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婚 作者:薛湘灵(起点vip2013-4-2完结,家斗、家长里短、婆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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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婚 作者:薛湘灵(起点vip2013-4-2完结,家斗、家长里短、婆媳)-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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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手打开,一张满是童稚字迹的信笺露出来。原来是儿子写回来的信,诸葛宸笑起来:“这小子,都会写信了。”虽然字迹略显幼稚,只是遣词用句加上断句准确,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
    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在胸间涌起,儿子没有说父母将他送到军中,而是告诉父母自己在军中学到了什么。其实没有让女人到军中去,不代表自己也没有去过。只是很清楚的知道,一旦而儿子见到母亲,绝对是要将所学到的东西抛到九霄云外。所以只是自己去了,远远看着也不靠近。
    就算是极其不舍,也不愿意让儿子看到自己。看到儿子长高了,也比先时健壮了不少。听管晋捷说,儿子举止有度,进退得宜。一点也没有在京中住着时候的骄娇二气,这样是最好的。
    看到儿子的信虽然有些意外,也很高兴。想要夸奖儿子几句,才发现无论如何都提不起笔。这么小的孩子送那么远,谁家都做不出来。为了孩子的将来,不舍得也要舍得。只是内心的激动也只有自己才知道,想了想还是先看完管晋捷写的信再说。
    不知道女人看到这封信会怎么想,恐怕会是一双红透的眼睛看着人,埋怨把儿子送那么远。然后又要张罗着,借着给管晋捷送东西的由头,给儿子捎去他最喜欢的食物还有应季的衣服了。
    “爹。”依依摇摇晃晃举着手里的拨浪鼓跑过来,小嘴咧得开开的。最近很会含糊不清地叫人。女人这一次很聪明地教给她叫爹,一开始很高兴。觉得在三个孩子里面,女儿是唯一的,却是最会叫爹的。后来才知道,这是有企图的。
    “抱抱,来抱抱。”诸葛宸放下手里的东西,躬身抱起女儿:“跟爹亲一个。”
    ‘啪’夹杂着口水,女儿就在脸上亲了一下:“扎扎,扎扎。”指着自己微微的髭髯,女儿白嫩的小手到处戳弄着。
    诸葛宸把女儿抱到石凳上坐下,方才看到自己在这儿坐着,小丫鬟已经放了两碟精致的零食在手边。舀起一枚玫瑰饴糖放到女儿嘴边:“来,跟爹一起坐坐。”
    “一会儿眼错,就来找你爹了。闹半天是为了吃糖。”管隽筠舀着一件青色的便服过来:“小家伙,清楚得很。”
    “这不就是你心里想好的,要她先学会叫爹,就是为了有事先来找爹。”诸葛宸笑着亲了女儿一下:“瞧瞧,你儿子写信回来了。”
    “稚儿写信?”管隽筠惊讶地看着他:“别骗我了,稚儿最多让晋捷在信中说些什么。怎么会自己写信。”
    “你自己看看。”诸葛宸指着桌上的信笺:“遣词造句还都是很恰当的,要不是还小恐怕字迹也会更好些。”
    管隽筠一把抓起信笺,很仔细看完。有些不可置信:“真是稚儿写的?”
    “难不成是我写的?”诸葛宸觉得好笑:“你不会觉得自己儿子连这点微末本事都没有?”
    “不是,要是不把稚儿送到军中,恐怕在稚儿十岁以前,是不会做到的。”管隽筠看完信,终于相信这是儿子的手笔,有得必然有失。虽然把儿子送那么远,心中还是不舍得。

    第六卷 新生 第四十六章婆媳

    诸葛宸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媳妇跟别人不一样,以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懂事,懂事到可以替自己考虑到很多问题,用父亲在世时候说的那句话,叫做: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这话放在他们家最合适不过。
    先时还以为,女人看到这封信,说不定就会红着眼圈抱怨,说不该将儿子送那么远,想见一面别提多难了。谁想到说出来的话,确实是叫人刮目相看。
    “不怪我把儿子送那么远了?”诸葛宸跟怀中的女儿抵着额头,女儿笑个不停。手里摇晃着玫瑰饴糖,再好玩的东西也比不上她喜欢的玫瑰饴糖儿。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能舍得,我做什么舍不得?”管隽筠在对面坐下,朝女儿拍拍手。依依正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就不理睬母亲的召唤:“瞧见没,这孩子就不如儿子贴心吧。要是我儿子在身边,还用得着我这样子?我一坐下就往这边扑了。”
    “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以前不论是稚儿还是晖儿,哪一个看到我这个做爹的,会搭理我的?我那时候说什么了?”诸葛宸拿出手帕给女儿擦了擦口水:“我听说了一件事,想着应该是跟我夫人多少有些牵连。”
    “什么?”管隽筠在旁边很仔细地剥着石榴,红红的石榴粒放到缠丝白玛瑙的盘子里,晶莹剔透美丽而妖艳:“又是什么跟我有关?”
