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梁宝婵有些疼痛的说不出话来。
“你可知,朕对她有怒、有气、有悔,更有爱。当年她当众拒婚,让朕怒;被打入天牢后,朕好意想救她,却遭她果断拒绝,让朕气;后她替人中了我的毒,让朕悔。
虽然朕曾经暗自发誓定要征服她,可是她已经离开了。但几年来她独特的气质和眼神总是在朕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朕为此一直苦恼。
直到那日再次遇见,朕才知,原来那个让朕有怒、有气、有悔的她早已在朕的心中。虽然已换容的她并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朕第一眼就可以肯定她就是那个让朕苦恼的,想要征服的,出现在梦中无数次的——蓝静然。
你可知能够再次遇见她朕的内心有多么的激动和欣喜,朕发誓这次定不会放弃她,定要把她留在身边。”
贾君浩说到这力度更大了,“为什么要替她上轿,你和你父亲梁宰相的胆子可真不小,竟敢放走朕想要的女人。”
梁宝婵的眼神有惊恐、有诧异、有难以置信,她这才知道原来无名公子就是三年前突然飞上天的那个仙子大夫蓝天使。
“咳…咳…皇上,臣妾……”梁宝婵艰难的言道。
“臣妾?要不是朕当时失策让大臣们误以为朕口中的红颜知己是你,以及你父亲位高权重,朕怎会不得已册立你为皇贵妃。”
贾君浩突然松开了手,魔鬼般的看着梁宝婵。
梁宝婵吓得面色苍白,深感惶恐不安。
“脱。”贾君浩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梁宝婵呆愣的颤抖着身子,眼含泪花的闭着双眼战战兢兢的一件一件把衣衫褪的**。
“魔、邪。”
贾君浩话音刚落,顿时两个魁梧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主子。”魔、邪二人行礼道。
贾君浩看了眼已是惊弓之鸟的把身子卷缩在一起的梁宝婵,冷酷的言道:“给朕好好侍候下你们的冒牌皇贵妃。”
“皇上,臣妾是……”梁宝婵目瞪口呆的看着贾君浩。
贾君浩冰冷的打断梁宝婵将要说的话,“你不配,朕的皇贵妃除了她,任何人都不配,这就是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冒牌货该付出的代价。”
梁宝婵满脸泪水难以置信的看着贾君浩俊逸的身躯冷酷决然的离去,她摇了摇头绝望的喊了声“不。”
重生之爱的抉择 中卷:痛苦的爱 第38章 孤独清冷
纳翔飞沉静的坐在御书房,有喜有忧的看着楚寒送来的飞鸽传书,不安的念道:“静,那个在贾国神秘消失的女扮男装的无名公子会是你吗?”
“贾君浩,如果你再次对静做了什么,我纳翔飞誓必要踏平你们贾国。”
纳翔飞收起密件,痴痴的看着无名公子的画像,痛苦、担忧、难过的想着:“静,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和傻呀?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到底要躲藏到什么时候?你怎么就那么残忍让我们彼此承受着相思之痛?”
蓝静然自踏入纳拉国国土的那刻起,她的身影显得更加孤独清冷消瘦,清秀俊俏的面孔也显历经沧桑和疲劳。
此时她坐在客栈房内取下脖子上的玉佩轻轻地**着,眼眶湿润,面带凄美的笑容细声嘀咕道:
“小飞,你还好吗?我很想很想很想你,你也是吗?可怎么办,你是皇帝,我说服不 ;?了自己与人共侍一夫。”
“玉佩,谢谢你陪伴我度过的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呵呵,玉佩,还好有你,你应该可以算是我的精神寄托吧,有你在我也应该感到知足才是。”
…………
这日,蓝静然到了纳拉国南部的一座较大的城镇安顺,她牵着马缓缓的走在人群中,无意中她看到了前方有四个人悠闲自在的逛着街,那情景似她在康定城时和楚寒、小福、红红甚是相似。
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有些呆愣傻笑的看了看他们,心中嘀咕道:“楚寒、红红你们也都还好吗?会还是生活在兰国静安县吗?你们会日久生情走到一起吗?
