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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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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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查清,夜合自然就无事了,但她竟还未清醒,倾落在望西阁一直守着,到案子审清楚的那天,倾落交代索宾实守在夜合身边,他则亲自去了大牢。
  
  这是圣嘉皇帝默许的,倾落前前后后的态度,这宫中谁不知道落王爷同落王妃情谊深厚,有人敢打落王妃的歪主意,落王爷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了。
  
  倾落肩头的伤经过半个月的疗养已好了七八分,他唯一的牵挂就是仍旧昏迷的夜合,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倾落便心火难熄,他抽了钢鞭出来却被池钧拦住了。
  
  池钧等人在倾落被关起来的那天自然也被圣嘉皇帝制住了,到了近日才被放出来回到倾落身边。
  
  “爷儿,让属下来吧,您还得照顾王妃,况您身上的伤还需养着,爷儿放心,属下一定不负重任!”
  
  提到夜合,倾落心神定了定,终究还是随了池钧。
  
  池钧对上那太监总务,池宇收拾那宫婢,这天牢中最齐全的就是刑具,想要折磨人,花样层出不穷。池钧手持着倾落方才拿起的钢鞭,运足了气,钢鞭耀眼,那一下打在那白白胖胖的太监总务身上,伤口不深,但一旁的池宇却明白得很,池钧的力都落在那太监体内了,只听那太监撕裂了嗓子尖叫出来,倾落略蹙眉,池钧手上飞快点了那太监的哑穴,继续方才的动作。
  
  池宇本是不打女人的,但这宫婢竟然对自家王妃做出那样的事,在这一点儿上,池宇同眷儿是一样的想法,别人怎么闹都行,哪怕这世上都成了乌烟瘴气的,但有一件事不可忍耐,就是自己人被别人给动了,那就是刀山火海地追杀到底,绝不含糊,出了鞘的剑,不见血,怎么收!
  
  倾落瞧着眼前血肉横飞,顿生疲累之感,“把两人的皮给本王一寸一寸地扒下来,肉剁碎了,骨头敲成末儿,皮贴在南宫门,骨头末儿熬成汤,肉包成包子,给犯人们加餐!”
  
  此话一出,倾落身后站着的人无不是腿软心慌,却也都不敢出声质疑。
  
  “是!”
  
  池宇池钧两人拱手领命,恭送倾落离去。
  
  没几个时辰的功夫,宫里头便传遍了落王爷的狠绝,宫里的太监宫婢远远地瞧见了落王府的人,都赶紧绕着走,生怕一不小心招来个人肉包子的下场。
  
  倾落自天牢出来,被那亮晃晃的日光耀得有些站不住脚,身后有人来扶,却被他狠厉甩开了。倾落醒来十四日,今日是头一次这样久地离开夜合的身边,不想心里已经慌起来了,万一他不在的时候她醒了呢,那些宫婢笨手笨脚地惹她生气了可怎么办……
  
  定了定身形,倾落迈开稳健的步子。待走了良久,身后的人才觉出这不是回望西阁的路,但此时谁也不敢置喙,都心惊胆颤地跟着,直到圣嘉皇帝的寝宫阴郁地立在眼前。
  
  荣初同思得立在圣嘉皇帝的寝宫外,荣初一双锐眼早便瞄见朝着这边来的倾落了,心尖子上一阵癫狂般的恐慌,不怪他在宫中圆滑一辈子,此时竟也怕起来,只是倾落那一脸的狂风暴雨,不是他一个奴才可以经受得住的,再加上他自然知道倾落在天牢里都做了什么,这心里就止不住地蹦,而夜合当初还是荣初带走的,若倾落真是闹起来,圣嘉皇帝未必就不会舍了他这个奴才来息倾落的怒气。
  
  做奴才的,需谨记的一点就是,奴才就是奴才,别妄想触犯主子,再尊贵的奴才也还是奴才,再卑微的主子也还是主子。一个奴才,守好本分,便可保住脑袋,至于荣华,且看主子心情,否则不过草芥而已,被弃之如敝履,也无可抱怨的。
  
  待倾落走近些,荣初“噗通”一声就狠狠跪倒,“奴才荣初拜见落王爷!”
  
  “哦,是荣公公,怎么今日行如此大礼,本王无甚政绩,如何敢承您这一跪……”
  
  倾落的话说得不紧不慢,温温柔柔,但这才更骇人,他就在圣嘉皇帝寝宫前长身而立,云淡风情,没人敢近得他身。
  
  “奴婢拜见落王爷!”
  
  思得姑娘步履轻盈走上前,竟也同往常不一般福身行礼,跪在了荣初身侧。
  
  “今儿是怎么了,父皇面前的两大红人都跪我跪得如此……,呵,如此笃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父皇是怎么着了呢……”
  
  倾落不咸不淡两句话,砸得荣初不敢抬头,也自不敢回话。
  
  “起来吧,倒显得本王待人刻薄了。烦劳两位能替本王通报一声,落王求见圣上!”
  
