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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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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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说的“去去就回”,真的是去去就回。
  
  如儿眷儿看情形,只好退下,让夜合顿感,现今果真是进了落王府,什么都由不得人了。
  
  “饿了,就吃点儿东西。”
  
  倾落手上拿了个碟子,坐在夜合身边,碟子里装的是散落的糖果点心,做得很精致,模样儿也招人喜欢。
  
  “你不去招待宾客么?”
  
  夜合不习惯身边忽而就多了个可以随意进入她空间的人,有意要与倾落隔上些距离,可倾落却是充耳不闻,只管在她的空间里打量。
  
  “吃块儿桂花糖。”
  
  倾落拈了块儿糖果送到夜合嘴边,夜合抵不过盛情,微微张嘴咬一下,舌尖舔了舔,甜腻得令人流泪,便赶紧松了口,那块儿桂花糖上便留下夜合烙下的一排牙印,错落有致,直看得夜合不好意思。
  
  “太甜了,我吃不惯。”
  
  一直盯着夜合在看的倾落忽而笑得纯澈,直至笑得泪珠也滚落下来,让夜合有些莫名其妙,嘴边尚且带着糖果上的芝麻粒,僵硬得瞅着倾落。
  
  “小时候,我从盛林苑读书回去母妃的处所,瞧见盘子里的桂花糖上都印着牙印,母妃说是有个小丫头到她那儿去玩儿,将桂花糖都咬了一遍,以示占为己有。照现在来看,你当初并不是为了什么占为己有,而是在找合口味的那一块儿,母妃若是知道了,也是要笑出泪花儿来的……”
  被倾落这样直白得说笑,夜合不由板了脸,“你说的不是我,咬牙印的人不是我!”
  
  “此地无银三百两,还狡辩!”
  
  “反正不是我,你,你随意笑。”
  
  两人这时候就像是孩童一般,斗嘴斗得起兴。
  
  倾落终于止了笑,拿了一旁的锦帕将夜合嘴角的芝麻粒儿拭去,末了,他将被夜合咬过的那块儿桂花糖放进嘴里,咀嚼几下,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神情,“这桂花糖是采了母妃生前亲手栽植的桂花制成的,连制作的工艺也同母妃生前无二样,真是难得了……”
  
  “你母妃必定会一直看着你,陪着你的。”
  
  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夜合是羡慕倾落的,至少他有一种无法磨灭的美好回忆,属于他独家的,旁人无法与之分享。
  
  那一晚,两人像是初见,亲如兄妹,相拥而眠。
  
  




☆、第五十三章 阴阳错柳暗花明(1)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圣嘉皇帝难得体谅儿子新婚燕尔,准了轩王落王三日不上朝。
  
  倾落早便醒了,就着透窗进来的光线,瞧着窝在他怀里的夜合,不由笑得难以自制。
  
  距离很重要,这是倾落此刻脑中十分确然的想法,在这之前,这女人是个有些怪异,有些别扭的怪胎,但现在,倾落笑了笑,探手将她嘴边渐渐拉长的晶莹银线拭去,她只是个孩子而已,一个别扭的孩子。
  
  她有怪癖,且不止一个,譬如说,她对水的极致偏爱,无论何时,只要她起了心思,如儿都得将一杯纯净无染的水递到她手边,否则她会大发脾气,肆意胡闹。又如,她不喜在做事时被人扰,即使是十万火急,也得给她一个过渡期,过渡到另外一件事上面去,不然她是会甩手走人的。总之,她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小毛病,且不以为意地理直气壮着,亦或者可以说,她是属于理不直,气儿也壮的人。
  
  兀自轻手轻脚起了身,倾落知道夜合是不喜早起的,开了门,除平日里等在门外的池钧池宇,还有夜合的两个丫头。
  
  如儿得了倾落的点头,领着眷儿将手里的热水等拿进去,侍候倾落洗漱,三人都是轻手轻脚,顾及着内室仍旧熟睡的夜合。池钧池宇平日里的活儿被两个丫头抢了,便只好讪讪地立在门外。
  
  “王爷,黛妃同绰妃过会儿要来给王妃奉茶,您看……”
  
  “遣个人去,就说王妃身子不爽,不见他人。”
  
  “知道了。”
  
  两个丫头退了出去,池钧立在门口,欲言又止,到倾落拿眼来瞅他,便低了声调,“今儿早朝,展大将军,还有展家大少爷,上表自请赴疆,皇上准了展大将军,却把展家大少爷留下,安置在兵部行走。方才展家遣人传了消息来,说是展大将军不日就要离京,想着将王妃三日后的省亲提前些,好让展将军父女多聚些时间。”
  
  “池钧,先去准备着,有关王妃的,都先问过王妃的两个丫头。”
  
  倾落丢下句话就闪身进了内室,直看得池宇池钧有些发愣。
  
  “池钧,你说,咱们爷是怎么了,以前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啊……”
  
  “还不闭嘴,若再说些不知深浅的话,你便到旁处去当值!”
  
