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之穿越成郑克爽 作者:雪里红妆(穿越总攻np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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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之穿越成郑克爽 作者:雪里红妆(穿越总攻np文)-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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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克爽草草梳洗下用过早餐后,就在高彦超的陪同下去地会总舵见陈近南。
  次再见到陈近南,郑克爽不由自主地又从心底泛起阵阵心疼。 
  只见他面带倦容,神情相较上次相见时憔悴许多,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也带上些不出的疲倦和抹几乎难以察觉的落寞。 
  郑克爽知他为地会的诸多事务劳心劳力,本就有些不堪重负,现在又加上个冯锡范当面背后处处捣鬼,实在是内忧外患层出不穷,也难怪他会如此伤神。 
  现在郑克爽只后悔自己不该去云南行,结果几个月没有陪在他身边,不仅没能为他分担压力,还让他受尽冯锡范个小人的闲气,真是混账之极。 
   
  看到郑克爽回来,陈近南脸上也露出几分喜色,连忙将他请至客厅中坐下。
  郑克爽看着他那苍白清俊的容颜,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怜惜,道:“陈军师,知道地会的事务繁忙,可是也要保重身体,不要过于劳累啊。不然是身体若是垮,偌大的个地会要靠谁呢?” 
  站在旁的高彦超立刻跟着帮腔道:“二公子话得有理,总舵主都劝过多少次,不要总是怎么不眠不休地处理会务,还马不停蹄地到处奔走,样的话铁打的身子也受不啊!可的话,却句都没有听进过耳朵里……” 
  陈近南叹口气道:“也不是不想休息,只是近日来朝廷对地会打压得甚为厉害,处处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身为地会总舵主,又怎敢有丝毫松懈。” 
  郑克爽听,刚要些什么,门口忽然人影闪,却是面色不善的冯锡范走进来。
  郑克爽见来人是他,立刻也拉下脸来。 
   
  冯锡范来里本是想寻隙挑衅,结果却没想到郑克爽竟然在场,微微怔之后,还是上前行礼道:“属下冯锡范见过二公子。” 
   
  郑克爽从鼻子里‘嗯’声表示知道,冯锡范见他对待自己如此无礼,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无论如何郑克爽毕竟是他的主子,而且今后需要用到他的地方还很多,当下只好将口气硬咽下去,直起身子转向陈近南道:“陈军师,些会中的杂务也该安排得差不多吧?却不知何时要随回京去见王爷呢?” 
   
  陈近南早已猜到他来里必然会些,而自己今日总算把那些繁琐的会务大致处理完毕,能够分出身来去台湾向郑王爷澄清些误会,于是回道:“有劳冯师父费心,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容收拾下,明日便可随冯师父起动身去台湾。” 
  冯锡范头道:“如此甚好,那就回去等陈军师的消息。”完转头看郑克爽眼道:“二公子倒是好兴致,些日子来游山玩水,想必开心得很吧。只是害苦们些可怜的属下,为您担无数的心,生怕万您有个三长两短,们在王爷面前无法交代。”他仍旧对上次郑克爽摆他道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话的口气中就带上几分忿忿之意。 
   
  郑克爽当然能听得出来,但是他却只是装傻道:“本公子好不容易出次远门,自然要给自己个单独出去历练的机会,若是味只依靠冯师父,那本公子何时才能成器?”
  冯锡范被他句噎住,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和郑克爽争辩,或者是指责他上次出卖自己,于是气呼呼扭过身子想离开。 
  郑克爽却忽然道:“等等。” 
  冯锡范道:“二公子有事?” 
  “是的。”郑克爽对他微微笑:“明日早,会陪同陈军师起回台湾。出门么久,正想回去看看父王,多日不见,十分挂念他呢。”他本来什么也不愿回台湾,可是次事关陈近南的清白,他就是冒着身份被拆穿的危险也要陪陈近南起回去,和他起抗下那些恼人的风风雨雨。 
   
  冯锡范心中大概也能猜出他要在个时候回台湾的的真正原因,本想讽刺几句,但是却知道样做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会导致他和郑克爽的关系更加恶化。现在整个台湾都知道他是郑克爽边的人,如果真的和他撕破脸,到时候对自己可是半好处的没有,想到里他就头道:“难得二公子有份孝心,那明日冯某就等二位起启程,告辞。” 
  完起身朝郑克爽拱拱手,转身离开。 
   
  
  翌日清晨,陈近南安排好地会中的切后,就偕同郑克爽以及冯锡范起动身,启程去台湾。 
  路长途跋涉,三人晓行夜宿,整顶着个大太阳马不停蹄地赶路,自然十分辛苦。 
  不过有陈近南陪在身边,即使路上他很少开口,郑克爽都觉得辛苦十分值得,只希望路程可以无限期延长下去,永远也走不到尽头最好。唯遗憾的就是身边还有冯锡范个黑着脸的大灯泡,真是碍眼已极。 
  
