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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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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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合紧追不舍地问出口,但一看怜菱几近崩溃的样子就又不忍心了,“菱姨,是我的不对,你把我的话给忘了吧,我不该来的。”
  
  “是徐青山!”
  
  咬牙切齿的恨意从怜菱身上迸发出来,就连夜合都不由地一凛。
  
  徐青山这个名字……夜合豁然想起来,念绝大婚时她出面赶走展念歌,那次展念歌就是拿徐青山的事要挟怜菱,今日她竟然又让怜菱想起那样不堪的过去,是她的错。
  
  见夜合没有说话,怜菱咬了咬下唇,“徐青山喜欢府里的那片竹林,身上总带些竹叶,有时候是吹小曲儿,有时候是编小玩意儿。他……他每次欺负过奴婢,就、就编个草蜢扔到奴婢身上……”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夜合悄悄收了手心里的草蜢,她揽着怜菱的肩头轻声哄慰,“说不定是菱姨看错了呢,这世上的竹子那么多,会编草蜢的人也有很多,不是的,肯定不是的……”
  
  本是要安慰怜菱,到最后夜合却变得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不会错……那竹子是将军从北疆带回来的,竹叶上有黄斑,况且徐……那个人编完草蜢,一定会把草蜢前面的两根须打个死结,奴婢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怜菱的话一出,夜合的心就凉了,徐青山是三子的父亲,而徐青山是她亲手掐死的,今晚她又发现三子跟乔氏药铺有关联。她之前自欺欺人,还揣测着三子是想学医,现在看来,三子根本就是有心人早早摆在她身边的一颗棋子!
  
  但,这个有心人会是谁,是谁这样千里设伏线,夜合只觉一股凉意蔓延在她的脊背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132:不说成败(1)

  
  后半夜的时候,肉肉和若瓷回来了,说是宛驭天寝殿后面那道狭窄的门似乎是被人在外面给锁上了,两人只好继续做梁上君子,直到深夜才得以脱身。
  
  夜合当时已经回了凯泽山庄,她终究还是没有把赵尔雅离世的消息告诉怜菱,可能是出于良心之类的东西吧,她自己也并不明白。
  
  到清早时,京都就乱起来了。国丧还未过去,皇位之争的硝烟就已经飘在京都上空。
  
  原十皇子倾隐,可谓是正统继任者,但势单力薄;轩王倾轩,德才兼备,且臣民所向;落王倾落,军功赫赫,行事磊落。
  
  这样看来,最占优势的是倾轩,可惜他若是继了位,难免落人话柄。名不正言不顺,直到他死的那一刻,这个污点也不会消失。或许是宛倾轩有贵人相助,或者说他手段高明,传位圣旨作假一事早已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
  
  鸾镜臣民的意思很明白,赶紧定下一个君主,只要一切都照旧,怎么着都行。再说,这传位圣旨一事若是闹得久了,一是事关鸾镜安定,二来鸾镜皇室的声誉必将跌至最低点。
  
  面对着喧嚣的局面,现太皇太后,也就是原来的太后卓璨璃也是忧心忡忡,她没料到在宛驭天离世之后鸾镜会如此混乱,朝堂之上竟是如同儿戏一般。
  
  宫中的嫔妃整日哭哭啼啼,纷纷到卓璨璃这里来请安,无非就是想给自己赚个好前途,可这些个宫中的妃嫔哪还有什么好前途可赚。
  
  这一日,久未露面的皇贵妃,不,应该是太后苏拉芭尔也进了卓璨璃的门槛,她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其中有一个很显眼,是圣嘉皇帝生前极为看重的红人思得姑娘。
  
  苏拉芭尔跟卓璨璃见过礼,卓璨璃赐座于她。苏拉芭尔也不矫情,与卓璨璃坐地很亲近。
  
  “不是说不准你出自个儿的殿?怎么,今日你就来了?”
  
  卓璨璃慢悠悠地问出口,却见苏拉芭尔拿帕子揩了揩眼角,似有一腔的委屈道不尽。
  
  “太皇太后您可得评评理,那轩王说本宫在先帝病发前一天送去的汤剂有毒,什么都还没有查清楚就把本宫和思得姑娘给堵在殿里。真是苍天可鉴,本宫对先帝一片赤诚,再说本宫特意请了思得姑娘亲手熬制出汤剂!被关了好几日,直到今儿才把杵在本宫外的人给撤走了。太皇太后,这可怎么得了……”
  
  苏拉芭尔涕泪交加,声色并茂,却没有换来卓璨璃一丝的表情变幻。
  
  “先帝最疼的是你,最宠的还是你,如今他走了,你日后就得靠自己了,不过哀家想着,你是不容别人欺到你头上的。”
  
  “太皇太后,如今在鸾镜,您是最大的,您倒是说句话呀,您就看着他们争来争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后宫不得干政,你逾矩了。”
  
  卓璨璃这次虽然也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但那双已日渐浑浊的眼眸瞬时迸发出威严。
  
  “臣妾知罪,臣妾错了!”
  
