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自回京路上遇上她并识破她身份,倾落心中好似多了些许微妙的东西,母妃在世时他因遵皇命在盛林苑读书,与母妃相聚的时日并不多,还记得有一日他得空到母妃的处所去请安,皇室规矩繁琐,皇子并不由生母抚养,母子感情表面上并不那么浓厚,或者只是情深而寡言,他随手拈了块儿桂花糖要递给母妃吃,母妃当时瞧了一眼桂花糖便笑意不止,引得他迷惑不已。
  
  待他看清楚了手中桂花糖上的一排牙印子便有些微窘,羞恼之下他就要朝屋里的丫鬟撒脾气,却被母妃温言止住了。
  
  母妃笑得温软,只说是展府的二夫人带了一岁多一点儿的小丫头来陪她,小丫头嗜好桂花糖,独个儿窝在一角把盘子里的桂花糖咬了个遍,以示独占为主。
  
  倾落还记得母妃平日里虽也笑,但绝没有那么开怀,那耀眼的笑影让他不觉心头亮堂起来,但那次他却没有见着那古怪机灵的小丫头,他一直惦记着如果遇着了那妹妹,就把他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来换她替他陪着母妃,逗母妃常常开怀。
  
  却不料他第一次见她时竟是去吊唁展家二夫人,她一脸泪花地抽噎,蜷缩着小身子躲避着奶娘的触碰,他心中不忍,伸手抱过向他扑过来的她,缓缓安抚着,那是他们最初的关联。
  
  岁月荏苒如箭,经年不见,他们早已淡忘了彼此,但如宿命一般,终究还是相遇,甚至要一起摸索着母妃心中遗落的携手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第二十五章 乱醉意情迷不知(2)

  
  一个人最幸福的时候不是对这世界上一切烦恼懵懂无知,而是身处烦恼世事时可得一时安闲。
  
  懵懂无知最年少,不可多得。一时安闲可剽取,难得糊涂。
  
  如夜合这般,酒中飘逸,眼中心中皆是虚妄之景,也算是得一时超脱,补旧事之憾。
  
  “你希望我什么都不懂,只呆在你身边陪你,可是你却走了,你不要天纵门,不要我,不要天水他们,可是你到底去哪里了……”
  
  手中使了大力,夜合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倾落身上,哪里知道轻重,倾落只小心避过她重力动作,尽力不去惊扰她,一个女人的成长不尽然是扑蝶赏花之事可造就的,一个男人可以让一个女人蜕化成娉婷娇人儿,也可以让一个女人尖锐成箭,伤人更伤己。后一种状况不是倾落乐意在夜合身上看到的,毕竟她是他在这世上略略能显出轻暖的人了。
  
  只是夜合在混沌间已将倾落上身的衣物扒了个干净,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让倾落甚是无奈,世人所说酒后乱性确然不是空穴来风,眼前就是个确凿的例子。
  
  “念容听话……”
  
  “我不是,我不是,展念容跟我一点儿干系都没有,我是区郁夜合,区郁夜合!臧孑你怎么也不晓得,还是你故意来气我,我不要当展念容,不要——”
  
  倾落一句安抚让夜合突然激动起来,眸中微亮,倾落仍旧找不准掣肘不安分的夜合的法子,他哪里知道夜合这一身的力气非同寻常。
  
  酒劲儿旺盛不退,夜合一番胡闹之下口干舌燥,浑浑噩噩地往倾落身上贴去,倾落无论是企图点穴还是手刀劈下,都被夜合迅疾拦下,这让倾落心中警醒,这个女人即使晕眩着也戒备周全,如她自己所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现在的她,萦绕在她身上的故事想必不简单。
  
  断了唤池宇池钧帮忙的念头,倾落抹去夜合脸颊上的一片湿凉,任由夜合缠绕上来,无来由地心疼怀里的小女人,情之一字,她该是吃了不少苦。
  
  感受到倾落的接纳之意,夜合心中冒出欣喜,寻寻觅觅地吻上倾落的脖颈,细细地啃咬着,似埋怨似委屈,五年来在异世界的独立瞬间化为乌有,脑海中拥堵着旧日的甜蜜,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太渺茫太沧桑。
  
  那一夜,不知是谁的指尖缭绕柔情,那一夜,不知是谁的唇角蓄满馨香,回望时,徒留暗香几缕,谁还记得谁的期冀满怀,谁又摩挲着谁的往事如烟。
  
  *****++++++********
  
  因醉酒又加一夜的乱情无眠,夜合早就沉睡,而倾落却愈加清醒。
  
  手上替夜合掖好了被角,再看一眼她此时毫无防备的睡颜,倾落起身自行穿好了衣物,拿了室中梳妆台上一把透亮的玉梳慢慢梳理一头乌发,眼角忽而吊起,口中低声唤了一声“羽炎”。
  
  羽炎仍旧是一贯的隐形存在,恭谨地行了礼,却不料倾落隔空一掌打得他后退不止。
  
  “主子——”
  
  “再多看她一眼,你这条命,本王便弃了。”
  
  语中平淡几分,意味却沉郁阴鸷,倾落仍悠然梳理着乌发,好似方才并不是他出手伤了羽炎。
  
  “属下明白!”
  