    “皇后跟贵妃翻脸了。”诸葛宸浑不在意的样子,拈起几粒石榴送进嘴里:“好甜,比起前些时候送来的好多了。”
    “翻脸就翻脸了,难道每天你还不够烦的?还要去问皇后跟贵妃是不是翻脸了?”管隽筠朝丫鬟招招手:“我先时弄好的石榴汁,应该冰镇好了。”
    “是。”小丫鬟答应了一声,须臾之后就端来一壶沁着冰珠的石榴汁,艳丽夺目的颜色令人赏心悦目。
    给男人倒了一盏:“尝尝,这可是我忙活了好久才弄出来的一壶。”
    “问你事情,你就给我说这些事情。”诸葛宸接过石榴汁一饮而尽,管隽筠却是一粒粒慢吞吞吃着石榴,很有些不甘心。冲着母亲嚷起来:“啊啊,啊啊。”
    “你这会儿记着要娘了?真是有奶就是娘。”管隽筠摆手:“娘这会儿不要你了,小没良心的。”
    “哪有你这样子跟女儿较劲儿的?”诸葛宸啼笑皆非,好像是女人最近心情好的没有道理,有时候不经意看到她,都是带着笑意的:“以前你不是常说我跟稚儿不对榫,我看你跟依依也是的。”
    “谁说的?”管隽筠冲着女儿一招手,依依这回慌不迭扑过来:“看看,我女儿还是向着我这个做娘的。”
    “就没见过你这样跟女儿较劲儿的。”诸葛宸捏着额角笑起来,一盏石榴汁已经喝干净了:“方才问你的事情,还没跟我说呢。”
    “是我说的。”管隽筠慢慢喂女儿喝着石榴汁:“皇后是能够掂量出孰轻孰重的,不为我们打算,总要为她和皇太子的将来打算。那可是皇后将来所有的依靠,既然是要依依做将来的太子妃,我们丞相如今已经是太子太傅,那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至亲。而贵妃也生了儿子,要是不在羽翼未丰的时候下手,等到羽翼丰满了,就要振翅高飞。那时候,谁还念着是不是亲姐妹?”
    诸葛宸本来还是聚精会神看着邸报的,听到这些便放下手里的东西:“想得这么深远?”
    “我不过是把这件事说给皇后听而已,至于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来说了。要不反而说我不懂规矩,那可就不好了。我原本也不想要往这里头搅和什么,不过是希望我们这一家子安然无恙。”管隽筠将笔饱蘸墨汁后递给诸葛宸:“丞相,您该要忙您自己的事儿了。我们母女两个也有我们自己的事儿,要不等会儿又该挨说了。什么做娘的跟女儿较劲儿啊,这我可担待不起。”
    “不行。”诸葛宸已经是笑得直不起腰来:“我以前可没看出来,这王爷家的娇小姐,居然这么贫嘴贫舌。亏你平日还说我是贫嘴贫舌,不像是个丞相。”
    “这是丞相教我的。”管隽筠丢开他的手:“忙你的去,我要带着依依出去一趟。”
    “去哪儿?”诸葛宸看她正言正色的样子:“又要做什么?”
    管隽筠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诸葛宸沉下脸:“这可不行,要是出了事儿怎么办?”
    “你放心,大嫂跟我一块去。”管隽筠俏皮地一笑:“再说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就不信他们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不是别人玩出什么花样来,是你又准备做什么。”诸葛宸看着她自信满满的脸:“就不能安生些?”
    “大嫂跟我一起回乡间去一趟,我一定是要把绮媗交给她。带到南中去交给孟优处置,因为管岫筠是南王妃。”管隽筠让小丫鬟给依依换好了衣裳:“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惹事行不行?”
