸蛋,这么几下虽然不重,但让他也失了许多面子,要是没有外人在那也就算了,但偏偏是有外人的,而且还是三个,这样被人当中打了三下脸,别说是别人都是极气的,换了他这样的皇子又怎么能还有理智这种东西。
噗,唐笑本来就被红绸这一举动吓得不轻,拿起酒来想定定神,酒没下肚,又被唐笑这句话给逗得不轻,擦了擦嘴角道“你不是总在我们面前说红绸姑娘以后要嫁的是你家七哥么,你这么个咒法不是把你家七哥都捎上了?”
红绸是怒极了,本就被唐笑骗来吃饭十分不高兴,而后又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邀了唐子冉,在自己想回去的时候,他居然还将马夫给叫回去了,现在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言词诋毁她,这样的行径换了别家女子也没这么大性子忍到现在。
巧月在一边暗暗的高兴,小姐你这一记打得好,像是这样的人就该打。
红绸小的时候一向是个乖巧的孩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起的,那个一向可人听话的小豆丁变得不同了,再也不像从前一样,在别人欺负她家姐姐的时候会站出来和别人拼命,也不同于以前看到只蚂蚁都不敢踩了,而是变得刁蛮、不通情理、任性。
记得有一回,自己说了她几句,这丫头还拿着肮脏的扫把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因为这事他还跟她闹起变扭,原以为她会红着眼睛来给自己道歉,就像四岁的时候红绸弄坏了自己最喜爱的陶罐儿,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的可爱劲,只是这次她并没有来,久而久之他俩也就疏远了,后来再次和好还是在唐子冉的生日那天,他们才真正的冰释前嫌了,所以今天被红绸这么三下之后,无疑不会让他想起童年时的不好记忆,气的让他恼羞成怒了。


 

第二十三章 丝绢
巧月过来给她卸妆,一缕缕发丝透过缝隙从梳子的齿痕中划过,屋里点了两个烛台,灯光微弱,勉强能看得清视线,梳了头发,正要歇息,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巧月给红绸裹了件衣裳,便去开门了。
“巧月姐,小姐睡了没?”屋外的丫头名叫小红,申氏屋子的。
巧月见这丫头探头探脑的朝屋里看,有些不耐的说“何事?”
“啊?”小红愣了一下“没事,没事,只是来给小姐送夜宵的。”巧月从她放在门外的左手处看到了一个绒布裹着的提盒,又道“夫人让你送过来的?”
小红点头说是,听见里边有人问是谁,才慌忙把提盒交给巧月,临走前又偷偷塞了几个碎银子给她便匆匆离开。
巧月瞧着这几个碎银子,还纳闷是怎么回事,将提盒放在桌上之后,才明白了缘由,她也不急着把银子还给人家,倒是先同红绸说了这事“小姐刚才夫人屋里的小红来了。”
红绸裹着外衫,里面只着里衣,先下又是秋天,便有些发寒,咳嗽了一声,道“母亲有事?”
“不是,那丫头想来小姐屋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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