  只不过无论郑克爽内心怎么期盼,段路程终究有到头的时候。 
  三人来到海边,弃马乘舟在船上飘荡数日,终于回到台湾延平郡王府,个郑克爽刚穿到个世界时所在的地方。 
  郑王爷接到他们即将回府的消息,早早地就率众等在王府门口迎接。就连董太妃那个把年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也在丫环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等着见自己许久不见的宝贝孙子。
   
  三人连忙上前向郑王爷,郑王妃以及董太妃等人见礼,然后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近王府之中。 
  郑克爽偷眼去看郑王爷脸色,只见他面上如既往的严肃,既看不出特别高兴,也看不出有什么恼怒的模样,倒是郑王妃和董太妃二人欢喜得紧,左右地拉着他都手嘘寒问暖,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孙子)受半委屈。 
  郑克爽虽然觉得们麻烦,但也不好意思拒绝们的关怀,尽管颗心都放在外面的郑王爷和陈近南身上,却也只能乖乖地在屋里任们摆布。 
   
  终于那帮人将他摆布得够,才肯放他出去参加郑王爷专门为他设下的接风宴。郑克爽如获大赦,连忙溜烟跑出去。 
  
  大厅中早已设好宴席,只等郑克爽入座。 
  席间郑王爷兴致甚高谈笑风生,丝毫没有看出有任何不悦之色。 
  郑克爽不禁微微有些惊愕,难道是自己多心,郑王爷从来就没有误信过冯锡范的谗言,怀疑过陈近南的忠心? 
   
  宴席过后,郑王爷和陈近南先后都不见人影,只剩下个冯锡范悠哉游哉地坐在大厅里喝茶。
  郑克爽对他殊无半好感,于是就转出去,然后顺手拉住个丫环问王爷和陈军师去哪里。 
  那丫头回道:“王爷刚刚把陈军师叫过去,是有要事商议。其他的就不清楚。”
   
  郑克爽头表示知道,然后就个人在外面随意溜达,同时心中暗想着,不知道郑王爷把陈近南叫过去究竟是真要商量什么大事,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然而他却不知道,陈近南此刻正面临着场人生中最为难堪的责难。




65。责难
  “王爷,”陈近南用那双墨玉般漆黑的眸子看着面前的郑经,贯沉静的双眼中隐隐含着丝难以察觉的伤痛和悲哀之色:“竟然相信冯锡范的话,却不相信的为人么?”
   
  “永华,并非不信的为人,而是事实摆在眼前。”郑经注视着那双清澈如水却隐含哀伤的眸子,心头不知怎的忽然痛下,但他还是字斟句酌地道:“平素和克儿的关系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十分清楚。可是,自从克儿去趟中原,再回来时,他对态度的变化,以及他看的暧昧眼神,只要不是瞎子眼就能看出不对来。敢,件事跟完全无关么?”
   
  “……”听到郑经如此法,陈近南的心中掠过股深刻却难言的痛楚。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无辜的,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可是郑克爽对他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糊涂心思,究竟是从何而来,就连他自己都头雾水,又怎能跟郑经解释得清楚? 
   
  然,在内心的深处,陈近南却隐隐感到不出的酸楚与失落。 
  么多年来,他对郑经的番心意,虽然从来不奢望郑经能明白,可是,他却以为,他们之间,至少会有最基本的信任。  
  他本以为,经过长达十几年风雨同舟的相处,无论背后有怎样的谣言,郑经都会无条件的信任他,可是,没想到,今日自己却会受到样的质疑和责问。 
   
  无力地张张嘴,想要辨白,想要告诉郑经自己是清白的,自己也根本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话到嘴边,却只能化为无声的叹息。 
  既然他已经不信任自己,那自己就算解释,又有何用? 
  陈近南垂下眸子,让长长的睫羽掩去目中那渐渐浓烈的伤痛。 
  见他不语,郑经越发觉得心底的猜想被证实,于是就加重语气道:“永华,知道以前克儿对的态度实在太过分些,可是他年轻不懂事,应该体谅他。即使忍不下口气,出手教训他下,也无可厚非。但是,却不该……”干咳声,就连郑经都有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意思,只得含糊其辞道:“永华,向明事理识大体,次怎么也糊涂呢?克儿他年纪还小,什么事也不懂,难道也不懂事的么?现在们样关系暧昧,万传扬出去,要让整个延平郡王府颜面何存?而自己,日后又如何在全台湾,乃自全中国立足?” 
   
  听到他的语气越来越重,简直就是已经判定自己和郑克爽有染,而且必定是自己勾引郑克爽,陈近南只觉再也无法忍受凭空的污蔑和满腹的委屈,蓦地抬起眸子,大声道:“王爷!永华没有!永华自幼跟在身边,迄今已经有近二十年,永华的为人,您还不解么?”
   