  羽炎经受了这一掌,同倾落一般即时回复方才的存在,就像这一切都是注定要发生的,两人都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去查,天纵门,天水,还有,臧孑!”
  
  “是!”
  
  羽炎得令离去,如影飘渺。
  
  倾落随手将乌发冠于顶,从衣橱中又拿了套干净衣服放在夜合枕边,伸手抚抚她疲惫的脸庞,眸中闪烁,顿了顿身形,轻吻在她额头,再看了她一眼便出了房间,随手掩上了房门。
  
  池宇池钧早已侯在倾落房外,故而当倾落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两人心中难免生惑,池钧眼疾手快阻了要问出口的池宇,引了倾落洗漱一番。
  
  “爷,方才溯州知州来递了帖子,说是要见您,属下让他先回了。”
  
  池钧打发池宇去帮陆奶奶的忙,独个儿侍候倾落,事无巨细将一早的事儿都说与倾落听,到最后才道那溯州知州的求见。
  
  倾落似在忖度什么,手上无意识地去端近在咫尺的茶盏,池钧见了赶紧上前将茶盏递送在他手中。
  
  “池钧,你去将陆奶奶请来,记住,只请陆奶奶!”
  
  池钧听倾落庄重腔调,再想想自家主子一早从楼上下来,而那楼上可只有一人住得,展家的四小姐!但主子为尊,守好本分,什么该说什么该问,他还是晓得的,再说主子也说过这展四小姐就是未来的落王妃,碎嘴最是要不得。
  
  “知道了,爷。”
  
  领命而去的池钧直奔之前陆奶奶的小楼,只见三个年轻人闹成一团,虎子缠着肉肉要学功夫,还闹着要跟随他家小姐,而池宇对肉肉看不惯不是一天的事儿了,两人对上,火花四溅,闹闹哄哄,而陆奶奶独个儿在楼中备着早上的吃食。
  
  池钧说明了落王的意思,陆奶奶便应下了。头一次见着倾落,陆奶奶是想着积德行善,而这次则因落王乃是夜合带回的客人,再说看那落王领皇命北上,对展府不见得有什么恶意。
  
  陆奶奶嘱咐虎子和池宇去将吃食摆上桌面,虎子嚷着要跟陆奶奶去玉之院,却被肉肉拦下了,说是他家小姐早上不喜有人扰她,否则要发脾气的,这才把虎子留下了,让池钧松下了一口气。
  
  陆奶奶一路慢行随池钧进了玉之院,池钧被倾落下令在外守着,倾落迎了陆奶奶进去,形容丝毫不见皇室威严。
  
  过了许久,倾落出了来,领了池钧往外走,吩咐池钧牵了马,两人直奔溯州知州府。
  
  溯州知州吴一晨已过不惑之年,在溯州为官多年,清正不阿,溯州百姓多感恩于他。昨日一战,溯州上下一心并无大损,便多亏知州大人平日里种种防护措施周全。只是许多人都不知道,或者忘记了,这吴一晨乃是展飒多年前举荐的。
  
  池钧拿了吴一晨的名帖便无阻碍地进了知州府,倾落走在前,刚走了几步就见一着官服的清瘦男人迎了上来。
  
  “下官溯州知州吴一晨拜见落王爷!”
  
  吴一晨跪拜在倾落脚下,口中呼声清亮。
  
  “吴大人,本王来取寄存在你这儿的东西。”
  
  倾落绕过身前的吴一晨往正厅直走,面上无波,一路上所见的奴仆却都是一身冷汗。
  
  吴一晨坦然起身,跟上倾落的步伐,中间还记得揪了个小仆去沏茶。
  
  “王爷要取东西只消吩咐小官一声即可,何以亲临敝府。再说这天下的东西,还有这天下的百姓不都是随王爷调遣么?”
  