  “奴才这就去,王爷还请稍等!”
  
  听闻倾落要求见圣嘉皇帝,荣初终于按着膝盖站起,拿手在脸上虚虚地抹了一把,一脸的谄笑堆着,媚笑从肥腻的那张脸上溢出来提溜在下巴,油水丰裕。待荣初转身而去,他那虚浮的脚步,撑着他硕大的身子,看在眼里着实滑稽。
  
  思得姑娘落在一边,仍旧跪着,倾落不开口,她也并不起,一立一跪,悄然不语。
  
  不过是呷口茶的片刻,荣初已自那寝宫门口小跑着回来,倾落含了笑意在眸中,若夜合在,她少不得要为荣初这滑稽的姿势乐上半天,她是个容易知足的女人,越是细碎的东西,她越是看得清,自得其乐是常有的事。
  
  “王爷,圣上正在小憩,贤妃娘娘在里边儿陪着,您看……”
  
  荣初面有难色,小心翼翼地瞄一下倾落的神情,却见倾落绕过他往寝宫的方向去了,荣初的一颗心立即提在了嗓子眼里,若是被落王爷私闯寝宫,事儿可就大了!
  
  “倾落见过贤妃娘娘!”
  
  原来贤妃跟在荣初身后出了圣嘉皇帝的寝宫,此时正与倾落说话,荣初便扯了思得姑娘退到一边去了。
  
  倾落将谢意说了,事关生死,贤妃所做的,索宾实都告知倾落了,只除了索宾实同宛驭天的那场不欢而散。
  
  “倾落,自……自你母妃去后,本宫比之以前,总觉着少了什么东西,后来才想明白,是情分。你无须言谢,只要你与倾桐两人都安好,就比一切都重要。”
  
  “倾落今日便不打扰父皇了,还烦请贤妃娘娘代为禀告,倾落知错了,望父皇保重龙体,莫要同儿子生气,今日我便带念容回王府了,我本是要求父皇一个恩准,许我多些时候陪着念容,政事……怕是会力不从心。”
  
  贤妃瞧倾落神色黯下去,便只能稍稍安慰,“倾落放心,你父皇那里,本宫一定替你将话说清楚。你千万照顾好念容,她比你和倾桐都小上许多,小小年纪,就得承受那么重的东西,你等她醒来,同她好好说话,多加开导……”
  
  谆谆嘱咐,倾落就站在那里听着,时光就像是哗啦一声被拉回儿时,那时母妃还在,她怕倾落锋芒毕露,又怕他不知深浅被人欺负,那样的唠叨是他每次到母妃那里去都要经受的,当时只当是困扰,到现在才知那是母妃的恐惧,只是恐惧的心情,却没有堆满愁绪的面容,只有那轻若飞鸿的挂牵,被她隐藏得那么好,那么牢。
  
  别了贤妃,倾落回了望西阁,令人收拾了细软,便带夜合出了宫。
  
  这宫中的汹涌,此一时,尚未醒来的夜合,冷清地行走着的倾落,素衣加身的索宾实,手握利剑的池钧,还有那么多的人,都得以喘口气,可谁知道明天会怎样,是骄阳似火,还是雨势如泼,看不透,且等待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第六十八章 短别离虚实难辨(1)

  
  许是落王府的气息较为熟识,夜合在回到落王府的第三日便醒来了,这着实喜坏了倾落。
  
  倾落带夜合回王府的次日,圣嘉皇帝下了令,准倾落这些时日可搁置了朝政,专心照顾落王妃,所以夜合醒的时候,倾落是在的。
  
  当时正是夕阳斜坠,霞光诱人,倾落令人早早点了盏灯,将如儿等人也都打发了,屋中只留他同夜合独处。倾落笑自己如今竟同初尝滋味的毛头小子一般,同夜合说些话的时候是如何也不愿有旁人在场的,况且夜合还未醒,他不过是想早些叫醒她,却被自己弄得鬼鬼祟祟,真是乱了阵脚。
  
  倾落同之前的半个月一般,重复着简单的动作。他执了夜合一只手,替她拢了拢散乱发丝,吻在她指尖,这才悠悠开口。
  
  “你懒散惯了,却也该有个底限,怎么这一次这样纵容自己,你果真是应了你自己的话么,随心所欲,对其他人都不管不顾了?你不是绝情的人,却总是做绝情的事,还半句也不解释,随他人误会。你难道舍得如花美眷,舍得肉肉,舍得虎子,舍得,区若瓷?对了,你是不知道的,区若瓷他,很担心你,若不是他身边的人拦着,大略他是做得出来劫人的事的,我说过的,一个动了情的男人让人无法想象,可你得明白,动情这种事,不是区若瓷专有的……”
  
  倾落的话就像是在喉边存了好些年,终于有了个出口,自然是得以释放,这样的多言,连他自己也是有些讶异的。说了一通,床上的人始终都没有丝毫反应,倾落嘴角一弯,起身去倒水喝。
  