    “我不是担心你惹事,就是有再多事都有我给你撑着。”诸葛宸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丫鬟看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小丫头在一旁臊红了脸,遮着眼睛跑开了。管隽筠瞪了他一眼:“你就这样为老不尊好了,等会再有哪个小丫鬟看上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舍得?”诸葛宸笑起来,依依手舞足蹈过来:“啊啊,啊啊。”
    诸葛宸抱起女儿亲了一下,交给女人:“行了,让几个谨慎的小厮跟着。若是有什么事情弄不好的话,就叫人回来报信。”
    “记下了。”管隽筠给他整整衣领:“要是有事儿,我就叫人回来跟你说,等着丞相去给我收拾烂摊子。”
    诸葛宸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贺锦让管隽筠母女两个继续坐在鞍车上,自己扶着张凤姐的肩膀下来。这里是诸葛家田庄,若是管隽筠些微一露面,就会有人认出来。潜移默化间,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是管家的长媳之后,知道自己肩上这份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很沉重的担子源于何处。
    虽然没有跟丈夫另外的两个兄弟住在一起,妯娌见面也不多。只是亲眼见过吴纤雪是怎样在署理着家事。上次回乡,虽然有人知道自己跟管安平的身份,只是还是将管昕昀和吴纤雪奉若家主。没想过要取而代之,只是这时候已经跟在南中过了几十年的生活不一样了。
    在南中到底只有一家子人,多一点也才四五个。看看吴纤雪,再看看小姑子是怎么在管着整个相府内外的事宜,就知道不是想得那么简单容易。
    本来绮媗这件事是不用她出面的,可是管岫筠毕竟是管家的女儿。做了那么多错事,也将自己推到了悬崖边,最后想要回头已经是没有后路了但是管隽筠不想再见南王,男女有别也好,小姨子不好见姐丈也罢,无非是不想再回头看那件事。也给丈夫写过家信,问过这件事该怎么办。一向稳重平和的男人,回信中说的却是,欠的债总是要还。
    一个丫头以下犯上,两个丫头想要摆弄两个主子小姐,说什么都容不得。管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男人如是说。那就是自己这个做大嫂的出面好了,该要怎么处置,自然是要把这姐妹两个带到南中再说。
    “娘,咱们这样子去,见得着吗?”张凤姐在京城住了些时候,也跟在姑姑后面学了不少东西。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孤陋寡闻,不过很多事情还用不着自己来抛头露面。有婆婆还有两个婶子,自己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做个媳妇。看姑姑就知道,家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姑姑有的是办法。”贺锦笑起来,管隽筠的心思可不少。寻常人不止是想不到,根本就琢磨不到那些事情。
    凤姐点点头:“娘,晋捷来信说不回来了。”
    “心里惦记着慌?”贺锦打量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媳妇:“你们两个打从小时候认识了,就是一对欢喜冤家。见了就吵架拌嘴,不见合该想得慌。”
    这话说出来,要是中原的女子早就站不住了。而婆婆也不会这样子说话,但是南中的女子是不会有这么多讲究的。有些匪夷所思的话,也只有他们能够肆无忌惮说出来。不经意间,管隽筠也学到了不少。
    “嗯。”凤姐飞快看了婆婆一眼:“娘,他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吧?”
    贺锦笑起来:“你要是担心的话,就到军中去看看。可别说是我教你的,要不该说我为老不尊了。”
    凤姐抿嘴一笑,知道这还是婆婆在打趣自己。刚要回话,看到那边有人过来。干脆住了脚:“娘,就是她么?”
    “嗯。”贺锦打量了两眼,跟绮娟还真像。难怪说是亲姐妹,要是事先不知道,说什么都会觉得奇怪,因为绮娟在南中是不许进京的。说是跟孟优一处还在掌管着南中事务,其实这就是被软禁在南中,终身不得离开。

    第六卷 新生 第四十七章 闹犬

    绮媗从以前掌管整个田庄的掌家妇人,已经成为了一文不名的普通仆妇。就连丈夫何熙也是相府田庄最普通的家人,再也没有人给予他们权势去过问任何田庄上的事务,收回和赋予,都只是管隽筠嘴边的一句话或是一个小小的举动。
    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变动,却足以改变人的一生。绮媗深刻体会到这里面的不同,从前是所有人把你捧上了天。只要是她说什么,下面就会有人附和你。可是现在,别人不愿做的差事,没有好处只会落埋怨的差事,都会落在你头上。些微做得不好,处罚你不会有人留情。
    更不能有怨言,否则处罚会更重。以前自己是比仙儿更体面的,只是如今仙儿简直就是相府的半个女主人,她说的话就如同是管隽筠说的话一样有用。
    “绮媗是谁?”贺锦明知故问,看着她很淡然地问道。
    “我就是。”绮媗纳闷,这个贵妇人是谁?最近可都是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刚开始的时候何熙还没说什么,管岫筠曾经给自己的银子足够一家人荣华富贵很久了,而且从前在小姐身边的时候,也得到了不少赏赐。所以不论是丈夫还是婆婆都觉得当初就算是背叛了小姐,未见得会是一件坏事。
    时候久了才知道,这件事不仅于小姐无损,却真的是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再也无法回头。就跟管岫筠一样,都是给自己断绝了所有的后路。
    贺锦点点头:“行了,既然是你,那就跟我走好了。”
    “你是谁?”绮媗倒退了两步,好像是求乞般地看向周围。可是除了田野就是几株萧瑟秋风中逐渐泛黄的树叶,没有人会看到这里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要人说?”贺锦紧抿着唇,要是不说的话,恐怕还真不知道就是这么个小丫头,就敢要造反?
    “我,我什么都没做。”绮媗定下神:“你是谁?这儿是相府的田庄,要是没有诸葛丞相和夫人的钧旨,不许有人擅自闯入。”
    管隽筠在鞍车中听得清楚,微微撩起一侧窗帷看过去,是知道收敛了?还是觉得失去了曾经得到的一切,所以心中满是愧悔?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想了想,决定自己下去。大嫂那个脾气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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