  池宇被池钧拿话一吓,仍旧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跟着池钧往外走,不再说话。
  
  倾落进了内室,瞧见夜合已然是挂在床沿,那睡相着实让人不敢恭维,快步上前将她捞起抱在怀里,他拿手一探,床里侧已是冰冷,顿了一下,便将刚穿好没多久的外袍脱下,用自己的体温煨着她。
  
  夜合像是只温顺极了的兔儿,起兴儿地往倾落怀里拱,且分明是上下其手,“不要起,还早还早,你也不要起,陪我躺着,不要起……”
  
  “好,陪着你,不起。”倾落抚抚她的长发,看她娇憨的模样,心头柔软深陷。
  
  “嗯,我就知道,臧孑最好……”
  
  臧孑?
  
  倾落手上动作一僵,眸中晦暗下来,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他们赤/裸相对,水乳/交融,那名字让他心中生出针尖大小的凸起,今次是他们新婚头一日,她窝在他怀里睡得心满意足,却再次叫了这个名字。这许多时间里没有被查到丝毫信息的男子,让倾落心中那块凸起愈加突显。
  
  *******++++++++++++**********
  
  近正午时分,展府突然热闹起来,因为展四小姐同姑爷回门儿,光是队伍就显得足够浩大,又引得观者无数。
  
  夜合仍旧是睡眼惺忪的,到了展府门口,倾落干脆就用抱的,此举不免再次激起风波,谁说丑女配丑男,看人家展四小姐,容颜尽毁,病疾缠身,同样嫁得如意郎君,恩爱有加,真真是羡煞泽硕城中的少女少妇。
  
  “回玉之院。”
  
  倾落抱着夜合刚进了展府,夜合阴森的声音就响在倾落耳边。此时的夜合岂止是脸色不豫,简直就是为人不善,如儿随在一侧瞧见了,赶紧走在倾落身侧引路往玉之院去。
  
  “王爷,王妃身子不适,您莫要……”
  
  “如儿,去玉之院吧,带路。”
  
  耳边听着如儿有些僵硬的解释,倾落笑得宛如春风,看得赶来迎接的展飒同大夫人等都是一愣一愣的。
  
  “岳丈不必劳累,待本王安置了王妃,再去拜会。”
  
  倾落那彬彬有礼的模样,让大夫人不由落泪,手中拎着锦帕只顾着拭泪,“将军,容儿此番是遇着良人了,这婚事真是没错儿……”
  
  顾不着身后种种,夜合不知何时已经又睡得昏沉,这让展家一众人都尴尬不已。
  
  倾落脚下没停,到了玉之院,将夜合安置妥当,又吩咐了如儿眷儿守着,便去拜会展飒。展飒现今对倾落不由生出好感,相谈甚欢,酒宴齐备,更是杯酒见欢,很是融洽。
  
  而夜合浑浑噩噩地又睡了半个时辰,醒来时房中只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在不远处坐着。
  
  “如儿,水。”
  
  听得夜合的呼唤,那人影惊了一惊,四下张望一番,这才从桌上端了水杯慢慢朝夜合走去。
  
  夜合本诧异着如儿今日的不寻常,但到那人影走近,才发现是白紫萝。
  
  “白紫萝,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如儿眷儿两个丫头有些疲倦,便自作主张将她们安排着去歇息了。”
  
  “嗯。”
  
  夜合接了水杯,一饮而尽,将杯子递予白紫萝,“再帮我倒一杯,谢谢。”
  
  白紫萝颔首,缓缓笑开,“好,你等着。”
  
  房中光线不太强,但映着白紫萝摇曳的身影,袅袅婷婷,娇弱尤物,堪比花中仙子。
  
  夜合突然眸中一亮,向白紫萝问道,“紫萝最近都看了什么书?”
  
  “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都是你书房中的那些。”白紫萝这时候已经端了水折回来,咬了咬下唇,柔柔作答。
  
  “算术可看过?”
  
  “只看过几本算经,略知皮毛而已。”
  
  夜合的问话来得突兀,好在白紫萝对夜合也算熟识些,自然就习惯了。
  
  “紫萝,单看那些算经,必定是难以揣摩详细的,过些日子我让人放几本账本在书房,你可多翻看翻看,聊以打发时间,只是这事儿不必对旁人说起,父亲也好,大哥也好,亦或者二哥等人,都无需提起。”
  
  “念容,,不可不可,我是连皮毛都弄不明白的,可怎么看账本,不可!”
  