唉!我瞎想什么呢?楚寒好像又回到了血雨门,他怎么那么傻,竟跟小飞联合起来挑起战争,一路走来听说他暗杀了许多兰国和贾国将领。”
蓝静然想到这又加快了步伐,心道:“我得尽快赶到康定城,这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沿途听人说战争还在继续,说兰国和贾国伤亡都非常惨重。”
蓝静然突然意识到什么,面色俱变,看了看身边走来走去的人群,心中叹道:“自己大意了,应该是刚才发愣时钱袋被偷了,怎么办?这里距离康定城少说还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
她无奈的摸了摸马背上的药箱,“唉!看来只好又得靠它了。”
恰巧这时,她见到许多人围在一起在看什么告示,由于人太多,站在后面的她看不到告示上的字,但却隐约听到围观中人们的似是在议论某大户人家的少爷得了怪病,正苦寻名医。
蓝静然思虑过后,走上前寻问了一位中年男子。
“小公子,这告示都贴了半个月了,期间有不少自称医术高超或者的确有少数有名的大夫都曾去看诊过,但无一人有法子医治那位少爷的病。”中年男子略有遗憾的告知道。
蓝静然听后向中年男子寻问了地址,打算前往。
路上她边走边沉思着:“自己逃离贾国京都已有一个多月了,现在已身处纳拉国的国土上,而且事情到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贾君浩应该放下了吧,以他的性格应该该不至于会全力以赴寻找自己的。
只是自己眼下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抱着云游四海的心态行医,得尽快赚取些盘缠好赶路才是,所以必须得去试一试。”
蓝静然到达目的地后,停下脚步,抬头朝前方五米处看了看,“安府。”她略微打量了下,感叹道:“看这高墙大院的,在这古代,想必定不是一般的大财主。”
她心底有些犹豫了,但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她无奈的叹口气,向前移步了。
到了府门口,她轻敲了下门,便很快有人开了门。只是她没想到这气派富有的安府管家,且看她衣着朴素一脸疲惫年纪尚轻,硬是不相信她是名大夫,还坚定的告知他们老爷说了现在只接待江湖有名的大夫来看诊。
“管家,请让我进去一试吧,我真的行医多年,是名不折不扣的大夫。”蓝静然一脸真诚耐心的说道。
不过这位管家倒也没有瞧不起人的态度和言语,只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摇了摇头,让家丁打发蓝静然走。
“我看你这狼狈样就是跟先前不少来骗钱的假大夫一样,赶紧走吧。”小家丁有些气恼和不耐烦的说道。
蓝静然无奈之下脱口而去朝已进门的管家喊了声:“管家,在下是云游四海的无名公子。”
管家听后愣了下,忙回头快步走了出来。
精明的管家仔细打量了片刻,恭敬的欣喜笑道:“无名公子,请恕我有眼无珠,快快有请。”
蓝静然礼貌的微笑了下,“无妨,是我自己没有先说出名号。”
“快去通知老爷,说神医无名公子来了。”管家欣喜万分的大声嚷道。
管家领着蓝静然走进了府里的厅堂刚坐下,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有些急匆匆的走了出来,面带欣喜的道:“无名公子,久仰久仰。”
“安老爷客气了。”蓝静然站了起来微笑应道。
“无名公子,老夫就这么一子,请您务必要救救他。”安老爷有些心酸的请求道。
“在下定会尽力而为。”蓝静然郑重的应道。
安老爷很快让管家把蓝静然安排到客房休息,不过她只是稍作休息整理后便让人带到了安家少爷的房间。
“无名公子,定是一路劳累,何不多休息下。”安老爷见蓝静然似只是换了件衣衫就过来了,便客气的说道。
“谢安老爷关怀,我还好,待看完诊后再休息也不迟。”
“那小儿就拜托公子了。”
蓝静然轻点了下头,便随安老爷走进了安家少爷的卧室。
蓝静然一脸认真的寻问了年龄约十八岁左右的安家少爷后,便打算为他好好检查一翻。
“安老爷,我要准备为令公子检查一翻,人多了恐为不妥。”蓝静然带上了手套,准备就绪的说道。
安老爷明了的遣退了房中的两个丫环,只留下自己。
“安少爷,我要脱掉你的上衣。”蓝静然一副医者的口吻认真的说道。
安家少爷近距离见蓝静然眉目似女子般清秀,不知为何他的脸竟突然微红,有些呆愣的看着蓝静然,迟迟没有做出配合的动作。
“澜儿。”安老爷提醒道。
蓝静然这时才略微打量了下躺在床上的少爷,虽处于病态当中,但轮廓分明的他,给她的感觉是温文而玉。心中明了的想道:这古代的传统保守,加上自己的年龄,可能是令这位尚未成亲的英俊公子哥感到不好意思了。
“安少爷,放松些,我和年长的前辈们一样,是名大夫。”蓝静然很自然的微笑道。
安澜听后再次认真注视着蓝静然心中疑惑的想着:无名公子?他的脸、身形,还有那纤纤细手怎么如女子般。