  倾落眸中微凉,看吴一晨明显过火的殷勤不由来了兴致。
  
  “吴大人此言差矣,本王怎敢自居天下之主,莫不是吴大人近来钻研占卜之术,看透了其元大陆的大势,那本王的父皇,以及那些近邻的国主们该何以自处,还请吴大人指点一二……”
  
  吴一晨一直躬身立着,恰在此时小仆端来了茶水,便亲自奉了杯茶给倾落,口中似是自嘲,“王爷说笑了,卑职勉居官位,能看懂什么呢,再说这世上有些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下官愚昧。”
  
  “有些事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比如呢……”
  
  倾落听了吴一晨的话,摇头失笑,手指摩挲着茶盏沿儿,心中暗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不假,展飒这人清淡无味,他结交的那些人也都是如此,甚至展家的子女也是,只除了那个离经叛道的展四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第二十六章 乱醉意情迷不知(3)

  
  吴一晨先前也曾听到有关落王爷的种种消息,但也只限于听说,至于谋面,那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也不在吴一晨的人生所想之内,他对于京都那些是是非非无甚兴趣,只愿窝在这溯州城平度一生。
  
  “落王爷莫要调笑下官了,道理这种事,王爷心中岂止是明白,更是透彻,何须下官多嘴。”
  
  倾落心中明白这吴一晨才能不输朝中高官,只是性情游弋,生就不拘之风,与展飒算是君子之交,若是要让他乖乖听命于他人,他很有可能就是扔了官帽逍遥自在。
  
  “吴大人,本王前些日子让人存了些东西在溯州,今日来取,大人没有意见吧?”
  
  “谨听王爷吩咐!”
  
  “那吴大人随本王到监牢走一趟吧。”
  
  吴一晨听了这话难免生惑,这监牢中能存的东西只有犯人,再说他是这溯州知州,落王若是要存什么东西,他没道理未觉察,亦或者是他这官位之下已经被人凿出缺口了。
  
  可是当吴一晨随倾落自监牢走出,闯入明亮的阳光中时,他身心俱冷,这落王爷不再是仅仅存在于听说当中,而是切实地走到了他面前,以不可阻挡的气势。
  
  “吴大人”,倾落在亮堂的光芒中笑得清冷,“本王取走了存在大人这里的偏见,又存下了对大人的信任,大人应该不会让本王失望吧?”
  
  吴一晨直起身子,向倾落平视过去,“王爷,下官向来都是担不起大任的,只是此次王爷北上之事,下官愿尽心尽力,还望王爷不弃!”
  
  “吴大人不必多礼,本王的眼光还可以,不至于识人不清,吴大人辛苦!”
  
  倾落语调平平,说了几句便要离了知州府,似是想起些什么,又回身嘱咐道:“吴大人平日里若得空便照料一下城中展府。”
  
  虽不明倾落与展府有什么特别干系,但吴一晨还是应下了。
  
  ******++++++++********
  
  倾落和池钧回到展府的时候,虎子等人都已用过早饭,三个人仍旧是先前的喧闹样子。
  
  池宇见倾落归来方收敛几分,倾落看看三人,一语未发,留了池钧在陆奶奶的小楼吃些东西,独个儿往玉之院走。
  
  陆奶奶一人呆在玉之院前庭作清扫,见倾落进来便迎上来行了礼。
  
  “小姐呢,怎么样了?”
  
  倾落眼梢掠过二楼紧闭的窗,眉峰微蹙。
  
  “回王爷,小姐说想自个儿呆着,让老婆子我出来了。”
  
  由于夜合与倾落对下人的态度并不苛刻,随和有度,陆奶奶并不感觉压迫,温蔼一笑回了倾落的问话。
  
  “烦劳陆奶奶去拿点儿吃食来,要热的。”
  
  倾落吩咐了陆奶奶便独身进了屋子,放轻了脚步往二楼走。
  
  房门是虚掩着的,只轻轻一推便渐徐敞开,倾落一眼望见光着脚丫呆坐在地上的夜合,她身上是他先前放在她枕边的衣物,只是穿得并不齐整,长发散落在肩膀上,略显凌乱,双眸中尽是空洞,似是放空已久。
  
  “容儿……”
  
  低低唤了一声,倾落想唤回地上的夜合,她却丝毫反应也没有,略一思忖,倾落俯身将她抱起放在被褥凌乱的床上。
  
  或许是被倾落的动作惊着了,夜合轻颤一下,眸中终于有了影像,视线渐渐凝聚起来,定在倾落脸上。
  
  “落王爷……”
  
  这一声唤出,倾落便知她已恢复意识。
  
  夜合瞅瞅俩人动作亲密,有一瞬的呆愣,呆愣过后则是自然无波。
  
  “昨晚是我胡闹,抱歉了,落王爷不要介意。”
  
  倾落本在想此时是否算作个恰当时候来挑明两人的姻缘前事,没料到夜合竟是这番态度,极力撇清关系而不着痕迹,这样的语调该是属于那些见惯风月手段高妙的男子,看她眼睑垂下安静的样子,倾落忽而心中堵了堵。
  
  “女子节操为大,念容不必担心,本王昨晚虽然显得莽撞了,但等北疆的事了了,念容就是落王府的正王妃。”
  
  夜合到这时听了倾落的话才终于抬起头,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望着近在咫尺的倾落,显然她方才的心思并不在昨晚一事上。
  
  “王爷想多了,落王府正王妃之位悬空已久,更传落王府中两位侧妃都是花容月貌,才学匪浅,我一个展府庶出丫头怎么能高攀,王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