  “紫萝,还记得前些日子展家有难的时候,你问我可有什么是你能做的,那时我便说让你想想你自己能做些什么,记得么?”夜合早便料想到白紫萝会是这般反应,自然有法子来说服她,“如今你可想出自己能做什么了?你这几年可算是阅尽千卷,但你始终是在高墙大院中,如今我想让你看些外面的东西,你便这样慌张,展府此一时无忧,不代表彼一时无难,你若是要推拒,我自不会勉强。”
  
  白紫萝听夜合的话丝丝入里,只剩揉搓手里的锦帕了,下唇被她咬得泛白,心如鼓动,兴奋却又怯怯,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夜合平和的眸光,像是被魇着似的,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
  
  夜合知白紫萝心绪翻腾,便说些宽慰的话,叫她只管放心。
  
  当许久之后白紫萝再回想起这一日的时候,她仍旧无法平静下来,她无比清醒地知道,她是在这一日亲手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跃出安分平稳的高墙大院,走上了一条惶惶未知,但心往已久的道路。
  
  ********++++++++**********
  
  到夜半时分,夜合仍旧没有睡意,一旁挑灯翻书的倾落笑言她从月亮上来的,昼夜颠倒。
  
  “月亮上倒也清静,我便做玉兔,整日跟着嫦娥,风光又清闲。”
  
  “做玉兔岂不是要归于畜生之类了,如今你是落王妃,同样也是风光又清闲,何必想那些刁钻的?”
  
  倾落合了手里的书卷,又瞟了眼那书卷上的字迹,“倒是你这些书卷是如何得来的,都是稀奇古怪,见所未见。”
  
  “哦,那个啊,都是游历在外的时候抢人家的。”
  
  夜合回得自然,转头瞧见倾落一脸的不可思议,挑挑眉,“怎么,不行么?”
  
  “抢人家的?抢人家的!”倾落惊异之后就是笑意不止,“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干,也就只有你能这么干。”
  
  不知为何,每次倾落笑得肆意不止,且还是因为她自己吐出的什么话,夜合便无来由地要恼。
  
  “你——啊!”夜合本是手指倾落,但话刚出口就忙止住,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得亏倾落眼疾手快,抱了她在怀。
  
  “怎么?!是不是身子又难受了?!”
  
  “不要你管!”
  
  倾落直接忽略掉夜合的别扭情绪,捏了夜合的下巴,与她对视着,“是不是身子又难受了,哪里疼?!”
  
  夜合许是被他骇着了,垂了眼睑,闷闷道,“我想睡了。”
  
  没有要放开夜合的意思,倾落抱了夜合放在床上,伸手要来替她脱去罩衫,将她吓了一跳,急忙往床内侧退了几退,嘴里低低地道,“我自己来。”
  
  倾落没有再阻止她,只无声地瞧她有些笨拙的动作,嘴角往下压抑地垂着,“咱们这几日都留在展府,你可跟岳丈多处些时间,等回了落王府,你就乖乖调养身体,不准再闹别扭。我这次请来一个故交,可保你身体无碍。”
  
  “是要给若瓷医腿的那位么?!”
  
  本在纠结于罩衫上如儿系的丝绦,听见倾落的话,夜合豁然抬头,双眼明亮如星,希冀地盯着面前的倾落。
  
  “睡觉。”
  
  倾落拉过夜合的身子,三下五除二将她的衣袍脱去,夜合这时扑过来恰巧落在他怀里,倾落便就势将她头上简单的头饰也去了,眼梢处掠过她脖子里银光闪闪的吊坠儿,这才放柔了手上的动作,拿锦被将她裹好,放在怀里抱着。
  
  “宛倾落,你便跟我说清楚啊,是不是,你那个故交,是不是你说的可以医好若瓷的人?!”
  
  “听话,睡觉。”
  
  不去理睬夜合的吵闹,倾落一把揽过她的腰身,让她的背紧贴在他的胸前,好似这样她便可以明了他内里的起伏。
  
  “你这样担心他,他可也是如此对你关切?那他明白你的身子现今有多弱?他不治双腿,尚有时日,你若不调理身子,便时日不多,你也甘愿?!”
  
  夜合恍然间有些害怕,倾落低沉的声调过于冷静地响在她耳边,她又如何不知自己时日不多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怕错失身边的人和事,才急于抓住若瓷,即使只是相像,也够了,她宁愿自欺,上一世那个爱她护她的男人是在的,跨过时间同她在一起,践行着他们的诺言。
  
  “宛倾落,谢谢你。”夜合没敢转过身,就那么贴着倾落的身子,声音渐渐弱下去,“帮我医好若瓷的双腿,求你!若瓷他一点儿都不坚强,他需要有个坚强下去的借口,医好了双腿,他就跟以前……不对,他是没有以前的,我想给他一个以后。”
  
  倾落看着她低垂的脖颈,缓缓地闭了眼,揽紧了夜合,“睡吧。”
  
  很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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