安澜轻点了下头,很是不自在的配合着蓝静然。
面对上半身赤身**的安澜,从蓝静然的眼神完全看不出对眼前男子健美的身材有丝毫的欣赏和羞涩之意。
安澜情不自禁的仔细打量起正处极其认真为他诊治的蓝静然,顿时让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了。
“安少爷平日里可有恶心、呕吐、尿频、尿急,还有血尿的情况。”蓝静然神情认真严肃的问道。
安澜点了下头。
蓝静然检查完毕站直了身子,淡笑了下,转身对安老爷说道:“安老爷不必担心,令公子得的是腹膜后脂肪瘤,只要按我的引经药方子医治,瘤会慢慢紧缩。”
“腹膜后脂肪瘤?严重吗?这是何病?老夫怎么从未听说过。”安老爷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问道。
“腹膜后脂肪瘤是腹膜后间隙局限性脂肪组织增生的良性肿瘤,本病瘤体生长缓慢,早期常无症状,瘤休生长到相当程度才出现症状。”蓝静然耐心的解释道。
“公子刚说到紧缩,难道不会消失和痊愈吗?”安老爷很是疑惑的问道。
“这是医者的说法,安老爷不必担忧,待治疗后,只要令公子以后多加注意身体,我保证他会健健康康。”蓝静然面带自信的说道。
“无名公子真不愧是神医。”安老爷听后无比激动的称赞道。
蓝静然听后有些无奈的浅笑了下,拿起药箱里的笔走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开始写医治药方。
重生之爱的抉择 中卷:痛苦的爱 第39章 心情复杂
“桑白皮、香附、柴胡、楂枝、薤白姜黄、和牛夕……”安老爷看着蓝静然的方子,细声念道。“无名公子的药方果然不一般。”
“看来安老爷对药材甚是熟悉。”蓝静然见安老爷的表情微笑着言道。
安老爷大笑两声,满脸自豪的说道:“哈哈,无名公子可能还不知,我们安家是经营草药的世家。”
蓝静然愣了下,“原来如此,莫非名满中原的‘安草堂’正是安老爷您的药行。”
安老爷点头,“正是。”
蓝静然听后不自觉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安澜,心道:原来他就是让“安草堂”在三年之内遍布中原各大城镇,堪称商界奇才的澜公子。
安澜服药七日后便感症状在缓缓消失,不过这七日来,他对蓝静然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此时的蓝静然正站在安府天井里,默默地看着上空的圆圆月亮,她的眼神有些忧伤,身影也有些清冷。
安澜拿了一壶酒走了过来,看到这样的蓝静然;停顿了下,缓缓的走到她的身旁,温和的笑道:“今日是十六,这月亮似乎格外圆,无名公子,好兴致呀,我无打扰吧。”
蓝静然礼貌的转头对安澜微笑了下,“安少爷客气了。”
安澜坦率的说出心中的不解,“连日来,无名公子除了给我看诊,连用膳都不出门,你向来都是这么沉默和安静吗?”
“也许本性如此吧,我只是个大夫,所以不善言谈交际。”蓝静然淡淡的应道。
“无名公子?真的无名吗?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姓名?”安澜注视着蓝静然认真的问道。
蓝静然听后透着月光与安澜锐利的眼神撞在一起,她略愣了下,迅速把头转开,说道:
“安少爷,我该回房休息了。对了,我跟安老爷说过,明日就会离开,你以后只要按时服药就可。”
安澜拦住了蓝静然,紧盯着她好一会,直截了当的道:“留下来吧,江湖险恶,一个女子这样漂泊流浪是何等的不易和凶险,特别是像你这样独持且才貌双全的女子。”
蓝静然对于安澜的识破再次愣了下,因为三年来除了贾君浩,第二个看出她女儿身的就是眼前的安澜。
她忙背过身去,淡淡的说道:“谢谢安少爷的好意和关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安澜诚恳的问道。
“对不起,恕我不能。”蓝静然果断的拒绝道。
蓝静然朝前走了,安澜再次挡住了她,脸微红的说道:“你虽是个大夫,可你毕竟是个女子,碰到对方是男子且需要有一接触的总归不便,且你的装扮虽极像男手,但如果遇到有心人,终会被识破的。”
“安少爷,所以我是无名公子,所以我每到一个地方从不多做逗留,我既然选择了四海为家以医为生的人生道路,就不会害怕你所说的这些。”蓝静然坦然的应道。
蓝静然言毕此时已有些急切的离开,但看着仍专注着自己的安澜,她轻叹了下,皱了下眉头说道:
“安少爷,你虽然不是大夫,但是也可算是这行人,应该理解和明白医患之间是不应该存在男女、老幼、富贵、贫穷、尊卑之别的。
对于患者而言,大夫就是他们的生死依托’人命关天,可想而知生命对于每个人的意义,它对
每一个人都是平等可贵的。真的再次感谢安少爷的好意。”
蓝静然言尽后毅然的绕过安澜快步朝前走。
安澜转身看着她坚定固执的背影,心道: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