  骤然接触到那双蕴涵各种不清道不明的强烈情绪,因而显得格外震撼人心的黑眸,郑经心中也猛然震,心想,永华为人向来稳重有分寸,莫非次真的冤枉他?可是想到冯锡范言之凿凿,听来却不似撒谎,再加上自己儿子看他的眼神中,满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迷恋,确实令人不得不疑窦丛生。 
  
  郑经为人表面大度,其实却最是多疑,当下本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原则,刻意缓和口气道:“永华,不管件事真相究竟如何,都到此为止。克儿那里,自会去训导他。日后也注意下自己的言行,免得被有心人抓到把柄,毁自己辛苦创下来的世英名。” 
  听到他番劝诫的话,陈近南心中的苦痛却只有更深。 
  只因郑经话表面听来虽然大度宽容,其实却是已经认定冯锡范强加在他身上的个莫须有的罪名。 
   
  时间陈近南只觉满心酸痛凄苦,在胸腔中疯狂翻涌,几乎无法抑制,却也只得深吸口气强压下来,低下头轻声道:“永华知道,以后自会约束自己的言行,绝不再去招惹二公子。”
   
  郑经看不到陈近南面上神情,听他么回答心下宽慰许多,伸手拍拍他的肩头道:“永华,就知道毕竟还是明白事理的。跟十几年,从来都没有将当下属看过,直都待犹如亲子般。知道为人忠诚,必定不会令失望。好,时候不早,奔波劳累十几日,想来也倦,先回去休息吧。” 
  陈近南努力忍住眼中涩意,低低应声,转身走出门外。 
   
  出门时隐隐听到郑经派人去传郑克爽的声音,陈近南心神恍惚,也不去留意,径直回自己的居处。 
  他回房间,也不燃灯,只是个人静静地坐在漆黑片的屋子中,默默地平定着自己激荡的情绪。 
   
  个人在黑暗中独处时,往日里那些刻意让自己淡忘的往事,就的,宛如迅速生长的杂草般无法抑制地滋生出来。 
  
  第次看见那个人时,是在车来人往的大街上。 
  那年他年方七岁,而那人已成年,却正值风华正茂之时。 
  当时他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脏兮兮地流落街头。 
  次穿过大街去捡枚路人不慎遗落的铜板时,险些被疾驰的马车撞到,当场死于马蹄之下。
  是那人,明明介衣着华丽的翩翩贵公子,却不顾他身上脏污,在千钧发之时飞身而起将被吓呆的他抱离马蹄之下,使他躲过场灭顶之灾。后来又得知他无依无靠,将他收留至延平郡王府。
   
  如今想来,也许,就在初见那刻,那人的高大身影就已经深深地镂刻在幼小的他脑海中吧。
  只是,自己在那之后的很长段时间里,都只把种感情当作种对强者的崇敬和仰慕,而并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对。 
  那之后的七八年里,郑经都对他如兄如父,关怀备至,而陈近南自己,也暗中发誓,要用今后的生来报答他的深厚恩情。 
  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刻苦读书,辛勤练武,才不过十四五岁时,就随着郑经征战沙场,并且凭着自己的足智多谋击退过无数次红毛鬼的进攻,立下赫赫战功,受到军中无数人敬仰。
   
  他本来以为自己生都会样陪在郑经身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直到有,他无意中发现自己对郑经的感情,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变质,由初时的敬仰,渐渐变成后来的爱慕。
  陈近南被自己对郑经种愈发强烈和清晰的感情吓到,也曾努力克制,然而人的理智再强大,也终究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受段禁忌的爱恋折磨甚深,终于在十九岁那年,感觉自己再也无法苦苦抑制下去,又不敢鼓起勇气表白,生怕亵渎那人,最后只得向郑经提出前往大陆,创立个属于自己的帮会,以图反清复明大业。心中想的却是,远远离开郑经身边,希望能用空间的阻隔,来淡化段无望的爱情。
   
  不明所以的郑经理所当然的应允,然后陈近南到得中原,费尽心力创立地会。目的除报答郑经以外,也不外乎借助繁重的工作令自己分心,让自己再也没有空余的时间被那个人占据他的头脑。 
   
  可是,别近十年,每次再度相见,他都愈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中对郑经的爱慕,并没有如自己想象中那般因着时间和空间的因素而渐渐淡化,反而如坛陈年的老酒般,在经历漫长的岁月发酵后,愈发地浓烈起来。 
   
  然,就在他陷在种近乎绝望的感情中,如个即将溺水的人般,抓不到任何救赎时,他所默默恋慕的那人,却又在他本已不堪重负的心头,重重地插刀。 
  那刻,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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