  苏拉芭尔赶忙下跪认错,深宫中有两种东西不能随意碰,碰了可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初生牛犊的桀骜和垂暮老矣的算计,这两样东西,一种是纯天然的攻击,另一种是纯人心的撕扯。在成为这两种极端之前,最好不要随意触碰之。
  
  “行了,哀家整日听你们哭哭啼啼,这耳朵都听不见别的东西了,就让哀家清静清静。”
  
  “臣妾就先退下了。”
  
  苏拉芭尔顺势离开了卓璨璃那里,一路往自己的寝宫走。
  
  “思得姑娘跟着先帝有多长时间了?”
  
  “十四年余两个月零三天。”
  
  “思得姑娘好记性,是一向如此,还是只对特别的人和事才会如此呢?”
  
  苏拉芭尔斜睨着走在她右后侧的思得,语气变得有些尖刻。
  
  “做奴才的得知道感恩。先帝给奴婢赐名‘思得’就是这个意思,先帝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不敢忘怀。”
  
  思得规规矩矩地答道,没有丝毫的纰漏。
  
  “还是个挺忠心的丫头。思得姑娘年纪不小了吧,先帝在的时候还时常跟本宫说,日后要给思得姑娘寻个配得上你的郎君,唉,先帝这一走,姑娘也被耽搁了。待过了国丧,新皇登基,本宫给你做主许一门好婚事……”
  
  “奴婢不敢劳烦太后费心,奴婢这一辈子就在这宫里了。”
  
  “那怎么行?唔,听说倾澜每次到宫里来都会特意跑到你那儿去,这倾澜贪玩归贪玩,可做起事情来也是一板一眼的,是个靠得住的人。可惜,思得姑娘进了澜王府,只能做个侧妃,真是可惜思得姑娘这才跟貌了……”
  
  苏拉芭尔直接忽略思得的话,滔滔不绝地往下说。思得也只好立在一边听着,作为奴才,主子能跟你说话就是莫大的荣耀了。
  
  “对了,思得,你说这名字是先帝所赐,那你最初是叫什么?”
  
  这一问,问得思得措手不及,一向应对有度的她竟然怔愣了。思得垂下头,踌躇良久,最后只说了四个字:“奴婢忘了。”
  
  “也对,进宫这么久,有些事情确实容易忘。”
  
  苏拉芭尔别有深意地瞥了思得一眼,“思得以后就跟着本宫吧,如果不愿意,你就只剩下一条路——殉葬。”
  
  “殉葬?!”
  
  思得不知是不是刚才被苏拉芭尔给问得措手不及的原因,她精神很不集中,一听到“殉葬”两个字,她不由自主地就叫了出来,随即才觉察出自己反应过激了,赶紧跪下请罪,“奴婢该死,请太后宽恕奴婢失仪!”
  
  “起来起来,在我身边不用这么多规矩,起来说话吧。”
  
  苏拉芭尔似是非常满意思得的反应,她抬手示意思得来搀。思得虽听命行事,但她整个人机械不已,没了之前的乖巧。
  
  **********+++++++++********
  
  夜合特地选了晚上进落王府,不光是为了要避免行踪暴露,其实也是为了避开倾落。
  
  国丧期间,倾落等皇家子孙是要守夜的,今晚的守夜名单里有倾落。
  
  凭着脑中对落王府的记忆,夜合很快就进了倾落的书房。今晚她只带了天水一人,虽然有些冒险,但这样才能不走漏风声。其实,夜合心里隐隐地已认定落王府是个安全的地方,在这里,倾落不会允许有人伤她。
  
  潜意识何其可怕,让夜合连自欺欺人的力气都没有。
  
  倾落的书房里有暗道,这是天水查到的。天水走上前拨开水墨画,又在墙壁周遭探看许久,这才终于打开了暗道。
  
  夜合抬脚就要走进去,却被天水拉住护在身后。
  
  “小姐走在属下后面。”
  
  天水就算是关心人,也习惯用冰冷的声调。
  
  “天水,我上次说要给你娶个媳妇儿,后面就跑题了,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媳妇儿?”
  
  夜合在黑暗中开口问道,两人刚进去暗道,那暗道就自动合上了。
  
  “不要。”天水低沉而短促地回了一句。
  
  仅凭听觉来判断,夜合险些误以为天水是在闹别扭跟害羞,可是想想天水那张冰山脸加上撒娇似的“不要”,仅仅只是想想那画面,夜合已经后悔地肠子泛青了。
  
  “喜欢小花那样的姑娘?”
  