  他是不能倒下的,他若倒了,她怎么办。
  
  脑中混沌着,以至于倾落擎着水杯却不喝,一直愣在那里,像是在出神。
  
  “我也要喝……”
  
  “嗯,给你喝。”
  
  倾落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下一刻立时惊了神,这声音……
  
  “宛倾落,我要喝水。”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昏迷,夜合的嗓子像是被沙砾堵塞了一般,干涩粗哑,她是费了好大气力才能把话说得稍显清晰,见叫第一声的时候倾落一丝反应都没有,她便添了躁怒在里面,接着唤了第二声,倾落也就在这时瞬间到了夜合身侧,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般快的。
  
  “慢点儿喝……”
  
  倾落自然听得出夜合的情绪,便赶紧拿着手里的杯子来喂夜合喝水,她喉中难受,便自顾就着倾落的手喝水,险些呛到。
  
  夜合浑身无力,全靠倾落支撑,她靠在他怀里,头晕目眩,示意倾落放她躺下。倾落看见夜合醒来,一时间反倒无话可说,只坐在床沿看她,心里的悸动全然被掩埋在平静神色之下。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将索先生叫来。”
  
  这处是玉之院,本来倾落虽盼着夜合早日醒来,但也做好了夜合长时间昏迷的打算,总算是天不负他。索宾实等人都被他遣到别处,幸而如儿眷儿不曾偷懒,还在外面守着,便被倾落吩咐了去请索宾实。
  
  床上的夜合瞧着倾落急匆匆出去的背影,脑中迷乱着并不清明,想要理清头绪,可力不从心,身子的不适着实困扰,便索性闭了眼,想着或许小憩一会儿便好了。
  
  “夜合,夜合,莫睡,你看着我,我有话对你说……”
  
  回转的倾落一瞧夜合又闭了眼,心头一跳,赶忙上前摇醒她,岂料夜合登时生了怒气,甩手就要打出去,无奈本就失了力量的夜合又加上这一番折腾,身上使不出半分力气,气恼之极,捉了倾落伸过来的手就咬,她死命地咬,那架势像是要生生咬下一块肉来,但当下夜合这种身体状况也是咬不伤倾落的,只在倾落手背上印下浅浅的牙印子,一会儿就消了。
  
  不知是气恼还是委屈,夜合一下子就哭出来。平常哭惯了的人哭起来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夜合这种则是没声音,泪却是流得沸腾加汹涌,让人后怕。
  
  “莫急莫恼,你是大病初愈,身子虚得很,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便任凭你打骂……”
  
  看夜合急红了眼,倾落便探手要帮她拭泪,哪知夜合此一时的脾气是怎么也收不住了,胡乱挥着手,嘴里叫道,“离我远些,你们都走,都离我远些,我明明都要死了,你们都走,一个都不许跟着我——”
  
  这个当儿,索宾实同如儿眷儿,还有肉肉,池宇池钧都挤进来了,便显得这屋子立时小了许多。夜合的模样儿落进众人眼中,一众人都提了一颗心在喉边。
  
  “宛倾落,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一声厉喝,肉肉已然拔剑出鞘,剑指倾落,而倾落却并不理睬他,只一心一意扑在夜合身上。
  
  这是肉肉许久时间在外,回来后头一次见夜合,而夜合的样子明显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世上谁都可以受欺负,唯独他家小姐不能受一丁点儿欺负,否则,肉肉是要拼了命砍人的!
  
  在肉肉拔剑的同时,池宇池钧的剑也出鞘了,直指肉肉。
  
  肉肉下巴一扬,不知他这些时候在外面都干了什么,倒是将他历练得愈加凌厉,“老子现在没空跟你们打,若要打,另约时间!现在都给老子滚出去,记住,我家小姐,谁都不能动,否则就是动了老子的命!”
  
  狠话撂在地上能生生砸出个坑儿,肉肉这一次果真是动了气儿,手上的剑往前直送,没入倾落脖颈半寸,血染妖艳,红了池宇池钧的眼,只是没等池家兄弟二人对肉肉出手,如儿眷儿便攻其不备,使得池家兄弟只好与如儿眷儿交上手,才免了架在肉肉脖颈上的压力,但肉肉却没有轻松上一分一毫。
  
  “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眼里还有没有主子?!”这一声吼愈加阴冷,也算是成功止了池家兄弟同如儿眷儿的斗势,肉肉眸中猩红,就连一向稳重的如儿也惊了惊,这已不是那个带着痞气的孩子了,这是一个敢闯生死的男人!
  
  “索先生,烦劳您先过来给我家小姐看看,奴才谢谢您了!落王爷,这是落王府,我是落王妃的奴才,就请您看在我家小姐大病初愈的份儿上,放过我家小姐一回,这账记在奴才头上,只要我家小姐能好,就算小姐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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