  “……”
  
  “喜欢小美那样的姑娘?”
  
  “……”
  
  “喜欢肉肉那样的……嗯,人?”
  
  “……”
  
  “喜欢天火那样的人?”
  
  …………
  
  夜合怕黑,只好找话跟天水交流,可夜合问了十句,天水却连一句也不回答。双方的互动才叫交流,一个人自说自话就……夜合最后还是收了声。
  
  在黑暗中走了没多久,前面似乎透出了光亮,天水拉着夜合紧贴着冰凉的石壁。天水示意夜合在原地不要动,他则欲上前去探个究竟。
  
  夜合突然拉住天水,朝他摇了摇头。她来这儿,本来就没有想过能瞒住倾落,倾落早晚都会知道的。既然如此,倒不如光明正大地进去。
  
  整了整衣衫,夜合昂首往光亮处走去,在快走出黑暗时,她突然靠近天水,吩咐他看好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准放出去。
  
  天水明白夜合的意思,一旦有人出去了,倾落必定会很快得知他们在这里,那他们原本的打算就只能放弃了。
  
  猛地迈入一片火盆营造出来的热浪,夜合有些不适应,火盆里的火焰跳跃着叫嚣。夜合突然灵光一闪,从倾落的书房到这里都是封闭着的,但这里面的火竟然烧得这么旺,那就意味着这条暗道必定有其他的出口,只是夜合不知道会通向哪里。
  
  本是或坐或站的四个人一见夜合和天水,都瞬间摆出对峙的阵势。夜合摆摆手,示意他们放松,但无济于事。
  
  除非此刻夜合能够拿出能让眼前四人信服的东西来,否则免不了一场打了。
  
  信物?夜合突然想起来,她脖子里一直戴着的不就是最好的信物么?得亏她随身戴着,否则绝对过不了关。
  
  那四人稍稍松懈,夜合直接开口问索宾白在哪里,却见那四人面有难色。
  
  “王妃,不是属下不报,这是王爷的命令,属下等不敢擅自违抗!”
  
  “一切罪责我来担!”
  
  夜合觉出不对劲儿,怎么这四人像是难以启齿一般,“天水,他们四个要是还不说,你就动手吧。”
  
  略略退后几步,夜合像是要看好戏。而天水也真的摩拳擦掌要动手。
  
  虽说是在落王府地底下,但这四人也知道王妃的厉害,轻易不敢惹,再说有王妃在,王爷最多也就是罚一罚,不会取人性命的。
  
  四人当中略瘦的一个男人被推出来,他只好硬着头皮道:“王妃,属下带您去,可王妃只能站地远远的看一眼,不能走近。”
  
  不能走近?夜合心中暗想,是太血腥?倾落总不至于已经把索宾白给……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133:不说成败(2)

  
  那略瘦的男人显得踯躅,但在夜合的注视下还是迈开了步子。
  
  约莫又走了跟方才差不多距离的路,夜合就瞧见几级台阶下是两间相对的房子,都是封闭式的。
  夜合想走下台阶去,却被那略瘦的男人给拦住了。
  
  “王妃,属下的职责只能让您走到这里,您再往前走,就得踩着属下的尸体走了。”
  
  或许那略瘦的男人是想拿自己的性命拦一拦夜合,但他没有如愿。
  
  “你的命是宛倾落的,我要不起,我就是来看索宾白的。”
  
  夜合一副“你大可来拦我”的模样径直走下去,那略瘦的男人登时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既不敢往前进,也不敢往后退,这更激起夜合下去一探究竟的兴趣。
  
  踏下最后一级台阶,夜合就顿住了。她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略瘦的男人,只见那么一个大男人此时竟红透了一张脸,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并没有听错——她分明听到了床笫之私才会发出的暧昧声音。
  
  夜合当下被自己的想法给雷得外焦里嫩,莫非倾落跟索宾白?!天哪——不,夜合当下就全盘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因为她隐约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女子?这个就更怪了,这么多年,夜合没有听说索宾白碰过女人,况且这是在落王府的地下,总不会是倾落对索宾白优待,要让他尝遍俗世的滋味,特地给他找了个女人来作伴?宛倾落会是这么善良的人?当然不是!
  
  如果不是善良,那就只有可能是阴谋了,后者更符合倾落,夜合如是认为。
  
  事实也证明,夜合的想法是对的。不知道这对夜合来说是一件幸事,还是一种悲哀,关于倾落,她有时候会变得不可思议的笃定。
  
  夜合狠了心要见索宾白,不管其它,见到人才是正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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